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结婚好吗-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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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别误会,经营画廊上我可是很专业的。」「我相信。」他简短的说了一句。
她偏头盯着他的五官,「我本来还觉得假结婚这件事很蠢,不过看到你之后,我倒是改变想法了。」瞧见他讶异的表情,她接着道:「是悦聆告诉我的,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见他没有吭声,郑桑榆倾身道:「你没生气吧?我说了不该说的话吗?」「不,没有。」他微笑。
「那就好。」她松口气,「明天你们公证,我一定会到的。」「麻烦你了。」他有礼的说。
「不麻烦。」她笑着说。「不过如果你真的要谢我的话。。。。。。」她再次倾身,几乎要贴上他,「可以到我画廊来看看,买些喜欢的画,赞助一些有才气的画家。」他盯着她,沉声道:「当然。」「那就谢谢你了。」她伸手抚了下他的肩,「有头发。」他下意识的望向左肩,这时,试衣间的门开启,悦聆走了出来,雷信堂屏住呼吸,粉红的纱裹住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微露的香肩让人想咬一口,半透明的小碎花围着她起伏的胸线,巧妙遮住她白皙的胸脯,但又隐约可见细嫩的肌肤,引人遐思,腰部以下则是多层次的纱裙,让她看起来像个小公主。
「好看吗?」悦聆感觉到他炽热的视线,脸蛋微微泛红。
雷信堂跨步上前,哑声道:「好看。」他不自主的抚上她细致的臂膀,感受柔如丝缎般的肌肤。
「我觉得有点暴露。」她的手轻触了下胸前半透明的布料。这件衣服根本没办法穿内衣。
「你不用担心,这件礼服还有个披肩。」设计师微笑的说。「这件衣服就好像为你设计的,连改都不用改。」「是满适合你的。」一旁的郑桑榆也道。像她就不适合这种略带可爱的衣服。
「我喜欢这件。」他在悦聆的耳边轻声低语,「好想吃掉你。」悦聆满脸通红。这男人真是。。。。。。
「就这件吧!」雷信堂对设计师道。
「好。」设计师笑容满面的说:「还有其他的礼服要不要一起看看?」「不用了。」悦聆摇头。
「多选几件没关系。」雷信堂笑着说。
「先选你的吧!」悦聆提议。
他挑了下眉,「这里的都太花俏了,不适合我。」「不会,我们也有保守一点的。」设计师急忙开口。
郑桑榆笑道:「其实偶尔穿新潮一点的衣服,改变一下风格也很好。悦聆,你要多劝劝他。」「没关系,他穿什麽都好。」因为他身材好。
「看来你们感情很好嘛!我看我还是别在这儿当电灯泡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郑桑榆向他们挥挥手。
悦聆不好意思的红着脸跟她道别。T郑桑榆离开后,在雷信堂的坚持下,悦聆又挑了几件衣服,不过与其说是她选的,倒不如说都是他拿主意。
在买衣服的时候,悦聆其实有些话一直憋在心里,不晓得要不要问他,当她穿礼服出来时,郑桑榆与他靠得好近,近到让她。。。。。。让她觉得不大舒服。
他们两人在聊什麽呢?为什麽要靠得这麽近!
这些话在她心中闷着,一直找不到适当的机会问,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心胸狭窄,所以总拿不定主意,最后还是没能问出口。
「在想什麽?」悦聆回过神,「没有。」她这才注意到他不知何时已停下车。
「从离开那家店到现在,你好像待在另一个空间一样。」「哪有?」她因他的用词而笑了。
「真的没有?」他抬起她的脸,「怎麽好像心事重重?」「才没有。」她轻笑,转个话题,「这是哪?不是要去买你的衣服吗?」「这是我住的地方。」他解开她的安全带,「我想结婚后,我们先暂时住在我这儿,免得你大伯他们来骚扰。」「嗯!」这件事他们之前讨论过,她也赞同他的作法。
「我想先带你过来看看。」拿起她买的衣物,他领着她穿过警卫室,往电梯走去,「你那里的警卫也跟你大伯他们熟,基於人情不好意思挡住他们,在这里就没这种困扰。」「我这样会不会太无情?」她不安的问。「伯父他们一定会很生气的。」「傻瓜。」他宠溺的说了一句。「你就是这样才会让他们吃得死死的。」「他们虽然很烦,可是毕竟是我的亲人。。。。。。」「你如果要见他们随时都能见,现在我们做的只是让你有多一点空间,当你想清静的画画时,确保他们不会打扰你。」她点点头,「也是。」走进电梯,按下楼层后,他才又说:「你放心,他们的事我会处理。」「有时候我觉得他们好烦,但是有时候又会觉得他们也不是什麽坏人,就是贪心了一点。」她叹气。
他低头亲了下她的发丝,「亲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我想也是。」走出电梯后,悦聆带着好奇的心进入他的住处,里头比她想像中的大多了,是楼中楼的格局。
「我不喜欢空间太小,所以买了六十几坪,我妈觉得太浪费,说我一个人住三十几坪就够大了。」他领着她参观他的地盘,「不过现在想想,当初的决定是对的,因为够大,才有多余的房间能空出来做你的画室。」她惊讶的看着他,「画室?」他没告诉她。
他笑道:「这几天我叫人清扫布置了一下。」他领着她往楼上走,「不过没你那边的大,你看看行吗?」他推开一扇门,悦聆的心快速的鼓动着。她真的没有想到他会为她清出一个房间当她的画室。
当她看到房里的摆设时,不由得惊呼出声,里头的装潢与摆设与她自家的画室几乎如出一辙。
窗帘、墙壁的颜色、放画具与纸张的木柜,以及画架都是一样的,还有一些装饰性的小东西也几乎都有。
「天啊!你怎麽。。。。。。怎麽。。。。。。」她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手指抚摸着调色盘与画笔。
「我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都是靠黄姨告诉我品牌,我去订的,本来我是想重新设计,但又担心你不习惯,我想,在熟悉的环境里创作,你可能比较有灵感,所以决定还是弄一样的好,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们再重新装潢──」「我喜欢。」她打断他的话,感动的投入他的怀抱,「谢谢你。」她欣喜的模样让他心中一暖,「你喜欢就好。」她抬起头,哽咽的道:「你害我想哭了。」「傻瓜。」他低头亲吻她的眼泪。
她踮起脚尖,勾上他的脖子,「你才是傻瓜。」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心已经沦陷了,陷在他的体贴与温柔之中,再也无力挣脱。。。。。。
两人紧紧拥着对方,感受着彼此心意的交流……
他伏在她身上,急促的呼吸在室内回荡着,有好几分钟,两人都无法移动。
第六章
悦聆闭着双眼,心脏急速的跳动着。
欢爱的气息围绕在两人四周,带来一种无形的亲昵感。
每次与她做爱,除了极致的快感外,宁静与祥和才是真正让他觉得满足的原因。
他抬起头,注视她仍然嫣红的双颊,手指轻抚她丰满的下唇,喜欢她柔嫩的触感。
悦聆眨眨双眼,对上他深邃的黑眸。他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黑发因方才剧烈的运动而落在额前,让他看起来像个风流倜傥的浪子而不是正经严谨的经理。
她绽出笑,伸手为他拂开额前的发。
他亲吻她的手腕内侧,「你想出去吃饭吗?还是。。。。。。」他沿着她的手臂亲吻,「你想画画?」他的意思是她现在就可以画他吗?
「我想画画。」她兴奋的坐起身子,四周张望了下,而后跳下桌子,却差点瘫软在地。
他笑着抱住她,「别急,我在这儿又不会跑。」她红着脸走到柜子前抽出一本素描簿,他则捡起地上的西装,拿出手机拨到餐厅取消订位,顺便叫了两份外带。
当他挂上电话时,发现她正在穿衣服,他立刻夺走她的衣物。
「信堂。。。。。。」「如果你想这样画我,你也得跟我一样什麽都不穿。」他笑着亲她一下。
她涨红脸,「这样我不会画,至少穿件浴袍。」他笑着说:「我还以为画家都很新潮大胆。」「那是偏见。」她搂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边。
他的手掌占有的抚过她的腰臀,当他向下看时,她颈部以下曼妙的曲线顿收眼底,他再次感到慾望在体内流窜,但他克制的将渴望压下。
他们有一整晚的时间,不必急於一时。
「你好漂亮。」他轻咬她的耳朵。
她红着脸说:「你也很漂亮。」他大笑,「第一次有人说我漂亮,男人不能用漂亮这两个字。」他连「帅」都称不上,更何况是漂亮。
她笑看着他,「我觉得你很漂亮。」她抚过他匀称的骨架。
他莞尔道:「原来你在称赞我的身体。」「你坐好。」「别急,我今天晚上都是你的。我已经叫了外卖,大概一会儿就来了,还是等他们送东西来后你再画。」他捞起长裤穿上。
悦聆也赶忙拿起他的衬衫穿上。有了衣物蔽体后,她才觉得自在许多。
「你穿这件衬衫比我好看多了。」他的语气充满占有慾。他喜欢她穿着他的衣服,「我先带你参观屋里其他地方。」「好。」她好奇的点头。
他一边带她走出画室,一边说:「我对装潢跟设计没什麽特别要求,只希望简单舒服就好。」她微笑的点头。她进来时就发现了,他屋内的色彩大都是黑跟白,家具也都是以简单的线条为主。
「如果你想做改变,就依你的意思,这方面我没意见。我妈说这儿很像样品屋,不像人住的地方。」她轻笑出声,「是有点像。」他耸了下肩,「我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公司,这儿只是回来睡觉的地方,所以没增添什麽东西。」「我知道。」她已经在心里设想该怎麽布置了,首先她希望能增添一些温暖的色彩,因为就连主卧室也是黑冷的调性,在里头睡觉好像暖不起来似的。
逛完每一个房间后,门铃声正好响起。趁着雷信堂去应门,悦聆走进浴室稍微梳洗一下。镜中的女人双颊晕红,眸子闪着光彩,就像恋爱中的女人。。。。。。这个想法让她喘息一声。
恋爱。。。。。。她真的喜欢上他了。
一时间,她不知该有什麽反应,但她很快恢复镇定。
跟他上床的那一天起,她就隐约有这种感觉了,可她不敢让自己去深究。
喜欢上一个人虽然幸福,不过相对的,对方也有了伤害你的能力。
不期然的,她想起了汪霖渊,当初自己也沉醉在与他恋爱的快乐中,只是那幸福却是如此短暂,因为没多久她就发现他追她的动机并不单纯,他想要的是她身后那笔庞大的财产。当时的痛苦即使到了现在,她还能感受得到。。。。。。
她摇摇头,甩去这份苦涩。
她在胡思乱想什麽?雷信堂与汪霖渊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至少雷信堂不是冲着金钱与她结婚的,这个婚姻是她先提出来的,只是没想到会与她当初所想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曾经看走眼过一次,这次一定不会有事的,毕竟信堂也是父亲认可的人,就算她的眼光可能出错,父亲也绝不可能出错,所以没有什麽好担心的。
她现在大概就是人家说的婚前紧张症。
悦聆朝着镜中的自己笑笑,给自己打气,一切都会没事的。
这时,外头的雷信堂将送来的餐点放到餐桌上,正打算叫悦聆聆来吃饭时,手机铃声响起。
没见过的电话号码让他眉头一蹙,「喂?」「雷先生吗?我是桑榆。」桑榆?一秒钟后,他才想起是悦聆的画廊朋友。
「有什麽事吗?」他礼貌的回问。
「我刚刚打电话给悦聆,没人接听,然后我突然想到有你的名片,就打给你了。」「你找悦聆吗?她在浴室,我叫她。。。。。。」「不用了,找你也一样,刚刚悦聆的堂哥来找我,问我知不知道她订婚的事,所以我想我还是通知你们一声的好。」「我知道了,谢谢你的通知。」「哪里。」她紧接着又说:「明天的事他们应该不知道吧?万一。。。。。。」「这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的。」「好吧!既然你这麽说,我就不罗唆了。」她轻笑着,「明天我会准时到的,我有客人来了,拜。」他按下结束通话键,若有所思的盯着手机。郑桑榆给他的感觉有点不对,他希望是自己多心了。
「谁打来的?」悦聆定向他。
「郑桑榆,她刚刚打给你,可是你没接听,所以她就打到我这儿。」他把手机放到桌上,「你堂哥去找她,想从她那儿打听一些消息,她担心明天公证结婚的事已经被你堂哥他们知道了。」悦聆惊讶的看着他。
雷信堂微笑的抚了下她的发,「不用担心,对我有信心点,明天会很顺利的。
」「我不是对你没信心,我只是担心伯父跟堂哥他们来闹。」她轻蹙眉心,「有时想想真的觉得好荒谬,我已经是大人了,他们没权利管我要嫁给谁。」「我想他们也很清楚,你不用担心。」他低头亲她一下,「吃饭吧!」「嗯!」悦聆抛开烦躁的心与他共度晚餐。
船到桥头自然直,再担心也没用,就像信堂说的,伯父应该明白他们没有权利阻止她结婚,她也相信伯父们不会故意闹场给她难堪的。
翌日。
「爸,快点,再慢就来不及了。」姜建华迈步走向地方法院。
「这麽急躁,能成什麽大事。」姜焕财训了一句,「时间还绰绰有余。」「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要是时间提早,他们现在说不定已经证完婚了。」天有不测风云,还是小心的好。
「放心,他们的号码没这麽前面。」姜焕财悠哉的踏进地方法院,「我都打听好了。」「这个方法行吗?」姜焕来不放心的问了句。「我觉得悦聆不会听我们的。」姜焕财抖了下手上的文件,「我们可是有证据的。」他们请私家侦探调查,结果发现雷信堂在三年多前曾与一个女人过从甚密,那个女人甚至还怀了孕,生下一个儿子。
「没错,悦聆最讨厌人家欺骗她,如果让她知道雷信堂竟然有个儿子,她一定会重新考虑婚事的。」一旁的汪霖渊有信心的说。
「可惜那个女人带着儿子到日本玩,否则把他们母子请过来,一定更有戏剧性。」姜焕财眼中闪着精光。
「如果悦聆跟雷信堂结婚是为了摆脱我们,她根本就不会在意雷信堂有几个私生子。」姜建华实事求是的说。
「是啊!我也担心这点。」汪霖渊顿时又没信心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也只能认了。」姜焕财摊了摊手,「但就我对悦聆的了解,她会考虑的,毕竟有个女人跟小孩牵扯在内,她的个性不会一意孤行的。不过我也做了最坏的打算,再怎麽说我们管不了她要跟谁结婚,现在连亲生父母都管不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