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圈-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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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突然愣住,刘志锋道:“小义,怎么,你说的那两万手不是老陈的”?庄小道:“说不清楚,也许是,也许不是,我给你们前几天说老陈和我有默契,是骗你们的,怕你们着急”。唐国强道:“不是老陈的,那是谁的”。庄小义道:“我怀疑就是刚才我们抛接单的那笔资金,他们也是急于出货,但他们的成本比我高,之前帮助我封死涨停,也是想把股价推高,这次盘整了几天,他们算准股价已经在二块八稳住了,便拉高股价,我猜他们猜准了我们的心思,肯定还会再拉几个涨停,刚才他们强势买入的时候,我突然有种担心,我们被人盯上了,假若他们诱我们上当,让我们配合拉高,他们出货,我们的成本会更高,而且更不容易抛出去”。刘志锋道:“所以你不等他们出手,就先出手了”。庄小义道:“至少我们这一个月内不操作,老陈也不会说什么,大家拿钱也拿得心安理得”。唐国强道:“听你这么一说,我身上冷汗都下来了”。林生修道:“不管事情是不是小义所说的,我们赚钱了倒是真的”。刘志锋道:“小义,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更加佩服你了,你说的没有错,股价再高,抛不出去还是一张白纸,还不如现在落袋为安妥当,再说老陈那边还不知怎么回事呢”。
他的话刚说完,突然听到别墅外响起一阵噪杂声,他们一起向外望去,只见十几辆轿车同时停在门外,接着有几十个人从车上下来,当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神色之中带着着急,愤怒,还有一些疯狂。他们一边向屋里跑去,一边高声喝道:“陈志向,你给我出来”。庄小义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他们一个个奔出院子,还没开口,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上前一把揪住庄小义的衣襟,喝问道:“陈志向这个狗杂种在哪”?庄小义知道他口中说的陈志向便是老陈,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迷茫的摇了摇了头。
有几个人已经冲进屋中各个房间都找了一遍,他们没有找到老陈,又冲出院子,其中一个胖女人哭丧着脸,撕打着唐国强,说道:“陈志向在哪,你快告诉我,这个挨天杀的,诱我投资二百万炒股,现在却没有人影了,你快说,他在哪里”?
庄小义他们听了这句话,不由的全身一震,一个个脸上浮现一丝茫然。唐国强一边阻挡着女人的撕咬,一边说道:“你说什么,老陈跑了,他、、、他怎么会跑呢,半个月前我们还见着他呢,他这里还有别墅,他有这么好的房子怎么会跑呢”。
11 一场阴谋
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将庄小义猛的一推,说道:“一群傻蛋,肯定也是让老陈给耍了”。他冲后面的十几个人道:“老陈不在这里,去别处找吧”。那个胖女人一屁股坐在地上说道:“我不走,他欠我两百万,我要拿这栋别墅低帐”。她话刚说完,有几个人扑向别墅,争先恐后的说道:“花虾,凭什么这别墅就归你了,老陈还拿走我五百万呢?另一个说道:“他坑我了六百万,别墅是我的,谁也别争”。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说道:“你们说是你们的就是你们的吗?这需要法院来判,找不到老陈,什么也别想,赶紧给我一起去找陈志向那个王八蛋去”。一个瘦高个把住别墅的门,不让其它人进去,他苦着脸应道:“生哥,你说的容易,都找两天,该找的地方都找了,这栋别墅是他最隐秘的地方都被我们找到,肯定是跑出国了”。
生哥脸上肌肉发抖,他恶狠狠的说道:“老陈想玩我,只怕没那么容易”。他脸上放出一道寒光,冲着庄小义喝道:“你们几个快说,老陈去哪了”?庄小义道:“我们也是半个月都没见到他”。生哥又一把揪住庄小义的衣襟,喝问道:“那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你叫什么?”?庄小义见他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脸上生出恐惧的神色说道:“我叫庄小义,老陈他给我们每人两百万,让我们炒股,说一个月后每人给我们发两万”。
他的话再场的人听的清清楚楚,刹那间十几个人围了上来,纷纷说道:“什么,他还有一千多万,真的假的”。“有没有搞错,陈志向在搞什么鬼”。生哥大吼道:“都别吵了”。周围的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生哥指着庄小义,命令道:“你带我们去你们炒股的地方”。庄小义和刘志锋他们对望一眼,无可奈何的向屋里走去。
他带着一干人进了放着大屏幕的房间,指着电话道:“这是他给我们安装的电话。”一指屏幕说道:“那是老陈给我们安装能显示当天股指涨跌的电子屏幕”。一干人望了一眼,瘦高个吃惊道:“不对啊,生哥,现在指数已经跌到八百了,怎么这里还显一千一百点”。庄小义等人听了这句话,俱都傻眼了。庄小义不相信的问道:“怎么,你说现在股票的指数是八百点”。没有人理他这句话,生哥试着拿着电话机,向外打了一个电话,过没一分钟,就把电话摔在地上,骂道:“你们几个真是一群傻瓜,电话根本不通”。庄小义脸色更是剧变,他说道:“这怎么可能,我们一直在操作,你不信,你不信我给你们操作演示一番”。他手忙脚乱的拿起电话,按照老陈的提示,在3364上买了二千手,他指着屏幕道:“你们看,是真的吧,刚才我在二块八一买了两千手,那手大单有没有在屏幕上显示出来”?瘦高个不屑说道:“真是哄你们什么都不懂的年轻仔,你们的电话与大屏幕联接,这是模拟操作,不是真的买卖股票,是一些机构训练操盘手用的,你们若是不信,你买其它的股票试试”。庄小义脸上的汗也流了下来,他拿起话筒,按照正常输入去买3365的股票,电话传来提示盲音”。庄小义神色极为难看,话筒从他手中慢慢掉了下来。
生哥瞧着他的神色,对瘦高个道:“阿坚,老陈把这几个不懂事年轻仔留在这里一定有问题,这几个年轻仔可不能轻易放走他们”。瘦高个阿坚道:“生哥,要不要报警”。生哥道:“现在还不到时候,老陈不在这里,逃跑是确信无疑了,以前我还碍着交情,不肯撕破脸,他对我们如此不义,我们也不用客气,我现在就派我公司的人去一趟三阳公司。查清楚他们的帐目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拿起电话,开始拨打。电话通了。生哥用一种严厉的口吻说道:“许经理,你现在马上和成律师赶到三阳公司,我随后就到”。他挂断电话,指着庄小义和唐国强等人喝道:“你们几个,全都给我上车”。
阿坚对其它人说道:“我们也一起去,不过说好了,这栋别墅在三阳公司的事情还没有彻底弄清楚之前,还只能归三阳公司所有,不归我们任何人,最后法院怎么判,那是法院的事,不是说谁想要就是谁的”。其它人刚才一窝蜂的想占有这栋别墅不过是一时的性急,等脑子清醒过来,知道这种无赖式的占有根本对三阳公司欠自已债务起不到任何作用。人性急时最擅长做的事便是盲目从众,生哥说现在要去三阳公司,院子的人‘忽拉拉’一起上了车,生怕如果留在这里,便会吃很大的亏似的。
庄小义,刘志锋,林生修上了生哥的车,其它三个人上了阿坚的车。自从这些人在别墅现身之后,他们几个人的头一直在晕。太多问题了,庄小义的头脑一直混沌着,想理清一条思路,但却毫无头绪。直到车子开动,他的情绪才慢慢静下来。回想这半个多月发生的事情,如一场梦似的,他最不明白的问题是老陈为什么让他们几个人花费这么大半月的时间在模拟股市环境下操作。如果老陈是想让他们熟悉股市,真的让他们以后做他公司的操盘手。那么事情倒也简单。但从突然显身的这些人激动的言语之中可以推测出,老陈把他们的钱卷跑了。老陈给他们说过,他炒股的钱全是别人的。老陈不会无缘无故的在这十几天内把钱卷走,也许在此之前的很长时间里,老陈就计划跑路了。既然老陈打算把他们的钱一卷了之,那么为什么还费尽心思把他们打造成操盘手吗?他做这件事毫无意义,老陈不是这个目的,那他是什么目的呢?想到这里,庄小义突然全身冰凉,感到一阵的后怕。他现在可以肯定,老陈绝对是在利用他们。至于利用他们做什么,他现在一无所知。但他隐约感到强烈的不安。在进这个别墅第一天开始,他的心就没有踏实过。这十多天来他费尽心思的想在股市上获利,也许在他内心深处,便是想消除这些不安。他不禁又想到控制权这个问题。他冷眼旁观,发现这个世上的许多人都在别人的支配下忙碌着。打个比方就是说,当进行一场比赛时,观众还在为自已所支持的队伍呐喊加油时,其实输赢早就定下了。他现在就是这种感觉,自已是为比赛加油的观众,而老陈就是决定输赢的人。自认识老陈的那一天开始,他们的角色就没有换过。尽管他不想当棋子,但现实一步步让他不自觉的成为老陈的一枚棋子,他无能为力改变这些。
12 金蝉脱壳
汽车在运都市城中心的一栋大厦前停了下来,生哥下了车,让庄小义等人也下了车,随行的十几辆车也横七竖八的停了下来,杂乱的如同他们的心情。二个穿着黑色西装,一看就是属于这个城市的精英人士急忙迎了上去。生哥一边走进大厦一边向二人问道:“你们与三阳公司的人接上头了吗”。许经理点头哈腰的说道:“刘总,三阳公司只有一个叫李小亚的主管,他不管事,我说要查他们的帐目,他已经给三阳公司的律师去了电话,一会三阳公司的律师就赶过来”。生哥生气的吼道:“奶奶的,三阳公司都倒闭了,还摆什么谱,下午我就去法院,让法院查封他们”。成律师说道:“刘总,在帐目还没有查清之前,还是不要惊动法院,如果三阳公司真的有问题,走正当程序,也许我们的损失更大”。生哥怒道:“这个我还不懂吗,要不是我信任陈志向,我早就查了,还用得着等他走没影了才想到这些”。几个人见他怒气冲冲,都不敢再说什么。庄小义他们几个人从没见过这样的阵势,在后面跟着,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只能听着,看着,猜着。
三阳公司在这栋大厦的八楼,占了五个房间,格局和其它的公司没什么两样。当他们一干人进去时,三阳公司十几名员工脸色和庄小义等人差不了多少?一个三十多岁的人迎了上来,许经理道:“刘总,这就是李小亚”。生哥瞧也没瞧他一眼,只丢了句:“让他到办公室”。
老陈的办公室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几十人一齐涌入,把个办公室挤的满满的,生哥一屁股坐在老陈的经理位子上,其它人各自找着自已的座位,至于庄小义和李小亚成律师等人,只好站着。钱总扫了一眼李小亚,问道:“你再问你一遍,老陈这个老狐狸最后和你联系是什么时候”。李小亚神色依旧,说道:“刘总,该对你说的我都说了,最后一次陈总打电话过来是在十天前,也就是四月十八日。他交待让我们将所有的股票徐徐抛尽,就没有别的交待了”。生哥一拍桌子道:“那他没有告诉你们去哪了吗”?李小亚道:“你也知道,陈总做事向来隐晦,他们的话我们只能执行,留下我们自已的发挥的空间很少。他的私事,我们就更不知道了”。
生哥吐了一口闷气,问道:“你们的律师来了没有,我要和他交涉,查一下你们三阳公司的帐目,你们的老板跑了,他欠我们这些人一个多亿的资金。”李小亚道:“这个我们未经授权,不能做主,除非法院来人,我们都无权把帐目交出来”。生哥听了这句话,刚才压抑的怒火又升腾起来,指着李小亚骂道:“你们这群不开窍的猪,陈狐狸连你们都给耍了,你们还帮他说什么话,他这三个月给你们开过工资吗”。李小亚道:“陈总上个月给我们开过工资,但这个月没开,不过现在也不到开工资的时间”。生哥被这句话给堵住,气极败坏的说道:“那也是拿我们的钱在做好事,妈的”。
许经理一路小跑从外面进来,到了生哥身边,小声的给他说道:“刘总,三阳公司的律师来了”。生哥站了起来,冲他吼道:“还不让他进来”。许经理小声应了句“是”。他还未走出屋门外,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手提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环顾四周,见没有座位,自嘲道:“我还是站着说话吧,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黄,叫忠太。各位投资人,不知道你们把我叫来有什么事”?
阿坚从沙发上跳了出来,嚷道:“有什么事,老陈把我们的钱卷跑了,你这个律师怎么当的。”黄忠太微微一笑道:“这位投资人,你听谁说的”。花虾扯着嚷门喊道:“你当我们是傻子啊,听说他拿我们的钱去炒外汇,全都赔进去了,现在他人都不见了,你别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你让老陈出来”。黄忠太涵养极好,说道:“我律师只管法律上的事,不管经营方面的事,所以你们说的我管不着,不过陈总确实十几天前委托了一份声明,说什么时间各位投资人自动聚在一齐时由我念给大家”。阿坚道:“老陈这老狐狸,什么都算计到了”。
屋里人全部静了下来,黄忠太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屋里人盯着那份文件,一个个神情各异。黄忠太清清嗓子,说道:“声明,陈志向自四月二十五日辞去三阳公司总经理职务,总经理一职由庄小义担任,庄小义承担三阳公司的所有日常经营,既日起生效,某某某某年4月13日”。
声明很短,他念完后屋中出现短暂的安静,这种可怕的安静只持续了十几秒,紧接着便是一阵沸腾。庄小义差点栽倒,唐国强等人感觉又是可笑又是迷惑,生哥等人却是愤怒,李小亚等人则是惊讶。
屋里人刹时吵翻了天。生哥大吼道:“这算怎么回事,老陈不干了,怎么不对我们这些投资人说明,说不干就不干了”。阿坚道:“这根本就是一个阴谋,我们不承认”。花虾道:“我们这些人把钱交给三阳,就是冲着老陈去的,庄小义,庄小义是谁?弄一个不相干的人顶债,他根本就是在玩我们”。黄太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