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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部分

宫心为上-第92部分

小说: 宫心为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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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冬夜眉一挑:“你什么意思?我不懂。”
    锦婕妤鼻子一搡:“嘁,你当宫里的人都是傻子吗?你别以为你一副拉关系的样子别人就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了。我不妨和你说吧。大家都感觉地到你似乎对她们每个人地家事和风土特别感兴趣。她们会以为你有什么盘算还在猜,可是你别忘了我是太后跟前的人。许多她们不知道地,不代表我会不知道。直说吧,你查她们是有什么事?说不定你要的答案就在我手里。”
    冉冬夜一听抿着唇想了想开了口:“大王说宫里有奸细,希望我能帮他查出来。”
    “奸细?”锦婕妤地眼睁大了些许。
    “是,还应是个冒名顶替的奸细。所以我只有挨个去问她们,怎么?难道你知道谁是奸细?”冉冬夜说着,看见双儿进来奉了茶,就摆手叫她出去了。
    “我也不瞒你,太后也是知道宫里有奸细的,前两日还寻了我过去,要我帮她留意,看来这事是你我都在做啊。”锦婕妤说着眼扫了茶杯。
    冉冬夜没说话,只撇了下嘴。
    “你知道太后怎么知道宫里有奸细的吗?”锦婕妤说着。伸手弹了下茶杯的杯壁。
    “不知道。你知道?”
    “当然,这次大王随行里。太后是给安总管下了命令地,每天的所有事都必须给传回来,她这个太后要知道她的宝贝儿子每天的情况,也要知道此次聚首的事。结果你知道传回来了什么消息?”
    “什么?”
    “我们这位辛辛苦苦忙碌乐舞之事的蓉贵妃那辛苦编排出的舞竟然被钥国的舞伎给跳了,钥国的舞舞到一半,蓉贵妃就离席去想对策,然后她亲自上阵跳了段舞,结果技压群芳拿下了冠首!”锦婕妤说着唇角漾起笑容。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太后会那么向着她了,人家是好本事啊……”
    “你怎么不问我她跳了什么舞?”锦婕妤说着,伸手端了那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还能是什么舞?她擅使袖与扇,家父为了让我不比她差,可也让我修习了地。不就是这样嘛。”冉冬夜不在意地说着。
    “哈哈,怪不得当初宴会上,你那一舞舞的大王都看直了眼,可是你错了,这次人家蓉贵妃舞地可是另大家都看直了眼,她舞的是一段极其魅惑,甚至充满了淫/乱味道的艳舞!”
    “你说什么?她跳艳舞?”冉冬夜惊讶了:“不可能,她是郡主啊,怎么会……那是怎样的一个艳舞?”
    “听说那衣裳都衣不蔽体,而后化的跟个妖精似的和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男子在场子里竟做些撩人的姿态,甚至还有特别亲密的举动哦……”锦婕妤说着眉眼一转。
    “当真!”冉冬夜激动的站了起来,这对她来说可是个绝好的消息。她正愁没把柄呢!
    “当然是真的,听说大王当时都动怒了,可是后来大王又下了令,谁也不准说出去,不然就咔。”锦婕妤说着就比划了个砍头的动作。
    冉冬夜一屁股又坐下了:“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大王知道是她,太后知道是她,现在都不让说,我知道这些能做什么?”
    “怎么没用?”锦婕妤一笑说到:“你好好想想,大王和太后为什么不让说?这样的舞若是舞伎跳出那没什么,可是要是一个将来可能为后的妃嫔跳了出来,那般伤风败俗她还有机会为后吗?”
    “这个我知道,可是太后和大王都封了口,我就是想煽动也闹不起来啊。”
    “你傻了吗?这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就是再藏着掖着,也总有说话的口要传出来,只要宫里都传开了,你说还能找到谁是第一张嘴吗?再说安总管不是走了吗?这事就不能是他到了外面,让百姓皆知再传进宫里来吗?到时前朝一闹起来,她还有机会吗?”
    “不会有机会,身败名裂的她不再是什么冰清玉洁,孤芳自赏,一个淫/娃荡/妇能有什么资格去做王后!”冉冬夜的脸上浮现了一片笑容。
    “你不是只这样就满意了吧,她只要还在这宫里,可还是能和你抢大王啊,男人对这些不耻的下贱招数可没一点抵抗的能力啊,尤其是咱们的大王,这一见识了媚的,就算她做不了后,也能得大王的宠,毕竟她这份下贱也是为了澜国可以拿下冠首啊!大王也许要她做个贵妃什么的,你不也……”锦婕妤拿话刺着冉冬夜。
    “那我还能怎么办?”此刻的冉冬夜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我不是问你最近在查什么吗?你好好想想,这次乐舞的事可是她负责的,那舞又没别人看到,你说这舞是谁泄漏的?再者,流言一出来,大家都知道她会跳艳舞,可你想想一个郡主怎么会跳那样的舞,难道你不觉得这就是置她于死地的好机会吗?”
    “对啊,她怎么会跳出那样的舞?还有舞也泄漏出来,纵然是她跳了拿下冠首也没用,她就是奸细的最大嫌疑,而且她若是说她学了艳舞,哈哈,堂堂一个郡主去学这些来魅惑帝王,我看她以后还如何有脸在宫里行走!”冉冬夜笑了起来。
    “不是看她如何行走,而是要弄,就一定要一击必中,要让她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锦婕妤说着双手捏紧了茶杯:“夜昭容,怎么样?和我合作,你不吃亏吧!”
    “这办法的确令我茅塞顿开,而且也真够狠的,数罪参在一起,只怕她有口也难辨!”冉冬夜说着看向夜昭容:“多谢姐姐的提醒。”
    “好了,你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也就该去了,蓉贵妃毕竟也是聪明的人,我还是日后会和你过不去,但是我会提你注意的,若是她有什么异动,我也会告诉你的。”锦婕妤说完就起了身,出了殿,带着燕儿走了。
第九章 招招对碰(三)
           第九章招招对碰(三)
    蝉衣躺到软塌上,喊着秋月给她捶捶腰。此时已经正午,要不是她以不能庆贺的太过为由打发了众人,那些人她还真不好散去,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啊。
    秋月才捶了几下,秋叶进来了:“主子,陆宝林来了。”
    “她来了?她不是才回去吗?”蝉衣翻身起来:“叫她进来吧。”
    “主子,那陆宝林和夜昭容亲近,您留神。”秋月轻声说着退到了一边。蝉衣看了秋月一眼,微微地笑了。
    “玲珑见过蓉贵妃。”陆玲珑一进殿就行跪礼,一脸的小
    “起来吧,来坐。”蝉衣客气的抬了手,秋月给拖了张凳子。
    “谢贵妃娘娘。”玲珑有些拘谨的坐了,连秋叶送上茶水,她也十分客气的点了头。
    蝉衣看在眼里,微微一笑说到:“陆宝林可是有什么事忘了?令你去而又返啊?”
    “也,也没什么,就是……”陆玲珑谨慎的看了下屋里的两个丫头。蝉衣唇角一勾,看了秋月一眼,秋月就默不作声的带着秋叶出了殿。
    “现在你可以放心说了。”蝉衣微笑着。
    陆玲珑深吸一口气,起身对着蝉衣说到:“贵妃娘娘,玲珑是来,是来向娘娘您表心思的。”
    “表心思?”蝉衣呵呵一笑:“要表什么心思?是庆贺我吗?可是你今天不是已经向我道贺过了吗?”蝉衣温柔客气着,连本宫这样的自称都不用,毫无架子。听的玲珑一愣。随即上前又跪下了:“蓉贵妃娘娘,玲珑可是对娘娘恭敬有礼,只是家中爹爹应依附于上骑都尉,故而玲珑和夜昭容相近……”
    “起来,有什么好好说。不必如此。”蝉衣动手拉起了玲珑笑着说到:“你和夜昭容还有温宝林不是好姐妹吗?怎么突然想起和我说这个?”
    “娘娘您误会了。我们不过是依附于她,其实并不是……”玲珑忽然一顿。认真地看着蝉衣说到:“娘娘,玲珑知道您和夜昭容之间有些嫌隙。玲珑愿意站在您这边。”
    蝉衣眨了眨眼,松了玲珑的手:“我怎么记得那日你和温宝林是站在她那边的啊?”
    “娘娘恕罪,因家父的关系玲珑不敢与夜昭容撕破脸,但玲珑的心是愿意站在娘娘这里地,娘娘。玲珑不过是个小小地宝林,不敢有什么心思,只求在宫中平安度日,能领些俸禄都好。只希望娘娘不要将玲珑当作目无圣尊,不知礼数,存有异心之人啊。”玲珑说着再跪,可这次蝉衣没有叫她起来,而是打量着她,浅笑着轻声说到:“呵呵。你很有胆子啊。为她来假装投靠我,而后再找机会来陷害我吗?”
    “娘娘。玲珑不敢,玲珑绝没这心思……”玲珑急忙辩解着。
    “行了,你不必为她来试探我什么意思,下去吧。”蝉衣说着扭了头,脸上也没了那份亲近的浅笑。
    “娘娘,玲珑真地没那心思,玲珑只是想让娘娘知道,玲珑的心是向着娘娘地。”
    “你说什么?向着我?别说笑了,你们三个那么好的姐妹,你觉得我会信吗?得了,就算你想明哲保身,也别说向着我啊。”
    “娘娘,玲珑是想明哲保身,可是在宫里不寻个正主如何保身?玲珑在夜昭容跟前这么久,没收过什么恩惠,可是眼下,她却这么明目张胆的与您相斗,卵硬还是石坚,玲珑就算愚笨也分的清,玲珑可不想跟着遭殃,还请娘娘相信玲珑,玲珑绝对……”
    “好了,你不是说你是知道礼数的人吗?你愁什么呢?我这个人最欣赏别人知礼了。既然你说你心向着我,前来投诚于我,我相信你不会是两手空空而来吧?”蝉衣说着又笑了起来。
    跪在地上地玲珑一顿之后立刻明白蝉衣的意思忙说到:“谢贵妃娘娘给玲珑一个机会,玲珑在夜昭容身边,总有机会知道些事的,若是有什么不合适的,玲珑一定来报。”“好,你去吧。”蝉衣的唇角一勾,眼眯缝着,似乎有些冷淡。
    玲珑见状也明白是自己没说出什么来,蓉贵妃只怕会当自己来消遣反而更会让自己受牵连,赶忙又说到:“娘娘,玲珑现在只知道夜昭容再查奸细的事豪无进展,其他的的确还不知道,只能……”
    “奸细的事?怎么,她还告诉你不成?”蝉衣一听到夜昭容再查奸细,心中大惊,连忙装作随意地打探。
    “娘娘您和大王去了兆河有所不知,夜昭容她为查出奸细常要和宫里各位妃嫔聊天散步,但她不能太直接,为防打草惊蛇大王也是命她小心查探,暗中揪出。倘若她明着找,便是有违旨意,可是暗找她这般寻着,也实在有些难度,于是她常要我和温恩沫一起找些接口邀请大家来玩,或是聚会,然后以巧合地方式相遇,她再去查探。”
    “温恩沫?她就不怕那个丫头心直口快的漏了?”蝉衣翻着眼,似是不信。
    “娘娘,温宝林地性子直,她没什么心思,不懂的有些话说不得。夜昭容也没告诉她这档子事,只是告诉了我,是我抓着温恩沫一起玩耍,她本就喜好热闹,每次都是我撺掇着她邀请了别人的。”
    “最后呢,大王交代给她的事,她也没查出个结果?”蝉衣试探着。“听夜昭容的意思,只有一些小的出入,并没什么大的发现,她只叫我多注意这次的秀女,还说要我帮着想想看有没什么反常的事。”玲珑认真地回答着。
    蝉衣眼皮一垂说到:“不瞒你说,我最近也在查询。大王为这事可是劳心了。好了,你的这份心思我能理解,可是这些都是我知道的,算不上什么礼,得了你回去吧。要是手里有了礼了。那就送来,只要礼诚。我不会为难你,要是你再懂事点。我就和大王推荐推荐你。一个宝林的俸禄好像低了点,怎么也该有个封号进了嫔位,那也不枉你入宫一场啊!”
    玲珑一听这话急忙谢恩,然后向蝉衣磕头行礼后,才起身退去了。
    玲珑一走。蝉衣就皱起了眉,心中略一盘算,更觉得眼下找个替死鬼的事变地迫在眉睫不说,连自己地计划都要变一变了。于是她迅速地命秋月准备了轿辇,准备去珍修媛那里。刚出了宫门口,要上轿辇,结果就看到了梅才人带着一个丫头,步履婷婷的走了过来。
    蝉衣一看到她,心中一笑。便看着走到近前地梅才人说到:“怪说今天没看着来道贺的人心中觉得少了什么。看到你才知道,原是少了你。”
    “梅才人见过蓉贵妃。恭喜蓉贵妃。”梅才人说着就要下跪,蝉衣一把扶了:“免了。”
    “蓉贵妃见谅,梅香实在不喜闹,早上原本是过来了地,可是一看到外面停满了轿辇,反倒不敢进了,怕极了听那些谄媚的话语,也就大着胆子回去了,后面又过来几次,都是这般热闹,只有这次轿辇空了,这才过来。”梅才人的脸上是渐渐的微笑,话语里透着一点点抱歉的味道,但整个人依旧是那般淡淡地清雅味道。
    “我知道你不喜闹,不会怪罪你什么地,放心吧。”蝉衣微笑着,准备让梅才人回去,可还没说话,梅才人倒冲着她轻声问到:“娘娘这是准备去哪?大中午的,日头这么高,打扰了谁都不合适吧?若是是出来散步的,梅香倒是愿意陪您在花园里走走。”
    梅才人的话语轻轻地,可是蝉衣一听心中倒是一紧,立刻责怪自己糊涂,若是那玲珑以是否是奸细来试探自己,自己去珍修媛那里,大中午的这可太不合常理,不等于送上了马脚?
    “梅才人就是心细,一上午都和姐妹们在一起,坐久了腰竟有些酸了,想着去御花园里转转得了,正午看着日头大,就准备了轿辇,倒是梅才人你顶了一路的日头,既然你愿意陪我去转转,那就走,和我一路去。”蝉衣说罢,就上了轿辇,伸手给梅才人。
    “梅香不敢与您同乘,就跟在轿辇后吧。”梅才人十分知礼,不敢逾越,但是蝉衣却一笑依旧伸着手说:“快上来吧,别人是不是我的姐妹我自己都说不清,可你,我是一直当做姐妹的,来吧,大中午的我可不想你晒晕了去。”蝉衣说着另一只手将领口地玉从衣服里捞了出来,对着梅才人一晃。
    梅才人嘴角一抽,说了声得罪,也就上了轿辇,而后去往御花园了。
    到了御花园,蝉衣打发着秋月陪着梅才人身后地小丫头去园子里捉蝴蝶,自己则和梅才人两个坐在竹亭里,看着一片烈日下的花朵在蜂蝶地徘徊里开的正盛。
    “像又不像,蓉姐姐真是有心。”梅才人看着远处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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