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窃菊 >

第6部分

窃菊-第6部分

小说: 窃菊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不是二少爷一口一口哺药,照顾你一日一夜未曾阖眼,你这病弱之躯到现在还昏迷不清。”他冷嗤的哼出不满。
            “谁……谁要他多事来着。”粉颊倏地染上飞霞,红如熟桃。
            “你……”
            “够了,别再提起此事,见人有危是我等份内之事,不该索讨恩惠。”再说下去她都脸红得无颜见人了。
            嘴里说着不索讨,但带笑的语气中却透露着遗憾,好像在说她不识大体,受了人恩惠却不知泉涌以报,枉费人家的一片善心。
            “姓楚的,你别假仁假义的说场面话,我知道你一肚子坏水占我便宜,你……你根本不怀好意。”什么用口哺药,他不晓得男女有别吗?
            满脸通红的罗菊衣气恼他的偷香举止,她就不信除了用嘴之外没其他方法喂药,她还没病到不省人事,他身边女子的窃笑声她听得一清二楚。
            他是不怀好意,但他何必承认呢?“小菊儿病糊涂了,胡言乱语不知所云,让楚二哥再喂你药吧!”
            鲜嫩檀口尝来的汁,如蜜般清甜引人上瘾,犹胜天下美食万分。
            “不要,你走开,你这药罐子离我越远越好,不许靠近我的床铺半步。”讨厌的家伙,他到底想怎样?
            “这是我的床。”他邪佞笑道。
            “你……你怎么不懂事有轻重,我的身体好,病个三、五天自会没事,可是你的破身子一被我传染,没躺个十天半个月好得了吗?”真是笨人一个,还要她费力一吼。
            天呀!喉咙好痛,像火在烧,他们没有良药妙方治好她的风寒吗?
            “你怕我也病倒吗?”眼中含着笑意,楚天魂端起药汤舀了一勺吹凉。
            “谁管你的死活,我是怕你家那个凶神恶煞会一剑刺向我心窝,怪我害死你。”
            她才不想被人说恩将仇报。
            两颊发烫的罗菊衣气呼呼的不敢直视那双带笑的眼,心口怦怦地跳着,口是心非的缩了缩肩,不让他再碰到女子最珍贵的身子。
            “唔,谁在言不由衷,我怎么听见令人窝心的话语?”这丫头还真藏不住心事,一双透澈的水眸饱含无数末语的关心。
            “你……”她恼怒的噘起嘴,不肯喝下他亲手伺候的汤药。“欺负人。”
            他是很想欺负她,但还不到时候。“想来你是要我以口哺喂的方式喂药,少了我的涎沫,汤药都变苦了吧?”
            楚天魂作势要以口含药喂她,羞得她又急又气地红了眼眶。
            “你若敢再碰我一下,我就咬烂你的嘴。”这时她特别想念远赴北方偷窃血玉观音的大姐,有她在没人欺得了她。
            “瞧你,怎么说哭就哭,你是怕我还是怕药苦?”他想两者皆有吧!她还不懂儿女情爱。
            轻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泪珠,他好笑的拍拍她的肩顺她的气,免得她为了恼他,一口气提不上来,梗在胸口反m难受。
            其实一夜未眠的楚天魂已有些倦态,他知道以自己不甚强壮的身子撑不了多久,能勉强支撑住已属强求,他的脸色看起来比她还糟糕。
            可他仍谈笑风生地强装无事,在她身上的烧灼尚未退之前难以安心,不亲自看她无恙的安睡他只会更担心。
            他想他比想像中更在意她,一时片刻不见她就像心被揪着,少了一块肉似的不能平静,非要瞧见她酡红的娇颜才能平心静气。
            这是一种毒吧!沉疴难治。
            “我……我哪有哭,你看错了。”鼻头一吸,她把满腹的委屈吞回肚内。
            “那么这是什么?”一滴圆滚滚的珠泪停留在他指腹,要流不流的凝成珍珠形状。
            罗菊衣嘴硬的说道:“那叫天水,没见识的井底之蛙才会多此一间。”
            “好,天水。你乖乖地把药喝下,不要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顺着她的话轻哄着,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没男子气概的事。
            “我不是孩子,不要用哄骗的口吻叫我喝药。”她使起性子的一嚷,杏目圆睁。
            “都依你,把药喝下才不会老受我欺负。”瞧她的神情还不像个孩子,一副稚幼的模样。
            他一说不用再受他的欺负,罗菊衣不再逞强的张口嘴,由着他一口一口的喂,蛾眉深锁地像在吃毒药,每咽一口就皱一下眉,娇俏的小脸叫人看了心疼。
            药才喝了一半她就推开说不喝了,嚷着药苦没糖吃,十足的小姑娘脾性,难伺候又古里古怪,亏得楚天魂有耐性和她磨。
            折腾了老半天她终于屈服,一碗见空地抿抿唇,含怨带慰地瞪着捧着碗的他,好像他是无恶不做的大坏人,强逼不从的姑娘人烟花柳地。
            良药苦口,药苦难咽是理所当然的事,她心里虽然明白他的用心良苦,可是生病的人总是比较不讲理,说与做是两码子的事。
            其实她是担心会将风寒传给他,一人受苦也就够了,何必再拖着病根深种的他一同受罪,要是他真的倒下了,她拿什么去还柳月山庄?
            “药都喝完了还皱眉,真要一颗糖甜甜嘴不成?”待会儿得嘱咐西凤一声,让她多准备一些糕点。
            娇宠一个姑娘家的感觉很不错,比多收了一季营利还叫人满足。
            “才不是呢!我是看到你鬼似的模样才不舒服。”她一脸羞意地拉高被褥盖住头,故意不看他。
            他很憔悴吗?楚天魂摸摸青髭刺指的脸。“别把自己闷得喘不过气来,快把被子拉开。”
            “不要,把你的丑脸移开。”她不想看了内疚,心口卜通卜通地想为他做些什么。
            “我脸丑……”他失笑的摇摇头,将一只空碗交给身后的西凤。
            罗菊衣别扭又不甘愿的轻软嗓音由被底冒出,“你去休息啦!我已经大得不需要人照顾,你别想趁机占我便宜。”
            “你……”眸光放柔,他脸上浮现一抹俊朗的笑意。“好生可人。”
            “你……不要再胡说八道,快去躺不少言语调戏,我知道自己的容貌生得如何,用不着你吹捧。”她有铜镜。
            比起大姐的清灵妩媚,二姐的冷艳动人,她充其量只有小家碧玉之姿,算不上什么绝色佳人,与江南美女一比较就失色几分。
            柔媚娇艳的罗菊衣一直不认为自己称得上是美人儿,在一家尽出美女的情况下,她肤白胜雪、杏眸多情的俏模样只能算中上之姿,无法与姐妹们媲美。
            毕竟有个年过半百仍艳惊八方的楼兰第一美女的外婆风萨儿,罗家四姐妹的长相自然不俗,各有各的动人之处,如梅兰菊竹为人所喜爱。
            有人贪看梅的清傲,亦有人欣赏兰的幽静,文人爱菊,骚人赏竹,“四君子”的风骨始终为世人所赞扬,不流庸俗。
            “好,我这就躺下。”一掀被,他顺应她的要求“躺下”。
            “啊!你……你在干什么?!你怎么可以躺我的床?”差点跳起来的罗菊衣往里缩,杏眼带怒含羞的瞠得水汪汪。
            “呵呵……你又忘了这是我的床、我的被褥,真是记性差呀!”他轻笑地将她拉人怀中,以手环住穰纤合度的腰身。
            “不管啦!你给我下去,不要动手动脚的乱摸人……呵!好痒……你手拿开……”
            “我只有动手没有动脚,你诬赖人喔?”他一手抚着她的发、一手环抱着她,不觉唐突地将头枕在香肩上。
            楚天魂的商人本色就是吃定她的心软,知道她是纸扎的老虎只有一张嘴逞能,其实心底比谁都柔软,善良的不忍心他受苦。
            一夜没睡真的累得眼皮子都睁不开,这股清雅的女子幽香如催眠剂,令人昏昏欲睡的想多闻两下。
            “喂!姓楚的,你休想得寸进尺,快从我身上滚开……”他怎么越抱越紧,想折断她的腰不成?
            表情窘困的罗菊衣费力气的想推开他,可又不敢轻易推他,怕他比琉璃珠子还脆弱的身子会一推就碎,心里着急却东手无策。
            她并不如想像中的讨厌他,只是不甘心他像个无赖般缠住她,让她无法像平日那样清心自在,爱上哪里就上哪里地没人管东。
            他给她的感觉并不简单,心机深沉得叫人看不透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脸上明明带着和煦无害的笑,却让人背脊发凉。
            他和大姐都是狐派传人,一个笑里藏刀、一个棉里藏针,同样杀人于无形,不知不觉的除掉眼中钉、肉中刺,善于掌控全局。
            “二少爷累了,你就让他睡吧!”一旁的西凤说道。在他们苗寨里这种事稀松平常,男女共宿没什么大不了。
            “你在说什么鬼话?他是男人,而我是未出嫁的闺女,怎么可以躺在同一张床上?”咬牙切齿的一瞪,罗菊衣忽然觉得她一身叮叮咚咚的苗人装扮十分醒目。
            人境随俗她不懂吗?头上、腕上戴着银亮的饰品,活像卖杂货的小贩,摇着波浪鼓兜售。
            “嘘!小声点,二少爷睡了,你别吵醒他。”她一根食指放在唇上轻嘘,眼珠子转动看好戏的兴味。
            喜欢就是喜欢,何必拘泥于形式上的礼节,他们苗族人从不把感情埋藏在心中,敢爱敢恨的表现在行动上,不会忸忸怩怩的装含蓄。
            以她过来人的眼光岂会看不出二少爷的心意,分明是看上人家姑娘,欲擒故纵地以猫捉老鼠的心态逗弄,一步一步等着生吞活剥。
            搞不懂那根死木头在恼什么,人家郎才女貌是一双璧人,他干么天快垮下来的模样,一张脸结霜地度小月。
            睡了?!那她怎么办?“你不能想想办法将他移开吗?我们不该睡在一起。”
            “什么该不该?二少爷浅眠,他照顾了你一天一夜早就超过他体力之外,你何其忍心让他搬来搬去的多受折磨。”不该睡不都睡了,她瞧了挺顺眼的。
            跟了二少爷这么多年,她还是头一回看他睡得如此沉,除却不时的大病小病之外,难得见他一沾枕便入睡,毫无辗转难眠的困扰。
            不过枕在温玉暖香的纤肩上,相信没几个男人会睡不好觉,像能掐出水的暖枕还能不好睡吗?
            “我……”罗菊衣吞下难为情的话,瞅着近在眼前的睡脸,心生不忍的软了心。“可是他是男的耶!”
            一传出去她的清白不就毁了?
            “男的又如何?我还知道你是个姑娘家呢!”她没好气的一说,将两人的鞋摆正。
            “于礼不合,你这蛮人懂不懂何谓节操?”瞧她一脸的无所谓,她就满肚子委屈。
            西凤不管什么礼不礼,她只知道有情人就该在一起。“奇怪了,你不是病得起不了身,怎么还有力气吼人?”
            “你……”
            “别再吵了,我们跟着二少爷折腾了一夜也累了,你就好心点放过我们吧!”
            他们也是人,不是铜墙铁壁。
            瞧着她眼睛下方的浮黑,善良过头的罗菊衣有一丝愧疚,人家辛苦了一夜也是为了她的身子骨着想,她怎好一再的任性使人为难呢!
            毕竟没有他们的悉心照料,她大概会在潭边冻死、饿死,成了一具野兽争食的死尸,说来她也该感激涕零,还以授助之恩。
            “我先说好喔!不可以让其他人知道我们睡在一起。”妥协是不得不的无奈,谁叫她使不上力的任人摆布。
            “得了、得了,就你才会罗唆,谁会去宣扬这种事。”她又不是吃饱撑着,与三姑六婆瞎搅和。
            不过若是二少爷自个儿说出去那就另当别论,她绝对会义助两声敲敲边鼓,让她无处可逃。
            “谁晓得,就你们几个怪人。”罗菊衣小声的嘟嚷着,不敢随便移动怕碰着温热的身躯。
            “你就安心的睡吧!没事不要欺负我们二少爷,他真的累得没办法再做什么事了。”除非她霸王硬上弓。
            吃吃一笑的西凤眼带桃色的露出诡意,使出全力的拉走不发一语木头似的游龙,不让他在里头碍事,人家绵长意浓可用不着两盏烛火。
            人不风流枉来人世一遭,她算是做做好事凑合凑合两人,真要发生什么事她也管不着,她只是顺水推舟地成全她家二少爷。
            笑着离开的西凤顺手将门轻轻合上,留下满脸羞惑的罗三小姐,暗自思索地想:没办法再做什么事了是何意思?
            “唉!你真是大麻烦,我罗菊衣到底在走什么霉运,居然自找苦吃地挑了个病痨子。”
            早知道她就不玩了,一时兴起反而脱不了身。
            眼皮沉重的罗菊衣因药性发作而哈欠连连,脑子一差没心思多想,疲累的双眼逐渐蒙上一片白雾,一张沉睡的男人脸孔在眼前模糊了,再也看不清模样的陷人黑甜乡。
            “原来你叫罗菊衣呀!我的小菊儿。”
            低沉的笑声隐隐扬起,一双黑沉的黯眸蓦地张开,用着爱怜的目光注视着酣睡的娇颜,笑意涨满胸口。
            www。jjwxc。comwww。jjwxc。com
            “奇怪了,你老是板着一张脸不累吗?人家浓情蜜意地共效于飞,你看了眼红是不是?”
            也难怪了,光看他那张冷冰冰的臭脸,有哪个不怕死的姑娘敢接近他一步之内,未语先吓掉三条魂地逃之夭夭,没人敢委身一个快三十岁的老男人。
            尤其是他可以半天不吭一声气地由着人说得口干舌燥,他大爷仍然无动于衷的当耳边风,左耳进、右耳出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