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驯蛮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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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小俩口的事,自己去解决。巧人,修第一次来台南,可别怠慢人家,让修以为台南人的热情好客是骗人的!”
母亲这一番话明显表示她是站在修那边的,宋巧人忍着满腔愤恨,对母亲露出不自然的笑容,“妈,我先跟我‘亲爱的婀娜答’离开。”她龇牙咧嘴的强调“亲爱的婀娜答”等字眼。
“好好,不用太早回来,你们要一起回台北也行。”宋可勤眉开眼笑的说。
宋巧人在母亲高兴的注视下,非常不高兴的走出去,离开餐厅之后,她停下脚步瞪着修,由于是星期天的关系,附近的商业大楼少有人进出。
“你到底是谁?”
修毋需掩饰后,自然显露出一脸肃杀之气;宋巧人被他骤变的情绪吓了一跳。
“修,我叫修!”他的声音教人由心底寒到脚底。
“我不认识你。”宋巧人打了个寒颤。
“你认不认识我并不重要,我只想知道丹尼斯的下落。”
“你问错人了,我不知道谁是丹尼斯。”宋巧人冷冷的回答。
母亲从来不曾隐瞒过她的亲生父亲是谁,但对于丹尼斯兄弟重于妻女的行为,宋巧人告诉自己,虽没有办法选择出生的人家,但她有权利决定要不要接受;而她决定不承认有这种父亲。
“我早知道你不会说的,所以打算邀请你到我家作客!”
“作客?你……”宋巧人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条香气四溢的手帕蒙住了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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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她坚决不透露,或真的不知道,你打算囚禁她到什么时候?”暗淡淡的问。虽然他明白修只依自己的喜好做事,但身为辅佐魁主的阎NB44F组之一,他有责任了解与劝阻。
“到她完全服从我为止。”修仔细打量着宋巧人的睡容,先前他已经让人帮她沐浴过,如今她全身散发着香气。黑丝般的秀发披散在枕头上,虽然仍陷入昏睡中,她仍显得清灵,那小麦色的肌肤分外引人遐思。
“她是人,是自由个体!而且你已经有个属于你的责任了。”向来七情不动的暗,难得的蹙起剑眉。为何说是难得呢?因为他该是没有表情的“活死人”,因为他是影子,是修的另一条命,他可以为修而死,没有任何理由的绝对忠心。
“那是‘他’定的承诺,谁要我实现诺言,谁就陪‘他’一起下地狱!”修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温度。
暗闻言没来由的心下一寒,克里先生究竟是如何教导他的接班人呢?
☆☆☆
晨熹,山间充满雾气,更添冷冬的萧瑟与寒意。
修漫步在其中,仅着一件喀什米尔黑色套头羊毛衣,纵使冷风刺骨,他也不在乎。这是他起床后的习惯,就连大风雪都不能阻止他。
“啊——”
凄厉的尖叫声在山谷中产生巨大的回响,修挑起一道眉,声音自别墅二楼传出,很显然的,他“请”来的客人已经醒了。
修的嘴角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以连他自己没有发觉的轻快脚步朝大宅走去。
这是什么地方?宋巧人惊慌失措的环顾四周,企图想找出一点脑海里的记忆。
米黄色的壁纸上绘着古埃及君王骑马狩猎的情形,狮子凶狠、精锐的目光,人们脸上的残忍、嗜血、在在充满掠夺的色彩,让她不禁怀疑,怎样的人才是这卧房的主人?
从落地窗望出去,窗外一片迷NFDAB,壁炉前铺着一块白色熊皮,上头还散着几个抱枕。宋巧人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宅子的主人非常富有。
“小姐,你好一点了吗?”说话的女佣是被宋巧人的尖叫声吸引过来的。
“我一点也不好!这衣服是你帮我换的吗?我原来的衣服呢?”一早醒来就发现自己穿了件蠢兮兮的睡衣,还是那种夏娃穿来诱惑亚当的衣服,她怎能不歇斯底里的尖叫一番?
“小姐,这件衣服不是我帮你换的,至于你的衣服我也不晓得在哪里,我去找叶管家来。”女佣转头离开,却突然像生了根似的站在原地。
“你出去吧,不用叫叶管家来了。”修步入房内,里头的暖意驱走了浑身寒意。
“你……我怎么会在这里?”宋巧人怎么忘了眼前这个俊美无俦的外国男子,脑子猛然窜出的记忆让她失控大吼:“我想起来了!有人用手帕捂住我的口鼻,你——”
“是我下的手,谁教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丹尼斯到底躲在哪里?”修利用问话来尽情欣赏她狂怒中的美。她的秀发披泄在身后,杏眼里流转着水波,红唇贝齿,丝被滑下她的肩头,露出胸前一片美景……修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宋巧人气得浑身颤抖,“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这只脑震荡的猪、吊在树上也没有鸟会吃的臭虫!”
修愣住了,生平第一次不晓得自己该做什么反应才算合宜,大笑吗?还是把她吊起来打屁股,以惩罚她出言不逊?不过,她的形容词倒是挺鲜的。
“啊!你……你……”宋巧人这时才注意到他的眼睛,“你的眼睛……”
“Shit!”修倏地转过身,他的隐形眼镜不知何时掉了,而该死的他居然没有察觉。
“喂!你是不是阴阳眼?你可以看见‘那种’东西吗?”
修转回身,迎上宋巧人清澈的眼眸,他在她眼里看见好奇与羡慕,而无丝毫的害怕。
“你不怕?我的眼睛是绿色的!”
“我既没瞎又没色盲,你的眼睛一边是水蓝色,一边是像翡翠的绿色。说真的,你到底看不看得见‘那种’东西?”宋巧人除了加重语调,还伸长舌头、瞪大眼睛,表明她所指的“那种”东西为何。
修被宋巧人与众不同的反应弄得狼狈不已,他向来习惯掌控大局,从来不曾失常过,而她……他冷峻的别过头,“看不见。既然你不告诉我丹尼斯的下落,就别怪我不客气!”说完,他随即转身离开。
修不相信也不承认,他居然像逃难似的离开那房间。
他只是在保护她不受他愤怒的情绪波及而已,修如此解释自己的反常行为。
03
宋巧人满头雾水的看着修离去,而女佣在送上早餐后也消失无踪,任凭她喊破喉咙也不见有人来。
她勉强穿上从衣柜里找出来的衣服,黑色丝质衬衫穿在她身上大得不像话,更别提那件随时要掉下来的的裤子了。
推开落地窗,一阵寒意直扑上脸,宋巧人不禁打了个寒颤,莲足一触着冰凉的地砖,差点缩回来,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谁教那只猪居然把她锁在房内,真可恶!
怎么一眼望去全是草与树,还有似绵延到天边的山?唉!她真是被绑糊涂了,有钱人多住在依山傍水之处。不过,不管这里是哪里,只要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叫辆计程车就可以回台南了。
宋巧人奋力爬上阳台栏杆,看见不远处有一棵树,心想她的爬墙技术不错,爬树应该也难不倒她吧。
瞄准目标后,她奋力一跃,如她所愿的勾着了树枝,但姿势却像待烤的乳猪般。她开始慢慢移往树的主干,手臂的酸疼和手掌的火热让她开始气喘吁吁……
书房里,修倚着一只铜制的豹,神情惬意的看着文件,空气中突然弥漫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但他依旧无动于衷;暗似乎也感受到,却同样保持沉默。
当一双脚丫子在落地窗外晃啊晃时,暗先是一怔,然后举步朝窗户走去,怎知他才走了一步,修已越过他,像阵风似的不见踪影。
从落地窗来到庭园,修的眼睛眨都没眨一下,生怕一不小心,她就此香消玉殒。
阵阵刺骨的疼痛击着她的脑神经,宋巧人感到手中的黏稠,想必她一双粉嫩的手掌已是惨不忍睹。依她的估计,应该快接近地面了,因此她往底下一看,就这样毫无预警的对上一张放大的俊脸,只差几公分就可以跟他相亲相爱了。
咦?奇怪!怎么这会儿他两个眼睛都是绿色的呢?
“你在做什么?”修知道她是从二楼阳台爬下来的。Shit!那距离地面至少有六尺高,她以为自己是奥运选手不成!
“乘凉!”明知故问的家伙!既然事迹败露,宋巧人索性随口胡诌个答案。
“房里很热?”
“热得我就像蛋在锅里滋滋响!”她气得龇牙咧嘴的说。
“既然如此,暗,把我房里的衣服全都拿出去,连同丝被及她身上的衣服,只要是能遮掩身子的东西全部拿走!”修交代在一旁待命的暗,斩钉截铁的语气,让人没有反驳的余地。
“你……你敢!”宋巧人闻言,恨不得往他的脖子上狠狠咬一口。
暗立刻衔命离去,修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一副“我有什么不敢”的表情。
“你……你是只在臭水沟打滚的猪,你应该留在地狱发臭腐烂。”她气得口不择言的乱骂一通。
“你是要自己下来,还是要我放狗看住你?”他言下之意是,她若不下来,他就放狗看住她,让她一直待在树上,以免她乘机逃跑。
“我情愿待在树上,也比跟只猪关在一起好。”
“随你!我向来不勉强别人,但是别骂我猪。”
宋巧人得意他对自己的怒斥终于有反应了,不然就她一人生气,多划不来!
“猪、猪、猪,你是一只猪!”
“别侮辱猪!”接着,修对着腕表说:“放狗!”然后便由落地窗走回书房。
宋巧人这下可傻了,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啊?不过她还没研究出来,底下传来的狗吠声让她心惊胆战,低头一看——老天啊!五只大型短毛猎犬,白森森的牙教人看得心惊,它们将前脚攀在树干上,奋力向上跳想咬她。
妈妈咪啊!他居然真的放狗咬她!还是放那种专门用来追踪罪犯的凶猛猎犬,它们轻轻松松就可以咬断她的喉咙。宋巧人只觉得脸上汗如雨下,但丝毫不敢松手去擦拭。
“你若撑不下去就喊一声,否则变成它们的午餐可不关我的事。”
她望向声源处,但视线却因泪水而变得模糊。
“王八蛋!你居然真的放狗……呜……”
修听见她哽咽的声音里带着疲惫,明白她再也支撑不了多久,不知为何,他的心像被什么重物压得喘不过气似的。拍了两个响亮的掌声,狗儿便训练有素的往草坪另一头跑去,没多久就不见狗影了,他这才走到树下。
“跳下来吧,我会接住你。”
这一小时的折腾下来,宋巧人早累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两手也酸得快报废,听他这么一说,宛如听到特赦令般,两手立即一松,不偏不倚的落入修的怀里。
“我会恨你!”
“欢迎。”修抱着她进屋,看来她的固执不亚于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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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他当然是说真的,都能放狗咬她,还有什么事他做不出来。
卑鄙、无耻、下流、混蛋……他是集地球上所有垃圾于一身的臭虫,居然连一件贴身衣物都不给她。
宋巧人尽量将秀发遮掩在胸前,虽然她不是男人“一手可以掌握”的女人,但不论如何遮掩仍有春光外泄之虞,一个心形抱枕被她用来遮住下身,真可谓顾得了上、看不住下。
宋巧人怕有人会进来,尤其是男人,所以她搬了一堆“武器”放在床边,有台灯、茶具组、花瓶、烟灰缸……绷紧着神经等着捍卫自己的贞操。
不知过了多久,暖气机规律送风的声音,让她缓缓的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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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是修最喜欢、同时也是他精神最好的时候。他悄悄的来到宋巧人的床前,清冷的月光洒落在窗檑,同时也映亮她的脸庞。玫瑰花瓣般的柔嫩脸颊,散发着淡淡、惹人想一亲芳泽的香气,浓密的眼睫又长又卷,丝绸般的秀发披散在胸前,隐约能瞧见粉红色的诱人蓓蕾,修长的双腿夹着一个心形抱枕,现在的她看起来既清纯又性感,让他有股想为她作画的冲动。
说做就做,修拿出绘画工具,在她床前摆好画架。
他用画笔在画布上描绘她柔和的鹅蛋脸,两道如柳叶的黛眉,不点而朱的樱唇,小巧可爱的耳朵,在黑发遮掩下若隐若现的酥胸,修长无瑕的美腿……”
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一道金光缓缓出现在东边。
同一时间,在美国的阎NB44F组成员接到暗的传真,光代表大家与暗联系。
“暗,我们已经接到传真的了,现在情况如何?”
“修还没有将她占为己有,但身为他的贴身护卫,我可以感觉到修喜欢她,至少对她非常有好感。”他的声音一如以往的平淡。
“她呢?”
“我不知道,修下令将她关起来,为了防止她逃跑,修让她一丝不挂,现在正在她房里为她作画。”
“哦!干柴烈火,最近天干物燥,你要小心。”光先讽刺的说,然后语带无奈的轻斥道:“拜托!暗,你就为了这件事,用传真紧急告诉我们。老大是男人不是太监,他跟女人巫山云雨没我们的事。”
“修似乎有感情波动,我怕他会爱上那个女孩。”暗冷淡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心。
“暗,我知道你誓死效忠雷帮,你的忠心没有人会怀疑,但我要告诉你,我效忠的是修,而不是雷帮,我完全是因为修才待在雷帮的。”没有听见暗的回答,光接着说:“这件事我只关心修的决定。再见!”
窗外的太阳逐渐露脸,暗对着嘟嘟作响的话筒发愣,开始思考光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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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巧人翻个身,双手四处摸索着,她想找被子遮住在眼皮上跳跃的阳光,摸索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找到。她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未着寸缕而吓了一跳,脑中警铃顿时大作,连忙坐起身。
老天!她居然睡糊涂了,忘了昨天那个缺德鬼把能穿的衣服全带走……糟糕!她睡得那么沉,会不会被乘机强暴了?
宋巧人惊慌失措的环顾四周,直到没发现任何男人才松口气,接着她瞧见一个不该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