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到楣妹-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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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感觉?只因满足了她一个小小的愿望,就让他有如登上喜马拉雅山顶般的畅快?
这丫头!她一定有魔力!
她绝对是有魔力的,至少对他是如此。
看着她玫瑰般粉嫩的双唇,子亨低下头,不自觉的又想吻她。
这时,有对老夫妇靠近他们,满脸笑容的问道:“抱歉,打扰了。请问你们是在等房间吗?”
原来这对老夫妇临时取消了行程,打算转往别的地方,所以准备退房。
如果子亨想登记客房,慢慢排队可能三天后还排不到。但是有了这对老夫妇的好意,他就可以直接进驻了。
想不到这么晚了还有人要退房,真是令人意外。
虽然这个吻被打断了,但是他们却得到一间双人房,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看采悦子的恶运是没有传染性的,幸运已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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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伙人再度准备上山试身手,想不到这对姐妹却迟到了。
可想而知,仲间早绘和男人厮混了一晚,又最后才接获邀请通知,也许手脚会慢些。但悦子是最先知道的,而且不受打扰的好好睡了一觉,子亨实在想不通她为何要迟到。
等悦子姗姗来迟,子亨的一张脸已经比臭水沟还臭了。
人是他邀请的,完全没询问过其他友人的意见,如今两人这样让他难堪,他当然笑不出采。
当两人坐上缆车,悦子忍不住再次道歉,子亨瞟了她一眼,口气不佳的问:“为什么迟到?”他知道她不是自愿的,但他必须知道原因。
悦子又沉默了,这时子亨心里明白,一定又跟仲间早绘有关。
子亨抬高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你给我说!不说我就吻到你说为止!”
“啊!不要!”悦子心慌的挣扎着。万一他又在大庭广众下吻她,这次她一定要挖个地洞钻进去了!
现在是大白天耶!没有黑夜的掩护,感觉像没穿衣服被撞见了一样尴尬。
“你不信我真的会做吗?快说!”子亨握紧她的下巴,不让她逃避。
“我在整理行李嘛!没什么好说的。”悦子急急忙忙的辩称。只不过这行李是双人份的,花了她许多时间。
她和姐姐之前住的那间房今早退房,行李得搬到新房间去,只是姐姐只愿跟同团的所有人说拜拜,一点忙都没帮上,悦子只好自己搬了。
子亨心知肚明的又问:“你不会忙到早餐又没吃吧?”悦子的早餐还是跟着旅行团的人一起,没有他监督着,又发生这种事,他是该担心。
“呃……”悦子吞吞吐吐的又说不出话来,因为她真的没空吃。
“该死的!你可不可以别再掩护早绘了?她就要嫁人了,没有你不会死的!她的事让她自己去做!”子亨暴跳如雷的吼她。
“对不起。”悦子所能做的只有道歉。
子亨放开她,粗鲁的翻开随身背包,找出几条巧克力。这是他登山时养成的习惯,总是要在背包中放些干粮或甜食。
“巧克力吃吗?”他余气未消的问。
“谢谢。”悦子怯怯的看着他的手,有些迟疑的接过去。
“对不起。”子亨语气僵硬的说,他实在不习惯道歉。“我之所以吼你都是为了你好,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了,凭什么照顾别人?这样下去早晚会弄坏自己的身体。”
“我知道。”悦子淡淡的回答。她真的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但她若不做又觉得对不起自己。姐姐是她的克星,无法拒绝她是不争的事实。
子亨不忍的将她揽进怀里,温柔的抚弄着她如丝的秀发。
“悦子,你觉得我是个怎样的人?”他突然问。
“是个很温柔的人。”她温驯的偎在他的怀中,感觉有股既酸又甜的滋味不断在攀升。两人的关系是不是就这样确定了呢?等到假期结束的那一天,他还会这样温柔的抱着她吗?
住持说的尘缘未了就是指这·件事吗?难怪住持说她虽然有尼姑命,但却有阻碍,离修成正果的日子还很远。
“快趁现在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子亨拿起她手中的巧克力,帮她剥开包装纸,提醒她别忘了吃东西。
子亨的信念比悦子坚定多了。看着眼前的一片雪白,未来似乎跟着模糊的映在上面。
他心忖,将来,他们会不断重临这里,让银色的世界包围住他们,让这种既酸又甜的感觉不断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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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掉了!”悦子惊呼—声,手中的滑雪杖随之脱手而出,娇小的身躯也开始不受控制的向前滑行。
“小心厂子亨即时揽住她的肩,防止她再次摔个四脚朝天。
“谢谢。”悦子吐口气,感激的看着他。
“你似乎什么都不会,日本不是也盛行滑雪吗?早绘就滑得很好。”予亨奇怪的问。
“日本的确盛行滑雪,不过我可没有多余的钱去玩。姐姐有男朋友带着,接触各种玩意儿的机会也多,滑雪当然不成问题。”悦子并不羡慕,有机会接触到各种事物是姐。姐的福气好,也许她上辈子积了不少阴德,才有如此造化。
悦子没有想到,她自己上辈子若是尼姑,功德应该不比别人少吧!为什么这辈子逃不过恶运的追逐?用上辈子的事来评论这辈子是不合理的。
“看来我若不教会你滑雪,我就不算你男朋友。”子亨一脸认真的道。
悦子粉颊一红,知道他是在捉弄她。子亨捉弄她时老是喜欢装得一本正经,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是在开玩笑还是在生气。
这时,仲间早绘一个漂亮的转弯,刷的一声在他们身边停住。
“悦子,我的手套湿了。”她掀起护目镜,很平常的说。
“哦,我的……”悦子正想脱下自己的手套,瞄见子亨不甚好看的神色,于是将“给你”两个字硬生生给吞了回去。
“悦子!”早绘又刁蛮的叫了一声。
子亨转身面对仲间早绘,不客气的道:“早绘,悦子比你娇小,活动量又比你少,她更需要手套的温暖。如果你觉得不舒服,请你自行前往休息站买副新的。”子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大钞交给她。
仲间早绘惊讶的合不拢嘴,因为她到现在才发觉子亨不但会说日文,而且还说得很流利。
“啊!子亨你好坏,原来你会说日文,害我还不停向你卖弄英文,真是坏死了!”仲间早绘值道。
“我倒知道不少你的事。”悦子老是姐姐长姐姐短的,加上子亨敏锐的观察力,很难不发现什么。
“你别道听途说,我只是出门玩比较放得开一点而已,悦子最了解我了,是吧!”仲间早绘一派开朗的笑着。她了解悦子是不会道人长短的,如果子亨听见什么负面消息,一定是别人告诉他的。
“嗯。”悦子心虚的点点头,因为她虽然没说什么,子亨却从她这里猜中不少真相。有事想要瞒住子亨似乎比登天还难,他就像有通天眼一样,即使不说也能料中七八分。
仲间早绘突然勾住子亨的手臂,热情的说:“子亨,你对悦子很照顾哦!也分一点关心给我嘛!”她可不会因为一次的失败而放弃这么一个好男人,更何况,输给悦子这个倒霉鬼她就更不甘心了!
说时迟那时快,不知打哪儿冒出一辆中型雪橇,一瞬间撞歪了悦子的滑雪板,她一下子失去重心,连人带着滑雪板往下坡道滚去。
子亨见状立刻甩掉仲间早绘的手飞身抢救,可是仍然无法防止悦子的恶运发生。她滚了几圈,还是被自己的滑雪板敲中脑袋,痛得她皱着眉趴在雪地上,一时起不来。
“没事吧!悦子!”子亨焦急的将她从雪地里挖起来,心疼的看着她痛苦的表情。怎么他一不在意就发生这种事!这恶运难道没得解吗?
“头有点痛,应该没事。”悦子抚着后脑勺,眉头仍然解不开。
“能站起来吗?脚有没有扭伤?”子亨小心的扶她站好。
悦子试着移动自己的双脚,很庆幸的发现除了头有点痛外,其他地方都没事,于是摇摇头,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要他放心。
仲间早绘这时也靠了过来,一脸心惊的道:“悦子,你又走恶运喽?看来我们出门前去庙里求的平安符也没效嘛!”她似乎是故意提起悦子的恶运,好像希望子亨对这件事也像她那样产生反感。
“已经够好了,说不定这不断的小伤只是为了化解更大的灾难而已,我们不该尽往坏处想。”悦子心平气和的对待自己的恶运。
事实上,自从她抽中旅游大奖后,恶运似乎增加了,也许那不该得的幸运便是需要这些小恶运来平衡吧!她心里这么想。
“既然你没事,那我走了。”山头还有人等着她呢!仲间早绘眼见自己不受欢迎,便不再耽搁,转身往反方向滑去。
子亨不予置评,只是拍掉悦子身上的雪花,继续两人原来的滑雪课程。
对于悦子的恶运,他心里大概有个底了。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哪能每一分每一秒都关注着她?
一定得想个办法来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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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晚在子亨的房里。
他正轻轻分开悦子的刘海,夹上刚买来的发夹,露出她饱满的前额。
“我们中国人有个说法,前庭的气色是可以影响运势的。你老用厚厚的刘海盖住你的前庭,好运怎么会来呢?”他抚着她柔顺的发丝说。
“能认识你,已经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好运了。”悦子真心的说。
“你不知道这句话有多中听,比听见你说喜欢我更中听。”
“我又没说过。”她害羞的低下头。
“没说过什么?”子亨逗着她玩。
“喜欢你。”单纯的悦子很容易就被套出话来。
“这不就说了吗?”子亨心满意足的抬起她的下巴,这是他最常对她做的举动了。
他道:“我也喜欢你,比我想象的更喜欢。”
房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暧昧,悦子甚至觉得连空气的浮动都能让她惊跳起来。他是如此温柔,以无微不至的细腻情感包容了她的恶运,让她置身在从未有过的幸福里,好像是上天派来救她的勇土般。
若以西洋人的说法,他就是天使吧!
他引导她的灵魂走向更光明的一面,不再只有无尽的恶运及空洞的未来。
但是,他的喜欢足够撑到未来那么远吗?
等她回到一成不变的工作岗位后,他们还有机会见面吗?
她的未来,是不是活在无尽的等待中呢?见不到他的未来,无疑与地狱没差别。
子亨看着她因情感而迷潆的双眼,禁不住肉体的诱惑,又一次低头吻住她。
悦子一向柔顺,对于子亨的吻也只是接受,不懂得回应。但当他开始以舌头入侵她的领域,她禁不住微微退怯,并娇羞的低下头。
子亨再度抬起她的下巴,摘掉碍手碍脚的金边眼镜,再度深深的吻住她。
为什么感觉层次比以往提高了许多?好像有股隐隐约约的电流不断在电击他的肉体,让他发麻的神经末梢也在滋滋作响;好像尝了一口浓郁的BuleChees,香滑的口感令人舍不得咽下——
他一定是爱上她了!爱上这个拥有魔力的小丫头。
不然他不会整个脑袋都是她!不然他不会只为她轻轻的一碰,一颗心就像敲大鼓般的悸动!
恋爱需要多少时间来证明?他原本不是那么冲动的人啊!
不过,这个吻是不需要证明和比较的,子亨知道,这是他所尝过最甜美的唇。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子亨刚和悦于分手,一踏人房间,就发现有人在等着他,而且是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等着他。
“你怎么进来的?”子亨关上门,不赞同的皱起眉。对于眼前裸露的胴体,他一点非份之想也没有。
想当然耳,这不是第一次有女人主动爬上他的床,在台湾,最容易发生这种事的地点就是他位于办公室后面的大床,有时猎物是他,有时猎物是他的助手康愿景。
她们全是把性当成筹码的女人,不是想嫁给他,就是想升迁。
女人总是认为子亨斯文又爱玩,用这种方法让他上钩最容易,就算没成功也没损失。想不到的是他最讨厌主动的女人,不管对手是多么国色天香,只要是主动投怀送抱的,他都觉得很廉价,所以从没有一个女人成功。
仲间早绘不在意他站得像木头,仍然得意的说:“我请柜台开的门,只要告诉他我是要给你惊喜,再加上一点小费,他就很高兴的为我服务了。”
“你一回日本就要嫁人了,还在这里摘七捻三,你有没有一点羞耻心啊?”真不敢相信她和悦于是亲姐妹,悦子像只害羞的小白。兔,但早绘简直像只一天到晚以嘿咻嘿咻当见面礼的侏儒黑猩猩!
“这里又不是日本,我也还没嫁人。”仲间早绘仍然没有退怯的意思。
“你是不是有病啊!”子亨忍不住批评。
“对呀!我有性上瘾症。现在好莱坞很流行这种病,葛妮丝派特萝和珍娜杰克森都曾公开承认自己患了这种病,我很跟得上流行吧?”
“神经病!有病就该治,有什么好得意的?我管你怎么想,给我穿上衣服滚出去!”子亨拾起散落一地的衣服丢向她。
“走就走嘛!真不识货。”仲间早绘喃喃自语。
她边穿衣服还边念着,“我们这几天不会都待在山上滑雪吧,总要有几天让我们Shopping买礼物啊!”
子亨背过身,回答:“经过伯恩时我们会停留一天让大家购物观光。”
仲间早绘很高兴的又说:“我和悦子都没钱了,
你可要担待点。”她未婚夫给的钱她全都花光了,这时有个凯子可以削,她当然不想动用信用卡。那可是举债度日耶!她已经欠信用卡公司不少钱了,希望婚后老公会帮她还清。
“我会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