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若有情-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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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手帕掉了,我去清洗一下。”慌张的起身要离开。
“雯语,你说不瞒我的。”
算了,那么久的朋友,我不该瞒着的。“是,那是以前的事了。”我把事情跟青梅说了,隐去了不该说的。本以为说完她会问和十四的真的走到尽头了这些话,但她沉思了半晌问道:“你不想做福晋吗?”
我一愣,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甚至是不知道怎么来想她这个问题。
“你会做福晋的,就算不是十四阿哥的也会是其他阿哥的。比如九阿哥,我看十三阿哥对你也不寻常。”
“又说九阿哥,没完了?”有些生气。
“那不说九阿哥,十三阿哥呢?”
“十三阿哥是宫里认识的,他一直都很照顾我,而且十四阿哥临走之前把我托付给他,我的不辞而别他觉得很内疚所以才经常来看我。”
“你在装什么?告诉你,女人的直觉最准了,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十三阿哥喜欢你,你会感觉不到?难不成你真是个呆子?”
“我?”忽然被她这么呵斥,人竟木住了,有些恼怒有些烦躁还有些心痛。青梅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开了,只留下我一人怅然。
思绪乱飞
更新时间2011…3…24 21:13:04 字数:1300
自和青梅赌气,这几日我俩谁也不搭理谁。心里很烦,想跟她说话却又开不了口,只能这样干耗着,只是晚上做梦时经常梦见和她调笑,看来我心里还是很想和好的。
正想着,楼下乱糟糟的,我快步走下楼,看到一个醉汉在耍酒疯。他举起一个坛子向我砸来,我慌乱之中抱住头。这时,一个脚踢开了酒坛,是青梅。青梅竟会武功?
“你没事吧。”她关切的问着。
“我没事,你的脚?”我连忙走过去查看着她的脚,好在没事。
“哎,那个醉汉跑了。”人群中有人喊着。
“快追!”林掌柜一声令下,酒楼里的人都去追他了。
我扶着青梅坐下,林掌柜走了过来。
“青梅姑娘,你的脚,要不要给你找大夫?”
“不需要,我没事。”
“真是奇了怪了,人人都知道这是九爷的酒楼,怎么还有人来捣乱,要说捣乱也没见砸些什么,只是对着雯姑娘去,没得手撒腿就跑。这件事一定有蹊跷。”林掌柜信誓旦旦的说。
“算了,也许是个无赖吧。我也没什么事,以后多注意些就好。我先扶青梅去后院了。”
扶着青梅走着。
“你。”她欲言又止。
“什么?”
“你放开我吧,我没事。”
“真的没事?”
“嗯。”
“雯语,那天我不该那么说你。”她先开了口。
“我也想清楚了,那天你说的也对,我。。”
“你对十三阿哥真的有心了?”
这。。
“也许吧,不过最多是好感。”
“这样也行啊,等十三阿哥回来你们慢慢相处就一定会喜欢他的。”
“快别胡说了。”
“我没有胡说啊,你终会十三阿哥有情人终成眷属,到时候你就是十三福晋了。”
唉,青梅和我和好后又开始胡诌了。
“你还说?你再说我饶不了你。”我作势要去追她。她连忙躲开我们就这样在院子里嬉笑追逐着。
“十三福晋?十三福晋?等十三阿哥回来就接你走咯。”
“嗯哼!”一个凶冷的声音传来。
“九阿哥,你来了。”我松开青梅道。
“青梅,下去,再要我看见没有主仆样子,你就给我滚吧。”
青梅的眸子黯淡下来,转身走开了。
“你这是做什么,青梅和我早就是朋友了,她就像我亲妹妹一样,以后不准你再这么说。”一时气愤竟向他大喊大吼起来。
“怎么?你真当自己是福晋了?”他冷笑着说道。
我。。他怎么这样?
心寒了,转身便要离开。
“你伤着没?”刚要走他出了声。
“没有。”
“今日这事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迟早会水落石出的。”
“嗯。”
沉吟一刻,他又道:“皇阿玛要回来了。”
“哦。”我并不关心康熙在哪。
“皇阿玛遇刺了,所以才会这么快回来。”
“什么?皇上遇刺了?怎么会这样?有什么事没有?”其实我想问死了没有,后来想想死了他就不会这么淡定了。
“嘘,小声些,皇阿玛封锁了消息。听人来报说没事,好像是民间的乱党搞的鬼。”
乱党,真的有反清复明的人哪,难不成是红花会?只是,不是在乾隆时期才有的红花会吗?那就是天地会了。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九阿哥冒出这么一句。
“皇阿玛招十四弟回京了,不日就到京城。到时你可以在街上看见他。”
“哦。”轻轻地答了一声,其实我说,他回来就回来吧,你干嘛告诉我。
悄声无语。
他起身道:“皇阿玛回来了,这次应该有很多事,我不能常来了,照顾好自己。”
“嗯,谢九阿哥。”
“还有。”
“少和老十三见面。”
“为什么?”
“他保不准把你在京的事泄漏出去。”
“不会的,十三阿哥不是那样的人。”
“你又知道?哼,还是小心为妙吧。”转身便离去。
十四,我们要见面了吗?
恨月惊心
更新时间2011…3…24 21:14:22 字数:4153
八月底,康熙回京了,浩浩荡荡的很是热闹。十三阿哥回京后却一次没来怡红楼,也许他最近很忙吧。至于九阿哥一如既往,虽对我说不能常来,却感觉来的更勤快了。只是我俩之间好像有了些隔阂,不再似以前那种光景了,人那,总是会变的。
宫里的消息传来的也不多,民间也没有讨论康熙遇刺的事情,就连抓乱党的人都不见出没,也许事情就这么搁置了吧,康熙是位明君,他看得清一切。那些人抓是抓不完的,要做的是平服。康熙,想起以前见他都是唯唯诺诺的,但他对我还是不错,真心希望他可以称心如意的做皇帝。
闲来无事坐在窗边看着花落满地顺风飘入池塘,想到一词——身世飘零!我现在虽不是这样了,但我怎么更担忧了呢?
正惆怅满怀时,青梅在楼下叫道:“雯语,快下来。”
扔下手里的活,下了楼。好多人都走出了酒楼。
“什么事啊,怎么都出来了。”我走出了酒楼问着跳脚远眺的青梅。
“是十四阿哥回京了,听说这次皇上让他在京里转一圈再回宫,好像是他立了什么功吧。看,这气势,哎呀呀真是威风。”
我远看着前方,一队人马正向这走来。十四在这里面吗?
等他们走近,我看到走在前头的是一个威风凛凛的少年,这个人影子在我心里呆了近一年,今日竟又一次见到了。
他骑在那匹小红马上,不,那匹马已经长大了,长的好高好高,它是一匹真正的蒙古良马。马背上的少年依稀有着离开时的样子,只是那双眼睛射出的目光更犀利,目光如炬。他身上有了桀骜不拒的样子,在马背上骄傲着望着前方,目不斜视。他也好像长大了好多,甚至是苍老了,也许是疲惫吧。他长大了,成熟了,再也不是那个青涩的男孩了。
在离我最近的地方我心停止了跳动,我希望他看到我,又希望他看不到。我努力的站着,紧捏手指,让自己镇定,不要倒下。
马蹄声声踏着地面,那个正黄色盔甲在我眼前晃过,不带一丝停留。我俩就这么擦身而过。
尘土飞过,人烟散去,我直直看着十四远去,心里空空的,不痛,好似没感觉,又好似麻木。就像彩泥混在一起就没了绚丽的颜色,变成沉寂的黑色。
清风吹过,我哆嗦了一下,青梅走来给我披上一件衣裳。青梅真是睿智,她不会问那些见不见的傻问题,只是道一句莫伤心。
我对着青梅笑了笑,进了酒楼。
抚缕着头发,哼着不知什么调的曲子,笑着想刚才的情景。笑着笑着却发现泪流满面。这么久终于感觉到一丝疼痛,缓缓地轻轻地像在抽丝,越来越痛,直到不能呼吸。就在快要窒息之时有人给我放开空气阀门我得救了。这感觉如同下了地狱般,而我喜欢上了这种痛到死的感觉,因为它让我有了知觉。脸上还是笑着,嘴里却发不出笑声。随手扯来手帕,擦拭着,缓了神才发现擦得居然是手腕。
咬着手指,想着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面孔。心里只是这个面孔,没有再为这幅面孔加联想,在咬末了拇指的指甲时我开始有了思想。我甚至在想相见不如怀念。他变得陌生,他不像以前的我的十四了,这个冷峻的面孔和对着我温柔的面孔融不到一起。他变了吗?还是我?又或者是我们。
整日没下楼,我像只猫一样在楼上轻舔着自己的伤口。这个伤口本已愈合,已经很好很好了,只留下些许的印记。但今日他的出现重新撕裂了,我要自己治疗,要不着痕迹。
在我重新下楼露出笑脸时,我的记忆像被抹去了,宫里的一切变成了碎片,再也不能完整的想起了。
傍晚我走出了酒楼,借了一匹马向城外跑去。
在一片寂静的林子里,我停了下来,下马,依靠着树干,轻泣起来。我努力哭着,但总是破涕而笑,我不想笑,我只想哭,我要释放自己。我怕,怕自己崩溃。但这时没了眼泪,总是憋不住的笑着。现在的我好像丢失了记忆一般,我只知道我爱十四,但我是怎么爱他的我却忘了,我和他的一切记忆就像镜头被蒙上了纱巾,变得模糊不清。
远处有一匹马跑来。是他吗?我要是他!
但这是失望的,来的是十三阿哥。我躲在树后淡然的看着他。
他终究看到我,下马走来把我从树后拉了过来。
“十三阿哥,我丢了记忆了。”嬉笑着说着。
“雯语,你怎么了。”他惊恐看着我。
“我忘了和十四阿哥的事情了。忘记了。”笑容开始消失,脸在抽动。
“忘记了?怎么会?雯语你。”
“忘记了,真的忘记了。我什么都记不得。”猛地大吼,挣开他要跑开。
他却死命的抓着我,“雯语,你镇定些。”不停的摇着我。
“哇~”我终于哭了出来,趴在十三阿哥身上撕心裂肺的哭。
“我真的记不得,我真的忘记了。我丢失了我们的记忆。”哭着絮叨的说着。
“丢了,还可以找到的。还可以的。”他安慰着我,语气柔和身体却僵硬。
哭了不知有多久,我困乏的睡着了。
再醒来时,还是那姿势。夜色却已朦胧。
眼睛胀痛,揉着眼睛坐在草地上,十三阿哥在我身边坐着。树林沉寂,只有蛐蛐在草丛中叫着。
我不是青梅,一些傻话总要问问。
“十三阿哥,你怎么找到我的。”
“感觉。”
一呆,看着他,我等着他继续回答。
他扯过一根细草不经心的说:“我知道今天十四弟回来,也许你会看到,我只想来安慰你。去了酒楼,知道你出去了。跟着感觉我竟然找到你。我有种直觉你在这片树林。”
“这,怎么可能。”不相信他的话,我猜他早已在酒楼,等我出走跟着我到了树林。
“你不信吗?我都有些不信。但人与人之间也许就有这样的感应。”他缓了一下说,“八哥和九哥也出来找你了。”
“怎么会?你怎么知道?”
“我和他们一起出来的。我们都是给十四弟接风后出宫的,我比他们还慢了一步。”
慢了一步?他是为了躲开八阿哥和九阿哥吧。
“雯语,十四弟回来就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刺激吗?刚才的你已经变的不再是那个淡然处事的雯语了,我真没想到你会有这么大的反映。”
“我?呵,今晚我是在发泄自己,却被你看到了。真是破坏了在你心中的形象。”不再拘谨于烦心事之间,散懒的聊起来。在十三阿哥面前现了这么一出,竟让我有一种豁出去的感觉和他熟络的像识了三百年的人。
“没有,你让我看到了另一面,你究竟有多少种面孔?”
多少种?我也不知道。我在青春期以前也不似这种维诺的人,我是开朗的女孩,但青春期改变了我,我不再喜欢欢笑,我小心谨慎,变得内向变得不喜言语。只是在不经意间会闪现以前的样子。
我不知怎样回答他的问题,笑了笑。低头沉思。
“今日。”他顿了一下。“皇阿玛给十四弟指了婚。”
心又一抽动,但不再有感觉,今日怕已经痛够了吧。
“是德妃娘娘求的皇阿玛,这次十四弟表现出色皇阿玛特许了德妃娘娘。”
我想问,但没吭声,我忍着。
他继续道:“是舒舒觉罗氏家的,只是个侧福晋。皇阿玛说十四弟年纪尚小还不急着有嫡福晋。”
我终于忍不住了。“那十四阿哥呢?他没有拒绝?”
“没有,他只是谢恩了。”十三缓了下又说:“皇阿玛的指婚谁敢违逆?”
是啊,我既离他而去又何必在乎他有没有别的女人,难道我要他守我一辈子,一辈子孤独吗?这样岂不是太自私了?他要有他的生活。
“这样也好,他。。十四阿哥也有了新的生活。”淡淡笑了笑。
眼睛干涩,却没了眼泪来浸润。
月亮出来了,天彻底的黑了下来,抬头看看天色对十三阿哥说:“我们走吧,天很晚了,我也累了。”
“好,我送你回去。”
“嗯。”
回了酒楼。
“谢谢你十三阿哥,谢谢你来安慰我。天很晚了,你该回宫了,我就不留你了。”
“那你好好歇着,我先告辞了。”
“慢走。”
走到柜台让林掌柜去九阿哥府,告诉他们我回了酒楼。
回了房间,衣裳未褪直直躺了下去,我,真的累了。
睡了一整晚,精神也好些了。眼睛肿胀的不成样子,拿来帕子沾了井水敷上了。
帕子沾着冰冷的井水敷着眼睛甚是'炫'舒'书'服'网'。忽然一个手把帕子扯了下来。
“做什么?!”怒气睁眼看到的是九阿哥。
“你昨晚到底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