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玄武门 >

第62部分

玄武门-第62部分

小说: 玄武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裴元庆大怒,恶狠狠说道:“姐夫你看着吧,我这次不收拾了李元霸,我就不姓裴!”
裴仁基听得心下吃惊,面色一沉,“庆儿!”
李元霸和裴元庆之间的争斗,早在前隋朝初年,两人十来岁时候已经开始,裴元庆总是败多胜少,尤其这几年来自己不舍得让裴元庆出去吃苦,始终把他娇养在王府里,李元霸却跟着李世民征战无数次,无论实力还是经验,都已经远远胜过裴元庆的,两厢对决,裴元庆败北的几率很大,在这种情况下,绕开李元霸才是最明智的选择,考虑到这层因素,裴仁基地打算,原本是想要赶在李密调派他迎战李元霸之前,调走裴元庆,可是照现在情形看来,裴元庆根本恨不得即刻就跟李元霸较量一番,要阻挠他只怕是千难万难,加上其人又是个火爆脾气,要说出自己担心他不是李元霸对手丧命的实情,只怕更会激得他奋勇上前。
裴仁基皱眉双眉,苦苦思索保全裴元庆之道,这边李密却十分高兴,“裴将军有这样激昂斗志,当真是我西魏大魔国的福份,等唐军进入洛州,我即刻派武威将军率领五千人马过阵,一会李元霸。”
裴元庆喜得手舞足蹈,“好,好。裴仁基听得大惊,连忙说道:“圣上,出战地事,还是从长计议比较好。”
李密有些不悦,对裴仁基说道:“上柱国大人觉得这样安排不甚妥当?”
裴仁基额头开始冒汗,“臣惶恐,实在是因为此事关系到我军的声威,万一小儿无能,没能战平李元霸,反为他所杀,岂不是大大影响我军地士气?”裴元庆大为不满,“爹爹,你这是什么话?怎么见得我和李元霸对决,输地就一定是我?”
李密本来也怒,听到裴元庆出口咆哮,心下暗喜,他当然看得出裴仁基是担心爱子安危,所以不愿裴元庆出战,但纵观西魏。除了裴元庆以外,又实在是找不出能够抗衡李元霸的对手里,所以裴元庆非出战不可。他最初还担心裴元庆怯场,不敢迎战。现在看他踊跃得简直称得上是亢奋,自然是高兴之极,此时就算裴仁基跳起二十五丈高,他也是一定要设法说服他地,而裴元庆愿意将这重担揽过去。他简直感激涕零、求之不得。
裴仁基有苦说不出,气得面色雪白,心里大骂裴元庆傻笨,索性也不再和他纠缠,只等下朝之后,找了裴翠云来,商量对策,想起程咬金是挑起出战话题的祸首,心里一把怒火悉数迁怒到他身上。狠狠瞪了他一眼,决定稍后非在翠云面前好好告他一状不可。
程咬金虽然武艺平常,头脑却十分灵活。一见裴仁基凶狠的眼神,立即就知道自己要倒霉了。连忙干笑了几声。期期艾艾说道:“裴老爷子,我。我错了。”他长得甚是丑陋,裴翠云却貌美如花,他对裴翠云是一见钟情,裴翠云嫁给他,更多地却是感激,至于爱意,其实并不多见,所以程咬金心里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强求来的这桩婚姻,基础是相当薄弱地,裴家大小姐随时都可能休夫离开,所以他无时无刻不在夹紧尾巴做人,小心观察裴翠云喜好,凡事绕着她打转,以她的好恶为风向标,而荣任裴翠云首席关怀对象地裴家老爷子和小舅子,理所当然是万万不可得罪的,否则自己必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他一收到裴仁基凶狠的眼神,立即自动自发的道歉。
裴仁基冷冷哼了声,没再作声。
程咬金心里叫苦不已,晓得自己这次闯大祸了,一思及散朝之后裴老爷子估计立即就要去自己府上找裴翠云投诉告状,他就想要扑上去抱住裴老爷子大腿苦苦哀求,可是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又是不大可能做的出来地事,所以我们的福星小子只好打起精神,努力绞尽脑汁,心不在焉的开始想其他的挽救办法。
魏征轻笑,心思却没放在裴仁基和程咬金的火热纠缠上,他一双琉璃样的细眼,若有若无打量眼前这从长安赶来的送信的内人,只觉其人气度雍容,不卑不亢,当下生出了几分好感,笑着问道:“先生怎么称呼?”
来人却笑,轻描淡写说道:“无名小卒,些许的贱名,不敢说出来污染丞相地耳朵。”
魏征笑出来,问出一种可能:“先生是否是有难言之隐,所以不方便说出自己名字?”
来人沉吟了阵,淡淡说道:“其实名字不过是个代号,意义并不甚大,在下的名字,很多年不用,已经忘记了,不过,”来人和煦微笑,“丞相大人如果执意想要知道,我东家倒是给我取过一个临时的名字,不妨说出来给丞相大人听。”
“说。”
来人又沉吟了阵,说道:“我东家姓裴,单一个寂字,我是他拣来地仆人,他给我起名,叫做裴甲。”他这话一出口,众人都甚是吃惊,李密尤其如此,他在落草为寇之前,在长安做过好些年的京官,对裴寂其人多少也有些了解,知道他一直是当今皇太子李建成地党徒,也是太子最信任地心腹,他跟太子的时间相当长,早在前隋朝太原时代,李建成还是唐国公府地齐王并且万般不得势的时候,他就是齐王党人,为其出谋划策,对齐王的作用相当于秦王的心腹刘文静,现在李建成坐正太子位,裴寂理所当然成为朝廷最炙手可热的人物,在这种情况下,假如裴甲没有说谎,其人果真是裴寂派来的,那么裴寂的用意,就很值得推敲了。
魏征和李密交换了个眼神,李密微不可见的点头,魏征会意,笑着问裴甲:“你说东家是裴寂?是否是远在长安的相府长史裴寂裴大人?”
裴甲傲然笑道:“以前是相府长史的,不过自从圣上立储之后,裴大人就官升尚书左仆射了。”
魏征笑道:“那可真是恭喜了,”跟着话锋一转,单刀直入问道:“就不知道尚书大人差了你来送信,是基于什么用
裴甲却笑,给魏征这样咄咄逼人的追问,仍然气定神闲,反问魏征:“丞相大人,你觉得呢?”
魏征和李密互视一眼,各自心里打了个突,没再作声。
第三品 长乐未央 第四章 海曲
李世民率领的平乱大军在六月二十五样子,抵达洛西。
一路上李世民和李元霸都在暗中留意,心下切切盼望孔慈出现,但直到进入洛西境内,也不见她踪影,李元霸十分失望,小黑娃仔在心里恳求了千万次,怨愤了千万次,责骂了千百次,满腔求之不得的郁闷,悉数转化成了怒火,却又无处发泄,真真是郁闷。当天夜间的九时左右,李世民和李元霸亲率的先头部队进到浚仪县附近的海曲关,发现城门紧闭,小黑娃仔顿时精神大振。
因为这表示有仗打,有地方泄愤了。
“二哥,守海曲关的大将军是谁?”
李世民说道:“据说是西魏的威远将军单雄忠。”
“单雄忠?没听说过,这个人武艺怎么样?”
李世民想了想,“据我所知,仿佛是不怎样。”
李元霸颇是失望,“这样啊。”
李世民笑道:“怎么了?貌似很失望的样子。”
李元霸撇嘴,“人不怎么样,稍后打起来不够劲。”
李世民笑容颇是有些阴狠,“四弟,我知道你憋闷很久了,放心,绝对让你过足瘾。”李元霸愣住了,“这话怎么说?”
李世民笑道:“这样,明天我差人去骂阵,等单雄忠出来迎战,你只管朝死里打,打死他之后,顺带就攻城,我会带着先锋部跟在后边协助你。一旦攻进海曲关内,你爱打就打,爱杀就杀。只要不波及无辜的百姓,二哥都不会有二话。”
李元霸有些惊讶。“啊?为什么?以前打仗,二哥都是教导我,要爱惜人命,能不伤人尽量不要伤人的么?”
李世民轻笑,“那也得分情形吧。今次我们人马有限,如果首战不能告捷,一定会影响士气,不仅如此,二哥还想竖个军威,为平逆大军打出个名头来,有这样的考虑,当然就要下重手。”
李元霸似懂非懂,“行军打仗那些东西我不懂。”
李世民笑道:“不懂没有关系。你记得二哥说过的话,军威不同于人治,军威就是血流成河。军威就是尸横遍野。”
李元霸挠了挠头,笑着说道:“这个我就懂了。总之一会儿见人就砍。逢人就杀,对不对?”
“对。”
李元霸精神大振。“那我们还等什么,攻城攻城,骂阵骂阵。”
李世民笑道:“看你急得,现在是大半夜地,我就算差人去骂阵,人家也不会出来迎战的,等明天吧。”
李元霸无奈,痒痒然说道:“好吧。”
第二天一大早,李家兄弟点兵开战,先是派了个口齿伶俐擅长骂阵的兵勇,跟在旗牌官后边,走到离海曲关城头有五十步远地地方,旗牌官先射了战书到城头上,过了会儿不见有动静,于是退后一步,改由骂阵的兵勇上。
“单雄忠,你个没出息地东西,胆子没有二两重,也敢关上城门挡了爷们儿的路,有种不要做缩头乌龟,出来跟爷们儿决一死战,像个小娘们,躲在家里做针线,你这是哪门子的男人?西魏收你这样寡廉鲜耻的东西做将军,简直是侮辱天下的男人。。1@6@K@。。。
这兵勇身材十分瘦小,长相也很是猥琐,当然这是有原因地,一般大将出战,对方要是闭门不出,都会派人骂阵,至于骂阵的人,按通常的惯例,基本都挑样子猥琐不堪之徒充任,这也是有原因的,因为无数事实证明,越是自恃高傲的人,越是不能容忍给猥琐不堪的人辱骂,所以骂阵的人从来不由器宇轩昂相貌堂堂的兵勇充任。
唐军选出来这骂阵的兵勇不仅口齿伶俐毒舌无敌,嗓门更是宏亮无比,每次用丹田气息骂人,声量能传出去老远,海曲关城楼上兵勇虽然隔着五十步远,也听得清清楚楚地,早就有人一路飞奔的跑去禀告统帅单雄忠。
有一盏茶功夫,就听见隆隆作响,海曲关城门打开,一对人马自城里冲出来,为首这人生得豹头虎目,年纪约有四十上下,一张青白面皮,手里拿着一把狼牙槊,跨下骑一匹斑豹青海骢,背后斜插两支彩旗,写着:威远将军单。想必就是海曲关的守兵单雄忠了。
他身后跟着将近有百名掠阵地兵勇,出城之后自动摆出雁字形,分列在单雄忠两翼。
李世民观察了阵,仔细权衡两方实力,这才对对李元霸说道:“四弟,单雄忠出来了,不要拖延,要速战速决。”
李元霸早看得真切,迫不及待催动战马前行,“好的,二哥你给我掠阵,一会儿我砍了那贼人,你就带着人马趁乱攻城。”
这时花生汤突然从后边冲上来,拦住李元霸,“四公子,等一下等一下。”
李元霸扼住马缰,鼓着大花眼问道:“花生,怎么了?”
花生汤跑到李世民跟前,说道:“二公子,四公子好像没有马童?不如我来充任。”
李世民皱眉,“这怎么行,一会儿打起来,四弟没功夫照应你,万一有个闪失可怎么好?”
李元霸也说道:“二哥说地是,花生汤,你就老老实实躲在后边,攻城地时候,也不可跑的太快,”末了又老好人一样加多一句,“女人家,要自己爱惜自己。”
花生汤却坚持己见,“不成,我非得做四公子地马童不可,我得和他一起出战。”
李世民听得笑出来,问了一句,“为什么?”
花生汤叹了口气,“四公子做事莽撞,又单纯老实。以前不和他一起出征,还不觉得,现在想到他一会儿独自一人恶战那样凶神恶煞阴险狡诈的歹徒。心里哆嗦不已,不离他近一些。实在不能心安。”
李世民险些笑出来,凭良心说,单雄忠和李元霸比起来,凶神恶煞的,绝对不可能是单雄忠。
李元霸倒不觉得花生汤有什么话不妥当。只是奇怪她古怪的逻辑,“但是你离我再近,交战时候,也是帮不到我的啊。”
花生汤横了他一眼,“战场上你死我活地,可没有公平和道义,谁规定两军交战,不能偷袭了?”
李世民忍不住失口笑出来,“花生汤。瞧你那意思,是打算要协助四弟暗算单雄忠?”
花生汤脸上红了红,虽然底气不足。还是挺起小胸脯,强调道:“不是暗算。是战略性互助。”李元霸不大服气。“我不需要人帮忙,我利害的很。”
李世民也笑道:“是啊。花生汤,你有这番心意是不错的,但是,”他瞟了单雄忠一眼,“对付像前方那样地战将,不是我托大,完全不徐尧你战略性互助,四弟也可取胜的。”
花生汤说道:“我知道四公子利害,我不帮忙,就在旁边看着。李元霸还是不大乐意,“带着你束手束脚地,我不要。”
花生汤眼珠儿转了转,眨眨眼珠儿,两汪清澈泉水立即盈满眼眶,“四公子。。。人家只是担心你,为什么你不体谅我一番心意?我还记得以前孔师父是说过的,要你听我的安排,不要忤逆我,你都把她的话当作耳边风了么?”
李元霸大是头痛,呜呜叫了两声,“好了好了,随便你。”
单雄忠远远就看见唐军阵地前一阵尘土飞扬,很快一名黑得像炭头的小黑仔骑着一匹大马,带着一名粉雕玉琢地马童,疾驰至自己跟前,虎头虎脑的样子,大圆黑眼珠闪闪生光,看来煞是可爱的,心下顿时喜欢了几分,“你叫什么名字?”
李元霸瞅了瞅单雄忠,心说这老伯着实是可爱,眼放柔光的样子,好似见到了满地扑腾的粉团团小狗?“我叫李元霸。”
单雄忠有些吃惊,心下顿时一沉,“大隋国第一勇士李元霸?”
在此之前,李密虽然已经差人送来消息,说明李世民率军来伐的消息,但并没有说明他麾下都有哪些主将,单雄忠虽然隐约猜到李元霸多半会随同出征,不过他估计其人的头衔应该不低,不大可能会在首战即派上用场,所以他才会迎战,要是早知道一出城就会遭遇李元霸,他一定闭关自守,无论唐军怎样骂阵,决不出城。
李元霸的名头响震天下,他心里很清楚,以自己的微末武艺,和这煞星发生正面冲突,绝无可能有活路。
李元霸点头,半点也不含糊地挑明来意:“知道我的名头是最好,我这次跟着二哥讨伐你们逆军,你居然敢闭门不给我过路,良心大大的坏了,现在我给你一个将功补过地机会,你赶紧下马投降,我愿意留你一口气,要是不投降,马上给你来个泼墨。”
单雄忠皱眉,“泼墨?”
旁边充做马童的花生汤立即热心地解释:“就是将人打得脑浆迸射,血花四溅地意思。单雄忠听得心惊,定了定神,说道:“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