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科幻世界电子书 > 穿越有风险 >

第31部分

穿越有风险-第31部分

小说: 穿越有风险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会怎么样呢?我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样呢?”
  “你不为了你自己,你也该为你的父母你的族人想想啊?!”
  天昊使劲摇晃着她,想让她清醒,可她只是悲哀地望着他,那双眼中的伤痛让天昊无法直视。
  “别这样。”他一把搂住了她娇弱的身体,她轻轻地伸出手环抱住了他。那仆妇推门见这番光景,便识趣地掩了门去外头守着了,室内的烛光暗淡,两人相拥了许久,天昊才放开了她。
  “你早知道这消息了?”
  “有那些人在,我想不知道也没可能啊。”眨了眨眼,眼前还是模糊的一片,陈颖觉得自己是有些醉了,那种全身轻飘飘的感觉其实很不错,至少现在大脑沉重到昏聩,五官的感觉都似被麻痹了,终于可以不再去多想些什么了。
  天昊收紧了双臂,让陈颖觉得有些呼吸困难,许久,他才将唇贴在她耳边问她,“你,愿不愿意同我走?”
  她仰头望着他,似听了个好笑的笑话般,问他,“我能同你去哪儿?这个神州如此之大,可每一寸土地都是属于他的,我能去哪儿?”
  “前阵子我与你父亲为了南边的事有过几次会面。”他拍着她的背安抚她,她的香气从发间弥散开来,带着温暖和香甜。
  “父亲?”陈颖闻言冷笑一声,“可笑我一屡孤魂,便是父亲,也是湘君的父亲,又与我何干?他又如何会信这些怪力乱神,如何会信我?!”将脸深埋在天昊的胸膛,她仍记得自己不过是穿越而来的一抹孤魂,不知前世,亦不知来生,父亲,母亲,夫君,这里的一切的一切,都属于那个叫湘君的女人,而不属于她,可笑她竟还曾宵想得到亲情得到爱情,都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她是为何而来?为谁而生?这一切都没个由头,倒是她生生前来扰了这局,她思及此忽然笑了,天昊望着她,她一脸嘲讽道,“你知道吗?可笑我曾经竟然还不自量力地以为自己来到这里是为了他,可如今现实一再告诉我,我不过是一个弄乱了一切,害楚伯夷丧女,害他丧妻的妖孽罢了!”
  “你别这么说!”天昊捂住她仍想喋喋不休的唇,搂紧了她不断挣扎的身躯,“别这么说……”他知道她无助,知道她脆弱,可当她真的把自己的脆弱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了他的面前,他反而害怕得手足无措,她纤细娇弱得湣鹚媸被嵴鄱弦话悖孟瘢芫靡郧埃苍谒媲八拦淮危孟窬褪钦庋嗳醯靥比碓诘兀涝诹寺氐脑鹿饫铩�
  天昊猛然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着了魔魇了,她明明还好端端地活着,怎么可能死了?他用力抱紧了陈颖,抚摸她的额,她的手,她仍然呼吸着,然而脑海中的场景是那么的清晰,那张脸分明就是眼前的人,满地的月光就像碎琉璃,一道白光过后是永恒的寂静和苍凉,好像还有谁在大喊大叫,天昊晃了晃脑袋,那些幻想便消散了,奇(提供下载…)怪,他到底是怎么了?
  陈颖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似乎发了疯,用尽了力气,终于是倦了,他搂着她,贪婪地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用下巴抵着她的额,对她轻轻地道,“别害怕,总还有我在,有你的父亲在,哪怕你只是来自异世界的一缕孤魂又如何?”
  想起楚伯夷那日同他说的话,他笑了笑,想来一个人再怎么变,性子是改不了的,所以楚伯夷会知道陈颖并非湘君,到让他并不奇(提供下载…)怪。当他问楚伯夷为何明知她不是自己的女儿却还是要帮她的时候,楚伯夷这么告诉他,“到了我这年纪了,无非渴望能膝下承欢,那姑娘确是我的女儿,那种亲情的温暖,那种真实情感的流露,是无论如何骗不了人的。”是了,以他这么精明的人,又如何分辨不出湘君和陈颖的区别,既然他愿意承认,不如享受现实中的温暖,又何必那么在乎是谁给予的呢?
  皇兄,为何你偏偏不懂这个道理?
  天昊摇了摇头,看来他的计划可以准备实施了,路线,物资,善后,一切都得从长计议,抱着怀中的她,他低声在她耳边问她,“同我走,好不好?”
  她好似嘤咛了一声,又好似是回答他,他搂了搂她纤细的腰肢,笑道,“你答应了就不能反悔了,跟我走吧,我会给你幸福的。”
  在她熟睡的额际落下一个吻,他只想就这么抱着她直到天亮,这一次,他不愿再退让了。



  第50章

  轩辕殿中的金蟾兽炉还焚着龙涎香,屏翳的身影在夜明珠的映衬下更显清癯,案头还摆着内阁递上来请封左丞相长女姬芙的奏请,朱笔几欲提起,最终还是没能落下。
  还记得她嘴角若有似无的笑,他很确定,那种笑容属于那名叫陈颖的女子,那种勾得他心痒,却又无法去挠,只能任它在心之一隅烂掉的感觉,折磨了他三年之久,让他倍感疲惫。
  三年的时光不算短,较之他与湘君的十年情谊,却实在只如白驹过隙一般短暂,然而,偏偏记忆却只有越接近的越鲜明,而抛落在历史中的,只不过是岁月的尘埃。
  从她自缢后睁开眼的一刻,其实他就已经知道,那不是原来的她,他与湘君是最贴近的人,他又如何能不知道,许多人在背后道湘君如牵线木偶,美则美矣,却没有灵魂,不体恤下人,待人严苛,手段残忍,这些他都是知道的。
  只是在他面前的湘君那么温婉,所以他把所有的闲言碎语都当做是因为嫉妒而作的诋毁,可是他心中不是没有动摇过的,因为,湘君望着他的眼神那么炽热,带着**,偶尔这种炽热在温暖他的时候,也让他有种会被焚烧的恐惧感。而陈颖望着他时,却是温暖,他知道的,陈颖爱他,那种爱如水一般的绵延不绝,可是她不愿为了爱他而变成他的负担,她不愿做他的依附,这便是两个人的不同。
  他知道,他虽一直在这份情感中左右摇摆挣扎,可是现世温暖一再向他张开臂膀,让他无力抗拒。
  他知道,一旦他落下这一笔,他与她之间的隔阂将再难弥补。
  反复思量,终究只化作了一声长叹,他还是没能狠下心,将身子陷入宽大的椅背中,合上那道草诏,这位年轻的帝王阖上了双眼,那双眼因着连续多日的煎熬而周遭铁青,突然有那么一首曲子在脑海中盘旋,那是神州很流行的民歌,曾有一人在他梦靥中为他歌唱,虽不成调,但那清扬的嗓音,却似一剂安神的良方,让他终于有了些倦意。
  扔开了朱砂笔,他想,眼下这一切,还是等改日再作打算吧。
  本该下旨准备册封的事宜,却不知何故悬而未决,然而天昊却已经没有时间再等了,待他收拾停当进得朝华阁的时候,却见一熟悉的身影由人簇拥着自长廊处消失。
  天昊皱了皱眉,若他没看错,怕那人真是左丞相姬黎之长女姬芙,一个天生骄纵的女人。左丞相姬黎本是一三品光禄大夫,然而帝都生变,二储相争,原本冯夷的旧部死的死,逐的逐,这朝中才渐渐开始有了屏翳亲党的一席之地。那姬黎本是极圆滑的,在朝中钻营有道,才爬到了如今这个位置,自然是想同天家攀这个姻亲。
  然而,自古盛极则衰,强极则辱,他现时如日中天,倒不知逆流而退的道理,如今恩宠正隆,他更不知收敛,怕是不多时候便要像傅秉英一样栽跟头的。只是天昊不明白,何以此番这姬芙这么耐不住,要来朝华阁寻衅。
  进得朝华阁他便明白了,满地的碎渣看得出是姬芙所为,女官们哭哭啼啼地在收拾着,有两个哭倒在地,脸上是红红的掌印。陈颖逆着光抬头看了眼天昊,指着那一堆残渣苦笑道,“来同我示威的。”
  天昊挑眉,对姬芙的动机,他颇有些不解,陈颖懂得他所谓何指,同他解释道,“说是陛下压着那道旨意不发,她猜是由于我的缘故,她真是高看我了。”
  “这里这么乱,你要不要先同我出去避一避?”天昊来寻陈颖出宫是常事,平日里也是无人来这朝华阁,出宫一日,也不是什么奇事。天昊这么一说,几个女官自觉地为陈颖换了衣衫,然而陈颖自知,这番天昊相约,怕是再也不会回来了,而王后出走,如此大事,恐怕这些宫人都将因她受累。她心中十二万分的过意不去,可如今这宫里自是无法再呆下去,而她今日也算明白,她这个失宠之人,伺候她的女官也莫不因她受罪,不论她在也好,不在也罢,终是逃不过这被人欺凌的命运的,虽是愧疚,但终是狠下了心同天昊一起离开。
  陈颖一夜未归,宫人虽害怕,但终究未敢报告与离俞,然而到了第二日上头,本打算去报告的女官还未踏出朝华阁,便被不远处遥遥而来的龙辇吓得腿软。
  屏翳是在得知姬芙曾去挑衅陈颖之后,才想起去看看他这位正妻的。或许他自己是这么以为,但内心深处,却为着终于找到与她继续纠缠的借口而窃喜。待到得朝华阁,却见所有女官都跪在了前庭,那模样不似是迎接他,反倒似大祸临头了般,他皱了皱眉,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怎么回事?”
  那为首的女官匍匐着跪倒在他脚边,将陈颖同天昊出宫,整夜未归的始末告知了屏翳,屏翳脸色有些不善,但料想是天昊带走的人必会护得周全,便派了人去锦亲王府上把人召回来。
  当然,可以想见的是,此刻那下人到得亲王府又如何能找到他二人?禁卫军在城中寻了一日,守城的士兵也说未见得天昊出城,龙座上的屏翳终于在苦等两日后勃然大怒,下令全城戒严,并将搜查范围扩展至关内道,关外道,河南道,山南道等八道,但碍于天威尊严,只说是走失,其他消息严禁泄露分毫。
  然而不几日,事由便传得沸沸扬扬,都以为那王妃早已失势,连带着朝堂上青丘一派也渐渐没了声息。可如今一看,那帝王的恩宠盛情反倒胜过寻常,那些得罪过青丘一派的人一时间人心惶惶,其中最胆战心惊的莫过于姬家。可又过了两日,见那九五之尊倒也性情如常,众人悬着的心才归了正位。
  虽是表面神情如常,但只有屏翳自己知道,天昊和陈颖此番出走,让他已连着十多日未曾阖过眼了,一闭眼便是陈颖的笑,笑得他心都颤了,可他摸不着,寻不到,此刻她走了,他才知道,每每她要强忍着他的漠视将心捧给他,如飞蛾扑火般为了他历尽辛苦,在他的冷漠和她的爱意之间徘徊,该是多么反复长久的折磨,而那种折磨如今他似终于能体会了一般。
  只是,当他在挥霍他们彼此的感情之时,这份爱,已经随岁月流转,散了姻缘,最终逐那无情的流水而去。
  三天后,他等回了陈颖,还有天昊的死讯,那一刻他终于知道,他们之间,再谈爱,已无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内神马,这文是仙侠,所以虽然幻日死了,天昊死了,陈颖死了,但是实际上,他们都还没死,容我剧透一下,挽救一下亲们哇凉哇凉的心,放心,最后是全员都活着的he。。。



  第51章

  很黑,四肢僵硬着不能动,这是哪儿?她,又是谁?头痛欲裂,有什么疯狂地灌了进来,黑,无边无际的黑,伸手见不着五指,却能触摸到掌心的柔软。
  这是在哪儿?她是谁?黑暗中有一人睁开了猩红的眼睛,可这一次,她似不再害怕,好像是谁出声,唤了声湘君,好像是她自己,可她却觉得自己动弹不得。
  这是怎么了?她是怎么了?对了,有人摔下了马车,滚落了悬崖,有人追着喊着,她哭着嚷着,好像有什么从山顶滚落,好像有什么自悬崖尽头散出耀眼白光,是谁?那是谁?自己又是谁?
  有什么如海水的涌动不断往脑海中灌,就像看电影胶片一般,那电影放映了很久,好像有几千年之久,好像,有上万年之久,不停地,不停地在眼前晃,最后,有人为了护她摔落了悬崖,而她被人拦在了悬崖边,相救不能。
  是了,那人是天昊,那摔下悬崖的是锦亲王天昊,也是她父亲的得力爱将,是中天无人能敌的真武元帅天昊。
  而她,是陈颖,也是天帝最宠爱的女儿,她是灵素,是公主。
  模糊中,有人呵护着她的神识,封印在了体内,依稀是天昊的模样,可是那时她已然身死,又如何能记得真切?
  是的,她死了,在东君与天帝的战役中死了,天帝死了,她也死了,可她并非随着她的父亲而死,她是随着她爱的人而死,那个人是东洲之君主,那个人的名字,叫屏翳。
  突然止不住觉得可笑,这一世,转世成人,却为何阴差阳错地又错过了,生生地错过,她该是死了吧?是的,否则她如何能回忆起过往曾经?可是,若真的死了,为何四肢还有温热的感受,为何还会觉得心痛,为何,还会有记忆呢?
  想睁开眼,可四周是一片漆黑,对了,那双猩红的眼还死死地盯着她呢。她觉得自己是笑了,但嘴角怎么也勾不起来,好像有水草摇曳,水的气泽缠绕在周身。那感觉好熟悉,好似在几万年的记忆里,曾有过这么一段,她同他携手遨游,在一个没有月色,只有朗星的夜晚。水泽清凉缠绵,在指尖有温润的触感,是了,那一夜,她和屏翳畅游在湘水之畔,有精灵为他们起舞,有萤火在身边应和,摇曳生礀的,是那荡漾的芦苇,绵延不绝的,是染着点点星辉的飘絮,那时,他们正相爱,也便以为,从此以后,琴瑟和谐,岁月安好。
  “我记得你,你是湘水的女神。”这话语好似是出自自己的口中,可她明明张不得嘴。
  “承蒙公主你还记得我。”湘君冷笑着,忽然近了,那双眼映进了水泽中,似是从湘水中破水而出。灵素突然了悟,那是湘君结的结界,她已被她锁在其中。
  “你有话要对我说吧?”灵素笑了,湘君既然能感知她的意识,她便不须再费神挣扎,她们之间,该是有许多话要讲明白了。
  “你为何能笑得那么不在乎?”那双猩红的眼睛睁了睁,好似想看透她的表情,可灵素的情感毫无波动,反而让湘君觉得费解,“你明明爱他爱到可以为他而死,可他如今那么对你,你如何能不恨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