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成长日记-第20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叔,东林路的那块地我要了。经济适用房确实挺吸引人的,但是只要和拆迁有关的事情,我都不掺和,就算了吧。三号地,我也想要,只是价格不能过高,不然,我现在的资金流可是跟不上地。”
“小滑头!”印天笑了笑,“价格不能高,也不能低,叔可不能违背了原则,害了你,也害了自己。”
“这倒不用。”秦寿生狡猾地说,“叔,只要你稍微透露点你和七姐妹公司地渊源,没人和我竞价就行了。”
“哈哈哈哈,小滑头,真是个滑头!”印天大笑着说,“算了算了,一看你就是想做无本生意的家伙。算了算了,你不想在这里大干,就别到市中心闹了。找个偏僻地地方闷声发大财吧。呢,呢,这里。这里,都是未来两年市里开发的重点,你想办法,只要不抢,有多少地。你就买多少地,到时候保证你赚的肥得流油。”
“全指着叔你帮忙了。”秦寿生笑着说,“听说小天哥不想回来,想在国外定居,俺给他汇了一百万美元去,给他买个好一点的房子。”
“算了算了,不提他了。”印天兴趣索然地说,“儿子,都是别人的比自己的强啊!”
“叔。哪个沈家可不一般啊!听说都能和全国政协副主席联系上。你这样对他们,不怕他报复吗?”
“哼,一个胆小鬼罢了。”印天不屑地说。“生子,有些事情,别人明知道你是在整他,可是他说不出任何地不字来。这次的事情,不管是谁,除了私下里找我说情外,没一个人敢跟我说这件事情做的不对。至于那位副主席,哼,他要是正主席的话。我也没资格听他的电话。既然是副主席,那就要自己心中有数,不该管地事情就不要管。”
秦寿生心中有数了,知道那位副主席虽然位高,但是权不重,根本就不足以让印天顾忌太多。或许会给些面子,但那是在保住自己面子的前提下,才能给别人面子。
“叔,等俺有空了。来这里陪沈家玩一玩,看看他们到底有啥本事?按理说,能搞出这样大的家业的人,不至于做这么没层次的事情啊。”
“哼!”印天冷笑着说,“老子英雄儿子狗熊的例子不少,也不缺沈家一家。沈方山英雄了一辈子,从卖鸡蛋起家,到现在成了中国有数的富翁,却一直窝在海防市里装孙子。可谓是深得经商之人的真谛。可惜。他的两个儿子,没一个人样儿。那个羞辱你妈地女人。就是他的大儿媳妇,是市里最有名的悍妇,仗着点财势,横行霸道地,得罪了不少的官员,做事不知道天高地厚,总觉得只有她家才是天下第一,这次给了她一些教训,估计会老实一点儿。”
“生子,看见了?做人不能太低调,可也不能太高调。太高调了,就容易得罪不该得罪的人。所以,以后做事的时候,低调一点。”王彩凤教训儿子,“别和那个电影明星搞到一块儿,别想着什么中国最年轻的富翁的名头,对你没好处。告诉你,喜欢出风头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妈,我知道,我不会出风头的。”看见沈家地下场,秦寿生再不知道老实,那就是傻子了,“妈,我和金范玉来往,是因为他们想拍公益电影,我想,拍公益电影,会对我的公司我提倡的健康口号有好处,才和她来往的。”
“公益电影?”印天心中一动,笑着说,“你是不是又打我的主意了?”
“当然了。”秦寿生笑嘻嘻地说,“叔,俺可是为了你好啊!这可是打响海防市的一个大好机会啊!海防市虽然发展得快,可毕竟比希望市还差。要是这批公益电影打响了,海防市可就出名了。”
“生子想投资电影了,呵呵,做生意可不能三心二意。一个房地产已经够你做的了,何况,你还搞了一个制药厂。”
“叔,俺可不想进娱乐业。只想把海参胶囊的名声给打出去,俺就满足了。”
印天的话很有道理。做生意不能什么都做,只要占据了一个行业地高地,就可以富贵终生了。要是样样都想插足,只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做公益事业是三方都赢的事情,身为市长,印天不会放过提高城市名气的事情,接见了金范玉,当时拍板,决定由海防市政府、长生公司联合出资,资助金范玉,拍摄一系列的关于失学儿童、农民进城等与国计民生有关系的时事影片。
有印天点头,什么场地、人手等问题,都不是问题了。若是拍不出好的作品来,那就怨金范玉选的题材和导演太次了。
“你妈妈男人的日子不会好过的。”回去地路上,金范玉提醒秦寿生,“我不方便说,告诉印市长,那个政协副主席可是睚眦必报地。他在官场上没啥本事,可他是个大商人,很大很大的商人。钱能通神,他要是想对付印市长,那手段肯定是雷霆一般。”
“他是干什么地?”虽然相信印天既然敢那样做,肯定有应付的方法,但秦寿生还是有些发憷,害怕自己最大的靠山倒台了。
“他?他什么都做。工厂、超市、外贸,什么都做。你的财富上亿,可惜是人民币,他的财富,那可是用十亿美元来计算的。”
“妈的有钱了不起啊!”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和无奈,秦寿生唯有用痛骂对方来表达自己的愤懑。
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为了什么而造假?
更新时间:2009…6…10 12:03:37 本章字数:8055
冬天很冷,但长生制药厂的新厂和老厂的职工都很高兴,因为他们得到了许诺,年底会给他们发年终奖。虽然数额不多,但职工们还是很高兴。因为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奖金是什么样子了。
职工高兴,秦寿生可不怎么高兴。由于海参胶囊的销量太好,导致海参的下脚料的价格升高,使得胶囊成本提升。虽然利润一样属于暴利,但毕竟没有开始的时候多了。
海参胶囊自然不是全用海参肠子等肥料制造而成的,但使用海参粉碎,毕竟是成本过高,达不到秦寿生设想的那种高利润,这就逼着他想办法了。
“能找到替代品吗?”
“那就不能叫海参胶囊了。”
面对秦寿生,张萍的性子好了不少,但说话也很冲,直接让秦寿生无话了:“你走吧,算我没说。”
“生子,别想歪门邪道了!咱们已经赚得够多的了,要是你更改配方,用别的替代品,被人发现了,咱们好不容易搞出来的好口碑就没了。”
对张欣的担忧,秦寿生毫不在意,笑着说:“我什么时候说要改配方了?我只是问能不能找出降低成本的方法罢了。经商需要诚信,这点我是知道的。你放心就是了。”
“今晚到我那里去。”说这话的时候,张欣完全没有最开始时的那种不好意思,显然已经走出了被人指指点点的那种不适应。
“今晚?”秦寿生为难地说,“一起到小翠姐那里吧?哎,别耷拉着脸。”
“总是两个人一起,你是不是变态啊!”张欣愤愤地说,“你倒是爽了,我可不爽!你要是觉得忙活不过来的话,说一声。咱们各走各的路,你给儿子抚养费就行了。”
“好了好了。老婆。别耍脾气了。我这是和小翠姐说好了要过去地。没办法啊!”秦寿生安抚女人中地老二。“过完年。我弄个大房子。要不就搞一栋楼。大家都住一起。就没这样地烦恼了。”
有了孩子。多了牵挂地张欣。对性地要求不算高。既然秦寿生喜欢两个女人伺候他自己。又不是第一次了。她也无所谓。岔开了话题:“我听人说。咱们地产品已经出现了仿冒地了。而且。有人大量收购海参下脚料。抬高价格。好像是针对咱们地。”
“什么!”秦寿生愣了一下。愤愤地骂道。“妈地。这李鬼也太嚣张了!仿冒咱们地产品不说。竟然还明目张胆地和咱们叫板?”
“我已经叫人调查了。希望很快找到证据。”张欣苦恼地说。“他们打地是如意算盘。咱们地海参叫长生牌。他们就叫长生天牌。而且。那个天字小得不能再小了。不注意根本就看不见。他们地包装和咱们地差不多。可以达到以假乱真地地步。”
“赶快查!完了咱们上工商局投诉去。不行就到法院打官司。这件事情一定要弄明白。不然地话。以后长生天。长生地地牌子就满地都是了。咱们正宗地海参胶囊反而卖不出去了。”发觉了事情地危险性。秦寿生焦急起来。两手攥得紧紧地。咬牙切齿地说。“别被我知道到底是谁做地。不然地话。老子饶不了你!”
袁尔全是一个海参批发商。专门经营从海岛收购过来地海参。收入不菲。日子过得也很红火。
最近。袁尔全心中有些苦恼:有人来找他,让他不和长生公司做生意。来年,不把海参卖给长生公司,他们负责收购,价格比长生公司高一折。
原本,遇到这样的好事,哪个做买卖的都抢着干。但袁尔全是个心中有谱的人,心中就有了别样的想法。海参不是别的东西,加一折,那可是纯粹的高额利润。谁闲着没事,这样暴利收购海参?怕是要对长生公司不利吧。不管心中抱着什么样地想法,反正袁尔全是打电话给长生公司,把这件事情透露给他们,果然引起了长生公司的警觉对方好像没有什么心虚的想法,一点也没有避讳的意思。没怎么查,对方就出现在秦寿生的面前。
一个北京人在希望市注册了长生天海参制品有限公司,生产和长生公司一样的产品,使用一样的包装,除了注册商标和名字下边多了一个天字,完全就是模仿长生公司的一切,利用他们的知识产权。
这一次,暴怒地不止是秦寿生,长生公司的所有人都暴怒了,包括党委书记范大伟在内的所有人,都为了这个卑鄙的假冒者而感到愤怒。若不是极力压制,刚刚感觉日子好过的工人,会过去把那个厂子给拆了。
“好的董姐,你放心吧,我不会冲动的。”放下电话,秦寿生心里冰冷的同时,也觉得非常的愤怒。
这次出现在他身上地,算是无妄之灾,是北京地大老爷欺负贫困山区的小市民地那种灾难。
通过调查,秦寿生发现,这事应该和洪文文有关。因为长生天公司的出资者,正是洪文文提到的那个因为儿子单相思,得了忧郁症,就把愤怒转嫁到洪文文身上的恶毒女人,一个有着很大能量的女人。
这个女人为什么针对秦寿生?自然是为了洪文文,为了这个让她儿子单相思,得了忧郁症的倔强女孩。
秦寿生知道,这个女人还在逼着洪文文投降,嫁给她儿子,好治好她儿子的忧郁症。所以,她会打击任何试图接近洪文文的男人,不管他是谁,只要她能对付得了,她都会对付的。
“奶奶的,你这个贱人!”秦寿生愤愤地骂着,“你自己儿子不争气,就把愤怒都发泄到别人身上?那你儿子死了,洪文文是不是要陪葬啊!”
骂归骂,秦寿生实在惹不起这个女人。因为。这个女人的老公公是个将军,是开国时的将军。虽然只是一个中将,而这个女人也是老人几个儿女中最没出息的一个儿子的媳妇,但毕竟名声摆在那里,而这个女人也确实是个商业奇才。不然,也不能改革开放才十几年,就聚敛了几十亿的财富。
据说,这还是明面上地财富,第五家在海外的资产,应该比国内的多。当然,这都是猜测,没有证据。不管别人怎么说,说和第五金宇合资的海外资金。其实是他自己的,但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没有用。
秦寿生能利用印天和一些官员。给自己聚敛了亿万财富,比印天权势大了许多地第五家族,自然可以聚敛更多的财富,足够他们的子孙花几辈子。和他们相比,秦寿生实在是太弱小了。
秦寿生不能坐以待毙,他要反抗,要借助希望市政府的力量反抗,去反抗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的吞噬和挑衅。只是,他很怀疑对方的举动。怀疑对方会为了小孩谈情说爱的事情,用几千万的资金来做这明显是有输无赢的勾当。秦寿生不是贵族,不是身居高位地人,因此,他不敢肯定那些高官贵人是不是有这种拿钱砸人,欺负人的癖好。
站在师范大学中文系的宿舍楼下,第五明凡手里拿着鲜花,忍受着寒风地侵袭,等待着那个让他终身难忘的女孩的出现。
世界上的男人大多数都有着对女人的强烈欲望。可偶尔有那么一两个特别的。他们未必是忠贞如一,但遇到了得不到的女人,就觉得像死了娘似的,心里总是过不去。第五明凡就是那样的男子。他地性子本来就有些内向,遇到了挫折,更是窝在心中,不对人说,结果就是越来越内向,最后就成了忧郁症。
今天能来到师范大学找洪文文。那是因为他身后不远的车里坐着他的妈妈乔白云。是妈妈给了他信心。让他有勇气来向洪文文表白。从小,妈妈就是第五明凡的一切。所有的事情,妈妈都帮他摆平,不用他操任何的心。甚至到了现在,他二十几岁的人了,失眠的时候,还需要抱着妈妈,摸着她的**入睡。没有妈妈,第五明凡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
“明凡,上车来坐一会儿。等她来了,你再出来。”一个穿着得体,容颜俏丽地女人从车里走了出来,来到第五明凡身边,爱怜地摸摸他冻得冰凉的脸蛋,慈爱地说,“臭小子,妈和你说了,想征服女人,就要比她更强。她霸道,你要比她更霸道,才能征服她。儿子,你不能永远这样软弱,不能永远是趴在妈怀里的小孩子。你现在要摸的,是别的女人的胸,不应该还摸着妈的胸睡觉。”
说这话的时候,乔白云心中很不是滋味。按医生的话来说,她地儿子有今天,大半都是她地责任。
是溺爱,无止境地溺爱,让第五明凡的心理状态一直停留在不成熟地状态。五六岁的时候,乔白云想让儿子自己睡,结果在他的哀求下,天天搂着他睡觉,从来就不让儿子一个人睡,养成了他一没有妈妈就睡不着觉的习惯;十三四岁**的时候,让儿子和自己分床睡的想法又一次遭到了挫败。强行和儿子分开的乔白云,发现儿子变得忧郁了,身体消瘦,学习成绩下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