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假王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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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相爱到铭心的恋人,又怎会不想念呢,耶律穆诀一身白衣如神抵,站在断魂崖顶,吹着夜晚的冷风,说不清是何表情,有苦痛的想念也有难言的挣扎,回来一个多月了,一回来他就被禁足了,他可以说走就走,却无法放下族人不管。
每多拖延一天,他就多憔悴了一天,这里有葶儿的影子,影子却是孤寂的,那个被他爱入骨血中的女人会不会气到抓狂呢,他又失言了,一个月的期限已经过了。
这崖下的每根木桩上都刻着她娟秀的字迹,无助的,迷惘的,伤心的,痛的,欢乐的,甜蜜的,搀杂着泪水濡湿了他的眼,亏欠她的太多了,终其一生都无法偿还了。
如今这冷冷的院落里除了看守的官兵无半个贴心之人,明天又将变的如何。
背后来了两个人冲侍卫挥了挥手,松缓了紧绷的气势,“你们来了。”
耶律穆诀问,没有回身就已经知道来者是何人。
“三弟有难,做大哥的能袖手旁观吗?”耶律情诀一脸奸诈的笑,一点没理会弟弟格外平淡的语气。
“不要在那里装好人,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看吧,把哥哥看的如此龌龊,我和你嫂嫂也是一番好意,只要你肯乖乖听哥哥的话,马上就可以离开这里,去找心上人。”
“你们把我逼到这地步了,我还能不妥协吗?你们想我怎么做。”
“乖乖,什么时候,穆诀的脾气变的这么好了,真让我有点胆战心惊。”
“情诀,别说风凉话了,你不心疼弟弟,我还心疼妹妹呢,速站速决。”
李毓瞪了瞪不慢不快的丈夫,心里多少有些心虚的因子,做人要不知道见好就收,别等人报复回来,就悔不当初了。
“其实,这件事情也很简单,我们帮你脱去罪名,此案一结,我和毓儿就隐居山林,不问世事,太子这个重担就落在你的身上,从此以后,你不能推卸责任。”
“看来,葶儿是对的,我错的有些离谱了,好,我答应。”
耶律穆诀一如刚才,平淡无波,他相信对付这种人只有葶儿才是个,他现在只要寻回自由接回妻子就好。
“呃,穆诀,你吼两声好不好,这样的平淡容易让人毛骨悚然。”
“你们别在耽误时间,五天之内,我就要回复自由之身。”
“没问题,这是契约书,先按个手印在说。”
耶律穆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纸上面有什么内容,穆诀看都没看,直接将手指割破,按了上去。
这么痛快吗?大概是想妻子想疯了吧,耶律情诀摇了摇头,没在多想,收起契约书,朝妻子展现了一个完美的笑容,这里不会在欢迎他了,带着满意的笑容和妻子双双离开了。
今夜无非是多事的夜晚,被逼的走头无路的恋人终于忍无可忍,开始了空头绝世的大反击。
太后带着贴身的凌冰和其他两个侍女来到了琉璃宫,打断了丫鬟的见礼声。
“蕊儿,葶儿还没转醒的迹象吗?”
太后心中不无担忧,一连睡了这么久,人都瘦了一圈了。
“没有,都是奴婢的错,不应该用迷药迷晕主子的。”
蓝蕊边说边跪了下去,眼泪戏剧化的落了下去。她这戏做的够真了吧。
“哎,起来吧,开我去看看,你们两个在外面候着,不叫你们不要进来。”
太后吩咐着两个侍女,在凌冰的搀扶下迈进了一如往日宁静的琉璃阁,这个孩子怎么睡了这么久,害的她想找人斗法都无法如愿。
花奴和月婢也留在也屋外,开始打量自己的猎物,这个太后太古怪,没准连这侍女都是难缠的,为了不失手,还是偷袭的好,两个人默契十足的和两个侍女套起了近乎。
太后坐在了床边,将丝被往上盖了盖,打量着女儿异常平静瘦弱的脸庞,感叹万千。
“太后,您别太伤感了,葶儿只是在熟睡,过两天就会醒的。”
凌冰安慰着担心女儿的太后,她也就嘴上说说,可这人一天天不进食也不是办法,瘦的让人看着心疼。
将目光移到一旁一声不吭的蕊儿身上,责怪有用吗?事已至此,只能盼望葶儿快些醒来。
“阳儿和羿儿有来过吗?”
太后回眸问着蓝蕊。
为了掩饰不安,蓝蕊依旧落泪,听见太后问话,吸了吸鼻子,“回太后的话,皇上今天没来过,逍遥王爷倒了来了。”
蓝蕊漆了一壶茶,死死的咬着内唇,不让自己发抖,我的主子啊,成败在此一举了,您把握住啊,呜呜,太后,凌姑姑,你们莫怪,我也是听命行事而已啊,放心吧,茶水是温的。
想着想着,脚一抖就踩到了裙摆,距离掌握的刚刚好,加十分,她苦中作乐,杯中的茶水撒向了太后的凤袍上,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凌冰的反应慢了半拍,没来得急阻止。
“啊。”蓝蕊惨叫一声亲吻大地。
“太后,您怎么样?”
凌冰连忙用衣袖擦拭着太后腿上的茶水渍。
本来躺在床上的人儿快速起身,出手如电,直指太后的脉腕穴和凌冰的凤尾穴。
蓝蕊还没起身只觉眼睛一花,主子已经下床了。
太后和凌冰目瞪口呆了一下下,还没等想明白发生什么事,已经昏倒在了床上,门外的二个人影慢慢 倒了下去。
“奴儿和婢儿,把人抬近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要快。”
杨歆葶将事先准备好的信放在了太后的枕边。信的内容如下:
母亲大人:
世间的荣华富贵纵有万般好,可对葶儿来说都没放马归田来的逍遥自在,每个人都有追求明天的权利,希望娘亲不要阻止葶儿,给葶儿祝福,今日是葶儿无理了,请娘亲原谅葶儿的无理,每年的八月十五中秋节,葶儿都会返家探望亲人,到时一定任母亲责罚。
娘--勿念
葶字
这宫中的一切恩怨是非对她来说什么都不重要,什么勾心斗角,什么争权夺势又与她何甘,她今生只愿与君长相依,放马大漠,四海如家,过着美满幸福的生活。
“主子,一切都处理妥当了,我们可以走了。”
蓝蕊安置好侍女,又换了一盏更明亮的蜡烛。
“你要尝试着唤我一声太后,不然会穿帮的。”杨歆葶起身,一身凤袍,好不威风。
“遵命太后娘娘,我们可以走了吗?”
“走吧。”
杨歆葶看看蓝蕊,又看看两个侍女的脸,才安心的走出了房门。
一路走来全是行礼的宫女、太监,无一人怀疑,这也是太后平常的举动,千算万算什么都算到了,就是没算到李寒羿会等在宫门外。
“小妹,我等你很久了。”
李汗羿打量着这个调皮的妹妹,说不清心中是何感受。
“二哥,你知道我会出宫?”
杨歆葶心中不在恐慌,笑着跑到了李寒羿的身边,抬头与之对望。
“今天晚上本来是想找皇上下棋的,没想到从来不到三更不入睡的寒阳,居然睡的香甜,后来我一想,有几分把握是你做的,就来这碰碰运气。”
“二哥。”
“别说了,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不想提,你也不会想提,一切从你认亲那一日开始算起可好。”
“好,葶儿又岂是那种对往事念念不忘之人,二哥,谢谢你,葶儿的心结打开了。”
“做哥哥的没有什么好送的,这有三匹千里马,日行千里不成问题,包你三日内就能看到心上人。”
杨歆葶内心的翻动久久无法平畅,扑到了哥哥的怀里,就是这种感觉,想亲近又畏惧靠近。
“好了,别在哭了,宫里的那个老太太精的很,别误了时辰,如果他敢欺负你,就告诉二哥,二哥帮你教训他。”
李寒羿温柔的拍着她的背,如果早知道有这个妹妹,现在的局面又将如何,整个皇宫都会鸡飞狗跳吧。
“好,二哥,你成亲之时就是你自由之日,这是葶儿许给你的结婚礼物。”
李寒羿一愣看着葶儿狡狯的笑容,给他黑暗的世界中注入了一抹阳光,成亲之时就是自由之日。
“相信葶儿,不过成亲的姑娘一定要是你爱的,她爱不爱你不重要,先绑住在说。”
歆葶一笑翻身上马,夜空中传来她银铃般的笑声,李寒羿呆在当场,半天无法回神,脑里,心里只有四个字,我要自由
第四十二章 大结局篇
马上的杨歆葶问着蓝蕊,“蕊儿,镜引还好吗?”
“回主子的话,小少爷在苏州杨老爷那里,一切安好,主子不必担心。”
“这样也好,就让镜引给他老人家解闷吧,回到辽国也难保不会转入宫墙围牢之中。”
四个女子快马加鞭急驰,天亮之前还没想过要换下身上的行头。
四天后,耶律穆诀如偿所愿的恢复自由之身,心灵又加了一道束缚,葶儿那里要怎么交代。
情诀和李毓自导自演了一出戏,让别人扮成了盈娜的模样逼出了天诀罪恶的行为,至于真正的盈娜是死是活没人知晓,只知道波斯国使臣离去那日多了一辆贵气的马车,车里有一个姑娘,长的很美,只是失去了记忆。
杨歆葶一行四人在一天前就进入了辽国境内,她知道那个姐姐不会轻易的罢手,只有暗地里了解情况,来个大反击。
客栈内的雅阁里,杨歆葶本来就已经瘦削的脸经过连日来的奔波劳累,更加糟糕了,她这是为谁奔波为谁忙啊。
“主子你睡一会吧,不然姑爷会心疼的。”
蓝蕊心酸的险些落泪,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只能拿出耶律穆诀当剑牌。
“无碍的,穆诀的情况如何了。”
“你总那么坚持,都累到快没人样了,还担心别日呢,放心啦,姑爷已经无罪解禁了,耶律天诀被囚禁了,终生不许踏出禁苑一步,至于他身边的那些恶人能逃的都逃了,除了护主心切的五神箫全被身亡外,剩下没逃掉的都被抓入狱了。”
“那五神箫为何如此护主呢?”
杨歆葶不解的蹙眉,直搞不懂他们在中原呆的好好的,干吗要跑来这里捣乱。
“耶律天诀的母亲是五神箫的妹妹,如果天诀登上了王位,他们也就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了,王上的病也是他们搞出来的。”
花奴想了想,还是告诉小主子吧,现在已经没隐瞒的必要了。
“你怎么知道的。”
“这些事情,王爷早些时候就知道了,只是念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没有计较。”月婢接语。
“那么现在呢?他还是念兄弟情,让情诀吃的紧紧的,看来我在不出手,他真要变成兔子了。”
“主子,这两天您已经吓破奴婢们的胆子了,您千万别在来了。”
蓝蕊一听此言立刻反驳,天爷爷啊,您快快睁眼吧,不然得有多少人吓破胆啊。
“放心吧,我还没有那么狠,给我补妆,把这满脸的憔悴都给我遮掩住,我要回家。”
“是。”
断魂崖别苑今天格外的热闹,到处都洋溢着喜悦的气氛,耶律穆诀一个人徘徊在清风居内,心情起伏不定,葶儿,明日我就让人去接你,你在忍忍,一个半月的相思是蚀骨的蛊,让他心神具惫。
“王爷,王爷。”
惜刖有些狼狈的气喘吁吁,一点侍卫应有的样子都没有。
“惜刖,你最好有站住脚的理由。”耶律穆诀很不满有人打断他的回忆,怒视着门口的惜刖。
“王……王妃……回来了。”
“你说什么?你在说一遍。”
耶律穆诀激动的揪住惜刖的脖领,眸中有着惊喜不信,兴奋等综合性难言的表情。
“我回来了。”
杨歆葶站在门外,清瘦的美颜出现在耶律穆诀的面前,原来他也瘦了,也憔悴了。
惜刖小心翼翼的退出了房间,将空间让了出来。
久别的爱人间只是互相对望着,望进了对方的眼里,望进了对方的心里,泪水一滴滴的滑下。
“葶儿。”
耶律穆诀张开了双臂,将一切在她面前敞开,杨歆葶梨花带泪的笑容让他新痛,她投入了他的怀抱,小声的哽咽着。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要丢下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这大坏蛋,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
“葶儿、葶儿,别在哭了,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别在伤了自己好不好,葶儿,你瘦了。”
耶律穆诀不舍的拥紧她,内心的痛一阵阵翻滚,这样的葶儿,让他痛到想杀人。
“你不也是一样,现在的葶儿什么都不想说,只想这么拥着你,葶儿好累。”
杨歆葶的心慢慢沉淀,连日来的不休不眠,已经拖夸了她的身心,就这样吸着久违的气息,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沉沉的睡着了。
耶律穆诀心疼的抱起妻子,向内屋的床铺走去,他也累了,没她的日子里,他吃不好,睡不好,一切烦心事都靠边站吧,搂着爱妻陷入梦乡。
第二日已经日上三竿了,合衣而眠的爱人自梦中幽幽转醒,门外已经站满了仆从,端着脸盆的,拿着毛巾的,好有端着早餐的,早餐热了在热,后又换成了午餐,仆人们全是一脸的笑容,不知疲倦般。
耶律穆诀看着她瘦了好几圈的脸,心疼的俯首吻了上去,从额开始,到娟秀的眉毛,合上眼睛,小巧的雪鼻,最后停在嫣红的樱唇上,由浅至深,吸允着专属于她的甘甜,追着她的丁香小舌与其缠绵。
杨歆葶不舍的睁开了眼睛,对上了他如海深的黑眸,张大了嘴,这下更让他加大了侵略的口腔领地。
双臂自然而然的搭上了他的脖子,欣然接受爱人间的甜蜜拥吻。
两人正吻的热火朝天,门外响起了一阵阵敲门声,“主子,您们醒了吗?情诀王爷和大王妃来辞行了,您们快醒醒。”
蓝蕊急促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这种时候她的确不该打扰,可如果她不打扰,她的灾难也就随之来临了。
屋内的杨歆葶首先回神,尤其辞行二字,听在她耳中格外刺耳。
“穆诀,我们不能让他们走,先停一停。”
杨歆葶无力的拉开脖子处的穆诀,而耶律穆诀也很配合,平息了一下欲望,他的小妻子要反击了,有戏看了。
“葶儿,你要怎么做,你夫君和他们可是签有契约的。”
“我知道了,以彼之道,还以彼身,走吧,我们见客去。”
“都进来吧。”
门外的仆人听见王爷招他们进去,推开门,一个一个的有次序的进入,帮主子们整理仪容。
杨歆葶拿起从不离声的发簪,右手在圆珠处轻轻一捏,珠裂后有一颗红色的药丸,现在终于派到用场了,手微一用力,药丸立刻变成了一小摊红色的粉末,用纸包好递给了旁边的花奴。
“奴儿,这药粉放在茶杯中,上茶的时候一定要放在大王妃的旁边,千万不许放错,知道吗?”
“主子放心,花奴一定不辱使命,这药不会是毒药吧。”
“我有那么狠心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