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世宠妃之独占纨绔妻-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是哑吧吗,不说话。”明水清理了理头发态度很不好。
男子依然没动,亦未说话,面纱下的目光似乎已经从明水清身上移开了,身上圣洁似莲的气息卷着林间清香盖过了清淡水香。
明水清狐疑的看了眼男子,见其安静如一幅水墨莲画,不知是基于什么,火气竟然熄了下去,“可能真是个哑巴,可惜了。”
想到那玉生烟万一追来呢,思及此,明水清见这人除了方才的恶作剧,也无恶意,也不理他了,直转回走去。
那“哑巴”看着明水清转身洒脱背影,终于收回目光,掩在宽大衣袖中的手极轻微的动了动。
午时已过,阳光倾洒,明水清望了望四方,站立半响,然后回转头,对着那一站如松白的男子道,“诶,你知不知道我方才是从哪里来的。”
男子闻言身子不动,也不说话。
明水清又很是大气的摆了摆手,“诶,看我这问的,你是个哑巴,如何能说话。”话落,便自顾自的拍拍手,再顺带抚了抚鬓发,面上还满是对如斯美男子却不能说话的遗憾。
其实,她方才不过是借人的反应试探而已。
真无恶意最好。
只是出乎明水清意料的,那男子却跟了上来。
明水清走了几步,见男子还跟着自己,遂不客气道,“别跟着我,我只看了你肩膀以上,脖子以下,难不成还要我负责。”
男子闻言,身子终于微怔,兜帽下的脸色看不清,但可见神色有微动,不过,下一瞬,身形一闪,便消失了。
明水清见男子走了,面色愣了愣,走得这么干脆?纠结半响,这才又向前走去,刚走一步便听前方传来刀剑相击声。
隔着稀稀密密的杂草荆棘,明水清却突然不动了,因为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然后,她看了眼四周,想着,哪一条路更适合跑路。
玉生烟自一旁走出来在明水清三尺之距站定,明水清坦然直视。
明水清身量不算矮,可是玉生烟身量却极高,她此刻只能到其肩膀处,明明对方气势拔然压下,明水清却始终不动,不远处,打斗声继续,掀起刀光剑雨,这边对视不见凌厉,却更甚压迫。
“把东西交出来,快点。”树林里的厉喝声传来。
“休想。”一道年轻男子声音,说话间,似乎不过停了一刹,又打上了。
明水清想抬脚步却抬不动,这个玉生烟,当真是小气的紧,浑身内劲散出生生压得她抬不动脚步,若不是自己有点武功,现在怕是早就趴下了。
玉生烟看着明水清,见其眸中坚持,眸底似有异色流过,身子却依然没动。
明水清其实可以服软的,可是有一种人就是这样,即使心思想法行事无论如何变,那自小根深缔固的,长其训练熏陶的体魄意念却容不得她有半丝退缩。
她可以纨绔,可以嚣张,可以大笑,可以张扬,可以掩饰伪装一切,或许在任何一个时刻,她都可以嬉笑求饶,却偏偏在此时,她不可,亦不愿。
就算她能逃过内心坚固的意念防守,为生命而求饶,那接下来等待她的就只有死。
玉生烟是个怪人,这样的人狡若似狐,不容人算计,好亲近,又很危险,很温寐又极生疏,好打发,又最难忽悠。
所以,此刻,她只能抗。
硬抗。
死抗。
良久,明水清终是忍不住,胸腔一荡,一荡间,只觉腹内气息不稳,喉间腥甜涌上,正要张嘴,却猛的觉得后背一阵气劲注入,欲动的肺腑瞬间安平,喉中腥甜瞬退下去。
眸起疑惑不过一瞬,如此突然,可是明水清却将该有的反应掩饰得极好。
暗处之人收回手,看着明水清蹙了蹙眉。
“不怕死?”玉生烟此记得却放下手。
“我最怕死。”明水清盯着玉生烟不掩怒气,方才,有人帮他,是谁,而且,显然玉生烟并不知,所以她抚抚胸口,以表示她方才受了内伤。
而树林里打斗声此时已渐渐平息下来。
“真是够固执的,死都不愿交出来。”是最之前男子的声音。
闻声,明水清与玉生烟对视一眼,终于还是极有默契的先放下仇怨静观其变。
明水清当先弯了弯身子,离开玉生烟几步,谨慎的朝前走去,看似后背全露,空门大开,不会让人生疑,可是却随时够她回身一击。
明水清走了几步回过头看着玉生烟,却见其依旧那般直矗矗的站在那儿,一袭青色锦袍更衬其身姿劲长,身材好,样貌好,可是她现在可没空去看他,不走拉倒,遂自己向那树林摸索而去。
“交出来,我可以留你一命。”男子声音继续传出,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另一句男子的粗喘声,可见其受伤极重。
玉生烟看着明水清猫着身子,拔开花径向前走去,眯了眯眼,对着身后摆了摆手,也紧跟上。
暗处此时刚寻过来的南方与东东互看一眼,眸中疑惑更深了,他们伟大的爷,何时跟在一个女子身后了,看这样子,还不需要他们跟上。
直到距离近百米处,明水清方才站定,透过稀稀密密的杂乱荆棘草丛看着前方。
一个面上有细长刀疤的男子正执剑抵着地上可说全身重伤流血的男子。
男子似乎已经筋疲力尽,软趴趴的躺在地上喘着气。
虽然如此,不过丝丝阳光倾照下,依稀可见那地上所躺男子眉目清逸。
“说没有就是没有。”地上男子即使虚弱,声音却不轻。
“没有。”拿剑刀疤男讽刺道,而后蹲下身,似乎想上前去男子身上搜巡,可是脚步动了动,又不敢上前。
“怎么?不敢吗?”地上男子气息微弱,可是话却说得利索,那拿剑的男子闻言,脚步不上前,反而朝后退了一步,那种眸子里满满的谨慎那般明显。
明水清看着这一幕,又看着一旁此时在自己旁边蹲下的玉生烟,“你武功应该能胜过那拿剑的吧。”
玉生烟偏头看着明水清,眸子动了动,不明其意。
“你武功高过他,若是被发现,我们才能跑路。”明水清小声道。
玉生烟干脆的偏过头,面色一沉,这个女人脑子里都想的是什么,眸光往地上的男子一瞟,眉宇却似微皱了下,然后很快的,在明水清看过来之时又一笑,“我看你也不像是个怕的人,都敢和爷我退婚了,怎的现在胆子这般小。”很奇怪,他不厌烦她的气息。
“离我远点。”明水清却往后一退凝视着玉生烟的眸子里多了丝谨慎。
------题外话------
收藏快快来~~妞们,新枝需要你们
(审文大大,不好意思,再改一下下。)
☆、第十五章 扔人的感觉的确很爽
玉生烟迎上明水清的目光,继续微笑。
微笑渗人,诚然玉生烟笑起来很美,俊颜如魅,可是明水清此刻唯一感觉到的只有危险二字,还是方才那人的气息好。
方才那人…。刚才,是那怪人帮自己?明水清心中思绪一刹而过。
前方,执剑的男子在犹豫。
地上的男子喘息越来越重。
明水清敏锐的注意到,地上男子手掌向下,指缝间似有微光凛闪,带着寒意的尖锐。
此刻以玉生烟的角度自然看不到,若不是明水清所站方位,想必也很难发现。
东西,地上男子誓死不给,执剑男子绝不相信,明水清眸光眨了眨,突然偏过头兴奋道,“怎么办,本来想走的,可是我现在对那人身上的东西感兴趣了。”
“正巧,我也感兴趣。”玉生烟笑。
“你武功好,那你引开那人,我吃点亏,就救人算了。”明水清笑容贼亮。
玉生烟勾勾唇,却点点头,“好。”好字起时,身子已如迅风飘了出去,说是飘都不能形容其身形之快。
明水清本来在听玉生烟说“好”字时,微愣,明显显的她占便宜,这个玉生烟如何肯干。
而且,自己的如意算盘可是要离开这只狐狸。
可是,他同意了,同意了,身子还飘出去了,飘出去了,是觉得自己不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耍什么鬼计,还是他自信,既能救人,又能杀人,还能困住自己?
明水清眸光闪了闪,身子却已紧随而出。
而那刀疤男子正眉心一凝,杀气一现,一剑就要向那男子斩去,提起的剑却硬生生被一道刚强掌风击至一旁草地,沉闷声响。
那刀疤男子猝不及防,直到剑离手,再落至地,转过神时,已见面前突然出现的男子正要朝自己一掌劈下。
与此同时,明水清快步冲过去,拉起地上的男子,看也不看玉生烟,侧着身子向前方茂密树丛而去。
那原本躺在地上的男子同样没料到突然两个人跳出来,手掌原本看似要抬起,又被明水清这么一拉,而且感觉到对方没有敌意,甚至于觉得对方手冰凉却气息沉重,不像武功高强之人,电光火石间,脑中也不知如何想的,掌中原本要挥出之物又放下,甚至滑退至衣袖间。
明水清眼角瞥到男子那极细微的动作,却恍做不知,一边拉起地上男子向前跑,一边回转身看着玉生烟,正见他一掌就要向那刀疤男劈下,眸光深凝,以此时的角度,她慌然一瞥间,只看到那刀疤男子眸子里似乎出现异样光束,那光束,是害怕?是恐惧,又都不像,不过明水清也没有时间去分析,拉着那男子很快就离玉生烟与刀疤男越来越远。
玉生烟感觉到身后明水清拉着那男子越走越远,原本就要落下的一掌在距离那男子眉心一厘处停止。
“谁的人?”语声轻魅中又带起一丝漫不经心。
那男子看着玉生烟张大了个嘴,浑身都僵硬了,舌头探了探没有说话。
玉生烟一笑,不是男子不想说话,而是就在方才已经被他制住了。
指中气线一挥,男子身子一松,却下意识想跑,只是刚转身又顿住,老实转身,对上玉生烟微笑的脸,遂弯下身子道,“见过玉世子。”
“谁的人?”玉生烟再问,声音依旧平静,平静得就好像是在说,你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吃。
男子神情沉了沉,刀疤闪过深光,手微抬,袖底翻一抹寒光,直直刺向玉生烟,玉生烟唇微勾,不见动作,下一秒,光色中洒下一抹鲜红。
男子倒地,匕首入腹,命去终殒。
……
明水清拖着那男子一直快要跑出了树林,方才站住,看了看四下,前方是大道,出了树林,就有行人,左边是茂密荆棘丛林,右边是一处凹坡。
明水清看着身后全身鲜血,却依旧保持着头脑清醒,目光直瞪瞪看着自己的男子,然后开口,“你这辈子有没有样杀过老人与小孩?”
那男子一愣,他掌中利刺随时携带于身,只要这个女子敢动手,就算不能自保,那他到得最后关头,也能自杀,千想万想,却没想到,女子回头间竟是这一句话。
看着女子掩在流海下几乎看不清眉眼的清丽脸庞,以及那双此刻散着灼灼清光的眸子,男子这一刻也不知如何想的,点头肯定道,“没有。”
“那好。”好字落,明水清将那男子身子用尽力气一甩,扔向一旁闪着光的荆棘丛。
只能拼一拼了,不过,扔人的感觉的确很爽。
那男子发出一声痛呼,却不明所已,可是本就伤重浑身没什么力气,如今又被明水清这么毫不温柔的一扔,摊着四肢,睁开眼眸忍着身下细痛,看着荆棘外女子动作。
隔着树丛,就着阳光,一轮黄晕洒女子身上,空气竟似变得温暖,男子目光微怔,却听明水清道,“我对你身上的东西不感兴趣,想来,那人真正在意的是你,而非那刀疤男子,我武功也就能打得过狗,你就在这儿先待着吧,看那人能不能忽悠。”
那人自然是指玉生烟。
半响,明水清处理好地上的血迹,自己又用力在那上面踩了踩,来回踩,好半响,这才大喘着气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一坐在地上,眸光不经意往头顶上一瞥,心神一动,那里似有白影飘荡于空,在阳光下迷乱了眼。
不是吧,大白天的也有鬼?
明水清用手背揉了揉眼睛,面上立马又是脏污一片,她也不理,再抬头看向上方,方才那白影竟然没了。
她今日这是遇见的叫什么事儿。
难道又是那怪人?
……。
玉生烟上前一步,看着那男子,“倒是忠心,宁自杀也勿透露。”语气微带嘲讽。
“东东。”一声唤,树林里落下素色黑衣男子身影。
玉生烟转身,向明水清方向而去,声音也随之传进东东的耳际,“这人,从哪儿来,就打哪儿去。”
东东点点头。
玉生烟向前走去,面上却挂着笑意,不知道明水清现在跑到哪里了,遂即,足尖一点,身子如午夜魅影般,在草地上轻轻拂过,不大一会儿,就见到了前方正坐在地上喘着气很是垂头丧气的明水清。
------题外话------
我要收藏,要收藏啊~~~
☆、第十六章 我不会对你负责
“你解决了?”明水清喘着气问。
“人呢?”玉生烟眼光四处瞟了下。
明水清没好气的白了眼玉生烟,“那人还有后手,我能留下命就不错了。”一句话直白简洁。
玉生烟眸光紧锁明水清,“被救走了?”明显不信。
“玉世子,你该关心的不是我还活着吗?”
玉生烟闻言,瞟了眼明水清,目光又四下移了移,最后看向地面上的血迹。血迹到得这里就没了,可是这里也不像是个能藏人的地方,四周都是茂密荆棘丛林,那凹坡吗?不可能藏人。
玉生烟最后将目光定在一旁的荆棘丛,那男子本就重伤,如果他所料不错,那男子绝对不会躲在那里……
而那里,男子此刻凛着呼吸不敢动惮,额间汗水不知是痛还是紧张滴滴掉落,这一刻竟不知是为自己担心,还是为明水清担心。
玉生烟上下打量了一眼明水清,她身无长物,衣衫脏污,而且这么短的时间,他自信,她就算在说谎,那东西,却一定没有被她得到。
这明水清是有点意思,可是还没有大胆到在自己面前说这般明显的谎言。
“你不追?”明水清却对玉生烟的目光恍觉不知,很是认真道,然后又似想到什么,“哦,你也不用追,我看那男子身上虽然有什么东西,不过,想来你别院里好东西多得是,也不差这个,不过那人倒是走得快,竟然没杀我…。”明水清语声渐低,看似无心三两的说着,眼角却时刻注意着玉生烟的表情,见其面上仍有疑惑,又道,“不知是不是因为那些人识得你,所以才没杀我…”说这句话时声音很轻近似低喃。
闻明水清最后一句话,玉生烟如珠光色的面容上面色起一丝微小变化,又似没有,看向明水清,嘴角微弧,“好像,我们的帐还没算呢。”
“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