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科女医生的穿越生涯-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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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天脱了衣裳,也挤过来一起洗。
浅苏对此并未感到什么特别,不过人家姑娘在这样的时刻,不都是含羞带怯地撒娇推拒么?然后男方就促狭着说什么睡都睡过了,你还是这么害羞之类的。
犹豫了一下,算了,这么做作不是自己风格。回头,向沈煜天俏皮地眨眨眼道:“帮我揉揉?”
“好。”沈煜天含笑,从肩膀开始,给浅苏按摩。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掌握很好,肩膀、手臂、背部,酸痛渐去,浅苏不由得'炫'舒'书'服'网'地叹息了一声。
突然听得外面一个尖细的嗓音远远飘来:“总管大人,侍卫长到——”
闻言,沈煜天和夏浅苏的脸,同时抽搐。
这个殷修晏,真是会踩时间啊,居然专挑此刻上门,就等着看他们的笑话。浅苏更是紧张万分地再次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吻痕,盘算起一会儿要怎样才能完全遮住。
“让他在外面候着。”沈煜天朗声道。回头又温言对浅苏道,“我们不急,慢慢洗,让他在外头好等。”
“下毒的事情,他已经查清了吧?”浅苏这个做姐姐的,对弟弟的能力毫不怀疑。
“对。”
“是谁?”
“你难道会不知道?”
浅苏摇头:“我不能肯定。因为我不知道在这个宫里,除了我,殷修晏,以及夫人,还有没有你一般不需要防范的其他人。”
“没有。”沈煜天的手指,滑到浅苏腰臀处,游移不去。
浅苏叹息。这么说来,答案就显而易见了。以往口口声声说只愿平安一生,不想自己和自己儿子介入是非的夫人,终究走到了这一步。
只不过——
“夫人为什么这么做?你一向是照顾她的,杀了你,对她而言能有什么好处?”
沈煜天苦笑。良久才缓缓开口:“我的父亲……是皇上。”浅苏是他认定的另一半,他无需再隐瞒,所以坦白。
浅苏无语了。
她是怎么回事?灰姑娘一夜情居然还睡到皇子了?
这比买彩票中了五百万几率还小。
果然在穿越的世界里,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可能。
那她以后的路是什么?当皇后?做妃子?还是潇洒地来个相忘于江湖?
不知不觉,紧抿了唇。一时间,气氛有点冷。
沈煜天也没有说话,只是收敛了笑意,默默地注视浅苏。
蓦然在这个时候,特别是初夜过后,再突然告诉浅苏这样的消息,他很愧疚,也不指望她能接受——因为他清楚,浅苏不是一般的女孩子,不会因为和皇子好上了,极有可能以后做皇后了,就高兴得不得了,等着飞上枝头。
甚至,她根本不稀罕什么皇后。她并不喜欢待在深宫。有时候,看她站在风里,就好像她随时会生出翅膀,翱翔而去寻找她自由的天地。
沈煜天之所以以前不早些坦白,就是怕她会因此早早地疏远他,他害怕,失去她。所以,他等到初夜过后。等到浅苏成为他的人之后。他承认,这样做,的确有些自私,但是他是真的,不想放开。而且据目前看来,浅苏并不是那种特别重视贞洁的,他费尽心思要了她,还不一定因此就留得下她。
而浅苏在徘徊了一瞬之后,便暂时放下了。
目前,不想过多纠缠于身份问题,要不她的心情,会更复杂。她努力让自己继续思考夫人的事情:夫人害死了沈长天,如今又对沈煜天下手。就因为如果沈煜天真是皇上儿子,夫人自己的孩子就没份坐上皇位,她自己也没份享受垂帘听政,独享大权的尊荣。
沈煜天知道浅苏的想法,轻道:“你心中所想,并不全对。她不是完全为了自己。”
“那……是为了秋上白?”
军医点头,微微自嘲,“虽然我一直把她当弟媳一般好好照顾,但她心底,始终是不待见我弟弟的。连带着,对自己儿子也不甚欢喜。”
“别人都以为,她待在宫中,不去看望自己儿子,是因为形势所逼,是为了儿子的安全着想。但我明白,她其实是根本不想去见,一看到他,就想起沈长天的一厢情愿,想起她不能和心心念念的秋上白在一起,她不愉快。但那个儿子,又始终是她的砝码,毕竟他是皇上的亲孙子。有了他,又除掉了我,秋上白便能兵不血刃顺顺当当地登基。而她,有皇上嫡亲孙子和秋上白的爱意撑腰,纵使天下人都唾骂她不伦,她也可以逍遥自在了。”
怪不得夫人打死也不嫁秋上白。哦,不对,不是不嫁,是不想这个时候嫁。血缘的问题,太敏感,夫人本来是想,在自己策划的一切都成功了,自己和秋上白站在权力巅峰,再没有人敢拿他们的关系说三道四的时候,再风风光光嫁给王爷。哪知道秋上白不明白她的苦心,也等不及,先下手为强把她娶了。夫人心里,能不怨吗。
“夫人是怎么知道,你是皇子的?”轻声问。
“估计是那时候,沈长天偷偷告诉她的。要不,她怎么会选择和他一起私奔?”弟弟终究,是太过良善吧。
而沈煜天之所以对夫人不怎么提防,中了她的毒,一是因为平日里他敬她是弟媳,觉得对她太多防范,弟弟在天上看见,会不高兴。二是他知道夫人没有武功,一般的毒,他也能辨别。怎料到她竟然能瞒过殷修晏,拿到殷家的特制毒药。
“风云城以前不是总支持你的么,怎么,现在放弃了,秋上白想自己称帝了?”
沈煜天摇头:“秋上白虽然不是等闲之辈,但他并不愿意如夫人所想,执掌江山。他只想打理好他的风云城,而我能做到不去干涉。在我中毒之后,他已经来和我谈过了。”
“可是就怕夫人跟王爷吹吹枕边风,他就改主意了。”浅苏笑,“照目前来看,即使有证据,也不能把夫人怎么样了?”
“不错。但我们心知肚明就好。”沈煜天惋惜。其实何必如此,如果夫人淡然些,不是这样急功近利的性子,多疼疼自己儿子,他也许宁愿把皇位给了沈长天唯一的血脉。毕竟,他这个做哥哥的,没能照顾好弟弟,也没有照顾好母亲。
但夫人坐不住,执意要撕破脸皮,也由不得她了。
第3卷 第16章 谁爬了我的床
月黑风高的晚上,浅苏正在酣睡。
古代没有空调,本来就不够凉快,要是突然扑来一层热气,更是能把人热醒。
迷糊间,浅苏感觉一个软绵绵的厚实东西伏趴在自己身上,就像给自己盖了一床被子,压得自己身上汗水直飙。
抬手一推,居然推不动。反而那东西加大力量,把自己拥地更紧。
浅苏一惊,难不成这是一个人?醒了大半。
气息不熟悉,肯定不是沈煜天。如果他敢这样摸黑偷袭自己,散发出如此巨大的热能,明天一定会死得很难看。相信他绝对不会这样急色而不分形势的。
囧啊,半夜里遇见一个爬床的贼。浅苏摸摸,摸到手臂,很粗肉很软。通常有这样手臂的男人,模样身材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心里暗叫糟糕。
先好言相劝:“这位大叔,你半夜来小女子的床上,有何贵干?”
没人回答。
“小女子没脸蛋没胸没屁股,而有脸蛋有胸有屁股的艳花姑娘就在隔壁床,你去找她行不?”(艳花:怒!苏四,你就是这样出卖我的?!)
没人回答。
“大叔,你能不能松动松动,让我翻个身也好?”半边身子都麻了。浅苏觉得大叔是烧烤架,而自己则被捆绑其上,用旺火烧烤,没差点烤糊了。
没人回答。
浅苏反而感觉,有什么东西湿湿的,黏黏的,在自己胸前泛滥开来。而她的第一判断是:大叔流口水了!
居然敢在本小姐胸前流口水,天理何在哪:“你再不离开,我就喊了!我数三声,一,二——”
那人还是没反应。
“三!”
还是不回答。
“鬼呀!——有鬼!——艳花,快拿盆洗脚水来驱鬼!——”
“非礼!——强jian!——有采花贼!——”
“如花,艳花,救命!——快点醒过来啊,姑娘我现在请你们出去吃宵夜!——”
扯着嗓子吼一通,没回应。
浅苏心里一沉,如花艳花他们估计被蒙汗药迷了,醒不来了。
看来自己身上这人,果然是有备而来。
浅苏的手,悄悄移到里侧床边,那里有一把备用的匕首。
银光闪过,匕首已经贴上了那人的脖颈,浅苏沉声道:“再不放开,别怪我刀下无情!”
那男子还是不动。
浅苏气,居然还有不怕死的?心里一横,刀锋刺入,借着隐隐月华,可以看见有殷红的血在浸染出来。
可是那人还不动。
浅苏没辙了。
对着屋顶直挺挺地喘气。
沈煜天,殷修晏,我夏浅苏要被一个陌生男人压死了。你们等我走了之后,记得替我报仇。
于是寂静的夜里,只剩下一男一女沉重的喘息声。如果不清楚情况的,还以为这屋子里这对男女在干啥不正经勾当呢,喘气这么厉害。
不知过了多久,浅苏终于发现一个破绽,原来自己的脚还能动。
而脚的正上方,据自己无比敏锐的专业知识判断,是男人的关键部位。
当下没犹豫,狠踹之。
男人终于吃痛出声,松了松压着浅苏的力道。
浅苏借机再接再厉,身子一顶一翻,四两拨千斤,总算把他推到一边去。
男人被浅苏这么一掀,下床时候又被床沿绊倒,就扑在了地上。
浅苏见状,拿过匕首,也赶紧跳下床,骑到男人背上,用匕首继续比着他脖子,喝道:“说!你是谁!谁派你来的!”哼哼,刚才是你压我,现在是我压你!只是可惜自己不够胖,估计压着他他也没啥特别的感觉。
不过现在自己也挺威风的,浅苏犹豫着要不要学前世的警匪片,追加一句“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点灯……”身下的人声音嘶哑地道。
“那不行。”浅苏拒绝。蜡烛离她,挺远的距离。要是她离开了他去点灯,谁知道他不会来个反扑?而自己又不是沈煜天殷修晏之流,隔得再远,能随手一衣袖就能用内力点亮蜡烛。
“求你……我不会伤害你的……”有些哽咽。
想了想,浅苏用脚踢踢男人屁股:“你把手,伸到床底下去,边上有一团绳子,拿出来给我。”
男人依言而行,浅苏接过绳子,把男人当成看男科的病人,熟练地将他捆成一只虾状,不能动弹。
“好了,别想着动,我去点蜡烛。”浅苏站起,摸黑点灯,终于,盈盈烛光闪烁,给予一室光亮。
“来来来,给姑娘我笑一个。”浅苏弯腰,去审核那男人的脸。
哪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浅苏惊得跳起,口齿不清道:“皇……上?”
“是朕。”
“你胡说!陛下堂堂一国之君,岂会自贱身份做这种鸡鸣狗盗为人不耻的事情?你别以为你披了张人皮面具就可以装陛下!”浅苏伸手,抓过那人的脸,扯啊扯,扯啊扯,但不管怎么扯,就是没有发现人皮面具的痕迹。
“朕……朕真的是……皇上……”在浅苏手掌的蹂躏下,皇上呲牙咧嘴艰难道。
“你是陛下?不会呀,陛下不是有三百多斤嘛,而你……”浅苏转了转眼珠子,“虽然也胖,但只有两百多斤!”作为医生,早炼就了一双看人体重的火眼金睛。
见他不说话,浅苏继续道:“我的眼睛不会估算错的,不信,我去找个秤来,把你挂上去称称?”
皇上咳了咳:“苏四,离你上次见朕,也有些时日了。人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么多天不见,你就不允许朕有点儿改变?”
“这么说,皇上您是减肥成功了一半?”浅苏想,丫的皇上果然是皇上,牛啊,减肥都能素第一。一个多月不见,就减了几十斤,这样光辉的成就。可以去给曲美啥的做代言了。
边想,边给皇上解开身上的绳索。
皇上坐直身子,腰酸背痛。
浅苏虽然心里发虚,但是面上依然平静。哼,虽然捆绑国君是大罪,但也事出有因嘛。皇上你这么多女人,跟谁睡去不行,偏偏大晚上来爬我的床。我就不信,这样的丢脸的事情,你好说出去并且拿我怎么样。
而且,现在她才注意到,皇上眼睛鼻子一齐发红,显然是哭过了。
原来开始在床上,不是他流口水呀!升起一股怜悯,皇上也有为难事么?
不过,当浅苏低头看自己的胸前,泪水和着鼻涕,一片狼藉。于是,对皇上的那点儿可怜又烟消云散,扯过枕巾,恨恨地擦拭:“陛下要找苏四,派人宣奴婢去就是了。何必如此?”难道我还敢抗旨不去吗?!
“其实没有什么事……朕只是想来看看你……”
“……”浅苏黑线,“皇上,恕奴婢直言。奴婢与皇上的感情,还没熟络到您需要夜晚来探望我的地步吧?所以陛下不必隐晦,有什么事情,直说就是。但凡用得到奴婢的地方,奴婢一定在所不辞。”
皇上低头,只是叹气。
浅苏不耐烦了,皇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干不脆了:“皇上。如果您只是来看望奴婢的话,那奴婢告诉您,奴婢现在,吃得下睡得香,腰不酸背不疼腿脚不抽筋,好得不能再好了!所以,皇上可不可以离开了?奴婢还想再去睡睡。”
浅苏这样放话,无非是激他。也果真有效。
悠悠一叹,皇上站起,目光凝视浅苏,眼里的深情让浅苏身子一抖。我的妈呀,这眼神……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