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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部分

这个王爷很腹黑-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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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下缠绕在指尖的青丝,她垂下手臂,附在羽落的胸前,轻颤着手指缓缓解开他的白色衬衣,即便是如此寒冷的冬夜,仅着单衣的他,体温却是如此灼热温暖。
  
  一粒,两粒,三粒……董瞳动作极其缓慢的解着衬衣上的纽扣,默念着纽扣的粒数,晶莹剔透的水晶纽扣在指下折射出耀眼的光点。她从不知,男人的衬衣可以被人穿得如此完美,纯白的衬衣映衬着他光洁如玉的肌肤,竟似天边的浮云般完美无瑕。
  
  数到五,羽落精瘦却强劲的白玉胸膛在衬衣的遮掩下若隐若现,七粒纽扣,他仅扣了五粒,为他的王者气质增添一抹放荡不羁,董瞳抬起眼眸,伸出食指,触上他的眉心缓缓往下滑落,这里是鼻……这里是唇……每到一个部位,她便在心底默默念着,她要记住他的每一个表情,她要亲手抚过他的每一寸肌肤,她要脑里,心里,灵魂里都刻上属于他的一切……
  
  当食指来到他的前胸时,羽落一把抓住她的纤纤玉指,继而递于唇边轻柔的吻遍她的每一根手指,轻柔的触感,温热的气息,就连手指也染上淡淡粉意,“对你……我从未放弃!”如宣誓般,十指紧扣,羽落语气轻柔却坚定道。
  
  闻言,董瞳的眸内闪现耀眼的光芒,唇边荡漾起连骄阳都黯然垂首的灿烂,“我一直都坚信着!”对他……她一直都相信着,如虔诚的教徒对圣主不可摧毁的信仰……
  
  因她的话语,羽落的脸上展现出从未有过的温柔笑意,那么深,那么浓,那么炙热,仿佛要将人溺毙于他的柔情蜜意中,带着世间最奢不可及的深情,虔诚的吻上她的眉心……
  
  花房内的淡淡馨香仍萦绕四周,停留于鼻尖,连空气都似乎微漾着丝丝深情,床头柔暖的淡色灯光轻柔的覆在交缠在一起的两人身上,光与暗的交错,隐隐呈现一副诗情画意般唯美的绝世画卷……
  
  羽落缓缓褪下董瞳的衣物,美妙的身体一半隐于阴影中,一半与暖光纠缠亲吻,她娇涩的别过脸,白皙的肌肤在柔美灯光的映衬下,隐隐泛起浅浅的红晕,竟如画脂镂冰般,仿佛随时都会消失,融化……
  
  他俯首亲吻她白皙精致的耳垂,纤细的颈脖,圆润的香肩,饱满的蓓蕾,平坦的小腹……他的唇轻柔无比,却又如带着火一般的热度,过及之处皆烫出点点炙热,染上朵朵红艳的唇痕……
  
  每亲吻一下,董瞳的身体便轻颤不止,她如被一团火热的浓雾包裹,胸口狂乱跳动着,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肌肤因为那道柔软炙热的触感而异常敏感,他的每一个吻都如此小心轻柔,仿佛对着心爱无比的珍宝,生怕因自己的不慎而伤了一分一毫。
  
  空气渐渐开始躁动不安,带着渴望突破的悸动,静静流淌过二人的每一寸肌肤。
  
  褪去自身的阻碍,羽落轻轻分开董瞳紧紧合并的双腿,一手轻柔的附在她的蓓蕾上,一手抚上她布满红潮的脸颊,俯首含住她微张的樱瓣,腰身一个用力,董瞳来不及喊出的闷哼便淹没在如潮涌般的深吻中……
  
  当两具完美的身体紧紧结合时,一滴温热的液体自董瞳紧闭的眼角缓缓滑落,世间……惟你令我倾心……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第一次写H。
其实觉得真正融入爱的H,并没有书中写的那样激烈。
至少他们两个都是第一次,不会显得激烈。
好吧,我个人也是想写得唯美一点,不要那么色情。
所以二者结合就写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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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pisode。67 无法原谅 
  近几日阳光明媚,一扫往日雨雪交加的天气,暖洋洋的阳光柔和的照射在大地,连空气都变得欢快。
  
  然庄内一如既往的悄然无声,庞大的庄园看不到一丝人气,仿佛是一座空旷无人的空庄。
  
  人间内,一对绝色男女相拥而眠,女子□着光洁滑腻的后背,懒懒趴在男子胸膛上,瀑布般的长发肆意凌乱的铺展在肩头,垂于床铺之上,鼻尖还残留着细微的汗渍,红润的脸颊显示着还未完全褪去的激情。
  
  男子睁开明亮的眼眸,替女子拉了拉身上的薄毯,以防春光外泄,继而又顺了顺女子的长发,轻吻了下女子的发丝,便闭目养神。
  
  二人沉默着,画面祥和得让人不忍打扰,许久,女子仍闭着眼睛懒懒道,“多年的忍耐就快结束了……”
  
  男子轻轻挪动了下身子,整理好舒服的姿势后,轻轻嗯了声,女子显然对男子如此冷淡的反应表示不满,极不情愿的睁开如水的眼眸,娇嗔道,“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眼神似娇似嗔,似是在责怪又似在撒娇。
  
  男子这才勉强睁开眼眸,紧紧注视着女子,表情③üww。сōm  认真道,“只对你无法冷淡。”他的眼里一直都只有她。
  
  闻言,女子顿时眉开眼笑,继而似想到什么,带笑的眼眸顿时染上一层云雾,“感激这里面住的人是你。”说着她用手指指了指男子的胸口,在那里,住着她今世的最爱。
  
  男子抓住女子的手放于唇边轻吻了下,亦道,“我也是。”冷淡无温度的眼眸弥漫着丝丝情意与感激。
  
  “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对不起儿子了?”女子卸下脸上的笑意,面带愧疚的轻叹一声,“小时候没有陪伴他成长,如今长大了,依然无法让他如常人般自由自在的生活,他的肩上背负了太多东西了……”
  
  傅梓寒在绝里面遭遇过什么她虽未亲眼看到,但也能想象,当初的阿然亦是在里面经历九死一生才爬出来的,对于自己的儿子,她相信他的能力,只是……为了自己的愿望而连累儿子活得如此苦如此累,作为母亲的她,也不愿啊……
  
  但……若没有阿然,又何来自己,又何来他的出世?
  
  不忍见娇妻如此感慨伤怀,傅墨潇捏了捏裴贝的手,“男子汉就该有所担当,这条路是他自己选择的,他愿替你进入,便已做好了觉悟,你不必如此内疚,更何况,当初的你并未觉醒,还处在沉睡中,他的决定也是必然。”
  
  当初年仅六岁的傅梓寒便挡在裴贝身前,坚定的对欲将裴贝抓去做试验的BOSS说,他接受训练,只要不动母亲!BOSS破天荒的答应了他的要求,并声称如果他能成为合格的下一任少主继承人,他就不会再动他们一家人的一根汗毛。
  
  那时的傅梓寒也才六岁,便代替父母承担起了拯救家人的重任,那时的他没有人庇护,没有人安慰,没有人倾诉,这些年的残忍训练未磨灭他守护家人的信念,这个孩子是他们二人的骄傲啊……
  
  如今,为了摧毁组织,血刃仇人,她却不得不狠心让他被BOSS软禁,更是无奈的看着他爱了九年的爱人投入羽落的怀抱,她的儿子不该因为她而得到如此不幸的回报,可她终究也是无能为力,她知道,羽落绝不会罢休,而她只能忍着钻心的痛,等待羽落的出击,到那时才能将儿子救出,永远摆脱那个组织。
  
  只因,她回到这个世界时曾发誓,定要等到阿然的后人出现,并协助其一同摧毁组织!
  
  因为……最有资格复仇的是阿然,是她的孩子。
  
  就在二人心情沉重时,门外传来一个通报声,“老爷,夫人,老夫人醒了。”
  
  闻言,裴贝的眸光忽闪,垂下的眼睑看不出任何思绪,傅墨潇看了看埋首的裴贝,知她心里仍介意,便对门外的人开口道,“知道了。”
  
  的确,裴贝仍介意,虽然阿然当初是为了让母亲在阿然走之后不会难过,而故意催眠她只爱自己不爱阿然,但她仍无法释怀母亲那时对阿然的厌恶与痛恨,难道世人所说的母爱如此不堪一击?
  
  许久,裴贝最终无法忍受傅墨潇无言指责的眼神,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爬起身瞪了眼注视自己的人,“我去便是!”说着便一把扯过挂在床头的衣服,径自穿起来。
  
  傅墨潇见状,忙起身替她穿衣,动作轻柔呵护,“她总归是你母亲!”替裴贝打理好凌乱的发丝,傅墨潇不咸不淡的飘来一句。
  
  裴贝身体微微僵硬,继而下床朝门外走去,临出门时,语调轻叹道,“正因为她是母亲啊……”微弱的叹息声随着吹袭而来的寒风消逝在空气中。
  
  穿过一道道长廊,转过几个弯,整座然庄就如同古代富贵人家的庄园般,奢华尽显。但裴贝却无暇欣赏沿路盛开的梅花与雪景,脚步时快时慢的朝目的地行走,表情带着不甘与挣扎。
  
  来到一座院落前,裴贝站定仰望院落上的牌匾………静斋,这里是母亲要求的独立院落,在整座然庄的最后方,这里是母亲日日吃斋念佛的修心之地,即便是打扫的下人,也需在规定时间内快速打扫完立即离开,这里除了裴贝,无人可以进入。
  
  轻轻推开有些斑驳的院门,这座院子距今已有十年历史了,自建造以来从未修葺过,一直是最初的形态座落在庞大的然庄后方,朱色大门已经开始掉漆,四四方方的院子亦沾染上一层岁月的风霜,院子中间的石桌上仍十年如一日般摆放着一只青花瓷茶杯,母亲说,那是裴家祖传的一对青花瓷杯,象征着团圆美满。
  
  如今,那对杯子却无法圆满,因为应该拥有另外一只杯子的主人不在这个世界了……
  
  裴贝缓缓走到是石桌前,如往日来到这里都会做的事,缓缓撩起衣袖轻柔的擦拭沾染些许风尘污垢的瓷杯,虽日日放在外面,但瓷杯却依旧保持着原来的颜色,未残留任何风霜雪霁。
  
  待擦干净后,裴贝拿在手里细细摩挲了许久才不舍的放下,轻叹一声便转身朝正堂走去,一阵微风吹过,卷起地面的阵阵细沙,徒留满地萧瑟。
  
  推开木门,一阵阵木鱼声缓缓回荡在空旷的室内,一名白发苍苍的垂暮老人艰难的跪坐在蒲团上,一手念珠一手有节奏的敲打着身前的木鱼,前方是一个灵位台,上面摆有一个牌位,牌位上写着:先夫裴兢之灵位。
  
  裴贝懒懒倚靠在门板边,双手环胸,冷冷望着那个牌位,唇边扬起一抹冷笑,即便如此,阿然的灵位也绝不会被她摆在上面,虽然阿然并未去世。
  
  许久,老人终于停下手里重复着的动作,抬眸望了眼灵位,继而放下手里的东西,双手合十,虔诚的闭眼祈祷着,整个过程,她如未注意到多出个人来,旁若无人的进行着,如十年来从一而终的进行。
  
  做完所有的一切,她才缓缓睁开混浊不清的双眼,苍老无力的声音缓缓响起,“这些年来,你一直不肯原谅我,我又何尝不是活在自责中?那时的自己还年轻,还不懂经历岁月变迁……如今,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用,只希望你能放过自己……一切的悲剧不该由你们来承受……”无奈悲凉的叹息透过稀薄的空气,直直传入裴贝的耳中。
  
  她老了,真的老了……当年那个盛气凌人的美妇已不复存在,现在存在的是看透世间悲欢离合,带着一身病痛的垂暮老人。
  
  裴贝也想原谅自己,放过自己,可她无法做到,她不能再自私的只顾自己的感受,当年那个无忧无虑的任性丫头,在随着裴然的离去而消失,也正是那时,才得知这些年来的所有真相,包括阿然杀掉父亲……
  
  空旷的室内寂静无声,灵位台前袅袅升起的紫檀香缓缓漫开,弥漫整个室内,许久,老人安详的闭上双眼,安静的跪坐在蒲团前,双手平方于双膝上,微躬着背,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
  
  裴然紧盯老人许久,久得似乎过了一个世纪,一个光年,她的眼眸泛起深深的忧伤,抬步缓缓朝老人走去,她的步子极小极小,走得极慢极慢,仿佛双腿被灌了千斤重的铅,每挪动一步都需她花费极大的力气。
  
  许久,她终于来到老人身前,缓缓跪下,颤抖着手指艰难的抚上老人带笑的苍老容颜,蠕动着嘴唇许久,才喃喃道,“我只是无法原谅自己……所以才无法原谅你……”说着便趴在已渐渐失去温度的老人怀里,失声痛哭……
  
  
作者有话要说:  *
  与BOSS对决的戏份快了。
                  episode。68 识时务 
  南郊豪华别墅内,一个长相英俊不凡,但脸色极苍白的男子正躺在华丽的大床上,旁边挂着维持生命的盐水。
  
  他眼眸紧闭,如睡着了般面容安静自然,整个房间呈黑白色调,干净利落得一丝不苟,清晨的暖阳透过玻璃阳台悄然洒进,照在他几近透明的皮肤上,显得如淡黄的琥珀般晶莹剔透。
  
  这时,安静的房间因为一个人的到来而打破宁静,只见一名老人杵着暗红的虎头拐杖,亦步亦趋的走到床边,他的头发已花白,映满褶痕的脸庞缀上点点褐斑,戾烁的眼眸因为床上的人而黯淡无光。
  
  老人在床边静立许久,往日精燿的脸已无半分寒冽,只余复杂难言的情绪在浑浊的眼眸深处延长,许久,他缓缓挪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身子,轻轻坐在床边,抬起苍老的手欲抚上床上人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下,挣扎了几秒便又收了回来,双手交叠扶在拐杖上,冲着门外问道,“大少主情况怎么样?”
  
  原本无光的眼眸顿时换上寒冽的冷光,仿佛适才一瞬间的动容是幻像。
  
  门外的人回道,“仍不思悔改!”
  
  老人的眼眸顿时闪过一丝杀意,继而道,“带我去看看!”
  
  穿过长长的走廊,步入地下通道,借着微弱的灯光经过一条极深的隧道,来到一个密室前。
  
  整个密室建在别墅地下,入口处是楼梯下看似堆放杂物的暗门,十分隐蔽,这些密室皆是用来关押被组织判了刑的人,或有感情的人,整个密室分两部分,一部分如同牢房,令一部分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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