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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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可没打算因沈堇明的拒绝而放弃要虹儿的意念,沈堇明敢拒绝,他自有让他同意的方法。
宇文玄炜脸上不见一丝急躁不悦,自得地倚窗而坐,兀自沉思,只有那偶尔飘向门扉的目光,才能窥出他若有所待的思绪。
直到午后时分,房外终於传来轻微稳健的脚步声。
须臾,杨晋推门而入,身後则是跟随著的周日哲。
「少爷。」
「坐下说话。」宇文玄炜抬眼一瞟。「两人不是分头行事,怎会一起回来?」
「恰好在客栈外碰上。」杨晋抢先答话,「不过有关沈恋虹的事倒是问了不少人才拼凑出来大概的情形。」
「沈恋虹?」宇文玄炜扬眉。
「是的,少爷,沈堇明的女儿不叫虹儿,恋虹才是她的名,至於她住的那座位置偏僻的小楼叫『碧楼』,听说很久以前是用来软禁那些受惩戒的妾而设的,後来沈恋虹住了进去以後,就不曾再有别人住了。」
「沈恋虹是他的女儿,沈堇明为什麽独独只将她关禁在那座小楼内,知道原因吗?」
「不知道。」杨晋摇头,「刺史府的下人没一个知道原因,只知道沈堇明严令不准任何人接近那座小楼,而每日只有一名固定送饭的女婢才准进入小楼,至於沈堇明好像也不是完全不理会她,每隔一段时日他总会前往『碧楼』探视一回。」
宇文玄帏挑挑眉,不明白沈堇明怎会用这种方式对待个已瞎了眼的女儿,太令人费解了。
「就这样?」
「是的。少爷,刺史府的下人只知道『碧楼』住的是沈堇明的女儿,却从不曾见过那沈恋虹的面貌,噢!对了,沈恋虹今年应该是十七岁。」
「她有十七了?」宇文玄照有些难以置信,昨夜所见的那张小脸,他以为才十五岁左右,想不到她竟已十七岁了,看来沈堇明似乎也没有为她婚配的意思。
「没错,沈恋虹令年的确满十七岁了。」周日哲忽地插话而入,「原本我与杨晋打探的结果都是一样,不过後来我无意中找到了从小照顾沈恋虹到十二岁时才被赶出刺史府的奶娘娄大娘,由她的口中又多知道了一些事。」
「如何?」
「娄大娘说沈恋虹原本并非住在偏僻的『碧楼』,只因她在八岁那年,有一次在无意中闯人沈堇明所举办的筵宴,惊扰了贵客,隔日沈堇明生气的严惩了没有看好沈恋虹的仆人,就下令要她带著沈恋虹住进地处偏僻的『碧楼』并不准随意出来,之後,沈恋虹不知为何慢慢地视力开始变差,最後就瞎了,而两年後,娄大娘也被逐出刺史府了。」
「所以她并非天生盲人?」宇文玄炜扬扬眉目自语著。
有人会突然视力变差而终至失明的吗?
而且她八岁时……假若他没记错,九年前他好像也曾在安州接受沈堇明的筵宴款待,且那一回是有一个小女孩跑进席间,还抱住了他……
那个小女孩该不会就是沈恋虹吧!这麽巧?
「依你看,沈恋虹这种所谓视力慢慢变差的情况是怎样的一种情形?」他问著医术高明的周日哲。
「原本听那娄大娘所一肓,还以为沈恋虹是因为生病导致失明。少爷,你不晓得,那娄大娘口齿不清,说的话可难懂的很!」周日哲有些苦著脸。
「口齿不清?」
「是啊,少爷,後来我实在是受不了,所以帮她诊视了一下,才知道她会口齿不清的原因是在多年前,有人试图毒哑她,结果没有成功才会如此;而且据她所言,她是在被逐出刺史府前才突然变成这样的,所以属下由她的情形,作了一个大胆的推测。」周日哲看著宇文玄炜深沉的眼。
「尽管说。」宇文玄炜一摆手。
「属下推测,假若刺史府在将娄大娘逐出府前试图毒哑她,那为的该是不想让她说出有关沈恋虹的事,所以沈恋虹失明的事也就变得有些可疑。不过,沈堇明干嘛要将自己的女儿弄瞎?这一点属下就不能理解了。」
宇文玄炜沉默了下才开口。
「不管事实如何都不关我们的事,我要的只是沈恋虹,才不管沈堇明心中是怎麽想的!」
周日哲立刻意会宇文玄炜的话中之意。
「那属下接下来该如何做呢?」想必少爷心中该已有了主张才是。
一旁的杨晋插话进来,「管他沈堇明说什麽,乾脆由属下潜进剌史府将那沈恋虹给带出来,不就成了!」反正过一阵子少爷失了兴趣,他再将人送回去就好了。
宇文玄炜瞥了杨晋一眼,慢条斯理的开口,「我们是正当商人,不做那种抢夺掳人的事。」他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奇异的笑容。
「我会要沈堇明乖乖的将他的女儿双手奉上。」
杨晋和周日哲心中同时一凛。跟随少爷多年,他们早已经知道,当少爷露出这种表情时,就表示有人要倒大楣啰!
接著,宇文玄炜缓缓的将心中盘算好的决定说出,并交付两位手下尽速进行。
*****
三日後,沈堇明在庞大利益一再损失以及既定计画又落空後,终於体会到宇文家的势力有多麽可怕及无情。
为免连刺史这个官位连同已损失惨重的财富一并失去,他终於屈服,并且连夜将沈恋虹送进宇文玄炜所下榻的客栈。
沈恋虹被他送进客栈的隔日,宇文玄炜即启程离开安州并带著她同行北上。
十数日後,宇文玄炜将沈恋虹安置在京城近郊,离京师快马一日夜可抵达的别院里住下。
第三章
青岚别院栖枫居
这些时日来,好多事都不一样了。
送饭的小芳不见了,她也不再住在那间她已经住了很久的屋子里。
四周不再如过去般幽静岑寂,反倒是每日她都听到不同的吵杂声传入耳中,纷纷扰扰的令她思绪混乱……
直到她感到不再待在那间会摇、会晃、会让她不舒服、头昏昏的小屋子後,四周的吵杂声也不再有了,取而代之是一种潺潺的水流声不时传入她的耳中。
而那个不时抱著她且说著她不太能理解的话语的人,亦让她由最初的惊慌害怕慢慢转为习惯熟悉,且他身上发出的那种淡淡的气味也让她的心里渐渐产生一股安心温暖的感觉。
这些时日生活的巨大改变让她只能极力去适应,并努力澄清混乱的头脑。早已习惯不发问的小嘴,即使有重重疑问,却也只能张合著唇片,竟是不知从何问起……
还有,他到底是谁啊?
「有疑问就张嘴问,不出声,谁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抱著沈恋虹坐在临窗的坐榻上,宇文玄炜清楚的看见她脸上不时出现的疑惑神情,只不过她一直没有出声发问,不知是习惯使然,亦或不知从何问起?
从他将她带离安州来到此地的一路上,他由她身上发现了许多乐趣。那是他在其他女人身上不曾发现过的情况,所以这也是他有生以来头一次这么有耐心的陪在一个女人身旁,甚至至令仍未夺取她身子的原因。不过他也不会延宕太久了。
他发现在沈堇明刻意的将她关禁在远离众人的小楼生活多年後,她的心性单纯到几如一张白纸,而少与人交谈的结果就是她的脸上老是转著疑惑神色,不自觉张嘴却是一句话也问不出来。
他已经知道,她并非智力有问题,而是太不了解世俗之事了。
这一点让她不像他往日接触过的女子那般,眼中总带著算计神色,引人欲呕;沈恋虹的单纯让他心中兴起了莫大的兴致与乐趣。
他要当那只在白纸上挥下第一笔色彩的手。
「开口说话!」他盯著地微张却无声音发出的小嘴,霸气的命令著。
之前一路来此的马车上他给了她适应的时间,而今既已安顿下来,他可不会再容忍她一迳的默然了。
「说话?」原本温和的气息突然转变,令她心一凛,不自觉脱口重复他的话。
「对,对我说话,告诉我你心中在想什麽?有什么疑问直接问我。」
这般洁净绝美的小脸上竟是没什么七情六欲的表情,不知当她有了正常人的表情之後,会是怎生一番绚丽的风情。
眨了眨水眸,沈恋虹循声音发出之处,将视线对上宇文玄炜的脸上。
她可以问吗?爹爹不是要她什么都不准问的吗?
「爹……爹说不问,虹儿不行问的。」思考了好一会儿,柔柔优美的嗓音说著不流畅的言语。
「现在你是我的了,我要你问!」宇文玄炜箍紧抱住她纤腰的手臂,语气专断。
沈恋虹感到有些头晕,「虹儿不懂。」
他的话一如往常,她还是听不懂,不能理解。
她摇著头,试著思考他话中之意,却不料愈是想,脑袋里却愈是昏乱。
对了,他到底是谁?
「你是谁?」她低喃著。这阵子她的身旁总是盈满著他的气味,他也跟她说了很多话,只是大部分她都听不懂罢了。
她很喜欢他抱著她的感觉,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人抱过她了,那种被拥抱的触感很温暖、很舒服,她很喜欢。
「我说过很多次了,不是吗?我的名宇是宇文玄炜,你就叫我玄炜好了。玄帏,记住了!」他语气强硬的强调著,像是要将他的名字一字字地刻进她的脑里般似的重复。
「玄炜。」她听话地唤著他的名,心中升起了慌乱焦急的感觉。
她不是要问他的名,她要问的是他……他……哎!反正她真的不是要问他的名啦!因为她已经知道他的名了呀,他说过很多次了嘛!
绝美的小脸蛋因微恼而蹙起眉,也让宇文玄炜终於头一次看到她展露出
明显的情绪反应,而那效果是惊人的。
原本她那无心无绪,淡然的小脸是让人在一瞧之下即感到惊艳不已的,但若少了情绪表情,就会像一尊无生命的瓷玉娃娃,而不像真人。
而此刻,兴起变化的容貌就宛若一尊搪瓷娃娃被赋予了生命般,由内而外地迸出了一股鲜活的光芒,也让她绝美的容颜更增添了几分艳色。
看著她的变化皆因他而起,宇文玄炜的心中竟然产生一股莫名的自得。
很好,如今她已是他的。她的一颦一笑自然也该属於他一人所独享才是。
在下结论的同时,宇文玄炜的唇角露出得意傲然的淡笑,使他俊美的脸庞上那魅人的气质更加深几分。
只可惜眼睛无法视物的沈恋虹一点也看不见他那诱惑人心的笑容。她能感受到的只是那环在她腰间刚强的手臂收紧的力道,以及由他身上传来那令她愈发熟悉的气息。
*****
「喜欢我这麽抱著你?」看著不自觉依偎更深的人儿,他俯首注视她如白玉般美丽的侧脸。
沈恋虹闻言直觉的点头,「喜欢……」
虽然被人抱在怀里的记忆已不存在她的脑海中,可是身体对那种感受到的温暖却还是认得出来的,尤其此刻这个令她感到安心的温暖怀抱,更是让她喜欢……
邪佞的欲芒自他的眼底逸出那纯然坦白的承认话语勾起他的需索,流窜全身上的血液逐渐燃烧起来。
他没有迟疑的俯首吻住她毫不知情的小嘴,将眼底流泄的欲望藉著唇舌传递给她。
热度袭上她的脸,侵上她的唇,不解的心绪让她不知挣扎,
温驯地任他吻著……
须臾,他强烈侵袭的唇舌已让她敏感的身子频频战栗,鼻息间已不自主的逸出轻柔的嘤咛声……
昏眩的感觉再次混淆了她的头脑。
宇文玄炜加深他的吻,强横的舌头钻入她不知抵抗的嫩红小嘴之中,滑溜的游移、吸吮那一次比一次更加可口香甜的小舌,品尝那一次比一次令他更加无法控制,愈发沉沦的口中蜜汁。
胯间肿胀挺立的男性象徵让他的气息略为加重,而她鼻息间呼出的声音更是让情形更加恶化下去……
他的大手抚上她柔嫩的双乳,肆无忌惮的揉弄起来,体内闷烧的欲火渐渐增强。
他的唇舌滑下,沿著她柔滑白皙的颈项弧度咬啮著,不客气的烙下一处处粉红色的激情印记。
「唔……」
「真甜。」他用唇齿厮磨著那朵渐绽的蓓蕾,「我碰过的女人之中,从没有一个如你一般能这么快就勾起我的兴致的。」
白玉般的雪肤上泛起一片红潮,她星眸微合,口中无意识吟著,纯净无邪的娇容染上淡淡柔媚的情欲色彩,勾起他眼底更加炽烈的火焰。
「唔……嗯……」
宇文玄炜撩高地下身的裙摆,并扯下丝薄的亵裤。男性坚硬的昂扬隔著衣料紧抵在她的臀间,大掌下移探入她两腿间已泛出晶莹蜜露的私处……
「唔……」
在他技巧高超又熟练的抚弄下,她全身上下泛起了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无法理解的感觉让她单纯的心性慢慢泛起了害怕……
「唔唔……不……怕……嗯……」
「怕?」含著诱人蓓蕾的薄唇一怔,随即狎笑出声。「你该有的感觉应是舒畅才是,怎会是怕呢?」
他可是难得这麽有耐性的挑逗一个女人,而没有直接占有她,而她的反应竟是怕?
长指忽地滑下,戳刺进入她窄小的青涩花径之中
「啊」红艳的小嘴蓦地喊叫出声,下身被异物侵入的刺痛感觉令她感到无措又害怕。
看不见事物的眼无法明白他对她做了什麽事,只能慌乱的以十指紧揪住他胸前衣襟,无助的呻吟……
宇文玄炜一双布满欲望的眸子盯著她小脸上瞬息变化的表情,被她无意识中所展现而出的柔媚所惑,气息逐渐粗重……
「啊」
猛地,她的身子一阵紧抽,口中逸出高亢的尖喊,全身抽搐不已的她,不明所以的达到了生平第一次高潮,而泛箸红晕的小脸上自然显现的娇媚风情,无伪的展露在他的面前。
「好敏感的身子。」他满意地看著她脸上畅快的欢愉,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这种欺她不解世事的行为有什么不妥当的。
要不是为了让她适应新环境,他早就占有她了,怎会忍至今日才付诸行动。
他抱著怀中瘫软的小身子由坐榻上起身,往内室而去。
他将她的身子放在床榻上,站在床边快速扯下自身的衣物,然後扑压而上,覆在她的身上,双唇准确地攫住她的小嘴,大掌拨开她无力的双腿,将自已肿痛不已、炽热的男性硬挺直接刺入她紧窄湿热的花径之中
撕裂的痛楚让她全身剧颤,无措的泪水奔流而出,叫喊声在她的口中发出。身体发出抗议,下腹频频抽搐不已,细汗沁出。
欲火勃发的男性感受那花径中柔滑湿热的肌理,被包裹住的紧密销魂感受让他粗喘著继续挺进,毫不迟疑地直捣她体内深处……
哦!她真是紧,且炽热的几乎溶化了他……
他没有停歇,亦无法再有耐心等她适应他巨大的入侵,炽热迫切的欲焰催促著他,燃掉了他的理智
他将她白嫩无力的双腿拉得更开,男性象徵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