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绝世独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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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礼貌!”婢女小萤忍不住嘟努了声。
见和尚久久没有回应,另一婢女汀澜也开始抱怨:“你这和尚,好不懂礼。还怕我们差了香油钱不成?”
老和尚依然自顾自得念经,面无半点愠色。
“你!”汀澜还想再骂,却被妇人拦下。简单的挥手,示意她退出去。
“可是……”她二人很是放心不下,却又不敢违逆。别看主子平日里温文淡雅,饱读诗书懂得礼让三分,但其治下之严令人畏而敬之。
四周一片安静,襁褓中的婴儿酣甜的睡着,丝毫没有感到不适。这女子不过是位shao妇,一副倾城之颜。十八九岁的样子,但其浑然天成的气质,超凡脱俗,让谁也不敢小觑了去。
耐心的等,直到一炷香燃尽。
方丈缓缓睁开双目,眼内笑意使然,却也只是淡而又淡,虽是直视对面之人,却丝毫不给人无礼和放肆之感。
女子又一福身,一身的便服却是如此的难掩其高贵之气。
方丈轻轻颔首,如对其他香客一般,并未特别用心,只是随和的问道:“施主今日来此,所谓何事?”
说这话时,老和尚早已一脸了然之色,却偏偏有意不露声色。
她俯首瞅了瞅怀中女婴,秀眉悄悄簇起,绽放出花一般美丽的愁索。清眸里噙着道不明的忧:“方丈大师,我想把这孩子托付与你。请一定代为照顾。”
方丈缓缓起身,走近看了看这出世不久的稚儿。和她娘亲一样,模样湥а牛嗄鄣姆勖媪徵缣尥福雌簦焖谋砬椴皇且恢稚形粗碌闹赡郏且恢殖磷诺恼蚨ā�
眼神移至shao妇,老和尚略为凝重的道:“此女岂非凡人,夫人此意已决?”
shao妇沉吟片刻,微微颔首,水漾清眸里并未看出太多不舍:“多谢方丈大师厚爱。此女今后,生死有命,富贵凭天。敢情大师多为照护,民妇不甚感激。”
叹了气的,方丈点了头。尤物虽小,力能擎天。
“你们母子缘分未尽,总会有相见之日。”方丈似在劝慰,又似暗示。
“一切由命!”shao妇简短的话里也有一丝叹息。从袖中抽出匕首,在玉一般剔透的手臂上狠狠一刺。就当是赎罪吧,她想。如此一来,也好向“家人”交代。
走出佛寺,她淡淡回眸。宕崖山,贞逸寺。
其实,还是不要记住的好。
笑了一笑,几分无奈,终是转了身朝山下走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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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再世为人
怎么这样冷?晓翊不住的打着哆嗦。
好像睡了很久,她试图睁开双眼。
哇,天怎么这么蓝。空气似乎也不错,连可恶的汽车噪音都听不见。心情不期然的如此的好。
只是,怎么这么冷?惊不住又打了个寒颤。
抬眸一看,咦,她怎么在别人怀里。
抱着自己的男子,估摸二十岁左右,身体冰凉冰凉,活生生像个冷藏室。再向上看,五官精致,灵秀之气天然,似不食人间烟火。明眸通彻,异常清冷,瞳仁竟是透明的乳白色,毫无生气。
鬼!
这是晓翊对他的第一印象。
怎么办?孙子兵法有云,逃!
甩开手,七爪八挠的一阵乱劈。
咦,手哩?怎么他一点反应都没?
对了,对付强大的敌人,要用脚。
接下来一阵猛踢。
仍是没反应。
见鬼了!她想。
“阿嚏~”晓翊长长地打了个喷嚏,鼻涕虫都喷了出来。
这家伙真冷!她挪了挪身子,将鼻子凑过去,在男子那身洁白如雪的玉袍上蹭了蹭。先擦干净再说。
男子停住脚步,面无表情的俯下头瞄了她一眼。半点生气的预兆都没有,抬首继续向前走去。
“喂,快把我放下!否则我可要喊非礼……”话还没说完,她发现自己不能出声。惨了,不会是被毒哑了吧?
再四下打量一番,瞳孔震颤。怎么只有这么屁点大?
精神错乱吧!我竟然,是个婴儿?!
等等,那我是谁?
竟然,什么都记不起!
眨巴着双眼,一脸无辜的瞅着面前的男人,她哭着喊道:“爹,你是我爹么?”
她铁定吓傻了,这么小的身体怎么可能会说话?
越想越难过,越想越伤心。后来干脆放声大哭,老天爷,你NND也太够意思了吧,把我弄成这么个五等残废。
白衣男子微微一怔,立足不前,第一次看她,认真的看她。
她哭了,好像是……哭了吧。
难得从这位冷冰冰的爹爹脸上看到是人该有的表情。恩,看来他还是关心自己滴,晓翊美滋滋的想。
想想又不哭了,转而甜甜的笑。这个爹爹长的真真好看,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美呆了呢。
不知道瞅了多久,待回过神来,又重重打了个喷嚏。正想抱怨,却发现面前似乎多了几个人。
晓翊扭头去看,原是一对田间耕作归来的农家夫妇。两口子一路走来,有说有笑。时不时的,还会替对方擦去额上细汗,看上去甚是恩爱。
贫贱夫妻百事哀,我看也不见得嘛。晓翊乐呵呵的闷想。
朝阳初起,奕奕而耀,点点碎阳着上霓虹色的霞晕,遍撒人间。小小的罗浮村顿时光芒万丈,尤胜无数。
晓翊扬起脆嫩的粉颊,迎合着这初升的朝阳,任由光线在她脸上游弋。深深的呼吸,她仿佛闻到泥土的芬芳。
原来是春天啊!一朵笑靥如莲花般在她娇俏的容颜上娓娓绽放,触目惊心的美,令人窒息。
身体贴到冰冷的地面,她惶惑的睁大双眼,水眸灵动,不明所以。
白衣男子将她弃于路边,打算旋身而去。却又不经意的驻足回眸,微微上翘的薄唇似乎暗示他心中有话,可那对淡冷的眸里,没有丝毫的留恋。
晓翊意识到不妙,于是拳打脚踢起来:“喂喂喂,你该不是要丢掉我吧,我这么天真可爱,你眼瞎了吧你?”
见男子越走越远,再不回头来看,她气极抓狂:“就你这不负责任的兔崽子也配做我老子,倒不如让老子我来做你老子。你个孙子!”
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晓翊简直气疯了都。
眼巴巴瞅着爹爹走了,虽说气吧,但又有些不舍。怎么办?哭呗。
或许是她哭的过火了,惹得那对农家夫妇不得不注意到这么个路边弃婴。
“多可爱的孩子啊,老伴你也瞧瞧。”一身简衣粗布的农妇将她抱起,笑的皱纹挤成了山丘。
“是啊,这么剔透的孩子怎么会有人狠心抛弃啊?”四十多岁的壮汉有点愤愤不平,贴着晓翊一遍又一遍的瞅,越看哪越是喜 欢'炫。书。网',心窝里的欢喜。
是啊是啊,就是嘛。晓翊轻轻抽泣,这对夫妇说的才是人话嘛。哪像那个狠心的爹啊,连遗言都不给留一个,就这么把自己给弃了。
你说怎么我也值几个钱吧,多少你也和别人砍个价赚上一笔啊,我就这么没价值吗?你有没商业头脑啊?
额,原来,她在意的是这个。
“老头子,干脆我们领养这孩子吧,我瞅着她也怪可怜的。”农妇建议道。
壮汉也没急着回话,只是暗暗的想,自己四十岁才有第一个儿子,现如今他也就三岁。再加上他夫妻二人靠着几亩薄田养家糊口,日子本就过的紧巴巴的……
二话不说,他动手去解婴儿的裹被。
晓翊惊得斗大的汗滴滴答答的落,咋呼着这是性侵犯。
“女娃,是个女娃啊。老伴,咱家狗子有媳妇了。哈哈~”壮汉验明正身后,仰天大笑。
一句话差点噎死可怜的晓翊。什么狗子啊,我要给狗做媳妇吗?
“哇~”晓翊大声大声的哭。你个没心肝的爹,你这个孙子,不要钱就把我给卖了,还卖给一对穷光蛋,还要给狗做媳妇!我死了算了!
自此,月晓翊的人生就在这痛哭声中拉开帷幕。
05 取名罗浮
几根柱子一堆稻草架起的茅屋,简简单单。
晓翊苦巴巴的瞥了几眼,家徒四壁,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其他形容词。
“爹,娘,你们回来啦。”远远的,跑来一个小男孩,衣衫破旧却干净整洁。晓翊无聊的瞅了瞅一脸热忱的他。
壮汉卸下肩上的锄头,乐呵呵的奔过去,一把将他抱住,亲了一口又一口:“狗子今天乖不乖啊?爹爹可想死你了。”
“有的,狗子每天都很乖很听话。”说完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晓翊耸了耸鼻子,乖乖,原来狗子是个人啊。
顿时又无比沮丧,我怎么成童养媳了呢。
“娘,你怀里抱的什么东西啊?可以吃么?”狗子一脸期待,闪亮的双眸清澈如水。
“娘给你带回来一个妹妹,狗子喜 欢'炫。书。网'么?”妇人蹲下身,让儿子可以好好看看怀中的女婴。
狗子拿手戳了戳她粉嫩的脸颊,见她生气的扁嘴,反而开心的一笑,眼中闪烁出奇异的光芒,他突然很懂事的承诺道:“娘,我以后定会好好爱护妹妹。”
晓翊打量了一番这位哥哥小朋友,还穿着开裆裤呢,三岁小屁孩一个,却倒是一副聪明伶俐、少年老成的样子,一点不像他那对憨里吧唧的爹娘。
简单的照了个面,一家人便嘻嘻哈哈的进了屋。也不晓得有啥好笑的,晓翊懒懒的眨眼,好像也只有她是闷闷不乐的。
屋内摆设不言而喻,自是素而又素。说穿了,就是一穷二白。
晓翊现在的年龄,该是伴着母乳长大的时候,可看看这个三十好几的娘,心一下子凉到了底。
当狗子喂她喝粥时,她也只好认命的吞下去。正打算接第二口来吃时,狗子猛的一跳,冲着爹娘惊喜的叫道:“吃了吃了,妹妹吃饭了。”
那对夫妇顿时泪流满面,一遍一遍的念叨着:“多乖巧的娃儿啊。我可怜的娃儿啊……”
晓翊差点气背过去。你们以为我愿意喝粥哦,这不是没办法么,我还不想英年早逝好不好!
日子一天天的过,晓翊最多的时间都是和狗子一起度过的。反正说不得跑不得,她也懒得逞能,干脆任人摆布得了,也省得烦心。唯一期待的,是快些长大,至少可以来去自如。
狗子很义气,时刻守着她,这个妹妹很乖,基本上不用自己操什么心。尽管如此,他还是寸步不离,有时他会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却什么话都不说。晓翊若是觉得太闷,也会一眨不眨的盯着狗子看,两人大眼瞪小眼,一瞪便是一整天。
父母不在家的时候,他也会偷偷带妹妹出去走走,不会太远,因为他怕有危险。但只要妹妹笑了,他也会跟着笑。
晓翊可没他那么无聊,因为她有很多事要想。譬如说,她是谁,如何来的这里,这是哪,为何自己的思想比年龄要早熟一大截……
可思来想去,总也没个结论。于是她开始留了个心,打算从这对夫妇下手,摸索出一些线索。
日子久了,也颇有所获。
晓翊现在的养父,四十多岁却是个体格魁梧的汉子,叫玉大武。那个朴素贤惠的娘叫花牵牛,据说也是童养媳。这么俗气的称谓,晓翊在知晓的那一刻,差点喷血。
就目前而言,她断定自己生于一个名为罗浮村的地方,村里居民多半务农为生,也有少部分出外经商的大户人家。罗浮村方圆三百里,藏于深山之后的一处峡谷,面积不大却颇有洞天。
村庄虽小,但景致奇美,但凡遇着崖壁所在,皆有清泉瀑布。四季如春,树木繁茂,盛产奇花异草,药材之多堪称一本活生生的本草纲目。晓翊最喜 欢'炫。书。网'早晨的罗浮村,在温和的阳光下,整个村子像是襁褓中的婴儿,静静的安睡在母亲的暖怀,宁静之外还有一种特别的安全感。
与世隔绝的小村庄旷古悠然,株株冷梅桀骜独立,长盛不衰。而这气质卓绝的梅花,渐渐成了她的最爱。
可山外是个怎样的世界,她还真是一点不知。一出世便成了隐士,这一点她并不觉得反感。
四个月大的晓翊,开始练习走路,歪歪倒倒似狗爬样。这点小事竟让年迈的夫妻紧紧相拥,痛痛快快的哭了两个时辰,看上去是乐的。
到了该取名的时候,那一日他们一家齐聚一堂挑灯夜战。
插在羊脂上的芦苇点燃后便是现成的蜡烛,玉大武拨了拨灯芯,突然大有所悟的建议道:“就叫狗娃儿,怎样?”
晓翊一阵恶寒,爹爹啊,你儿子叫狗子也就罢了,咱好端端的一个大姑娘,被叫做狗娃儿,也不怕被人笑话。
“恩,甚好甚好,反正迟早是要给狗子做媳妇的,叫狗娃儿也未尝不妥。老不死的,你还真牛呢。”花牵牛默契的应和着,笑的慈眉善目。
“哇~”晓翊实在受不了,这种耻辱简直闻所未闻。干干脆脆的也就哭了出来。
狗子顿时就急了,慌忙拍着妹妹的肩膀哄道:“不叫狗娃儿,不叫狗娃儿。”抬起头蹙着眉,对玉大武说,“爹,妹妹不喜 欢'炫。书。网'。咱换个名。”
换一个?玉大武若有所思的想了半宿,什么猪崽子,猴宝贝,鸡丫丫,只要是动物都被挪来用了。
晓翊被气得小脸通红,一个劲的哭,到后来嗓子都快哑了。只可惜她还不太会说话,依依呀呀的别人也听不懂。否则她一定自力更生、另立门派,绝不同鸡猫狗猪这些家伙蛇鼠一窝。
最后,玉大武没辙了,脑子实在不够用。瞧着嘴巴快扁上天的晓翊,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愁得眉头紧蹙。
“爹,我们村子叫什么?”狗子伶俐的一笑,玉眸透亮。
“罗浮村啊,咋啦?”玉大武一头雾水。
狗子乖巧的道:“那我们何不让妹妹取名为罗浮呢?村里一共三十二户人家,女娃甚少,若是妹妹取名罗浮,岂不成了我们村子的象征?到哪大家都会认得,以后妹妹也不用怕迷路了。爹认为如何?”
众人沉默,最后都将目光投向晓翊。她甜甜的一笑,两颊霞窝荡漾,然后点头默允。
玉罗浮,听起来似乎还不错,总好过蛇虫鼠蚁,她想。
夜半时分,窗外廉月清朗,斜斜勾起。寂静无声之时,总能惹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