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科幻世界电子书 > 先洞房后拜堂:这个王爷有点坏 >

第51部分

先洞房后拜堂:这个王爷有点坏-第51部分

小说: 先洞房后拜堂:这个王爷有点坏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站的太久的缘故,兰君双腿一软,几乎倒在原地。萧子墨慌忙扶住了她。

赴约(十五)

“都说叫你不必来送了,你却坚持,身子本就不好还这般倔强。”将她紧紧的揽进怀里,他生气的抓住她冰凉的手。

“我没事。”兰君努力扯起一个笑容,扶着萧子墨的手臂站稳,众人见惯了她扶着他的样子也都没有起疑,只萧锦鸿与萧子文分别往这边看了一眼。

等到大军远去的再也看不到踪迹,众人这才转身往皇城而去,萧子文刻意往兰君这边走了几步,却闻到她身上一股清浅的药味。

这药为化胎所用,难道,兰君有了身孕吗?

他眯起眸子往萧子墨的方向看了一眼,却见萧子墨面色凝重,漆黑的眸中染满心痛和寂寞。

看来他所猜想的并不假,萧子墨的确对兰君用了化胎散,他不是很爱她吗?那为何不要他们的孩子?他不是宁愿自己死也不让她受伤害吗?怎么忍心对她用这种药?

幸好她的用量并不多,看来,萧子墨是想不知不觉的将她腹中的孩子化掉,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要他如此做?今夜,他非要探个明白不可。

当天夜里,青儿端来了兰君中暑之后的第四碗药:“王妃,吃药了。”

兰君笑笑想要拒绝,可是想起萧子墨那张阴沉不定的脸,她还是接过药碗,难闻的药味儿侵入鼻腔,兰君丢下药碗,冲出房门吐了起来。

青儿从身后追了上来,手中拿着毛巾,不解的看着兰君,怎么她喝药倒像是别人害喜呢?

“王妃,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从身后给她拍着背,拍了好半天,她才将胃里的药汁吐干吐净,撑着门框站起身来。

“我没事,青儿你不必照顾我了,去吧。”说罢弓着身子往房内走去,小腹有些坠痛。

青儿收拾了门外的秽物之后从沁兰居走下去,袖中百里长歌给的药方却落在地上。

萧子文从房檐上跳下来,捡起药方打开看了看,果然是化胎散。从半开着的窗户往里面看去,兰君竟端起那药凑到唇边喝了下去,之后皱着眉躺在了床上。

萧子文大骇,这个萧子墨,如此待她还不来陪着,他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赴约(十六)

一路怒气冲冲的往书房而去,途中拦路的奴才被他三两脚踢的倒在地上不停呻、吟。

书房门口,萧子墨正在浇他的血兰花,面色宁静,心神却有些涣散,仿佛身边的事情都听不见。

萧子文上前一脚将那盆开的正盛的血兰花踢的老远,那花盆稳稳落在十丈开外,萧子墨手中的血浆还没有浇完,站起身不解的倚着廊柱。

“我这花碍着十爷的眼了,何来这么大的怒气?”

“为什么这么对兰君?”萧子文声声质问步步紧逼。

“我怎么对兰君了?再说,就算我怎么对兰君了,那也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十弟管的未免太多了吧。”萧子墨拧眉,想必这萧子文已经知道了什么吧。

“是,我管的太多了,我不该管你,可是兰君的事情我非管不可。你为什么要对她用化胎散,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值得你如此害她,若她知道了你所做的事,三哥,你叫她如何想?”

他上前揪住他的衣襟,双眸血红。

“我不想对你解释什么,也没必要对你解释,我的家事,十弟日后就不必过问了。”萧子墨转身往书房内走去,不想理会萧子文。

“我只想知道,为什么!”萧子文不依不饶。

“你真想知道?好吧,那我就告诉你,我不想要这个孩子,我不喜欢这个孩子,行了吗?”说罢关上了房门。

被关在门外的,不仅仅是萧子文,还有兰君,方才小厮来报,说十爷打伤了府上的人,怒气冲冲往书房而去,她怕他们兄弟之间闹出什么事情,所以才赶来看看。

却不曾想,刚到门口,就听到萧子墨如此残忍的话……



    兰君不曾想,刚到门口,就听到萧子墨如此残忍的话,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拢,泪水不可抑制的冲出眼眶,她转身往外跑去。

萧子文在她身后紧步追上,一路跑的累了她才停下来,人还未到沁兰居,整个人便倒在地上,腹痛如刀绞。

萧子文上前有些不知所措的将她拥进怀里,“兰君,你怎么了?”颤抖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好慢慢抚上她的脸颊,将颊边的泪水抹去。

赴约(十七)

“我没事。”她咬咬牙,无视他的担忧,撑着她的胸膛从地上站起身来,“十爷还是快些回自己府上吧,以免招来闲言碎语。

弯着腰往前走了两步,双腿却根本支撑不住身体,她踉跄了两步,萧子文再不理会她的警告,上前抱起她往沁兰居走去。

夜里值夜的丫鬟小厮们议论纷纷,不过一会儿功夫,三王妃与十爷之间不规矩的事情以各种版本在王府风传。

沁兰居的卧房内,房门紧闭,萧子文坐在床边给兰君把脉,俊秀的眉头堆成一座小山。

红烛吱吱啦啦的燃烧,他眸中的火越来越小,直到最后恢复了一贯的清朗。

凭他的医术,自然不难知道萧子墨不要这个孩子的缘由,可是不知道萧子墨为什么不与兰君说明,他诧异的抬头看着兰君。

“兰君,你可曾问过三哥,为何不要你腹中的孩子?”他小声询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些。

“你问这话莫不是又来羞辱我,方才你已经知道原因了不是吗?他不喜欢,他不想要,这个理由已经够了。”兰君别过脸去,泪水又湿了脸颊。

“可是兰君……”正准备与兰君解释,门却被哗的一声踢开。

萧子墨一脸阴沉不定,“萧子文,如果你还认定我是你三哥,立刻从兰君房里走出来。”漆黑的墨眸中暗潮汹涌。

萧子文抚了抚兰君的头发,扶她睡下,这才踏着稳健的步子走了出来。

在房门外站这么久,就是为了不让他说出缘由,这个萧子墨到底在想些什么。

书房门紧闭,萧子文与萧子墨对面而坐,轻声质问他,“三哥,为什么不让我说下去,为什么宁可让兰君误解你。”

“你以为说了,就是对她好吗,你医术这般高超,她的身体状况,自不必我与你多说。

自小就带着的心疾已经十分严重了,叫她生孩子,就与夺去她的性命无异,我是不可能叫她死的,就算这一辈子不能有子嗣,我也不可能叫她拿自己的性命赌。

可是你看到兰君何时任人摆布过,她是个不肯认命的人,只要她想尽力一搏,就绝对不会放手,如若让她知晓,我不要这个孩子是因为她的心疾,她是断然不会同意的。

赴约(十八)

她不会因为自己要活命而放弃孩子,可是当下她的病根本不容许她作此想。到时候的局面,你叫我如何收拾?

等着孩子出世,还是等着她死?”萧子墨负手在窗边站定,夜风吹起他绛紫色的衣衫,鬓边的发丝随风轻舞,脸上依旧是一片深邃沉稳。

“所以你让她误会,让她恨你,如此,这个孩子,就算负气,她也不会留着?”萧子文站在他身后,心里忽然一阵刺痛。

他曾想过,如果那个美丽的女子属于自己,可如今看来,比之萧子墨,他还是略输一筹。

………

面前这个,是宁愿让那女子恨自己、怨自己也要留住她性命的男人,扪心自问,他知道,自己的爱,远不及他来的隐忍。

他也无法猜度他心内的痛,只是将手搭在他肩上,“三哥对不起。”

萧子墨转过身对他的心思已经了然,“没关系,不早了,你也回府上吧,否则明日京城的流言,就足以将咱们三人给淹死。”拍拍他的肩膀,他唇角晦涩的笑意里带着浅浅的无可奈何。

萧子文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夜幕中。

沁兰居中没有烛火,青儿扶着萧子墨来的时候,心里就在打鼓,府上的流言她不是没有听到,夜幕下萧子墨的脸却依旧安静,她觉得有些寒气渗人。

“主上,王妃没点蜡烛,想是睡下了。”

“恩,你也去睡吧,我一个人上去就好。”他摆摆手举步往红木楼梯走去。

沁兰居内室冰冷一片,四周的窗都大开着可是房内还是充斥着刺鼻的药味儿,桌上放着一碗药,不同于萧子墨每日差人送来的化胎散那种温润的药,碗里装着的是堕胎药。

萧子墨走上前的时候兰君正在桌旁坐着,眸光一片黯淡。

他上前去循着药味儿伸手端起药碗,手上一个用力,将那药带着碗甩出了大开着的窗,沁兰居院中响起哗啦的碎裂声响。

府上丫鬟小厮们还以为是两人正在激战,不免交头接耳,说什么王妃与十爷有染,王爷大怒,把王妃的药碗都摔了。

赴约(十九)

兰君勾唇一笑,“呵,真是可笑,不是你不要这个孩子吗?为什么丢掉我的药?”她脸上虽在笑,声音却冷的像凌烈的刀锋,一下一下割在萧子墨身上。

“你身子弱,承不住烈性药,只能用温和些的,你不要因为与我赌气,就对自己的身子残忍。”萧子墨从身后环住她,她没有挣开他,只是像没有意识一样,任他抱着。

“呵,原来三爷还关心妾身的身子,当真是难得,三爷放心,你送来的药,有多少我喝多少,一滴也不会漏掉的。”她嘲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那冰冷的温度仿佛来自遥远的地域。

萧子墨终于还是放开了环着她的双手,站直身子,微微蹙眉,“那很好,你睡吧,我睡书房。”转身走进冰冷如水的夜幕之中,他步履沉重,向书房而去。

这是幽兰居被火烧之后他们第一次分房而眠,萧子墨垂眸,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而已,孩子一天天在她腹中消失,她对他那点可怜的爱意,也会随着一丝丝消失吧……



    孩子一天天在她腹中消失,她对他那点可怜的爱意,也会随着一丝丝消失吧。

夜风轻抚,层云聚拢。月至中天,萧子墨在书房后的密室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是好是坏,可终究还是叫她恨自己了。无力感铺天盖地,他从密室里缓步而出,站在门口的血兰旁边听着枝叶舒展花苞绽放之声,心里沉寂的可怕。

之后的半月,兰君每日准时喝掉青儿端来的药,如她自己所说的,一滴不剩。百里长歌来诊脉的时候隐藏在眉宇之间的喜色越来越甚。

这夜下了细细的雨,兰君坐在廊上听雨滴碎碎的打落在瓦檐上,虽然轻但却密。

这雨,就像那些药一样,看起来轻微,甚至熟睡的人根本不曾察觉,可于她来说却是刻骨的疼痛。

将手贴在小腹上,她拧了拧眉,终究还是起身往房内走去。

再可惜又如何,再不舍又如何,这孩子本就不该存在。且不说她来西陵是为助他完成大业,就算是父皇赐婚,自己怕也未必能要他的孩子。

赴约(二十)

像他那般理智而冷血的人,只有乔未离那种爱了许多许多年的女子,才有机会为他生育吧。

身后浅绿色裙袂随风舞动,她将腕上的同色轻纱挽紧了些,仿佛这样才会多些温暖,步履轻的听不到一丝声音,她慢慢的上楼、进房、关门,并不点灯,直直的躺在锦绣榻上,任泪水横流。

曾经为母亲不值,觉得母亲生下自己就是带了个累赘,在逐月无论她哪里做的不对,父皇总会对母后也是一番责难。

如今才明白母亲的爱根本不计较那么多,她能感知到那弱小的生命在腹中一点点流失,这会儿方能明白往日母亲的痛。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索性将厚厚的锦被尽数盖在自己身上,闷得喘不过气来她动也不动。

廊上萧子墨从廊柱后转过身,由青儿扶着缓步往书房走去。

青儿偷偷瞄了他两眼,见他面色平和,像是没发生任何事情。

“主上,你与王妃怎么了?她这几日都在用药,那个药,我问过药材铺的老板……”

“青儿莫要多事。”长廊尽头,细雨霏霏,萧子墨站在夜幕里对着青儿轻声说着,之后大步离开。

数日以来,沁兰居到处弥漫着药香,自打萧子文走后的那夜,萧子墨再也没在沁兰居留宿,好事的丫头自然将传言更夸大了几分。

传到萧子墨那边的时候,已是不堪入耳。

那日他正在书房里坐着,凝神想着什么事儿,门在关着,两个负责打扫的小丫头来的时候正在谈论此事。

萧子墨不动声色的站起身,眸光泛红,两个丫头一开门见他在里面,慌忙拜倒在地,“三爷,您,在呀。”

“本王若不在还听不到你们如此污言秽语,这都是哪儿听来的流言,如有隐瞒,乱杖赶出府去。”

一贯温润的脸上盈满了愤怒,桌上的杯子被扫落在地,茶水顺着地基石的纹路流向两个丫头手边,她们却始终未敢动一分一毫。

萧子墨大怒过后,府上即时进行了一场大盘问,最后找出流言的散播者,是兰琳身边的丫头广月。

那丫头跪在地上不停磕头,额头都被磕出血来萧子墨也没叫她停下来。

领悟(一)

“不管始作俑者是谁,此事到此为止,本王不希望再听到任何流言蜚语。广月有罪,杖责三十,赶出府去。”

那日萧子墨罚了广月之后,府上流言渐渐平息了起来,当夜,他也破天荒的进了沁兰居。

桌上蜡烛就要燃尽,百里长歌在榻前给兰君把脉。

最后一帖药已然用完,他这才放心的舒了一口气,还好是没对她的身子造成太大的影响,只是那孩子,未免叫人觉得可惜。

临走前他还朝萧子墨看了一眼,在他身边数年,他的脾气秉性他还是颇为了解的,对别人的事情或许他不关心,但碰上兰君的事,他总是坐不住。

今日惩罚广月的事情,他已经听说了,府上的留言表面上平静了下来,可是暗里那些丫头们还是不免议论。

广月是兰琳的人,就算赶了出去,定然也不服萧子墨罚她,这事若是传到皇帝耳中,对三王府和十王府来讲,都是极大的耻辱。

青儿正在沁兰居楼下等他,见他眼角眉梢虽有喜色,却也夹杂着几分无奈,问明了缘由才知晓是为白天的事情烦心。

“师父,那个广月,我知道她家住哪儿……”

“恩,就你聪明,那明日一早你去把她叫回来,调到沁兰居来伺候你家王妃,记住了,可别误了事。”

百里长歌一脸的高深莫测,走了几步依稀听到萧子墨跟兰君说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