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朕娶你-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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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微紧张的看着男子,濮阳玉仁静静的等待着他回答。
“吾愿意。”很早之前便说过会把最好的都给这个少年的,只要他要他便给。
笑弯了眉眼,这个时候无论他说的是否发自内心,她都是很开心的。
“濮阳玉仁,你是否愿意与濮阳风华结为夫妻,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此时,官吏看着这样的誓词,油然而生出庄严。
濮阳风华等待这少年的回答,隐隐的有着期待。
少年扬起头,握住男子的手掌笑道:“朕愿意。”
“现在要交换戒指,作为结婚的信物。戒指是金的,表示你们要把自己最珍贵的爱,像最珍贵的礼物交给对方。黄金永不生锈、永不退色,代表你们的爱持久到永远。是圆的,代表毫无保留、有始无终。永不破裂。”奇'。kanshuba。org:看书吧'怪的看向少年,这个所谓的戒指是什么?
在众人的目光下拿住怀里的小锦盒开启,从里面取出一枚小小的指环牵起男子的手,缓慢的将刻着两人姓名和不知名文字的指环套在男子的手机指上。听说手机指是连接心脏的地方,套住它就套住了那人的心。
惊讶的看着已然在自己手中的名为戒指的东西。
“这个是阿玉花了很长的时间刻得,风华可不要弄丢了哦。”轻笑着看着男子道。
原来,好几次看着少年慌忙的将什么藏起来不让他看见,就是手指上套的这个吗?濮阳风华能感觉到心被一点点填满,很充实,很充实。
伸出手,看向男子。
从小小的锦盒里取出取下那比自己手上偏小一些的戒指,执起少年的手套在相同的手机指上。
一旁的宫人们无不心生惊叹,虽然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东西,可是偏偏和那两双手如此的浑然天成。很简单的样式,没有夸张的花式,只是上面有着一些镂空,仔细看去,后面还有两人的名字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图案。
“请你们两个人都一同跟著我说:你往那里去,我也往那里去。你在那里住宿,我也在那里住宿。你的国就是我的国,你的神就是我的神。”
“你往那里去,我也往那里去。你在那里住宿,我也在那里住宿。你的国就是我的国,你的神就是我的神。”两道同样好听的声音响起,两人笑看着对方,黑瞳里满满的都是那一个人。
“再次,我宣布,你们两人正式结为夫妻。”念完竟然有如获重释的感觉,神圣而庄严。
尽管还是会出现夫妻这个词,但是,濮阳玉仁已经改动了很多的地方,她想要竟可能的减少到对男子的伤害。
“皇上,还有一个时辰晚宴就要开始了。”小李子在门外喊道。
为难的看了看男子,晚宴时,濮阳风华是不能出席的,然而,让他一人呆着这里好吗?
“嗯,朕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朕和风华君有话要讲。”
留在屋子里的宫人有秩序的出去,带上门把,屋子里就只剩下红烛噼噼啪啪燃烧的声音。
“阿玉……”过了许久,濮阳风华才开口说话。
这个时候的濮阳玉仁反而有些局促,虽然今日的婚礼很混乱,中西合并,可是,她竟然会有真的成为濮阳风华妻子的感觉。前世,偶尔看到女子结婚时的局促之态会错之以鼻。然而,今时今日,她或许能理解她们的感受了。
濮阳风华拉过少年的手指,俯视看着那一对戒指,暖流流淌在心田滋养着那已经长成参天大树的种子。
“风华,你可后悔?”摒弃眼里所有的温情,濮阳玉仁冷着脸看着眼前的男子,她曾经问过李安阳是否愿意以男子之身嫁给她?那个时候,李安阳且知道她是女子,可是,他说不愿意。一年之后,她以同样的问题问濮阳风华,即便是心中有着很多的算计,她也会娶到他。然而,他给她的答案出乎意料,今日,她想要再次确定。
伸出手揉了揉少年的发丝,真是久违的感觉呀。
将世间所有的温柔全部倾注给眼前的这个少年,他若是后悔便不会答应的。
这样无声的答案,让濮阳玉仁有些不确定:“难道你不会感到愤怒吗?以男子的身份嫁给朕?即便是忽略掉皇后这个称呼但是世人都知道你就是朕的皇后,难道你不觉得屈辱吗?”忍了很久,她还是问出来了:“如果,你说不愿意,朕会放你走的。”最终,她还是硬不下心肠,心软了。
“傻瓜……”情人间也不过如此:“吾说过,只要是阿玉想要的都会给的。”
有些失望的笑了笑:“那朕要你命呢?”
“这个恐怕不行,若是命都给你,又怎么来给你别的想要的东西。”阿玉你要那么多东西,若是给了你吾的命,那谁又来给你那些呢?
以为他会说好呀,你拿去吧,谁知道竟然是这样的答案。不过,她甚是喜(。。…提供下载)欢。
“濮阳风华,这是最后一次机会。”那样认真的看着男子。
被少年冷然的表情逗笑,扑哧一声竟然裂开了嘴,露出雪白的贝齿,都说是一笑倾城,原来就是这般。看着男子笑够了,她还是那样看着他。
逐渐收敛笑容,望着少年眼里的倒影,伸出手指划过少年的眉目:“这里面现在装的是吾。”最后一个音节淹没在柔软的唇瓣间。
呆愣的睁着眼眸,推开男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濮阳风华?”不要又像是那一次,吻了她却用那样罪恶的表情看着她,她不希望是如此。
勾了勾嘴角:“自然是知道的。”说完将少年拉近自己的怀里,一吻情深。
起初濮阳玉仁会挣扎,她害怕又是一场捉弄,后来逐渐的顺从再到回应。
濮阳风华的右手掌托住少年的后脑,左手拦腰拥住他,人更贴近。濮阳玉仁口中弥漫着男子特有的带着淡淡莲香和纯男性的味道,唇舌柔韧而极具占有欲,在唇舌来往中胸口渐渐发热发烫,时间仿佛静止一般,激起的莫名的不安与躁动通过双方唇角的银液牵扯泄露出来,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当到达一个顶点,所有霸道的动作化为轻柔的羽毛,软软的划过。
“吾的阿玉真是可爱呢。”濮阳风华看着已经呆掉的少年笑道,望着那娇艳的唇瓣眼光微闪。
回过神的濮阳玉仁抬眼看着男子,忽略掉胸腔中乱跳的心脏,冷冽的说着,一点点的浇灭刚才的暧昧:“这一次难道又是喝醉了吗?”她可不想为他找借口太搪塞自己。
一时失笑:“嗯……醉倒在阿玉的口蜜中。”意有所指的看向少年光亮的唇瓣上,手指暧昧的划过少年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明液体。
怎一个囧字了得。
别开头,慌乱的擦掉嘴角的痕迹:“濮阳风华,朕说过,刚才是最后一次机会,你错过了。”讨厌这样轻易的就被他打乱自己的情绪。
“吾也说过,不后悔。”同样的话语,回给少年。
两人相视一笑。
尽管都没有说出那世间最动人的情话,可是,他们有培养了彼此之间的默契。
在少年额上落下一枚浅吻,“晚宴快开始,阿玉莫要迟了,匈奴和周边的小国可都是派了使臣来的。”(。kanshuba。org)看书吧好少年的衣衫,神情又恢复成清清淡淡的模样。
看了看窗外的天际,时间是差不多了。
反手握住男子的手道:“皇叔要与阿玉一起。”就像那一年她登基时,他一袭红衣倾城的站在她的背后静静的看着她看着整个天下一般。
低头看着那两只交相辉映的戒指,濮阳风华笑了笑,“莫要胡闹。”
扯着男子的手不放:“朕是胡闹的人吗?”看着男子的眼睛微楞,此时的她就像天下间普通的少女望着自己心爱的人一般撒娇。触电一般的惊醒道:“既然有他国使臣,自然是要他们知道朕的风华君是何等天人之姿。”她听了那些人的话,自然是有些不高兴,濮阳风华并不是妖媚之人。
“吾是再普通不过的人。”若是天人就断情绝爱,岂会徒增烦恼。
拉着男子的手就往外走去:“走吧,朕希望以后风华君站在朕的背后看着朕,看着整个大周。”
“好。”站在你的身后看着你,看着大周。
其实,后背是整个最防守薄弱的地方,可是濮阳风华,朕愿意以这样的姿态面对你,只因为你是第一个敢以男子字身嫁给我的人。即便,其中并没有多少情爱,她也会动容。
对于出现在殿外的两人,小李子先是一愣,但很快的恢复正常。皇上从来都是不按照常理出牌,看这情形,风华君应该也是要一同前往了。
斜靠在男子的肩膀上半瞌着眼睛闭目养神。
将少年圈在自己的怀中,身子随着銮驾颠簸着,可怀中的少年却传来浅浅的呼吸声。
手指忍不住划过鼻梁上那一道痕迹,这一条疤痕无不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他发的过失。眼睛微咪,似乎,匈奴的单于这一次可是亲自前来道贺呢。迷蒙的双眼,拉开一条缝隙,里面璀璨光亮。
“皇叔,人这一生可长了,以后的每一天我们都要这样度过,真好。”靠在男子的肩膀上喃喃自语着。
望向少年纤长的睫毛,若此时少年挣开眼睛,一定会看见那里面化不开的温柔。
“这样挺好的。”
点了点头,是挺好的。
------题外话------
有错别字,亲们先看着,倾城明日改,繁忙的月底有来了,哎,心伤,不过写到大婚,就热血沸腾呀。
第九章 迷离
御花园里,灯火通明,天空中绽放着璀璨的烟火。
侯在宴席外面的宫人看着相携而来的两人,好奇的同时又十分的惶恐,屏住呼吸看着从跟前走过的两双靴子,空气中隐隐的有莲香浮动。
郎艳独绝的风华君,清冷孤绝的少年天子,在艳丽的喜服包裹下,恍若坠落凡间的蓬莱仙人。
在进入宴会的时候,两人都有默契的放开彼此的双手,皆是一愣,随即展颜一笑。
“皇上万岁万岁,风华君千岁千岁!”群臣听着宫人尖锐的声音,全部起身朝两人跪拜。
“众卿平身。”濮阳玉仁恢复成冷清的帝王落座于上座。因为按照祖制,皇后在此时是不能出席宴会的,所以宫人并没有准备有濮阳风华的位置,放眼望去,整个宴会坐无缺席,宫人一时紧张的看着少年。
弯了弯嘴角,身子往左挪动,反正这个位置挺宽敞的。朝濮阳风华笑了笑,那人望向少年的黑瞳里,优雅的上前,在百官惊讶之下落座。
台下有些官员感到很是不适,龙椅岂能与他人共享?皇上是糊涂了?
安排在宴席左边的前来恭贺的他国使臣掩面偷笑,眼睛里闪烁着嘲弄之意。大周的皇帝竟然是个断袖,还立自己的皇叔为男后,额呵呵……这样的人能守得住皇位?恐怕,他身旁的风华君就不是等闲之辈吧。在旁人看来,享誉天下的风华君怎会是甘于雌伏他人之下?况且这个还是他的侄子?
自然是看到了那些人眼里的嘲讽,濮阳玉仁却不以为然,这么早的给她下了定义,就是这些人失败的开始。
“大周的皇帝陛下,石兰曾听说风华君琴艺超绝,不知吾可否有幸见识?”从少年进来,石兰的视线便紧紧的抓着他不放,握着酒杯的手青筋突起,半年前的情形历历在目。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杀了他们神的人竟然是此时坐在龙椅上的少年。
石兰看濮阳玉仁的眼神,让她警觉,看来,他是认出了她。
弯了弯嘴角,“风华君前日手指受了伤,恐怕要让单于你失望了。”濮阳风华又不是勾栏小倌,你想看就看,怎么可能?
旁人都听得出来,少年是在找理由搪塞。
怒瞪着少年,这样的不给他情面。
“大周善琴者何止一人,来人,宣宫廷琴师。”濮阳玉仁觉得,打了人巴掌总要给人一颗糖吃。
表情稍微有些恢复,石兰点了点头,匈奴的皇子从小就熟读汉人的文化,祖先一直便有收复这片肥沃土地的梦想。他虽然对汉人的文化戳之以鼻,但是也还是略懂一二。
不多时,身着藏青色服侍的琴师怀抱着古琴缓缓而来,席地而坐,将琴置于双腿之上,高山流水的乐声流泻而出。
比之于濮阳风华的高远与淡薄,琴师弹奏的多了几分的华丽与浮躁,若说琴技,恐不相上下,濮阳风华的琴胜就胜在他所传达出的气质与思想。
一曲毕,石兰睁开眼睛,笑道:“大周当真是人才济济。”皮笑肉不笑,夸的十分随意。
“单于妙赞了。”濮阳玉仁举起酒杯笑道。
阴狠的看着少年,饮下杯中之酒,心中郁结,还是匈奴的酒水带劲。大周的酒就和他们的人一般,清淡无味。
杯光交错,冷冽的视线你来我往。
“哎?怎么的不见我朝石烟公主?”石兰巡视了宴席一周假装无意的问道。
大周官员听着石兰这一问,都竖起了耳朵,话说自从李将军成亲之后便不曾见过这个石烟公主。当今皇上后宫并不充盈,后宫也无宴席,家中女眷自然也不曾见过这个嫁入大周的石烟公主。李夫人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之人,整日的在家中,也不曾听李相爷提起过这个公主。
李国安听到石兰的话,不着痕迹的看向龙椅上的少年。
假装惊愕的看向石兰:“单于是在说李夫人吗?”
咬了咬牙齿,石兰强壮镇定道:“自然。”
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濮阳玉仁笑道:“哎……李夫人与李将军伉俪情深,成亲不多日便随着将军去了望归城镇守边疆。”
众人疑惑,这已经是大半年的事情了,没想到竟然是到边疆去了。
石兰再清楚不过,石烟是随着石玖逃亡去了,濮阳玉仁口中的李夫人也不知找的谁替代。可是,偏偏他又找不出任何的话语去反驳,人已经去了边疆,难道他还让他将石烟叫回来不成?谁让石烟如今是李夫人了?
举起酒杯道:“本王祝皇上与风华君百年好合,早日诞下麟儿。”说完面部表情急转,“瞧瞧,本王一时口误,竟然忘了风华君是男子。”石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