圣王的发妻-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时候再放他们女儿回去。她那讨人厌的外貌和貌似善良的心都是装的嘛,明明就跟她母亲一样,是为了迷惑圣王和颠倒圣城的!所以,他这么做过分了吗?明明就没有嘛。好吧,是有点对不起丑婆婆就是了。
为了不去感受那揪心的麻痹感,黑刖只好继续思考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黑豫师父真厉害,这到底是哪一种法术?明天一定要问他,然后把它学起来。以后看谁最不爽,用这招比把他直接杀了要强。
其实黑刖对所有人的包容心都很强,除了豫宁。这一次虽然受到了黑豫的惩罚,可他根本没有想过要迁怒师父,反而在心里又加深了自己对他的崇敬:师父果然就是圣城武功和法术最高强的人啊,可是奇怪了,怎么他不去做长老呢?
紧接着,他又想:忧儿啊……你怎么还不来啊?我都快被折磨死了。
另一方面,忧儿已经徘徊在王陵的门前好几回了,她不敢进去,只能在门外着急地张望。她甚至口张张合合了好几次,都想开口问问王陵内的黑刖好不好,只是她只要一想到之前黑豫叔叔那恐怖的眼神和命令,她就不敢贸然地走进王陵了。
直到夜已经深了,忧儿才被爱者领了回去休息。爱者说:“快走了啦,圣王小子那么可恶,居然敢伤我的姑姑,活该他被惩罚。”此时得知香宁被黑刖伤了背部的爱者,还没有气消,直嚷那小子平时太嚣张,还是只有黑豫能制得了他。
不过奇怪了,这香宁怎么会成为他爱者的了?
镜头再回到了竹屋内。
受伤了的香宁感觉隔壁床上的豫宁蹑手蹑脚地爬了起来,还拿了被子出去。
只能趴在床上的香宁失笑了,她知道豫宁要去哪里,会以德报怨的人,才能成为圣女吧?怪不得那双镯子选择的是小豫宁,而不是她跟姐姐了。
抱着大被褥,豫宁悄悄地走进了王陵,一个晚上总是睡不着,也不知道被豫叔叔摔到树上的黑刖还在不在里边。
月光下,离远便看见高大的黑刖跟白天时的姿势一模一样,斜着横躺在地上,其中一只脚还挂在了树干上,一动不动。
这一次,黑豫叔叔是不是下手太重了?虽然她也觉得黑刖伤了婆婆很不对,可是伤了的人已经伤了,有必要这么惩罚另外一个人吗?她想,黑刖应该已经知错了吧?
战战兢兢地走到黑刖的身旁,豫宁在确认他已经睡着了的情况下,才敢为他盖上被褥。否则要是让圣王大人知道自己来给他送被子,一定会气绝生亡吧?呵呵,自己偷着乐的豫宁忍不住又漾起了笑脸。
接着,她还给他扶正了姿势,让他能安稳地平躺在地上,并让被子卷紧了他,不让他着凉。
啊!感谢天神,忧儿终于来了。假如黑刖能动,恐怕他已经哭了,这终于换了的姿势,稍稍地缓解了他的揪心的麻痹感,加上被褥的温暖,更是缓解了那又冷又冰的麻痹感。要是他能说话就好了,那么他就能请忧儿继续帮他运动一下手脚了。
豫宁知道黑刖动弹不得,见他冷得嘴唇都干裂了,她赶紧从神庙中取来水,用干净的毛巾滴到他的喉咙内,稍稍滋润了他的喉咙和嘴唇。
接着,豫宁开始动手隔着被褥给黑刖按摩,从脚到手,一路按摩过去。因为啊,从前被黑刖抓回圣城的时候,他担心她会逃跑,所以豫宁好几次都一整个晚上被下暗示然后动弹不得,那全身麻痹的感觉豫宁都记得,肯定不好受。恐怕此刻的圣王大人,肯定也受到这样的煎熬吧?平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他,怎会受得了?
啊!忧儿根本就是天神本人嘛!呜呜,也是他黑刖的再生父母啊。不愧是他黑刖的好朋友,不枉他一直那么照顾她。
此时,站在王陵门外的黑豫静静地瞧着豫宁为黑刖忙得满头大汗,还不时用袖子拭汗的模样,若有所思起来:豫宁是不是太伟大了点?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第三节 爱之萌芽(上)
天刚朦朦亮,黑豫便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进去王陵,果然看见豫宁还坐在树前给黑刖按摩手脚,他的剑眉忍不住皱紧了。
听见脚步声,豫宁回头一看是黑豫叔叔,赶紧低头表示知错了,没想到今天黑豫叔叔起得特别早。
黑豫面对这样的豫宁,根本生不起气来,他伸手抚摸起豫宁的小头,再次把她的麻花辫子抚乱,用眼神示意她回去休息。豫宁只好收回了被褥,赶紧离去,不然要是黑豫叔叔一个不高兴,继续折磨黑刖,那黑刖就太可怜了。
豫宁走后,黑豫才解开了对黑刖的禁锢。
在豫宁殷勤的按摩下,黑刖早就睡着了,连自己被解开了禁锢都浑然不知。
黑豫摇摇头,转身便离开王陵,在门口,他看见刚朝王陵走来的忧儿,忧儿战战兢兢地迎上前,抓紧机会为黑刖求饶:“豫叔叔,刖儿他一定是知错了,请您放了他好不好?”
看着一脸担忧的忧儿,面对这个从小便看着她长大的女孩,一路以来,黑豫最了解她跟婆婆之间互相关心却又没有表达的误会,她们两人分明彼此相爱,却偏偏隔着一个镜海各自生活了许多年。忧儿要强的个性分明跟婆婆十分相似,当年婆婆抱着她孤独无助地来到圣城,到底……她们之间有什么故事?昨夜以后,黑豫下定的决心,让他想了很多,也想了许多可能,要是婆婆真的就是仙女,那为何她要掩盖自己的真实面目?此时面对忧儿,黑豫的心底里就不免加深了疑问,婆婆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戴着面具抱着女婴出现在圣城?另外,豫宁呢?分明是黑刖口中仇人的女儿,可是为什么她长得跟婆婆这么象?
种种疑问充斥在黑豫的心中,他只想赶快解开它,可是又深知不能操之过急。
见黑豫没有反应,看着自己发呆,忧儿只好怯怯地扯了扯他悬空的袖子,唤道:“豫叔叔?”自从昨天他发怒以后,忧儿就开始怕他了。
回了魂,黑豫宠溺地伸手抚摸起忧儿的头,也弄乱了她的头发,他一直很是喜欢这个外刚内柔的小女孩,相比起外柔内刚的豫宁,忧儿要来得更惹人怜爱,因为豫宁是真的坚强,而忧儿只是逞强啊。他笑着说道:“进去吧,禁锢已经解开了。”
看来温和的豫叔叔回来了,忧儿露出了大大的笑脸,朝黑豫鞠了鞠躬,道谢后便迫不及待地跑进了王陵内。
可怜的黑刖,躺在这里睡觉会冻坏呢,她轻轻地抚摸黑刖的脸,还好,脸颊都还是温暖的,害忧儿忍不住就红了眼眶,昨晚无能为力的感觉,真的很坏,害她一个晚上都睡不着。
瞧着黑刖熟睡的脸庞,忧儿忍不住心悸起来。虽然平常总跟黑刖形影不离,可是在两人逐渐长大了以后,十五年了,她还是第一次瞧见黑刖熟睡的脸,嘴唇微启,洁净的脸上是一脸的安稳,样子既可爱,又帅气。他甚至已经有须根了呢,已经开始刮胡子了吗?
眼泪终于划下。昨夜以后,忧儿明白了自己的心里有多在乎刖儿,因为他不但是自己从小的伙伴,更是一直保护自己的男人。是的,他跟自己不一样,他会耍剑,会轻功,会拳法,甚至,每当他紧紧地握着自己小手的时候,忧儿都能感觉,他的手跟自己的不一样,不但越来越大,越来越结实,甚至越来越温暖。而这双温暖结实的手,总是在何时何地,都紧紧地牵着自己容易犯冰凉的小手和——心,并呵护备至。
含着眼泪,忧儿倾身在黑刖的额头上印下了一吻——在这清晨麻雀们最吵闹的时候,在这老树横生的王陵内,在历代圣王的陵墓前,在清晨冰凉的空气中,而忧儿的唇却是热的,心是暖暖的,连眼泪,也是温热的。
黑刖先是感觉有什么温暖的液体落到了自己的脸颊上,接着是一缕秀发在他的鼻子前晃动,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便醒来了。
醒来时第一眼便看见忧儿坐直了身子和刚抹了一把泪水的脸。黑刖马上知道自己恢复自由了,他赶紧坐起来,感激地抱紧了忧儿,夸张地道谢:
“忧儿,我的天神!别哭。”
“傻瓜。”忧儿擦干了泪水,虽然不明白黑刖为什么会如此激动,可是没事就好了啊。
此时爱者刚踏入王陵,虽然口中恨得黑刖牙痒痒的,可是心里却也担心得一个晚上睡不着:万一黑刖生病了,遭殃的还是他自己啊。
一见两个小孩相拥的情景,爱者终于明白一直以来担心的事情是什么了,他赶紧上前拉开了黑刖和忧儿之间的距离,絮絮叨叨地开始对黑刖说起教来:
“圣王小子,你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有别吗?汉语叫‘男女授受不亲’。以前你还小,也都算了,可是现在你都已经十五岁了,等再过一年,就要参加成人仪式,你成人的那天,也是你正式登基为圣王的日子,到时候,你就要肩负起整个圣城的责任。”爱者他绝对不会让黑豫当年发生的惨剧再次发生的:“需知道做圣王是不可能有妻子的,除非那人是圣女,可是圣女千百年来从未出现过。”虽说贤者临死前交代圣女将会出现,可是教育归教育,现在还是别说出来比较好吧?
“你绝对不能步前圣王的后尘,做了不可挽回的错事,导致自己身败名裂,最后还落得个死路的下场。”一想到最后贤者为了救黑豫而牺牲,爱者就心痛:
“总之!圣王小子你是我们圣城的希望,我绝对不允许你走错一步。走!跟我回去练功。”爱者把黑刖拉走,留下错愕的忧儿呆在原地,这不能怪他,他也只是不希望两个他从小看大的孩子,到最后都受到伤害罢了,需知道,等再过一年,五位长老都回来以后,圣城的事情就不是他爱者一个人说了算了。
爱长老怎么无端端搬出这套理论来说教?黑刖早就知道自己的新娘只能是圣女啊,这是全圣城都知道的事实吧?可是他也深信,圣女不会出现,因为不是从来没有出现过吗?
黑刖被爱者拉了去,只能频频回头看还坐在地上的忧儿,冲她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还用口型朝忧儿说道:要来一起练功喔!
自然,忧儿跟黑刖之间,早就学会了心里传音的法术,所以忧儿听懂了。
可是相比起黑刖刚刚表现出来的不知所以然,忧儿心中却徒剩阴霾。
爱者的意思很明显,她不是圣女啊,跟身为圣王的黑刖根本不可能。
^^^^^^^^^^^^^^^^^^^^^^^^^^^^^^^^^^^^^^^^^^^^^^^^^^^^^^^^^^^^^^^^^^^^^^^^^^^^^^^^^^^^
一大早发现豫宁才回到竹屋内,见她累得沉沉地睡去,香宁才推门出去。背上的伤口依然隐隐作痛,看来是因为药效不大的关系。
没想到门的背后,黑豫早就站在了那里:“早!”仙女。黑豫在心中悄悄地补充道。
害香宁一阵愕然,这男人今天早上怎么好像特别神采飞扬?而且眼神不对,平常如沐春风的笑容变得更深了,眼神更亮了,而且,看着自己眼也不眨一下的,类似渴望的眼神那又是什么?
黑豫如此外露的目光让香宁心里犯起了嘀咕,她低头侧身绕过黑豫伟岸的身躯,沿着竹道离开了屋子和荷池,只低低地回了他一声:“早。”
听着婆婆那跟往常一样,不痛不痒的招呼,黑豫的心便冷了半截,可斗志却更加昂扬了。他亦步亦趋地跟在香宁的身后,才发现香宁的高度正好在自己的胸膛以上,他喜欢这个高度。
察觉香宁走路比平常更慢了,黑豫知道那是背伤的原因,于是他说:“我可以隔着衣衫治疗伤口的。”刻意略去了“婆婆”的称呼。
这个建议吸引了香宁的注意,她忽然转身仰头看向黑豫,却让黑豫刹车不及,直直地便撞到了她的身上,香宁清了清喉咙,没因他的靠近而扰乱了自己的心湖,因为此刻她是个老妇人啊。
黑豫却是故意的,刚刚跟随着香宁走路的步伐由于太慢了,根本不至于刹车不及,可黑豫就是顺势让自己前倾,还稍稍拥住了忽然转身的她,紧接着,鼻子再次闻到那熟悉的荷香,他才好整以暇地,以最慢的速度站直了身子,心里其实在想:仙女不但很香,还很软。
又是这太过明媚的笑容,总让香宁觉得他今日有什么不一样:“如何治疗?”发出了正常的丑婆婆的声音和语气。
“跟我来。”黑豫异常雀耀,他伸手便握紧了香宁戴着黑色手套的小手,手套根本掩饰不住她小手的柔软。
香宁根本没有办法拒绝,直到他将自己拉到了山坡上的大树底下,并由他按着自己的双肩,顺势坐到了草地上。
很快,黑豫就隔着黑色的布料,在香宁的背后为她疗起伤来。
他的手根本没有碰触到自己,香宁只能感觉到有一股气在自己的背上游移,不一会功夫,背上就一点疼痛感也没有了。香宁正要开口答谢,不料黑豫居然胆敢“调戏”她一个老妇人:“我给你掀开衣服看看是不是全好了好不好?看看有没有疤痕?”
香宁赶紧警觉地起身面对还盘腿坐在地上的他,眼神中是黑豫从没见过的紧张和羞涩:“不,不必了。”窘迫得想要赶紧逃离现场的香宁,竟然忽略了他刚刚称呼她为“你”,而不是往常的“您”。
这都是黑豫的错,他怎么能够对一位老妇人说出如此轻浮的话来?哪怕此时是大唐民风开放的年代,可来自大清的香宁始终无法适应。
见平常冷静聪明的婆婆仓皇而逃,黑豫竟笑开了,笑得笃定。
香宁刚离开小山坡,便见村庄的方向奔来几位藏族少女,她们离远看见山坡上的黑豫,个个都展开了春天般的笑脸,尽数朝黑豫奔去,越过香宁时,香宁还听见她们窃窃私语:“是豫大哥,我们快去。”
香宁继续走了几步,忍不住还是回头看了山坡一眼,只见刚刚那几位少女围着黑豫在兴高采烈地说着什么,有人甚至开始在他的面前翩翩起舞起来。
是啊,黑豫一直未娶,从她十五年前踏入圣城开始,就有无数少女在对他投去不少暗示和殷勤,哪怕他失去了一只手,可根本不减他的魅力。只是黑豫是个怪人,他为了避开那些少女们,竟喜欢独自呆在王陵内劈柴扫地,并终日拿着木像发呆。难道说,他还在等待那夜的仙女吗?只是好不容易放下圣王重担的他,为什么不好好享受正常人的生活呢?他其实可以成亲生子,过上幸福的生活的啊。只是每每想到这里,香宁就不敢想象,假如真有那一天,是不是就是她离开圣城的时候了?
不愿多想,香宁转身继续朝竹屋走去。
可山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