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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帮主的甜心-第3部分

小说: 帮主的甜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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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胡思乱想什么?”辛扬天不悦地将一根长指从她的幽口撤出。
这个该死的女人真教他颜面尽失!他已经深陷欲火之中,她居然还敢神游太虚!
她的肌肤光滑细致,光是抚触就教他血脉偾张,全身紧绷。高耸饱满的双峰、娇嫩挺立的蓓蕾,还有那让他流连忘返的花核地带,一再挑战他克制再三的火热欲望。
他的欲望中心早已昂然挺立,若不是想要让她享受到最一流的服务,他何苦按捺自己早已蠢蠢欲动的火花,而这个女人竟然……竟然……
好!既然如此,他也不需要再苦苦压抑了!
他抬起她的蛮腰,毫不留情地进入她的幽口。
强烈的撕裂感立刻蔓延至栾若心全身,她无法压抑而呻吟出口:
“不要,不要,好痛!你不要乱动!”她的双手紧攀住他的肩膀,全身因疼痛而不断地抽搐着。
是谁告诉她不痛的,回去非扒掉那人的一层皮不可!
“你是处女?”过分的紧实感,让辛扬天心生疑惑。
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处女会来“寻花问柳”?是他太落伍了吗?
“你为什么不早说?”
看着她蹙紧的怕羞,他好生不舍,疼惜地伸也手来想安抚她,却遭到她的斥责:
“好痛耶,你不要乱动啦!”
“可是,我不动,我会痛。”真的,如果再不“动”,他可能会闷……死。
嘎?她只听过女人会痛,还没听过男人会痛的。
栾若心一手探至两人的紧密结合处,抚摸着辛扬天男性的雄伟,边说着:“我帮你摸摸它,它就不痛了。”
呃?老天啊!他是该说她是天真亦或是老练?她这样一个举动办会把他好不容易压抑下来的欲火再次挑高,她……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
“你再碰我,我可不打算再压抑下去了。”他将他的男性雄伟推得更深,两人仿若连体婴一般,紧紧相扣。
“我不是跟你说好痛,你为什么还要乱动?”随着辛扬天缓慢的摆动,栾若心豆大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般地迅速落下。
疼痛和莫名的喜悦直直地冲击着栾若心的感官世界,在心口窜动的火焰,烧得她不知如何反应,只能用泪水和低泣声代为宣泄。
辛扬天略微粗鲁地将她的双腿环在他的腰上,企图做最后的冲刺。
“不要了……我不要了,求求你停下来……”受不了强烈欢愉充斥全身的栾若心,只能用断断续续的字句要他停止。
“乖……再给我一点……一点……”辛扬天急促喑哑地沉声回答。
止不住的泪水,无法将栾若心全身的火热驱逐出境,她只好拉下辛扬天的臂膀,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这一口,仿佛和辛扬天起了共鸣,他奋力抽送几次,低吼一声,便在栾若心的体内释放出他的种子……
栾若心一夜未眠,她一直睁大双眸,看着睡梦中的辛扬天。
其实她早该走了,不该像一个花痴般地垂涎他的面容,可……她就是无法将自己的目光移开。
算了,再不走就天亮了。
她一坐起身,便觉得全身酸痛得不得了,痛得让她停下动作,不自觉地将视线移向辛扬天的身上。
这一看,她才发现他身上的被子因为她的起身而掀起一大半,顿时让他春光外泄,也让她羞红了脸。
不过羞归羞,她依然没有调开视线的打算,双眸依旧熠熠发亮地盯着他瞧。
老天真是不公平。由于工作性质,她不是第一次看见男人的裸体,但他却是她看过的最完美的。
他的臂膀上一个触目惊心的牙印子,整片严重瘀血,甚至还渗出些微的血丝……这是她昨晚的杰作。
视线继续下移,眼一眯,她看见他的男性象徵,心一跳,她双手失控的探了过去。“怎会这么垂头丧气?昨天不是这样的。”
栾若心的手才一碰到,它便马上昂扬挺立,吓得她赶紧把手缩回来。赶紧整装完毕离去,只留下梳妆台上的一百多万……
第三章
铃——铃——
手机的铃声吵醒酣睡中的人。
辛扬天没好气地接起手机:“喂,谁啊?”
(你还敢问我是谁,我是你老爸!你这个臭小子,搞什么飞机,一整晚都没联络,你是死到哪里了?)手机一接通,对方劈头就是一顿骂。
“你……许情,覃许情!?”辛扬天精神一振,伸手探向身侧,才发觉昨天的那个可人儿不见了。
(对,就是我。你在干什么,昨天不是说好过来这边聚聚吗?我跟方驭雨快要被那群娘们给呑了,你居然尊驾不移,到现在还见不到你的人影。说,你现在在哪?)
“抱歉,我忘了。”覃许情的话他压根儿不放在心上。环视一周,眼角余光瞄到梳妆柜上的钞票,他不禁低笑出声。
(笑?你居然在笑?你最好给我一个充分的理由,否则……我会让你好看!)覃许情恶声恶气地威胁。
“我昨天下海,让一个女人包了,价码还挺好的。”他将那些钞票拿在手上,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下海?你到底在说什么?)覃许情完全摸不着头绪。
“我现在在‘孤枕难眠’楼上的饭店里。”辛扬天边说边下床穿衣。忽地觉得右肩膀一阵刺痛,照了镜子,才知道是她留下的记号,一个火热销魂的印记。
(大伙为了你要去聚乐第一阵子,特别为你举办一个舞会,而你这个主角居然没有出现,你该当何罪?主角没有出现,那情况说有多糗就有多糗。)
“我知道了,随你怎么罚吧。”他的心思一直停留在昨晚那个怪女人身上。一般说来,通常是他在事后离去,想不到昨夜居然大逆转,他竟会被一个女人独自留在饭店。
这感觉……不错,满特别的,从来没有过。
(我不罚你,只要你有空带我去那个神秘小岛聚乐第走走就行了,不过分吧?聚乐第除了一年一度的徵才外,就只有得到辛扬天的许可才能自由往返。那是属于辛家的私人岛屿,连总统都没有资格任意进入。
“那个地方只有男人和一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女性会员,你去那儿干什么?”
会去那个岛的男人只有两种:一种是经过训练的牛郞,一种是喜好男色的达官显贵。辛扬天则是属于第三种身份——聚乐第的所有权人。
聚乐第是竹月帮的根据地,更是一个奢华糜烂的堕落天堂。是他刻意将其规划成这样一个地方,不为什么,那只是他的嗜好,他想创造一个供人发泄的地方罢了。
(我想见识一下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很有兴趣。)纯粹是好奇。
“好,我答应你,你什么时候想去,通知我一声。”说着的同时,辛扬天已经整装完毕。“我现在要回我老头那拿些东西,下次再联络。”
(祝你一路顺风。)
收了线,辛扬天仍然站在原地发呆,想着昨晚那名神秘女人,一个他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
回到坐落于郊区的辛家大宅,辛扬天一走进大厅,便看到无事一身轻的辛瑞至——他的父亲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看着报纸,一派优闲。
他视若无睹地从父亲身边走过,欲上二楼的房间。
“你现在连看到人都不会打招呼了吗?”
“爸,我回来了。”冷淡的招呼,强调着不愿与父亲交谈。
“这就是你的招呼?我还不如养条狗算了。”辛瑞至恼怒地大吼。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好了。”辛扬天一脸的厌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和父亲面对面。
“你……”看到他这种态度,辛瑞至也只能在心中叹口气。原本是跟他最亲的孩子,却在母亲死后和他成了仇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化解这个心结,让他们父子俩能够回到以前的生活。
“你打算结婚没?”
“没有。”
“为什么?”
“没有找到喜欢的人。”
“什么时候会找到?”
“不知道。”
“我们父子的对话,一定得这个样子吗?”辛瑞至终于受不了这种简单扼要又冷漠不带感情的对话,他出声询问儿子。
“够多了,我觉得我已经做得够好了。”
说完,辛扬天站起身离开沙发。走上楼梯前,又回头撂下一句话:“你要主宰震天的婚礼,他没有意见,我当然也没有意见。可是,你休想参与我的事,你只要看震天那两个孩子,扮好你爷爷的角色就够了。”
震天和韩敏在年前便回来,他该挂心的事也没了,现在该是他可以安心享受的时候,再不走,要等到何时?
“我是你的父亲,你不觉得你的态度太糟糕了吗?”他受不了这个孩子的脾气,跟他死去的母亲简直同一个样。老是不吭一声,受了委屈也不愿意对他诉苦,这要教他如何是好?
“是吗?”辛扬天冷嗤一声。
辛瑞至喟然一叹,他真是拿这个儿子没有办法。
坐在开往聚乐第的渡船上,辛扬天沉思着。
他恨透了父亲对母亲的薄情寡义,怨透了父亲对他们兄弟俩的视若无睹——在他们了需要他的时候将他们丢在一旁,就连母亲临死前的呼唤……也终究得不到父亲的回应,这……能教他不怨吗?
辛震天没有看见父亲对母亲的冷漠,所以震天永远也不会懂他到底在怨什么,可是他看到了父亲的一言一行,看到父亲冷酷的伤得母亲遍体鳞伤。他看到了,所以他没有办法原谅他。
说他有恋母情结也好,他只知道,母亲和震天是他最重要的亲人,那个老头……什么也不是。
他对老头的恨是老头自个儿造成的。
恨他……仿佛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就好像人要吃饭、呼吸一般的自然,从小累积的恨意,是很难磨灭的……
一年后
一道人影鬼鬼祟祟地在乐家宅第外徘徊。
“是谁在外头?不敢见人吗?”门一开,一声娇斥随之喝出。没办法,最近治安不太好,她必须吼得凶狠一点,壮壮自己的威风,以吓退一些奇怪的不法份子。
“若薰,你的声音太娇嫩了,一点喝阻作用都没有。”一道人影从玄关大门前的花园闪出。
“二姐!?”若薰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看清楚,“你干嘛把头发剪成这样?你疯了!”
“嘿,好不好看?”栾若心在她同父异母的妹妹面前旋了一个身,手还不忘拨弄着不及肩的短发。
“若薰,是谁在外头?”如黄莺出谷般的嗓音从屋里头传了出来。
“大姐,是二姐,她疯了。”栾若薰边说边朝屋里走。
“真是的!什么疯了,只不过剪了个头发,有这么严重吗?”栾若心相当不以为然,跟在若薰的身后走进去。
“若心?你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把头发剪得这么短?”栾家主母栾若良看到若心那一头不及肩的短发,也不禁大呼出声。
“我剪这样很丑吗?你跟若薰这么惊讶干嘛?很短吗?她觉得还好呀。
“不丑,一点也不丑。我只是讶异怎会剪去那头留了许久的长发。”栾若良看了她一眼,又坐办公桌前,继续吃着早餐。
不愧是堂堂“栾氏传播公司”董事长,马上恢复她惯有冷静。
栾若薰端出一份早餐放在栾若心的面前,“我看二姐八成是失恋了。”
“别瞎说,你二姐自从三年前和我们相聚以来,都不曾传过有任何男孩子追求过她。”自从七年前栾若心的母亲过世之后,她一直是一个人在外头生活,连栾父跟栾家小妈去求她回来团圆都不肯,直到父亲和栾家小妈在三年前出国放行飞机失事之后,由栾家大姐栾若良亲自出马,才将她逮捕归“家”。
“是啊,二姐继承了二妈的工作,老是泡在那种店里,也难怪没有一个男孩子来追求她。瞧她现在又把一头长发剪了,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搞错她的性别。唉,算了、算了,我们不强求。”栾若薰手拿叉子,一边搅拌盘里的荷包蛋,一边哀声叹气。
“你们现在干嘛?两个人联合起来欺负我吗?”
“不敢。不过,大姐,你看二姐剪这样像不像木村拓哉?感觉上还满符合我们这一次广告的形象,不如我们就别找其他模特儿,直接叫二姐披挂上阵,你看怎么样?”若薰毫不留情,继续挖苦着。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满适合的。不过……若心又带点女性化,叫她拍男性用品的广告会不会有点冲突?”栾若良了解若薰向来喜欢用这种方式和若心联络感情,便接下她的话调侃若心。
“冲突?不会,一点也不会。我们还可以举办有奖徵答,让观众们猜猜她是男是女,然后再拍一系列的广告;到时候,我们的广告Case就应接不暇,电话铃声也会响个不停,这样我们的荷包也可以装得满满的,何乐而不为呢?二姐,你说对不对?”栾若薰的明眸大眼已经因微笑而找不到眼瞳了。
“我说?我倒认为自从你去了大姐的公司上班后,染得满身的铜臭味。”知道若薰就爱这样和她玩个几招,若心也不介意。
“我的铜臭味可不比二姐多。”她意指栾若心一天到晚只顾着二妈留下的那家老店。
“若薰,够了。”觉得若薰已经玩过头的若良,轻声打断她的话。
老店是二妈留给若心最珍贵的礼物,没道理叫若心放弃那一家店。“若薰说过了头,你别在意,她没那个意思。”
“我知道。”她岂会不知道若薰的用意。“不过,我这次剪短头发,也是为了我妈留下的那一家店。”
栾家三姐妹虽然皆出自于不同的母亲,但彼此却不觉得尴尬,也不会因此失了姐妹情谊,反而比一般的姐妹更为亲密。
“怎么说?”栾若薰感到不解。“你假扮牛郞已经好几年了,也不曾见你剪掉长发。”若心的面容极为俊俏,即使留着长发,也没有人怀疑她是女儿身。这一点,不知道是幸……或是不幸。
“我打算去一趟聚乐第。”极不文雅地一口呑下荷包蛋,栾若心含糊地说。
“聚乐第?你是说那个神秘的南方小岛?”栾若良想了一下问道。她曾听过这痤荒诞不经的小岛,风评极差,也不容易进出。
“你有管道?”
“当然有管道,予家帮我安排好了,我可能过个几天便要坐船到那座岛上研修。”
“予家……”这个人好像是栾若心以前班底的牛郞。“可是……我听说那座岛的风评极糟。”
“还好,到哪里不都一样。”
“可是……你的店好好的,干嘛去研修?就算要研修,也用不着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吧。”教她怎么能不心疼这个独立惯了的二妹?若心从小就将一切扛在身上,从来不愿意找她帮忙。
“我的店现在有点周转不灵,如果营业方式再不改变,肯定要喝西北风了。所以,我想去吸收一些新的资讯,做一些改变,不然,我老妈的店就要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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