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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天才农家妻-第7部分

小说: 天才农家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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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子,有我呢,你说吧,要教训谁?”一声不吭的美男站了出来,朝柳无忧抛媚眼放电。
    他以为他是纯种藏獒啊,真是的!
    “一边儿去,别捣乱,”柳无忧可没时间和美男瞎耽误工夫,既然没了狗狗傍身,这事情还是和平解决才行。
    柳无忧朝沈冒发不情不愿地做了个揖,“冒发叔,我三叔上山才松果是事实,这一点我们无从抵赖,但是那沧澜山头无主无故,你何以说是你的山头?”
    “好伶俐的牙口,”沈冒发坐在了椅子上,手中的皮鞭一抖一抖的,没将柳无忧放在眼里,“我说柳二姑娘,这里是我们爷们的事情,你一个娘们掺和什么?”
    “忧忧,带爷爷回去,”柳三重扑在地上爬不起来。
    “冒发叔,你可别瞧不起女子,你娘不也是女人,”柳无忧镇定自若地说道,“你瞧不起我岂不是也瞧不起你娘了。”
    小子啊,我叶无忧可以当你娘了,你知道不?
    “呸,谁不知道你柳家二姑娘是个没人要的破烂货,被退亲了还出来抛头露面,羞不羞啊?”沈冒发朝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朝这大家问道,“你们说是不是啊?”
    “说得对……”围观的人无不拿着当笑话听。
    “敢说我娘子是破烂货,你想死还是不想活了,”众人没留意,美男一个闪身来到沈冒发的眼前,单手将他高高的举起,试想一下,一个一米八的男子举着一个瘦小的人,然后松手,这是不是挺让人欢乐的。
    结果可想而知,沈冒发差点就没屁股开花,“你有种,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这样的恐吓,柳无忧好怕呀,怕才怪了,可是当着众人的面也不想太嚣张,“有理说理,没理也不需要放屁,我柳无忧在家等着你上门讨说法。”

☆、14 美男的本事

沈冒发带着他的小猫三两只灰溜溜地走了,想是怕了美男的英勇神武。
    “三叔,你怎么样?”柳无忧扶起虚弱无力的柳三重,叫柳无虑背着回家。
    “娘子,我来,”美男自告奋勇,背起柳三重就蹭蹭蹭地回家了。
    这认路的本领叫人叹为观止呀。
    不日,柳无忧的不良名声再一次一传千里,归功于超级勇猛的美男先生,柳无忧这颗狗尾巴花以眨眼的速度被人盖上已婚的印戳了。
    在路人惊讶的眼神中,柳无忧大摇大摆地回了家。
    柳三重比想象中伤得还要重,一只手臂脱臼,一只手臂骨折,另外就是五脏六腑都给移了一回位,牙齿还被打掉了一颗。
    “三儿,你怎么样了?”柳老太太噙着泪水,伸出双手却要不敢摸,唯有干着急。
    “赶紧去请大夫啊,”柳无忧看着一群人没一个拿主意的,便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说到请大夫,柳老太太等人没了声音,最后王氏不得不说了难处,“忧忧,不是不去请大夫,而是庄子里只有你大堂伯一人是大夫,爷爷这一脉与他们老死不相往来,如何能去叫他来医治呀?”
    “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三叔活活被疼死呀,”这段渊源,柳无忧倒是有些记忆,但是人命关天,大夫应该秉着医者父母的善心才是,据脑中的记忆,当年柳老太爷的父亲柳老太祖重病,但是向着柳老太爷这一脉,最后柳大堂伯眼睁睁地看着柳太祖爷闭眼都未能施以医术。
    “娘子,让我试试,”一直在一旁看热闹的美男突然钻了进来,那样子不像是开玩笑。
    “一边呆着,别添乱,”柳无忧一手推开了美男,“你一个孩子会什么呀。”
    美男撇撇嘴,好像很不满柳无忧这么说他,见没人搭理便一人出了厢房。
    “爹,娘,就让无虑去庄外的张家坳去请吧,儿子疼一会儿不打紧的,不要去求柳大庄那混蛋,”柳三重疼得大汗淋漓也不愿求人。
    “爷爷,奶奶,无虑现在就去,跑着去……”说完,柳无虑拿起一顶小帽子就跑出去了。
    李氏一直给柳三重擦着汗,边哭边说,“夫郎,你要疼就喊出来,不要硬抗着啊。”
    “我没事,娘子莫哭了,仔细肚子里的宝宝,”柳三重强颜欢笑着,疼痛已使得双唇煞白,毫无血色了。
    “夫郎……”李氏开始嘤嘤地哭泣着。
    可是谁也没有办法替柳三重分担痛苦。
    “娘子,让开,让开,”这个时候美男手里拿着两块木板兴冲冲地进来了,柳无忧没防备,被推离了好几步。
    “爷爷奶奶,你们都让一下,我给三叔绑个手,不然一会儿错过了了接骨的最佳时间,”美男像模像样地把木板在柳三重的手上比划着。
    柳无忧稳住身形,一手拍在了美男的头上,“瞎胡闹什么,赶紧给我住手了。”
    “娘子,”美男捂着头,肃然道,“再不绑的话,三叔的手就要废了,等大夫根本来不及。”
    “万一出了问题,你承担啊?臭小子,”柳无忧拎着美男的衣襟就想往外拉,可是人高马大的,就凭柳无忧的力气,愣是没移动美男半分。
    “我担就我担,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如若真得不行,我替三叔上山打猎,我替三叔照顾三婶,好不好?”
    “嘿!”脾气还不小,不过美男那正儿八经的模样倒是挺帅的,好吧,看在你这么帅的份儿就让你一回,柳无忧思忖之后,说道“这话可是你说的,要是真有问题,你可得给我们柳家当一辈子长工,有饭没饭都得干活,知道吗?”
    这叫什么,得了便宜还卖乖!
    美男熟能生巧地撕掉了炕上那条满是补丁的床单,几条和两块木棒在美男的手上跟生了花一般,几下功夫就将柳三重骨折那只手给固定住了。
    许是有了木板的依托,柳三重看上去好多了,至少没那么痛苦。
    “让让,”美男越过目瞪口呆的柳无忧,走到脱臼的那只手旁边,对柳三重说道,“三叔,忍着点,我给你接驳。”
    “啊!”
    还未等柳三重点头同意,美男已经动手,‘咔擦’一声之后便是柳三重要命似地尖叫声。
    “夫郎!”李氏心疼死了。
    “臭小子,你给我滚开,”柳无忧听见叫声无论如何不能淡定了,冲到美男眼前,恨不得更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一样把他揪出厢房。
    “娘子,别叫那么大声,耳朵会聋的,”美男狡黠地挖了挖耳朵,不悦地说道,“接驳哪有不疼的。”
    “没事了,”柳三重举起右手甩了甩,整个人都有了精神。
    “怎么样,娘子,我这包扎的手艺不错吧。”美男得意洋洋地炫耀着。
    “好小子,真有你的,”柳老太爷狠狠地表扬了美男一番,“还是你有本事,来,告诉爷爷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
    美男挠挠头,茫然不知,“娘子,我叫什么名儿?”
    “我又不是你娘,我怎么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柳无忧连翻白眼都懒得翻了,这小子明显是摔破头撞坏脑子了,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我叫什么名儿,叫什么名儿啊,”美男狠狠地敲着自己的脑袋,随后就抱着脑袋喊疼。
    柳无忧连忙抓住他的手,“别打了,我知道你的名字。”
    “真的?”美男原本深邃的眼神顿时变得无助,“那我叫什么啊?”
    柳无忧脑中闪过无数个名字,阿牛,狗蛋,臭蛋,二蛋,狗剩……叫什么好呢?
    “娘子,”美男摇了摇柳无忧,“什么名儿啊?”
    “狗剩!”柳无忧情急之下叫了出来。
    “狗剩?我叫狗剩?”
    “嗯,”柳无忧笃定地点头,见美男这么喜欢,心里无比的自豪啊。
    “我有名字啦,原来我叫狗剩,”美男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他拉着柳老太太柳老太爷兴奋地差点没掀了左厢房的屋顶。
    “狗剩,这名字好听,”柳老太爷首先赞同,“好名字,好养活。”
    ------题外话------
    美男叫狗剩,亲们,有意见否捏?

☆、15 狗剩,多好的名字啊

俗话说的好,贱名好养活,想当年那个穷苦的年代,走到街上都能撞名儿,什么狗蛋啊狗剩啊,一捞一大把,若是柳无忧拣个女的回来,那就有可能会取名叫桂花。
    柳无忧听了柳老太爷的话,心里不免得意忘形,我这是多有才华横溢啊。
    “娘子,”美男楼主了柳无忧的腰,无比享受地说道,“这名字好好听哦,我好喜欢。”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柳无忧差点没被自己的笑憋死,笨蛋,叫你狗剩就这么高兴,万一叫你狗屎还不知道你乐到哪里去了。
    柳无忧正得意着呢,忽然感觉脖子痒痒的,扭头一看,只见美男将头埋在她的肩窝子里,醇厚的气息吹起她耳边的碎发,跟挠痒痒似地。
    “你干什么?”柳无忧惊慌失措地逃开,男人长那么俊不是错,可是长那么俊来勾引人那就是大错特错。
    “娘子,我…我只是想谢谢你嘛,要不是你,我都想不起来自己叫狗剩,”美男委屈地说道。
    “我个了去,你饶了我吧,”柳无忧在大家饶有兴致的目光中闪出了左厢房。
    哎呀,脸怎么那么烫,又不热,柳无忧甩着袖子给自己打风,可是脸上却越来越烫,真要命了,不过是一个俊俏男人而已,而且还是个傻男人,至于这样呼吸紊乱吗?
    难不成是许久不见帅哥的缘故吗?
    “我叫狗剩,我叫狗剩,”美男嘴里咕咕哝哝地出了厢房,看见柳无忧就想凑上去,可是柳无忧没给他机会,一副你再靠近我就要你好看的模样,美男迟疑了一下,朝这院门口跑出去了。
    空空的院子没人打搅,柳无忧静下心来想沈冒发的事情,看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苍澜山拣松果那块是不是沈冒发的,现在还不知道,而沈冒发之所以恼羞成怒,是因为柳家没有答应他的要求。
    沈千算之前说已出面摆平沈冒发和沈钱袋子,看来是没能真正解决问题,之所以这样最大的可能是松子的利润可观,而沈冒发不想轻易放手,因此就拿柳三重出尔反尔做文章。
    “娘,我没系(事)…娘子,你莫夫(哭),我不很(疼)……”左厢房传出柳三重的声音,因着少了颗牙,说起话来漏风。
    “儿啊,你给娘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沈冒发怎么出手这么重?”柳老太太终于还是没忍得住眼泪,看着儿子难过便哭了起来。
    “娘,系那沈冒发硬说那山头是他们的,说我偷了他们的松果,儿子气不过和他顶了两句,她就叫人打了儿子,”意识到自己说话漏风颇为难懂,柳三重只得慢慢地说话,生怕嫁人听不明白。
    “川澜山如何成了他们的山头?我们去那山上打猎那么久都没听说过,”柳老太爷插话道,“许是那幺狗儿气不过咱们不卖松子给他。”
    “对对对,应该就为了这个。”王氏和邱氏应和道。
    听着狗吠和厢房的说话声,柳无忧竟然没发觉天空已经乌云盖顶,紧接着瓢泼大雨说下就下,她这才提起裙角朝屋里跑去。
    “呜呜呜……娘子是坏蛋,娘子是坏蛋。”
    柳无忧刚进屋就听见美男好死不死地在背后骂人,她转身看到美男头顶着荷叶踩着泥水大步跑了进来,一进屋,就将荷叶扔在地上,大有要撒泼耍赖的样子。
    柳老太爷出来看个究竟,哪想到美男立刻上前抱着他的大腿,忿忿说道,“爷爷,忧忧是坏蛋,忧忧是坏蛋。”
    柳老太爷不解,忙问道,“忧忧你咋欺负他了?”
    添乱!柳无忧好后悔自己捡了个傻子回来,平白无故给自己找麻烦,“爷爷,你听他胡说八道,孙女这厢没空欺负他,正想办法应付沈冒发他们呢。”
    “还说没欺负?还说没欺负?”美男跟个复读机似地重复着,“就是欺负了,就是欺负了。”
    “好好说话,”爷爷安慰美男道,“和爷爷说说看,忧忧怎么欺负你了?”
    “刚刚外面的人说了狗剩是狗子剩下来的意思,我怎么好像记得自己不叫狗剩,而忧忧却说我叫狗剩,这不算欺负算什么?人家不要叫狗剩啦。”美男盯着柳无忧说道。
    这叫什么事儿,柳无忧无所谓地说道,“狗剩,多好的名字,你怎么就不喜欢了?”
    “那你叫狗剩,我叫忧忧,”美男理直气壮地说道。
    “什么?”柳无忧瞪大着眼睛问道,“我哪里像狗剩的,人家好歹也是姑娘十五一朵花,怎么能叫狗剩?”
    “那我英俊潇洒就能叫狗剩了?”美男还不算笨,还晓得自己长得英俊呢。
    “你……”柳无忧自诩是口齿伶俐,巧舌如簧,可就是被美男一句话给噎得死死的,“随便吧,你爱叫什么叫什么,我还不管了,咸吃萝卜淡操心,真是作孽呀。”
    柳老太爷见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生怕影响了柳三重的休息,便说道,“算了算了,再取一个就行了。”
    “天佑,怎么样?”美男深邃的眼睛望着柳无忧,想要得到她的肯定。
    “天佑?天佑!好名字,是上天保佑的意思,”柳老太爷立刻拍板叫好。
    “天佑就天佑吧,”柳无忧漫不经心地应着,心里却打起了鼓,这小子是真傻还是假傻,居然能想到这么一个好名字。
    “娘子,我叫天佑,我叫天佑,”美男,哦,不,现在该叫天佑了,天佑不厌其烦地围着柳无忧说话,吵得恨不得拿块抹布堵住他的嘴。
    “大夫来了,”柳无虑气喘吁吁地跑了进屋,从头到脚被雨淋了个头,“姐姐,我请来大夫了。”
    “人呢?”柳无忧朝后面一看,压根没一个人影。
    “就在后面呢,”柳无虑转身,一看后面没人,不好意思地说道,“是我走太快了,大夫还在后面吧。”
    这一等可等了不少时辰,大夫累得喘不过气来,还说道,“我是来治病的,不是来投胎的。”
    “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柳老太爷连连作揖,“是小娃不懂事,累着您了。”
    ------题外话------
    码这一章的时候,最欢乐了…美男叫狗剩那可是毁三观的事情,坚决不干!

☆、16 美男是个练家子

这位蜗牛大夫摆摆手,等喘顺了气后说道,“无妨,快快带我去看看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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