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屠龙术·曳尾-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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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如果喜欢虐待的,倒不错。我们的11号是红牌,什么都敢玩儿,蜡烛皮鞭夹子,下次试试?”
“好啊嘿嘿。光在你们AV里看过,还真没尝过,看来你这个宝地以后要多来。”
“没问题,你的是钻石卡,随便消费不用结账的。”高岛立刻豪爽地表示。
这时小穗托着两杯鸡尾酒敲门而入。陆星晨一双眼睛不断向小穗开得很低的胸襟里瞄。高岛看在眼里,说:“阮穗小姐可是我新招的人才,光说调鸡尾酒这一项,就不比新天地那儿的名师差,来,尝尝。”
陆星晨品了一口,说:“的确是不错的龙舌兰。当前台太可惜了。”
高岛立刻笑道:“我给她的可是总经理助理的价钱,只不过前台离不了她打点而已。”
小穗始终没说话,抿嘴一笑,鞠了个躬,退下了。
高岛心中不免有些奇怪,这位陆公子自从认识以来,就一向生活刻板无趣,朝九晚五地替老爸打点生意,莫说在外边花天酒地,就是连女朋友都没正式交一个。
陆星晨喝着酒,不知怎么,就唉声叹气起来。高岛问:“怎么了陆公子,有什么难处兄弟我能帮上忙的?”
陆星晨又闷头喝了一口酒,说:“我知道,我爸得罪过你几次,我也知道,你在集团公司的地位,没你支持,我们海上人家很难在全国形成规模,所以,我替他向你赔个不是。”说着站起深深鞠了一躬。
这倒把高岛给弄愣了,以前这个陆星晨仗着是哈佛MBA,眼高于顶,对自己一向不怎么尊重,这么一弄高岛反而过意不去了:“哎,哎,陆贤弟,你这是干吗!别别,我和令尊那点误会,根本就不算什么,都是一个集团公司的,说到底是一家人……再说你我之间又没什么过节,以后咱就是好兄弟!”
陆星晨满眼感激地坐下,两人碰了一下杯,各喝了一大口。陆星晨感叹道:“兄弟我以前就是个书呆子,不知道人间还有如此多的享乐,人生如朝露,不趁清晨折腾几下,太阳一出就被晒干了,谁还记得你。”
高岛嘿嘿道:“陆老弟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你风华正茂,家大业大,好日子刚刚开始呐!”
陆星晨不以为然地笑笑,说:“说不定哪天,我突然出了车祸,或被人绑架撕票,或突然生了绝症,这世上的一切,对我,对我陆星晨,还有什么意义?”
高岛摸了摸下巴,说:“不对啊,你怎么会有这么悲观消极的想法呢?”
陆星晨似乎有点醉,含混着道:“我他妈就是个高级打工仔,那些分店,没一家是我名下的……老头子将来一不高兴,我就是清身出户,一个大子儿都没有……连一家店都不完全交给我,我这总经理当的,靠!”
听着陆星晨的抱怨,高岛嘴角浮出一抹笑,拍着他肩膀道:“你老爸的还不早晚是你的,不就差那么一道手续么,父子之间还讲究这个?再说了,凭你的才能,就算出来单干,没几年也是个千万富翁……”
陆星晨早喝光了龙舌兰,自己开了瓶苏联红牌伏特加,大口大口灌进去,没一会儿,就醉仰在沙发上。高岛一口干了自己剩下的鸡尾酒,开门下楼,对前台的小穗说:“让七号去服侍姓陆的,别再接单了,给她算三个钟。”
……(本卷结束) ……
第十四章:海日会所
第一节
第一节
一路上,小溪都默默地不说话。
背着迷迷糊糊的段轻裳,不适合施展遁法,于是在出了曲江池后,周南拦了辆出租车。段轻裳的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周南只好把她抱紧了些,她似乎还是很冷。坐在前排的小溪从反光镜中看到这些,紧紧闭上眼睛。
前台小姐惊异地看着周南背上的段轻裳和身边的小溪,想出声询问,终于忍住了。
把段轻裳放到床上后,周南也疲惫不堪地倒在了另一张床上。小溪帮段轻裳脱了鞋,盖了被子,走到窗台边,坐在了茶桌旁。偏头看着窗外。
周南有点奇怪,撑起身,说:“小溪你怎么好像不高兴?”
小溪扭过头,直视周南:“我是活过来了,周易怎么办?不知公子什么时候把周易也救活,把身体还给周易!”
周南哑然失笑,从床上弹起,坐在小溪对面的椅子上,握着她双手,看着她明澈如水的双眸,道:“小溪,你对周易这么好让我很嫉妒啊,千年前唐武宗时的小溪,可是只对周南一个人好的。虽然……他也算是我,唉,怎么算怎么别扭!”
小溪被他说得扑哧一笑,说:“公子你不要怪我啊,周易真的好可怜的,他这辈子混得很惨,小溪要是不帮他,就没人帮他了。”
周南心中莫名感动,把小溪的双手握紧了些:“小溪你真好,这一千多年,你居然一直在追随我,照顾我……我当初——对你太不好了,如果这次我能回去,我一定加倍对你好!”
谁知小溪连连摇头:“公子你已经对我够好的了!你看你又费这么多事救活了我一次……你对我越好,我欠你的就越多……”
看着小溪出水芙蓉般的脸蛋儿,和呢子大衣领口处露出的两个半球,周南忽然有了前所未有的饥渴,这**仿佛累积千年,就要此刻爆发。隔着桌子就亲在了她的腮上。小溪猝不及防,一呆,周南已绕过桌子,在她额头、鼻梁、下巴上一一吻过,手也穿过呢子大衣下摆,按在她炽热的乳■头上。小溪轻声道:“公子,公子你以前不这样啊……啊……不行啊,那边的段姑娘随时会醒的……”
周南动作瞬间慢下来,抽出手,满脸通红,嗫嚅道:“小溪你罚我吧……我也不知是怎么了……”
小溪含嗔看着他,长声道:“是周易的手太不老实……跟周南公子无关……嘻嘻。”
周南脸更红,双手无处放。小溪拉了他一只手,盖在自己小巧结实的乳■房上,闭目说:“无论是周南,还是周易,我都是肯的……”
周南一阵感动,搂紧小溪,手蠢蠢下动,却被小溪温柔阻住,只听小溪道:“小溪虽是奴婢,却也要给得明明白白,或者周易,或者周南……”
周南长叹一声,坐回到床上。小溪扣好呢子大衣,坐到周南身边,贴着他,耳语道:“公子,小溪其实早就想和你——但如果是现在,我心里会想着周易,你也不会舒服吧……”
周南皱着眉笑了,捏了捏她的小脸,说:“好啦……我也不想便宜了周易这小子的身体,哼。”
小溪咬了咬下唇,说:“公子,周易和你,大不相同。我崇拜公子,但怜惜周易,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你的后世……但到了生死关头,他骨子里还是和当年的你一样……平时你们又是那么得不同,说起来,要是你们两个合而为一就好了。”
周南啊了一声,说:“我还以为只有男的喜欢享齐人之福,没想到小溪你——你也想左拥右抱!”
小溪咯咯大笑,身子乱颤,向周南怀里拱了拱,呢喃道:“周易还不就是你嘛,人家又没想着另外一个男人。再说了,现在不是封建社会了,男女平等,女人有三四个男人,稀松平常。”
周南抚着小溪的长发,说:“可我怀里的小溪,还是千年前的那个小女妖……只有把你真实地抱在怀里,我才不觉得现在是不真实的,我,是活在了千年之后,自己后世的身体里。”
小溪在他怀里问:“那公子你还想不想回到从前,在皇宫做你的天下道教左护法?周易在这个世界,可是无权无势的。”
虽然周南无数次考虑过想早点回去,不过,这次他却没有马上说。小溪仰起圆润的下颌,扑闪着圆圆的大眼睛看他,等他的答案。周南忍不住,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一开始我都要疯了,我莫名其妙被从唐朝拉回到这个世界,成了周易。我在唐朝还要统领天下道教,还要和七公主大婚,还要降妖伏魔,造福苍生……这一切一下子换成了周易庸庸碌碌的生活,我真的接受不了!可不知怎么,过了一段周易的生活,我觉得他也有他的乐趣,现在这个社会,也有很多唐朝比不了的好处,随便一个普通有钱人,就可以比武宗皇帝吃得更好,享乐更多,住得更舒服……”
小溪忽然抱紧周南,颤声说:“公子你别回去了,就在这个时代陪小溪,唐朝好可怕,你后来的遭遇好可怕,我不让你回去再重复一遍痛苦!”
周南心中一动,道:“小溪,你什么都知道,你告诉我,我后来的遭遇是怎样的?我有道家先天罡气护体,怎么死的?”
小溪泪下,拼命摇头,哽咽着什么都不肯说。周南虽然急于知道,但见小溪如此痛苦,也不忍再追问,长叹一声。小溪抽抽搭搭道:“公子我不是想瞒你,是我实在不忍去回想……如果公子将来回唐朝,小溪就把后来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你。”
周南说了声好。二人静默下来。
段轻裳直到中午才醒过来,恢复了些精神,勉强洗漱完毕,就又开始瞌睡。不过,一听周南要走,她精神了:“祖师,我还要跟你学天下无敌的道术呢,你千万别走!”
周南笑笑:“这个时代,道术学来何用?你还是好好读书吧,别沉迷游戏,父母会伤心的。”
“伤心?该伤心的人是我!”段轻裳忽然红了眼圈:“我妈就是个家庭妇女,除了家长里短就是打麻将,我爸原来当穷教师的时候好好的,当上市教育局的科长后,跟手下一个女科员不清不楚的,后来两个人还在外面偷偷租了套房子,为了讨好那个女人,他把很多祖师你传下来的法器和秘笈都陆续卖给西安的文物贩子。知道他手头好东西多,就有拍卖商找到他谈合作,这面万法归宗通天彻地旗,我从小就最喜欢,那天我冲进他家,当着那个女人的面,把旗抢了过来……除了网吧,我真不知道还能去哪里……我跟同寝室的姐妹都相处不来,她们每天明星八卦打扮拍拖,我不喜欢……我打游戏,是为了升级账号,卖掉做生活费……我不想再从我爸我妈那里要一分钱!实际上,从他们那我也要不到什么钱了……”
周南恻隐之心大动,从钱包里数出五千块钱,放在她手里,说:“还是好好读书,毕了业再说。”
段轻裳泪水涌下,使劲摇头,不肯收钱。周南道:“我这钱不是白给你,你要答应我不能用这钱打游戏,只能做生活费。既然你当我是祖师,就要听我话。”
第二节
第二节
段轻裳捧着钱,抽噎点头。转身放下钱拿起床头的万法归宗通天彻地旗,双手捧给周南:“祖师,那你把这个拿走吧。”周南拿起旗,把玩良久,又放回段轻裳手里,轻声道:“不了。这面旗在唐朝时属于我,在这个时代却属于你。我只希望你不要拍卖它,我也就放心了。”段轻裳点点头,说:“祖师,如果你降妖伏魔要用到它的话,我会随时给你的……我一定不让我爸把它拍卖了。”
结账告别段轻裳。周南携了小溪,对着街上的车水马龙,一时无言。
“你——还是从前那个小溪么?”
“你——还是从前那个公子么?”
两人问话时,都没有看着对方。
然后是另一种沉默。
最后,周南说:“小溪,我们回上海吧,锦骊还在等我。”
“‘锦骊’……公子,你真的要继续住在观音娘娘家里么?小溪是不肯和她住在一起的。”
周南面露难色:“小溪,我现在是周易的身份,没什么钱……要不我先租个小房子给你住?”
小溪双手挽住周南手臂,道:“好,但我要公子和我一起住。”
周南想想,叹气。
小溪噘嘴道:“你的观音姐姐有什么了不起,现在还不是民女一个……小溪有御厨的本事,随便到哪家店去都能混个大厨当,养活你不成问题!”
周南哑然失笑,点了点她的脑门,说:“前儿个就是靠锦骊养活我,现在你又要养活我,什么世道!”
小溪头轻轻靠在周南肩上,说:“照顾公子是小溪天经地义的事情,不管你是周易还是周南。”
周南叹息着,摸了摸她的头,说:“回去就不用遁法了,我陪你坐火车。”
第一高楼又被批准开工了。
森先生夸了高岛两句,让他有些飘飘然。他立刻打电话给地龙实业目前的董事长严式轩,电话好久才接通,那边传来机器轰鸣的声音。
严式轩负手而立。
暮色沉沉中,他完全独立了出来,和周围工地上喧嚣的场景形成强烈反差。
高岛下了车,示意阿四在车上等他。
“严总居然先于我到了工地,连天亮都等不及,现在就开工了。”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高岛君办成了我办不成的事情,黄副市长都让你摆平了,那可是个软硬不吃的主儿。”
高岛近前一步,和严式轩并肩而立,看着忙而不乱的工地,道:“很多官员,不是不想贪污**,而是觉得还没到时候,想继续升,到了最高点的时候,再出手。到时身价就不同了。但是,和所有的金钱名誉地位等等比起来,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命没了,就一切都没了。”
严式轩轻轻点头:“我也打听出,黄副市长罹患恶疾,但不知严重到这个程度。看来高岛君是对症下药了。”
高岛嘿嘿一笑,说:“我能号准他的脉,却对你严老板为何宁可舍弃黄金期的朵颐快餐而来做地龙实业的老板大惑不解。”
严式轩淡淡道:“高岛君对我的朵颐一直虎视眈眈志在必得。快餐领域我既然竞争不过你,索性给你,我来做地产业。”
“给我?你那49%的朵颐股权,握得牢牢的。”
“我那49%股权,怎比得赵沉阁那5%有用。”
一提赵沉阁,高岛来气了:“奶奶的,这老小子,死活不肯松口,多少钱都不卖那5%股权,赖在朵颐总经理的位置上不肯走,你这董事长,我这董事,都成了摆设,想想就生气!”
严式轩长声道:“沉阁是个人才,最近三个月,营业额同比都增长了35%以上……他之所以不买咱们两个的帐,是因为他有后台——森先生面前的红人儿——陆宣冥陆老板。”
高岛哼道:“你告诉我这些什么意思?我如果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