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颜府管家要出嫁. >

第60部分

颜府管家要出嫁.-第60部分

小说: 颜府管家要出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儿时我埋怨过父亲,为娘不值。”顿了顿,上官涵抿了抿唇,垂下眼继续说:“可娘不这么认为,她总对哥和我说父亲是大英雄,值得我们崇敬。后来我长大些,她再与我言及此事,也只是说父亲怨她,毕竟她是那个不择手段、蛮不讲理介入父亲生活中的人。”μ
  “……是说先帝赐婚的事?”我问。
  上官涵点头,“那时和父亲两情相悦的是慕容右相,可她却预备纳另一个男人为侍。娘那时极喜http://。345wx。欢父亲,却也年轻气盛,毕竟是被宠着长大的皇女,硬是请旨赐婚,强嫁给父亲。用娘的话说,就是‘她能给的我能给,她给不了的我也能给。你是崇德侯府唯一血脉,你娶我入赘,保你家香火;你要建功立业、振兴候府,我是皇女,我会给你机会;你要一生一世一双人,我既嫁你为妻,便再不会有第二个男人。我不会亏待你,我要让慕容姿知道,即便你不嫁给她,也能过得很幸福、很幸福!’”
  我愣了愣地听完这么一大段话,不由感叹,“你娘好强悍,从前就是。”
  “是啊。”上官涵也颇为感叹。
  “真的很难想象,明明曾经那么深的爱过,最后仍会提出分开。”是不是再坚定的感情也抵不过世事变迁?思及此,我一阵唏嘘。
  “大约,是心凉了吧。”上官涵回忆道:“对于父亲,娘一辈子都爱护他、呵护他、对他温言细语,只为两件事对他动过怒。一件,是为我;另一件,是为我哥。为我的那件,是我出生时,父亲的醉酒。为我哥的那件,是慕容薇纳侍时,父亲的默许。”
  “……”
  “我还记得,哥跪在堂上与娘僵持,父亲说哥的事他自己会处理好,不需要他们长辈出手。当时娘就火了,她第一次冲爹嚷嚷‘我唐倾婉儿子不允许受这样的委屈!’其实,她是被父亲的态度伤到了。因为对方是慕容姿的女儿,所以父亲就毫无原则地庇护,即便他当年就是容忍不了慕容姿纳侍才离开的。又或者,娘认为父亲是后悔了,后悔一时气愤离开慕容姿,才不想我哥也走他的老路。总之,娘她是心凉了、心伤了,这么多年自己的付出和陪伴终是抵不过一句‘念念不忘’。”又是一声叹息,上官涵闭了闭眼,“之后,她就一直在等,等我哥和我长大成人,各自成家。等到我们都离开了候府,她就能卸下这么久的包袱,慢慢放下曾经。”
  如果世上最美的,是誓言的话,那世上最无奈的,就是给誓言冠上“曾经”二字。或许,感情抵不过并不是时间,而是人心,别人内心的坚硬,自己内心的疲倦。
  “你娘明明那么好,为什么你父亲就是看不到呢?”
  想了想,上官涵说:“爱情这东西,除非放下,不然眼里只会看到对方。”
  “可是你娘花了二十几年,依然没有走进对方眼里。”
  闻言,上官涵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笑道:“放心。我这辈子就看你苏小浅一人。”
  ……
大年三十的晚上,华邺下起了鹅毛大雪,很有过年的气息。府外,鞭炮爆竹声声不绝,格外喜庆热闹。
  我在颜府忙着张罗团年饭,今年多多三娘姗姗她们都不在,我本打算随便在哪桌凑凑了事,可侯夫人留在华邺过年,颜府事完了我还得赶过去陪她。上官涵午时便去了,只交代我完事了早些过去。大公子昨日去见过她了,侯夫人虽没接受他来府上过年的邀请,但回府后,大公子的脸色仍是比之前轻松不少。至于侯爷,他并没有答应侯夫人和离的要求,却也没留下,当日夜里便策马独自离开了。
  “沈伯伯,花雕给你烫好了,我放桌上了。”
  “诶,好好。”沈伯搓着手走过来,嘴上忍不住抱怨,“那个死丫头过年都不知道回来跟我团圆团员,成天在外鬼混,也不在乎我这把老骨头还熬不熬得住见她一面。”
  “沈伯伯您身子骨硬朗着,姗姗自然不担心。”
  “哼,你这丫头也没良心,好歹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也不呆在家里陪陪我。”
  我心虚地笑。
  见状,他摆摆手,“去去去,这壶好酒,我就一个人独饮好了。一个个都是没口福的家伙。”
  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我提了些颜府厨子自制的点心,匆匆赶往侯夫人的住处。紧了紧棉袄,我撑起伞,踏着落雪,留下深深浅浅的脚印。推开颜府大门时,我看着一个鼻头通红的女孩,赤着双脚站在雪地里,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浅浅姐,怎么办?我一直一直都找不到他……”沈姗姗无措地望着我哽咽道。
  ……
  这片陆地上每一个角落都沉浸在正月里过年的喜庆里,只有一处,凄清冷然,与世隔绝般寂寥无声。
  我没想到有生之年,还会踏上这条路。我以为自己再不会来到这里。
  几个月前,季云思带我走过这条路的情景,仿佛隔了几十年那般遥远。而玉漱宫内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却如昨昔般没有变化。
  季云思毒发的日子将近,找不到人的沈姗姗无奈之下只得回颜府求助。她说她将他能去的地方都寻遍了,只有玉漱宫,可她不知道那在什么地方、也不知该如何去到那里。于是,挑了上官涵送他娘回尚京的日子,我带她一起北上去玉漱宫寻季云思。
  玉漱宫山谷里温度很低,远山烟雾缭绕,隐约可见晶莹的冰花挂在树梢,连山间蜿蜒的江流也冻结成冰。沈姗姗是第一次来到这里,面对这隽秀的绝景,她却表现得很平静。
  我侧脸看她,一团团白雾从她鼻腔哈出,模糊了她的眉眼。
  许久,她说:“走吧,该耽误时间了。”
  我点头,带她往玉漱宫深处走去。
  世人皆说玉漱宫内机关重重,擅自前往,必死无疑。那么,季云思曾带我走过的这条路,恐怕是最安然秀丽的一条,一路所见,只有景色美好。
  玉漱宫内一如既往的空旷,在这冬日,显得更加荒凉孤寂。我不确定季云思现在会在这宫里的哪处,又或者,我都不确定他是否就在这宫里。回头瞧瞧看了眼沈姗姗,她跟在我身后沉默地走着,若有所思。
  走进宫主楼,沈姗姗仰面望着大堂里的壁画,眼里有细碎的动容。
  “怎么了?”我问。
  她摇摇头,只道:“我知道这里。他以前跟我提过,果然和他说的一模一样。”
  我没在意她说的这句话,转话题道:“这里很大,我也不确定他在哪。我们先去他房间看看,若是不在,在分头一间间去寻。”
  “行。”沈姗姗点头。
  “那走吧。”
  “浅浅姐。”
  “嗯?”
  “这个给你。”沈姗姗递给我一个绣袋,里面放着个小盒子。
  我伸手一摸,怔愣道:“这是……解药?”
  沈姗姗笑,扭过头不看我,“给你拿着吧。我想,他若是被找到,也是想被你找到的。”
  “怎么会……”
  “走了这么久,就算我再迟钝也该明白,他想见的人不是我。”
  “……”我看着她牵强的笑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浅浅姐,你去找到他吧。”说罢,沈姗姗向后退了步,“我不去了,免得他继续躲。我见不见他不重要,你一定让他把这解药吃了就好。”
  “……”见她笑着一步步退到楼外面,我攒紧绣袋,转身往楼内走去。
  痴心,向来是把双刃剑。打动人的同时,也刺痛人心。
  上官涵的父亲也好,季云思也罢,为什么一定要执着虚无飘渺的前尘,为什么不珍惜眼前?难道得不到的就一定最好?可我和上官涵,明明能过得这么幸福满足。
  沿着长廊走了一段,我停下步子,淡道:“出来吧,姗姗不在这,你还要跟着我走多久。”
  半晌,四周依然静得只有我的呼吸声清晰。
  等了片刻,我微微弯身,欲将绣袋放到地上,“既然你不愿出来,我将这解药放到地上就自行离开,不扰你清净了。”
  袋子还未松手,一阵大力便从我背后袭来,将我抱了满怀。
  “……!”
  季云思抱得很紧,勒得我生疼。他埋头在我的颈窝里,粗重的呼吸扫着我的鬓发,我甚至能听得到他咬牙的声音。
  低头看着他扣在我腹部的手,我只道:“放手,你勒疼我了。”
  “苏苏……”环抱着我的手松了些,却依旧没有放开。他声音沙哑,不似往日的悦耳磁性,“苏苏,苏苏……”
  感到有胡茬摩擦我的脖颈,看着他衣袖沾着的污渍,我能想象出他现在落魄狼狈的光景,“何必呢,这么折腾自己。”
  “因为苏苏会放心不下我。”他答,隐隐含着期盼的喜悦,“你看,你果然来寻我了。”
  听到他这么说,我并不觉感动,反而只觉沉重。
  闭上眼,我狠下心,如实道:“是姗姗拜托我来的。”
  “……”季云思默了默,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没事,没事,来了就好,你来了就好。”
  我有些恼怒地挣脱他的怀抱,“季云思,你能不能清醒点?”
  “清醒,我很清醒!”他的手越收越紧,像是固执倔强的小孩,抱着心爱的玩具不肯松手,“苏苏,我很清醒,知道自己要什么!”
  我暗自运气挣脱出来,无可奈何地回头对他低吼,“可你不知道我要什么!”
  季云思脚步虚扶地向后跄踉几步,见状我立刻伸手去扶,他却先一步跌倒在地。月余未见,他居然虚弱到这个地步。
  我有些无措地看着他。季云思坐在地上,仰面看着我。这么冷的天,他只着了件皱巴巴的单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更显清瘦。他白色的衣摆和袖口沾了尘土,衬着青涩的胡茬,窘迫潦倒。
  “……”他仰头,用小兽受伤般的眼光望着我,“苏苏,我疼……”
  “你,你哪里疼?”我有些慌张,怕自己刚才那下出手没轻重,误伤了他。
  “我疼,好疼……”季云思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插|进头发了,苦涩道:“好疼……”
  见他状似毒发,我连忙蹲下,掏出解药递到他手里,“这是解药,吃了就不疼了。”
  季云思也不接,只是抬头看着我,眼神空洞。
  见他没有服下解药的意思,我有些急,又有些恼,“把药吃了,这是命令。”
  闻言,他的眼神动了动,喃喃道:“凤主……”
  “还认我是凤主,就把这药吃了。”
  颤颤伸手接过解药,就在我松口气时,季云思猛然抓住我的手,瞪大眼看着我,“既然你承认是我的凤主,为什么不要我?”
  “……”
  “为什么不要我?明明我这辈子,就是你一人的暗事,只为你一人活着。不辱使命,誓死效忠!”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对暗事这么执着,明明,我已经放他自由了。伸手掰开他握着我的手,我叹道:“我不需要暗事,我只要你好好活着。”
  “凤主……”
  “我说过,我错过了你的过去,现在,我把未来还给你。”看着这个模样的他,我实在不忍心说出重话,“解了血蛊不好吗?从此天大地大,逍遥一生。”
  季云思摇头,恳求道:“我此生做什么都是为了凤主,活,也只为了凤主活着。我不要未来,我只要陪在凤主身边。这样……这样也不可以吗?”
  彻底松开他的手,我沉声拒绝,“不可以。”
  “为什么?”他眼里涌上股绝望,“因为上官涵?凤主,以前的事是属下错了,属下再也不敢了!”
  “不是因为他。”我跪坐在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一字一句诚恳道:“暗事只是工具,而你于我,又怎会是件办事方便的工具?”
  “凤主……”
  “我眼里心里的季云思,不该是这般低声下气的,应该是高傲的、耀眼的、从不为人折损的。”
  闻言,季云思突兀地笑起来,古怪而嘲讽,“可是,这也改变不了你不要我的事实。”
  “我不是不要你,我是在给你一个交代。并不是凤主给暗事的那种,而是一个女人,给她曾心爱过的男人的交代。”
  季云思愣愣地看着我,哑然无语。
  “六年前,我爱上你,六年后,我也曾对你动心过,但最后我还是爱上了别人。”提及上官涵,我忍不住笑了,那是种发自内心坚定的虔
  “我爱他,并不只是因为他对我好,而是因为他很好。
  你也对我好,我知道,我也心存感激。μ
  可是对他不一样。
  他总是漫不经心地笑,似乎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其实,他什么都放了,唯独他自己没有。其实他过得并不高兴,他那样的人,骨子里透着傲然洒脱的飘渺仙气,就该独来独往,过风一般的生活。
  可是,他却选择留下。
  我那时傻啊,一直以为他真的只是远游,没了小姐,至少还能完成年少时的梦,聊以慰藉。哪知,他当真是一无所有了。
  他说我不适合沾染权力的腐朽,难道他自己又适合吗?
  他明明最不喜这些,却愿意为别人背负。
  他护了我十年,却对我没有任何要求。
  潜意识里,我一直不敢对他有什么非分的想法。说到底,是因为我认定了只有小姐那样的女子,才配得上他。
  再后来,他选择了我。
  你知道我第一时间的想法么?
  那种心情,已经不是言语能表述得清的了。可我很清醒,知道自己愿意用一生陪他。
  说我感激也好,怜惜也罢,当所有的情绪都化成一种无怨无尤的温柔和冲动,又有谁能说这不是爱?
  以前,他一个人走得很累;现在,我想陪他一起走完以后。
  只要他说他要,我就什么都舍得给。
  可是,他却不舍得了。
  他怕我疼,怕我苦,怕我不习惯。
  明明是什么都不怕的人,独独却怕了我。
  他不想我背负,宁愿不正视自己的心意、默默放下。
  不理解时,我怨过。
  可当我知道他所有的隐忍和背负后,我扪心自问自己又能不能如他一般坚韧隐忍?我不知道,可我知道,世上再没有第二个上官涵会替我们扛了。
  那瞬间,我想,爱上这个男人真好。
  自豪,钦佩,引以为荣。
  我庆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