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野的诱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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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忘了,我还答应帮她照相呢!”茵茵拍了自己的额头一记,都怪她想杰斯想得魂不守舍。
“回房早点睡。”唐泽智也伸出臂膀。
“嗯。”茵茵一手挽着爸爸,一手拎着装照片的袋子,信步走回主屋,惨淡的心情被一道亮丽的彩虹取代了。
翌日上午——
“卉卉、小茵你们准备好了没?”唐泽智也身着隆重的传统日式礼服,在卧房外等待妻女。
“就好了。”盛装打扮的两人一同回答,开了房门走出来。茵茵梳了公主头,着一身白底织着铃兰花的和服,相当清新动人;山口卉卉则是绾着优雅的发髻,身上的和服是昂贵的博多织,精细的花案令人激赏。
“我真是太幸福了,老婆女儿美若天仙。”唐泽智也开怀大笑,一手挽着妻子,一手挽着女儿,走出宅第,亲自驾着豪华座车出门去参加大哥女儿的订婚典礼。
唐泽智也的大哥家并不远,十分钟车程就到了。离订婚仪式还有一个钟头,茵茵和一群堂姐妹们全在房里陪秀明堂姐,她拿着数码照相机,左一张右一张,十分尽职地拍摄秀明堂姐和大伙儿的合照。
“小茵,等我结婚,可要指定你当伴娘哦!”秀明堂姐一向反传统,今天所有家族成员都穿和式礼服来参加她订婚,却只有她这个“当事人”穿法国进口的西式礼服,也许是因为未来堂姐夫是一位法国艺术家,她也受了熏陶,据说结婚后他们决定回到巴黎定居。
“我已经当过伴娘了耶!”茵茵有意推辞,她不想站在陌生伴郎的身边,更怕触景伤情。
“那就别选她了吧,秀明堂姐。我听一个阿婆说,如果当了两次伴娘就得再当第三次才嫁得出去呢!”堂妹秀芳说道。
“是啊,是啊,我也这么听说,我家隔壁有个女孩就是当了两次伴娘,结果没人再邀她当第三次,一直到现在都还嫁不出去呢!”这话题引起女孩们的热烈讨论。
“噢,真令人同情呵!”
“我就不信邪,哪有这种事,我已经当过两次了,我男朋友还不是照样求婚。”
“我也不信啊!”茵茵参与意见,发表言论,“如果有一对恋人真心相爱,无论那女孩当过几次伴娘,那男子都会娶她的,除非是遇到负心汉。”
“小茵说的有道理,那就来当我的伴娘吧,婚礼就在这个星期天。”秀明堂姐拍手称赞,对茵茵眨眼睛。
霎时所有堂姐妹的眼睛都望向茵茵来,茵茵知道她们的疑虑,为了打破她们的迷思,只好点头。
“太好了,等会儿礼成,你留下来试穿礼服,是我特地从法国带回来的,很别致哦!”秀明堂姐俏皮地向茵茵眨眼睛。
“好。”茵茵挤出笑容,答应了。
既然答应了,就不能反悔,而星期天很快地来到。
由于秀明堂姐嫁的夫家远在法国,而且他们并不是结婚当天就立刻启程,于是姐夫多朗各,就把秀明堂姐娶进当地名城饭店的顶级套房里,晚上他们不仅要在饭店的豪华套房度过新婚之夜,也会在楼下一流的餐厅办宴席。
而茵茵这位“有经验”的伴娘,一早就在众人的欢呼中陪着秀明堂姐出嫁。
到了饭店后,她发现堂姐和堂姐夫一直很亲热,她很识趣地对堂姐说:“我出去走走,宴席时间到了才会回来。”
他们没有反对,同意放行,于是茵茵一个人离开他们的“新房”。
饭店走道很宁静,她发现这层楼只有三间住房,靠电梯旁有个供休憩的座椅,她走了过去,坐下来,考虑着自己是该先回家去一趟呢,还是在这附近逛逛。
茵茵低头瞧了一眼浪漫的伴娘白纱礼服,心想还是回家吧,穿这样在路上走动会遭人侧目的。
她作好决定,正要从椅子上起身时,走道上的其中一道门竟开启了,茵茵本能地回眸看去,双眼顿时被一道不可思议的光芒紧紧吸附!
杰斯?!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一直没有回去吗?为什么?
杰斯正要关上门,发现走道上有人,谨慎地瞥了一眼,原以为又是邢镶镶那烦死人的女人想尽花招来纠缠他,但当他看清楚那个飘逸的身影,炯然的黑眸霎时变得深幽魔魅。他正要登门拜访呢,没想到茵茵竟出现在他面前。
“你为什么在这里?”他遥远地打量她一身“奇装异服”。
“你呢?为什么没有回去?”茵茵也远远地问,两人都没有走近彼此一步。
“还有任务未完成。”杰斯面不改色地说道,其实心底有分温暖的笑意,“你呢?”
“我……我今天结婚,会场就在这饭店里。”面对他冷漠的表情,她有些心灰意冷,皮皮地唬弄他。
“结婚?!”杰斯眯起的双目霎时深不见底,他正觉得奇怪,她怎会穿着白纱出现在这儿。
他信以为真,一阵浓密的乌云覆盖上他的黑眸,随即闪电雷声大作,“跟谁?”他问,快步走近她。
“你没有权利过问。”茵茵不理会他高涨的气焰,不意却因此刺痛了他。
“你说什么?”杰斯紧紧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力气之大像恨不得把她掐碎似的。
“放开我,好痛啊!”茵茵想甩开他,但他不予理会,一把将她扯进自己的房里。
他向她求婚时她不嫁,当他决定为她守候,没想到才相隔不到十天她就找到人嫁了,他怀疑从头到尾她都在玩弄他的感情!
“你要做什么?”茵茵尖叫。
“闭嘴!可恶的女人。”他狂风骤雨般地将她甩进房里,咆哮声骇人至极,眼中射出两道野狼般的青焰,骇着了茵茵。
茵茵无辜地扭绞双手,惊悸之中他竟把房门上锁,“你发什么神经,放我走!”
“不准走!”他扣住她的腰,将她甩上床去,精壮的体魄压了下来,迅速掳住她的唇,霸道地吻得她的唇肿胀、发疼,大手揪住她的前襟,“刷”的一声撕裂开来,不理会身下挣扎的她。
她红着脸,也红着眼捶他,“你这疯子赔我礼服来,疯子疯子……”
他轻而易举地扣住她挥打的双手,定在她头顶上,灼热的唇即刻封住她吵人的小嘴,冷酷的吻透露着惩罚、警告的信息,却也有浩瀚如大海般难以言喻的痛苦煎熬,及对她的思念与深爱。
她被他这样的吻震碎了心,“放开我。”她挣开他的唇,别开小脸,泪滑落到耳畔。
“休想。”他怒瞪着泪眼迷蒙的她。
“待会儿我的家人会找我。”
“那他们是永远找不到你了。”
茵茵怔愕地回眸,诧异地瞥着他,“你要做什么?”
“把你绑回去。”
“你不能这么蛮横霸道地对待一个弱女子!”她咬着下唇,泪涟涟地指控他。
他冷哼,一点也不同情她,冷厉地继续扯她的礼服……
“不要!”她惊羞地摇头,小脸火红,娇羞万分。
“不要什么?”他嘲讽地问。
“不要……伤害我。”她的泪滚滚落下。
他怎忍心伤害她,他只想好好爱她,但似乎太迟了,她已属于另一个男人,并且为那男人流泪。他何必要这样一个花心的女人?即使惩治了她又有什么用?
他松开对她的钳制,蓦然退后,痛心地离开她,走向窗边背向着她,冷峻地下令:“滚,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茵茵颤抖地抚着自己疼痛的手腕,摇摇欲坠地爬起身,碎裂礼服滑了下来,由那惨不忍睹的裂痕看来已无法修补,她无助地低喃:“这是堂姐从法国带回来的伴娘礼服,你这疯子竟把它弄破了,疯子……”
伴娘?杰斯抓住她的语病,回眸冷冷地瞪着裸着身,正蹲在地上拾起碎片的她,犀利地问:“你再说一次。”
茵茵不想再搭理他这野蛮人,伤心地抱着残碎的礼服坐在床沿流泪。
他注视着她柔细光洁的背,小小的肩头瑟缩颤动,虽然难以原谅她,语气却不禁放软了,“你这女人一下说自己结婚,现在又成了伴娘,真是颠三倒四的!”
“我……我胡说的。”茵茵不想再触怒他,再惹一场风暴,真不明白他为何要反应过度。就算是她结婚,也不必生这么大的气啊!难道他在吃醋吗?怎么可能?
“你最好给我说清楚点。”杰斯走向她,立在她面前下令。
茵茵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责难他,“难道你分辨不出这是伴娘的礼服吗?今天是我堂姐结婚,我只是……伴娘。”
杰斯拿开她手上的礼服,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双眉打横地质问:“你在试炼我?”
“试炼你什么?”她不懂。
“看看我会不会为你心碎是吗?”他愤慨地说。
“哪可能,我知道你并不是真心爱我。 ”她摇头。
“我不是吗?”他握紧她的手,瞪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她瞥着他,无法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除非你不爱我,否则你永远是我的人。”他肯定的口吻令她芳心震动,却也令她惊悸退却。她怔怔地退后,但他不容许,一把将她扯进自己怀里,低声警告:“我绝不再让你任性离去。”
有半晌,茵茵说不出话来,凄楚的眸子默然和他认真的眼眸相对,突然她哇地哭了出来,“怎么会这样……”
“哪样?”她哭得稀里哗啦,让他措手不及,只能更加紧拥着她。
“那天离开时你说你会忘了我的,而且你连一句再见都没说。”
“我是想忘了你这个乱没良心的女人,但偏偏……唉!我爱你。”他认栽了!不管她怎么想,他坦承自己的感情。
“是真的吗?怎么那么……巧?”茵茵微启小嘴,泪汪汪地凝视他,“我欧豆桑说如果你真的爱我,你就会再出现的。”
“你欧豆桑说的?”他挺吃惊的!
“嗯,我那么爱你,那么想你,可你说走就走了,我只能把你的照片埋在院子里,被他老人家发现了,那时他是这么告诉我。”
“你什么时候发现你‘那么爱我’的?”他问,声波柔如秋水。
“很早很早以前就爱着你了。”她真情告白。
“为何要拒绝我的求婚?”他愈说,俊脸愈靠向她羞红的小脸。
“我以为你只是要负责任,但我要的不是责任,我要你的……真心疼爱。”
“我当然是真心疼爱你,但我的爱还包括着无限的责任,傻女人难道你感受不到吗?”他的鼻尖轻触着她的,嗅着她淡雅好闻的气息;她小脸晕红,迷醉在他感性的低语里。
他的唇温柔地覆上她的,性感地吻她,她伸出双臂缠绕着他,爱恋地倚偎着他,甜蜜地回应。
所有的寒冷都被两人心底的春天驱离,赤裸裸地坦承爱意需要无限勇气,却也获得无尽的甜蜜和幸福。
宁静的冬日艳阳高挂在窗外,茵茵满足地枕在杰斯的臂上,倾听他的呼吸,杰斯轻柔地吻她芳香的发梢,谁也不愿放开谁,相思之苦早已消失无踪。
“你把礼服毁了,待会儿我怎么出去见人呢?”茵茵低声问。
“谁也不必见,就这么粘着我。”杰斯笑着,吻她担忧的小嘴。
“不成啊,我是伴娘呢!”她抬眼,看见他眼中的笑意,这才知道他在捉弄她,她撑起上身,娇嗔道:“不管啦,待会儿堂姐怪罪,我可承担不起。”
“该不会又要叫我缝吧?”杰斯苦笑,心底冒出冷汗。
“不,你……”缝得很糟!茵茵不想伤了他的尊严,猛地改口,“你缝得不错,可是有新的更好啊,你得赔我一件全新的。”
“那简单。”杰斯轻啄她微噘的小嘴,自信地取过床头的电话,拨了一串号码,下指令:“立刻去帮我买一件法国进口的伴娘礼服,要最精致、最美的,多少钱都没关系,下午之前送达我这里。”不出十秒他挂上电话。
“你在和谁说话啊?大老板。”茵茵好奇地问。
“东京的分行经理。”杰斯点点她的鼻尖。
“东京?来得及吗?”他的 “势力” 颇教她震惊 。
“绝对来得及。”杰斯扯着唇,灼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茵茵眨眨眼睫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红着脸急急地遮掩自己。
“遮什么遮,我早看光了。”他慑人的眸满是笑意,大手环住她的腰肢,反身将她压在自己身下,十指交缠住她的。
“你……还要做什么?”茵茵的心狂跳,晶灿的眸子带着令他心折的羞赧。
“做爱做的事。”杰斯性感地吻她精巧的唇线,她的颈,她的额,她秀丽的眉,缓缓移到她可爱的耳垂摩挲,吮咬,无言地催促她燃起热情……
10
下午四点,茵茵沐浴完毕,穿着杰斯宽松的运动服在房里看电视,门铃在这时响起——
“去瞧瞧是不是分行经理派人送礼服来了。”尚在浴室里淋浴的杰斯探出头来说。
“是,大人。”茵茵欣然前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女人,可是她手上什么也没有,茵茵打量着女人素净的脸蛋,发现她眼神中的惊讶,“你找谁呢?”
邢镶镶瞧见开门的不是那个不近人情的杰斯,而是个俏丽的女子,整个人怔愕住了。这女人是谁,居然可以待在他房里,而且她身上穿的过大的运动服绝对是杰斯的!难道他身边已经有要好的女友了吗?就是这个女孩?
那天她送消夜来,隔天来收盒子时发现她精心制作的餐点不但原封不动,而且已经发臭了,可她不死心地仍天天来找他;她知道他在里头,可是他却完全不搭理,她还在奇怪今天为什么会开门呢,原来不是他本人。
“我找……杰斯。”邢镶镶双眼探进房里,找寻她梦中情人的踪影。
“他正在……”沐浴,茵茵即时收回最后两个字,发现女子异样的眼光,“有什么事吗?”
“我想来为他按摩。”邢镶镶一心一意想接近他,可这女孩竟敢挡在她面前,看了真是碍眼。
“哦?!”原来是位按摩女郎,“你是算钟点费的吗?”茵茵问。
“不,我是免费的,只要杰斯愿意,我可以天天来。”邢镶镶不介意告诉她自己对杰斯的“热爱”。
“有这么好的服务?”茵茵狐疑地睨向浴室,难不成他常筋骨酸痛,需要她天天来?
这时杰斯正好由浴室走出来,看见茵茵站在门口,而门外的人居然是邢镶镶,冷峻的脸立刻冰封。
这女人真是缠死人不偿命!“你来做什么?”他面无表情地问,大步朝门口走来。
邢镶镶瞅着他身上的浴袍,看在她眼底有说不出的暧昧。她用肚脐眼想也知道,他和这女子是什么关系,而她也明显地感受到自己并不受欢迎。
“按摩啊!”茵茵替邢镶镶说了,她不但泛胃酸,话也酸溜溜的。
杰斯不理会茵茵的醋劲,走出门外,极冷淡且严厉地对门外的邢镶镶说:“最好别再来烦我,否则难保邢家可以再拥有今日的荣景,你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