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复制 >

第59部分

复制-第59部分

小说: 复制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从家父过世以后,加上这一次,已经发生了五次针对我的暗杀事件,死了五个保镖。不过,动用枪支,是第二次了。看来我的命还是很大,每次都有贵人相助。这次要不是你反应快,对手就真的得逞了。”叶子从地上坐了起来,从车后小心地看了看周围的情况。“他们走了,一击不中,马上撤离。这是他们的风格。”
    “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
    “不知道。”
    “警察怎么说?”
    “仍在调查中。”
    “你也太不小心了,前面发生了四起暗杀事件,你还只带两个保镖出来。是不是公司里也发生了什么事?”
    “公司里的事也很复杂。你不明白的。”
    几分钟之后,开来了五六辆警车,运腾集团公司的董事长遭遇枪击,当场死亡两人,这么大的案子,警察不敢掉以轻心。
    叶子身上有一点点擦伤,随同救护车来的护士简单帮他处理了一下。吴警官和于警官都认识李畅,见他也搅进了这起案子,暗自奇怪。
    叶子和李畅坐到宝马车里等候,吴警官进行询问笔录,其他警察在现场进行痕检。街道戒严,行人车辆都被拦阻在两端。
    半个小时后,救护车把两具尸体拉走了。五十分钟后,戒严取消。吴警官问叶子,是否需要警察送他回去,叶子说,已经打了电话,有人来接他,应该快到了。于是,吴警官让其他警察收工回队,自己和于警官在这里陪着叶子。
    一个小时后,呼拉拉来了一个车队,从车上下来一大帮子人,李畅只认识其中的一个,就是赵总。
    赵总很焦急,他几乎在车门打开的同时就从车上跳了下来,然后是一路小跑地来到宝马车前,李畅第一次见赵总如此失态,在棋盘上的赵总总是稳重从容,一如他的棋风。叶子和李畅也赶紧打开车门下来,现在应该安全了。
    叶子握着李畅的手说:“大恩不言谢,以后你就是我的大哥。有事尽管差遣。”
    赵总看了看酒吧,对一旁的陈阳说:“陈老板,这次枪杀事件给酒吧也带来了麻烦,我估计短期内生意肯定会受到影响。这里是一张十万的支票,作为对酒吧损失的补偿。请务必收下。”
    两人推让了一会,陈阳把支票收下了。赵总说得在理,不过,十万不是一个小数,酒吧损失不会有这么大罢了,其中应该含着李畅救人的辛苦费。陈阳也明白这个道理。
    叶子在一大堆人的簇拥下离开了酒吧,李畅脑海里还在回味着叶子的一句话,公司也很复杂。不会复杂到连保镖也没有权力控制的程度吧。
    五次暗杀,都没有得逞,莫非叶子是天上星宿下凡,总有天兵天将在暗中保护?这些躲在黑暗中的人下一步要做什么呢?  
第28节、郭麻子的推测
    吧,陈阳就给朱胖子打了个电话,转告这边发生的事说了句等我,就挂了电话,二十分钟后,门外响起了停车的声音。
    “李畅,还是你厉害,这下子西部牛仔真的有了点西部牛仔的意思了。”朱胖子见了李畅,把一顶牛仔帽子扔到李畅的头上。“陈阳,把那天借来的模型枪给李畅戴上,就有那么点意思了。”
    赵基做出很生气的样子:“李畅,你看看你结交的都是些什么人,给酒吧惹来了多大的麻烦。又是枪击,又是死人,这种事一旦传出去,谁还敢来我们的酒吧?”
    朱胖子把赵基一把扒拉开:“去去,这里有你什么话?你也像李畅那样试试?那才像一个爷们。”
    赵基莫名其妙地看着朱胖子,原以为朱胖子有责怪李畅的意思,自己再添点火浇点油,说不准就可以把他赶走。他在酒吧里,对自己总是一个威胁,朱珠明显和他亲近多了。没想到这把火把自己燎了个灰头土脸。
    陈阳说:“这事要不是李畅,才更加麻烦呢,如果运腾集团的董事长被人暗杀在西部牛仔酒吧的门口,你们想想,酒吧就出了大名了。”
    “酒吧现在已经出了大名了。”朱胖子把帽子又从李畅头上摘回来,“刚才在路上,接到消息,昨晚郭老六和贾鬼子在门头沟火拼,双方损失惨重。”
    “他们怎么打起来了?”陈阳问。
    “两帮一直就有矛盾,郭氏兄弟势力稍大一些。贾鬼子在他们手里一直有点吃憋。上次贾鬼子来到西部牛仔,本来是想探探西部牛仔的底细。也在这条街上收点钱,被李畅吓了回去。于是就想了个嫁祸江东地主意,在与郭氏兄弟的讲谈中,把这条街让给了郭氏兄弟,而换取另外一些好处。但是,郭麻子在李畅兄弟手里吃了亏。又被我点了一把火,自然就把怨气撒到贾鬼子身上去了。”
    “他们都在酒吧吃了亏,为什么不找酒吧找补回来,反而彼此之间开仗呢?”李畅不明白这些流氓混混们地做事逻辑。
    “这两帮人本来彼此矛盾就很大,都是利益冲突。与西部牛仔有什么了不起的矛盾?我们只是小本经营,从不惹事,也不去触动他们的利益。没道理树立这样一个胜了捞不到好处,败了也不好受的敌人,何况还有李畅小兄弟在这里,谁想动西部牛仔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郭麻子这个人虽然性烈如火。但还算是一条汉子,在道上的名声还不错。你看他上次在酒吧里。与李畅赌斗一场后,输就输,干脆利索。怨就怨在贾鬼子自作聪明,阴了郭麻子一道。几件事夹在一起,郭麻子自然要找贾鬼子地麻烦。”
    李畅嘿嘿一笑道:“朱老大,你帮郭麻子说了这么多好话。是不是他托你捎话来着?”
    朱胖子神色明显地呆滞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李畅,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陈阳这个小滑头也学精了。”
    “哪里是陈哥的功劳,还不是老大你教导有方。”
    朱胖子拉着李畅就往外走去,到了门外,李畅摔脱朱胖子:“这里没有外人,现在可以讲了吧。”
    朱胖子搔了搔头皮:“郭麻子这次与贾鬼子火拼,损失也很大。许多兄弟伤亡也需要抚恤金。所以,他希望你能够……”
    “是不是要我别管闲事。任他在这条街上收保护费?”
    “我说嘛,跟着陈疯子也学精了。一点就透。”
    “不会还来西部牛仔收保护费吧?”
    “他敢!”朱胖子眼睛一瞪,随即笑道:“有兄弟你在,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会再来了。”
    “他用得着来征求我的意见吗?是不是有点搞笑?当我是什么,黑社会老大吗?”
    “他还真的有这么点意思。上次一战,他已经把你看成平起平坐的对手了。郭老大眼高于顶,能这么看得起你,也是异数啊!”
    “我该怎么表示?受宠若惊?感激涕零?算了,我才不想与他打什么交道,我也不多管闲事。你告诉他们,其它的事我也管不着,这条街嘛,还是转告郭麻子,就别打搅了,我喜欢安静。”说着,李畅转身进去了。
    又不多管闲事,又不让打搅。这话两头都可以听。朱胖子一头雾水地看着李畅离去的背影。
    实际上,郭麻子晚上把朱胖子请去,很是好酒好肉加美女招待了一番,然后就开门见山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并隐约地表示,也有朱胖子的一份好处。
    朱胖子要在道上混,郭麻子这样的人自然也不想太得罪,既然郭麻子低声下气,软语相求,现在他打败了贾鬼子,这一带地势力就是他最大了。朱胖子犯不着为了其他小老板得罪郭麻子,何况他也没有把这条街道看成是自己的势力范围。
    对于郭麻子探听李畅底细地意思,朱胖子把李畅的本事夸了个天上少有,地上全无。可是后来聊了半天,朱胖子才发现对方不是这个意思,他们是想打听李畅的背景。
    李畅的背景,朱胖子也不知道。不过这难不倒心眼活络的朱胖子。
    于是,通过朱胖子断断续续、点点滴滴、遮遮掩掩的信息堆积,郭麻子得出了这样一个印象。
    李畅,某个神秘家族出来历练地弟子,武功高超,行事低调,平时不愁金钱,对职业没有特殊要求,对赚钱没有特别爱好,对女色没有特定对象。绝对不会是一个普通的酒吧服务生,没有见过这么牛的酒吧服务生。要是换了别人,有这么一身本事,决不会来做服务生这种低薪、高劳的工作。所以,他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尤其是现在,他好像与运腾集团扯上了关系,并且还救了运腾集团薰事长的性命。
    郭麻子知道某些神秘家族,虽然在江湖上声名不彰,可是其势力之庞大,根本不是他这种小小的帮派可以比拟的。
    比如,萧剑。这大多数人的眼中,只是一个传说中地存在。可是郭麻子知道,确有其人。
    因为他吃过苦头。
    于是,他给帮中上下发布了一个特殊的命令。  
第29节、叶子醉酒
    ,让我来吧。”王洁刚从李畅手里接过托盘,踌躇了“送给谁啊?”
    “七号桌。”
    “那么,七号桌在哪里?”
    李畅哭笑不得地从王洁刚手里又一次接过托盘,往七号桌走去。
    自从上次王洁刚缠着李畅拜师未成之后,几乎天天晚上到酒吧来义务帮忙,特别是碰到李畅要做的事情,每次都要被他从中间拦截。但是,王洁刚确实不是一个做服务员的料子,缺乏耐心和观察力,每每又要李畅去收拾他惹下的烂摊子。
    就比如桌号吧,王洁刚从来就没有记住过,每次送东西,不是把六号台的东西送到8台去,就是把十号台的东西端到六号台来了。
    李畅曾三番五次请求他不要再来帮倒忙,这下王洁刚发现了自己的问题所在,并且潜心学习,刻苦钻研,至少明白了在送东西之前,要问明白桌号和位置,这样混淆桌号的事情就发生得小了。
    李畅拿着空托盘往回走的时候,听见酒吧门口风铃响,马上就把托盘往王洁刚手里一塞,迎了上去。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很朴素的年轻男人,戴着宽大的墨镜,衣领高高竖起,遮住了脸颊的下部。
    晚上戴墨镜?李畅第一感觉就是来了一个神经病。
    墨镜男看见李畅,摘下墨镜,对李畅眨了眨眼睛,又戴上了。李畅几乎笑出声来,赶忙把他带到大厅深处通往办公室的过道上地一张桌子。这里人少。
    “你在搞什么名堂?”李畅待来人坐下后,哭笑不得地问。
    “没办法。不这样出不来。”叶子摘下墨镜放到桌子上。“给我来十瓶啤酒。”
    “十瓶?你要干吗?请客吗?”
    “怕我付不起帐吗?惹火了我,把你这个酒吧都买下来。快去快去,是兄弟的话,过来陪我喝一杯。”叶子把一叠厚厚地钞票扔到桌子上,“这些钱够了吗?”然后又把手腕上的劳力士摘了下来,“再加上这个。总够了吧?”
    李畅凑过去闻了一下:“没喝酒啊!”
    “去去,我要是喝酒了,还跑你这里来干吗?”
    李畅来到吧台,对朱珠说:“大厅麻烦你先招呼一下,我来了个熟人,得陪陪他。”
    “你去吧,人不多,我能应付得了,还有张姐呢。”
    赵基插了一句:“工作期间不得陪私客,你知不知道规矩?”
    “他是吗?算了。我自己跟陈哥解释吧。”
    李畅开了两瓶啤酒送了过来,先给叶子的杯子倒满了。然后再给自己斟上。
    “一定想喝醉吗?”李畅问。
    “想喝醉。可是我天生酒量太高,喝醉不大容易。可能是遗传,我老爸的酒量也是千杯不醉,你陪我喝。酒吧里的酒够吧?”
    “行行,我陪你。我一瓶就醉。”
    “那好办,我一瓶。你一口。”叶子说完,端起杯子在李畅杯沿碰了一下,然后一仰脖子,一杯啤酒几秒钟就倒了进去。
    “你这是喝酒吗?糟践东西。”李畅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酒就是拿来糟践的。喝醉了好啊,没有那么多愁事了。”叶子拿着酒瓶给自己斟满了。
    “行,我今天豁出去了,陪你。今天没有带保镖吗?怎么来地?”
    “做我的保镖危险太大,才几天的功夫,就死了五名保镖,谁还愿意做这个提着脑袋的工作?”
    “警察也应该把你列为保护对象吧?”
    “那有什么用?第四次暗杀就是在警察的眼皮子地下发生的。”
    “你真的是命大呢。暗杀了五次,居然都让你逃脱了。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躲过了这些劫难,后面的路想必平坦多了。”
    “不够啊,算命先生说了,我这辈子要遭遇七次劫难,现在才五次,还有两次,七减去五等于二,这么简单的算术题我还是算得出来的。”
    “五次?能不能跟我说说这五次暗杀是怎么发生地?”
    “唉,跟梦里一样,每次都觉得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最后一次,就不用我说了,你有亲身体验。第一次是在父亲过世后的当天晚上,当时,我从医院回来,又饿又累,佣人张妈给我端来了一碗稀粥,正要喝地时候,外面响起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我赶忙冲到外面去看,原来是仆人把买来的鞭炮弄炸了。家父准备安葬到老家农村,所以准备了不少鞭炮准备路上用的。等我回来时,却发现家里的猫趴在桌子上,那碗粥已经翻倒了,我走近一看,老猫已经死在那里。
    我这才意识到粥里有毒,当时要不是仆人不小心把鞭炮弄炸,把我从桌子边引开,这个时候趴在这张桌子上的不是那只老猫而是我了。
    我当时就报警,警察来后,把给我准备粥地张妈带走调查,关了两头又把她放了回来,没有查出任何动机和可能,粥里的药是一种进口的药,张妈平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从哪里能搞到这种药?我也不相信是张妈做的,她跟了我们家几十年,我是她一手带大的,就像她孩子一样。我现在把所有的佣人都换了,除了张妈。”
    叶子又灌下了一杯啤酒。
    “第二次就是在送葬的路上,我们从东往西走。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一辆载货卡车从南往北疾驰而来,这时我车子的刹车也失灵了。当时真的是很危险,经过目测,我到达路口地时候,也是卡车达到路口的时候,眼睁睁地看着载货卡车和我地宝马就要相撞在一起来个亲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