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荒-第16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让帝国君王也要礼让三分,看来此人倒是有些来头。”
青年轻笑一声,语气依稀显得有些轻蔑,他抬头看着眼前这名诉说如此多的男子,随之说道:“画确实在我手里,你也不可能从我的手中夺去,但你夺不走,却可以说出去,你会不会将此事说出去呢?”
男子连忙抱拳躬身说道:“不敢不敢,公子请放心,在下绝不会将此事说出去。”
“仅凭的口头语,只怕难以让我相信。”
“请公子饶过在下,我愿意将此事永远守在心里,这段时间我会以哑巴的身份活下去,直至公子彻底离开此地。”
“这样……不够。”
“那公子想要这样?”
男子抬起头颅,目光有些恼怒,自己一再忍让已是给足了对方面子,但他没有想到,眼前这名看似无比俊秀的青年竟是如此得寸进尺,然而便在这时,男子在看到眼前的青年之后,其恼怒的眸光却变得越发惊骇起来。
“不……不要!”男子嘴中呢喃,整个人却显得毫无所动。
他的身体没有动,或者说不敢动,在他的脸上,带有极其害怕的恐惧感,紧皱的额前像是被敷上了层层面皮,而在这些面皮里面,带有无数流水般的汗液。
青年抬起了自己的一只空手,脸上依稀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手指在空中悄然划起,指尖带着阵阵耀眼的光,而正因为这些光的忽然出现,对面的男子这才骤然间恐惧起来。
光线不断从青年的指尖闪耀,星星点点格外漂亮,男子看着他在空中画出一道道诡异的痕迹,看着那些痕迹不断凝聚出一种庞大的力量,心里知晓对方一定是在使用什么神秘的力量,然后将这股力量涌向自己。
男子很想在此刻逃跑,他颤抖着内心但不是腿。
无奈身后的胡同没有去路,怎么看自己都像是一只瓮中之鳖,更像是一位猎手落到了自己的圈套里,等着猎物来将自己击杀,而且便在此时,男子最想解决的便是自己该如何逃脱对方的魔掌。
逃,逃不掉。
等,等不牢。
于是,便在男子的惊悚目光之下,青年的手指终于停止了划动。
一道完整美丽的神秘图案飘荡在空中,上面呆着一阵淡淡的光,青年目光极其满意的看着这道光,然后对着眼前的男子轻轻一点。
便是这一点,这道图案便是忽然向前逼去,逼向那正在求饶的男子。
男子不能逃避,仿佛就在对方伸手点出的那一刻,自己的身体已是被捆绑在后面那赌严实无比的墙上,他眼睁睁地看着突然想自己飞来,心中彻底冰冷到了极致,再也没有一点活下去的奢望。
没有什么比自己亲眼看见恐惧的东西飞向自己,男子也不意外。
图案击打在他身上,打在他的脸上,他呢喃的嘴唇骤然合上,突然间整个人都变得木然起来。
于是,图案莫入到他的脸面,莫入到他的身体内。
男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再没有动弹的机会,而且他的嘴里感觉到了一阵烂泥般的咸咸味道,这是一种并不算陌生的味道,不值得他流露出任何的怀念与留恋,许久之后,男子的手指开始颤抖,他的嘴唇终于张开。
血液像是泉水一般在他的口中吐出。
碎肉像是烂泥一般在他的口中吐出。
他没有丝毫感觉自己还能有什么味觉的存在。
先前的那股咸味,已经成为他这辈子最值得珍藏的回忆,男子跪倒在地,双手趴在地上便如虔诚的朝圣者,他跪向此刻那毫无所谓一脸淡笑的青年,整个人显得无比痛苦,把头深深埋入双膝之下,感受着体内越来越多的肉泥与血液从喉咙里吐出来,男子没有任何的心情与形容自己此刻的无助与狼狈。
他想彻底死去。
他的舌头化为了血泥。
他的肠道正在化为血泥。
他的身体也在不断化成血泥。
青年目光轻笑地望着眼前这名抱头痛哭的男子,轻笑说道:“只有现在的你,才是真正的哑巴!”
“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我知道每个人见过这幅画,都不会忘记。”
“只不过……相对于那些无知的人,你已经没有任何的机会去出卖我。”
青年说完这句话语,便不顾那正在屈身吐血不止的男子,他抬起脚步向前走去,没有走向胡同的回路,而且走向了那堵为在他面前的城墙,他走到城墙面前,忽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他回首看了一眼那正在消散两臂的男子,脸上淡笑如风。
身体一跃而起,一跃而落。
起在死胡同。跃在新大街。
在大街的尽头,有一家陆府。
陆府的大门之前,有家丁们独自等候,青年看着这道烛火通明的陆府,收起了手中一直握着的白纸画卷,随之便向陆府齐齐走去。
青年的脚步不停,或者说没有可以让他停,他想走就走,走到陆府的门前,他看了一眼府门上的巨大木匾,看了一眼那些无动于衷的家丁,然后带着自己的脚步跨上台阶,像陆府之内踏了上去。
他踏步的力量不大,但依旧让毫无所动的家丁们迎了上来。
青年看着眼前这名拦住自己去路的男子,迟疑了片刻说道:“你一定要阻止我?”
家丁冷着脸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不请自来?”
青年不做解释,随之便径直向前走去,家丁见他如此高傲,冷笑不止的同时带着拳脚便是一起涌向眼前这名青年;他们没有打到青年的身体,但却被围绕着青年周围的一股力量弹开,弹的很远很远。
家丁从狼狈中站起,但这时的青年已是走进了府内。
青年还是脚步不乱的继续行走,不顾周围与其擦身而过的漂亮丫鬟及家丁,他走过悠然花香的小院,走过一道极致婉言雅致的长廊,他来到了陆府内的客厅,然后站在客厅之内,转头对陆府的一名家丁笑了笑,说道:“我找你们家主有点事,麻烦让你出来见面。”
家丁闻言,转头便是狼狈离去,他走向陆府的后院,最终在后院里看到陆长云。
他向陆长云恭敬抱拳说道:“家主,厅内有人求见?”
陆长云听闻此声,便是从思索中恢复过来,他看了一眼眼前的家丁,然后皱眉问道:“现在为时已晚,还有什么人来求见,难道门外的家丁都毫无作用了吗?”
家丁闻言,有些惊惧说道:“对方是一名青年男子,大约就和少主那般大小。”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陆长云从石椅上微微站起,家丁从他的身旁安然退下。
陆长云向自家府院的前厅不断行去,来到了此刻只有一名青年独坐的客厅。
青年就坐在客厅里的一张檀木椅上,单脚翘起,手中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在喝,他没有理会这名脸长浓密胡须的中年男子,他自顾自的喝完了茶水,然后将只剩三片茶叶的被子放回茶几,这才抬起头颅极其认真的看了一眼陆长云。
陆长云看着风轻云淡,暗道此人真是胆大妄为,然而便是如此,他却依旧摆出一副笑脸试探说道:“这位公子夜中不请自来,不知寓意何为,在下似乎并不曾与公子相识吧?”
青年闻言,脸上依稀淡笑,说道:“我来你这里,自然是为了找你,至于我们不相识,曾经现在都不相识并无所谓,毕竟我们很快就认识了,不是吗?”
陆长云听到这里,脸色有所收敛笑意,他径直走向厅中属于自己的主座,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这名青年说道:“公子说的甚好,但我在下还是很好奇,你来夜来我府,所为何事?”
青年转头回视了他一眼,说道:“来找你要人!”
听到要人,陆长云便是无解,他思考缄默良久,随之好奇问道:“要人,不知公子向陆某要何人?”
“不是何人,是五人?”
“五人!”陆长云沉吟,便是挑眉难以置信道:“难道是……?”
“他们已经死了,我希望你能给个交代!”
“什么,他们死了,怎么可能,五位长老怎么可能死了?”
“强中自有强中手,世间有谁敢说自己天下无敌,况且他们五人本就没有太强的修为,但是他们没有什么修为,可依稀是我五行宗的人,所以我希望阁下可以给我五行宗一个完好的交代。”
……
……
第二百八十八章 报酬与谋略
陆长云听闻对方直言出口,眼色骤然变得有些难看,他皱眉说道:“如此说来,公子也是五行宗的人?”
青年转过头来,丝毫不藏拙说道:“本公子五行宗:余风!”
陆长云听到名字,大惊说道:“你姓余,你是五行内宗的人?”
余风极其随意的看他一眼,淡淡回道:“看来阁下知晓的不少啊,本公子确实是内宗的人,但我却不住在内宗,所以你大可不必将我与那些老顽固们相提并论。”
“久闻五行宗少主行事随性,性格坦荡,陆某得幸一见,发现少主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余风没有丝毫得意陆长云的马屁,他转头看向那道敞开的木门,没有说话。便在这时,待陆长云发现余风的表现后,却不由轻咳了一声,随之对门口说道:“进来吧,奎儿,余少主并非外人,你与他见见面总是好的。”
听到陆长云的声音,门外的陆小奎便是抬腿踏进客厅。
他一走进客厅,便发现了一双清澈的眸子望向自己,而且这道眸子生长在一张颇为俊秀的脸上,他看到了余风的目光,故而便是将自己的眸光直视于对方,陆小奎缓步向厅内步步走来,而在他走到余风的不远处时,才微微抱了一拳说道:“在下陆小奎,见过余少主。”
余风见此,淡笑一声,对陆小奎说道:“不必多礼,以你身上的本事,足矣与我称兄道弟,如果不嫌弃,本公子就唤你一声陆兄!”
陆小奎急忙笑着迎合说道:“能与余兄成兄弟,实在是小奎之荣幸!”
余风轻笑不再理会,而是又将目光对准陆长云问道:“你能请动我五行宗的五位长老为其效力,想必酬劳应该不轻,不然他们也不会如此不顾死活且违抗宗规的来帮你,现在好了,他们都死了,我们五行宗的处罚倒已免去,但本公子今日前来却想拿回属于我五行宗的那份酬劳。”
“不知阁下,给是不给?”
陆长云目光看向陆小奎,随之点了点头。
便在这时,门口走来一名家丁,家丁端着一只木盒子。
盒子上面有一块艳红的布缕遮挡,但可以看见的是这块布缕之下,显然有着什么样的东西存在。
家丁端着木盒来到众人面前,来到陆长云的前面停下,从始自终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陆长云伸手牵住步履的一角,随之缓缓翻开红色布缕,露出了那只隐藏在布缕下的棕色盒子。
他看着盒子,看着这个为五位凯旋而归的盒子,心中虽很不是滋味,但依旧有些割爱说道:“余少主,这便是五位长老的报酬,你不妨打开看看!”
余风看了一眼木盒,眼中不以为然,他拿起精致的木盒,掂量着发现有些沉重,他没有立刻打开木盒,而是拿着木盒对陆长云说道:“看来我宗五人的眼界着实有些低下,阁下竟然只用这个东西便趋势了他们?”
陆长云右手一闪,再次取出一物,说道:“当然不是,如果就以这点东西,还不足矣体现我陆府的诚意。”
说完这句话玩,陆长云便将手中之物递给了余风。
余风看见了陆长云手中的东西,没有再伸手接过,然而其脸上的表情却愈发冷漠起来,仿佛就在此时此刻,他的脸上正被一股雪花飞舞里的寒风吹过,骤然间有些苍白起来。
东西是好东西。
不是好东西也不引起余风的变化。
他收起手中所握着的木盒,将冷冷的脸色从陆长云的手中移开,他看了一眼在场的陆长云,然后转头又看了一眼边上的陆小奎,便是踏步朝客厅门前走去,余风走的毫无犹豫,但就在其踏出门槛之前,转头说道:“我宗五位长老死在谁的手里?”
陆长云听此,不由迟疑木讷了片刻,但便于这时,一脸俊美比之女子更胜一筹的陆小奎转头看向余风,带着一脸笑意说道:“余兄,杀死五位长老的人在寮城北门之外,想必你只要一路向北行走,必能遇上他们。”
“多谢!”余风点头示意,道了一声后,便带着冰冷的脸色转头离开了陆府。
……
……
见到余风如此表现,陆小奎与陆长云自然不可能预料到,他们相互看了一眼,陆长云率先开口说道:“奎儿,你对此人有什么看法。”
“很强大,很孤傲,也很无知。”
“无知?”陆长云有些不解,继续说道:“此话怎讲?”
陆小奎不屑轻笑一声,说道:“他显然是那种只在宗派呆太久的人,我承认他对修行的造诣很高,而且身为五行宗的少主自然会有过人之处,不然也可在宗派里面立足?当然,也正因为他的身份和修为都不简单,所以他会变得很孤傲,单纯的以为世间之人都与他宗派的人一样。”
“一个没有历经世事,一个没有天下行走的修行者,即便再强大也抵不过别人,况且从余风的身上我们都可以看出,他之后显然是要找常微先生的弟子去大战一场,只不过到底谁胜谁负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陆长云知晓自己的儿子极其聪慧,故而便是认同的点了点头,他看着余风离去方向的大门,有些阴险说道:“他若去与常微的学生拼命,倒是省得我们再派人去截杀了。”
“是啊!误打误撞之下,不曾想到五行宗却又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陆小奎比之其父更加有心机,漂亮的脸蛋此刻更是冷笑不止,他收回眼光看向陆长云手中的东西,口中又是说道:“我便知晓这个东西会让他忌惮不已,我更知晓这个东西可以让他感受到愤怒,现在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以他现在的修为足矣堪比之前五位长老更加强大,而且五行宗本是以阵法闻名,对付常微先生的先生,应该足够了!”
陆长云不会否决陆小奎的话,他只是叹了一口气,说道:“哎,希望如此吧,余风虽然年纪看去与你差不多,但其修为着实是世间少有,只是让我意外的是常微的学生竟如此难以对付,并且将五行宗的五位长老尽数除去,要知道他们可都是储界期的大修行者,外加还有阵法相助……”
说到这里,陆长云顿了一口气,他满是好奇的看着对方的陆小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