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绝世独立-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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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上。”连忙接过凤尧,那几名黑衣人风一般闪逝,就如来时那样突然,走的也很迅速。
他什么时候把凤尧给敲昏的,简直神不知鬼不觉。罗浮瞧得可笑,问他说:“刚刚还亲亲我我,现在就成了疯婆娘了。英亲王果然是情场老手啊,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什么情场老手,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罗浮嗤道:“我还以为你为了公主,连命都不想要了。”
“本王的命在你眼中就那么不值钱?”烟波江上,清风如润,菱梦璃笑容可掬的问她,“罗浮你吃味了?活该。谁让你麻木不仁的!你可知道,无视一个人比仇视、蔑视一个人更让人火大。本王是个人,不是神。人都有七情六欲、喜怒哀愁,感情这东西一旦陷进去,就不是想撤就可以全身而退的。”否则他也就不用受这么苦了。
“那是你的事,与我何干。”总之你耍我就是不对。罗浮撇开头转身就要走,“你就当从来没认识过我,更没有见到过我。我们两清了,谁也不欠谁。”
菱梦璃拉住她说:“你说两清就两清了?那我付出去的感情怎么办!除非你能从我心里连根拔了,否则这笔账永远没有两清的时候。”
罗浮回眸轻喝:“这么说,是我欠你了?”
“这是比孽债,你非还不可。”
“如果我不还呢?”
“本王绝不依。本王天天缠着你,到死都缠着你。”
罗浮气的都笑了:“我说英亲王,你当自己是冤鬼呢,还缠着我……”
菱梦璃蛮横的打断她,脸色铁青:“本王不想伤你,你别逼我用某种不理智的方式堵住你的嘴。”
你亲完了别的女人又想来吻我?罗浮更是来气:“你嘴那么臭,敢碰我一下试试!”
“你!”将她箍进怀里,死死地定住,菱梦璃俯下脑袋就想压过去。脑海中浮现当初欺负她让她哭泣的场景,狠狠的咬了咬自己的唇,直到渍出腥甜的血来,他才逼着自己将她放开,“我允诺过的,不再欺负你。”
罗浮心窝里暖流窜动,满腔的怒悠悠的散了。望着琉璃河的夜景,感受徐风中袭人的清凉。
“我其实只想知道,你心里是否有我。以前我认定了你有,可那次你拒绝了我,狠心的眼睛都没有眨。从那一刻起,我就连自负的勇气都渐渐消失了……”他幽幽的道来,语气里溢满伤嘲,桀骜的剑眸竟隐忍着无边的落寞,悄悄的失掉许多皎洁的光泽。他真的用了很多的心在她身上,可她回报他的总是无止境的冷漠。
当年的罗浮,不过十五岁,为了自在的生活,满腔的抱负,宁愿不要爱情,甚至怀疑过爱情。五年之后,二十岁的她突然向往爱情,渴望能与懂她的那个人,相守到老、不离不弃。所以,她回来了。而他,并不知道。他不知道的是,她的心也跟着她回到了他的身旁,打算扎根落户,不再四处流浪了。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罗浮念起了那首《白头吟》里的诗句,其实这句话正是她此行的目的。
“我菱梦璃从来都是一心一意。你问的好不讲理。”她真以为他要娶别的女人?他答应皇兄也不过只是权宜之计,更直接的目的是为了证实罗浮对他有没有念想,“那天分手之后,怪我太要面子,不肯让倾弦跟上去找你。可待我恢复过理智后,你已经成了茫茫人海中的沙粒,哪怕我尽全力打捞也再找不到了。散布大婚的消息是我的主意,为的是引蛇出洞。既然找不到你,兴许你会来找我,若是你心中有我……”
如此侥幸的心理,像极了一场赌博。他从来信自己不信命的,可遇见了罗浮,就真的变得没了章法。病急乱投医,大概说的就是他了。这种做法虽然鲁莽,所幸效果还不赖。
“哼,居然给我使个连环计。居心叵测你。”罗浮嗔了他一眼:“你如此冲动。如果我没有来呢,你是不是打算……”
“没有如果。”眼神果决,他打断她说,“因为你来了,就站在我面前。”
罗浮愣了愣,浅浅自语:“这不像你。”
菱梦璃笑道:“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不能怪我!”
“可我未必肯嫁你。菱昱也不一定答应。”
“那本王就终生不娶!只要你心里有我,本王愿意为你守一辈子活寡。”
菱梦璃高高兴兴的在那里乐着,罗浮瞧着总觉得他油嘴滑舌、不安好心。
“其实我早就答复了你。”菱梦璃嬉皮笑脸的执起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胸口处,“‘碧海青竹寄雪梅,入骨相思知不知?’这句话小屁没有告诉你吗,那些竹筒你该不会没有收到吧?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的。”
罗浮抽回自己的手,撇了撇嘴又挑了挑眉:“你还好意思提,小屁跟我说的话,又岂止这些。王爷不是连激将法都用上了吗,就怕我不知道你是抢手货可是?”
明知理亏,他也不还嘴了。干脆扯开了话题:“昨日凤尧公主念得那首诗也是你做的吧。‘如何让你遇见我,在我最美丽的时刻’就是这首。叫什么名字,挺有意境的。”
“你怎么知道那首诗就是我做的?”
“还用问吗,就那疯婆子,粗枝大叶的,除了舞刀弄枪哪里还可能会吟诗作对!”开玩笑嘛简直。
他还真会看人,把好好的一个公主说的如此不堪入目。罗浮心里偷笑,回他道:“那是席慕容的诗,《一棵开花的树》。前世的时候,我收到的一首情诗,当时他……”
“这跟你前世又有何关系。情诗,什么意思?”菱梦璃危险的眯了眯眸,看上去马上又要发飙了。
前世就是前世,21世纪的时候,怎么说她也有二十多岁了,谈谈恋爱也实属正常啊。而且那个男人,她在这里也遇见了,只是不知怎么搞的,当时竟然不记得了。难道是爱的不够深?可能只是喜 欢'炫。书。网'的程度。罗浮摇了摇头,现在回想起来,倒是有些不太自然。
“怎么不说话?”他开始咄咄逼人。
“你又想找我吵架!”罗浮喝了回去。才刚见面不久,能不能消停一下下?
两人各自憋了口闷气,许久都不想与对方说话。就这般生生的僵持着。直到琉璃河上飘满了“水莲灯”,追波逐流、烛火轻曳,有的如蜻蜓展翅,有的如蚱蜢捕食,也有的像是蜜蜂采粉……舫船朱顶弦乐飘飘,轻舟乌篷琵琶铮鸣,琉璃河繁星点点,似萦绕着无数只萤火虫……
此情此景,美得简直令人惊叹。
罗浮惊讶的看向他:“这些‘水莲灯’和当年麓江上放的,简直一模一样。”
菱梦璃得意的笑:“不是简直一模一样,根本就是一模一样。”
“敢情当年的水花灯,有一半都是你买走的?也就是说,我赚的是你的银子?”
“你以为呢,银子就那样好赚?不过也无所谓,本王的不就是你的么。”
白了他一眼,罗浮决定跟他贫到底:“随便你!就算你的是我的,我的也不会是你的。”
菱梦璃无奈了:“诶,你讲不讲理。”
跟你没理可讲!罗浮转而问他:“你昨晚怎么会出现在紫林园?还故意跟我耍可怜。”
“不是耍可怜,本王就是很可怜。再说了,即便是耍人,那也是你耍我啊。”谁让我喜 欢'炫。书。网'你比你喜 欢'炫。书。网'我多那么多。从腰间取出一块莹润剔透的玉佩,拿在她面前晃了晃,“你昨晚是在找这个吧。”
“既然你拾到了,为什么不还给我?”
“谁让你当时嘴硬,就是不肯认我。”本王生气了耍点脾气也不行吗?“原来这块‘玲珑白鸾玉佩’你一直都带在身边,我还以为早被你给当了呢。”
“又不值钱,有什么好当的。”罗浮继续嘴硬,顺势将它从他手中夺了回来。
菱梦璃缱绻的扬唇,劲眉横斜、面如冠玉:“罗浮,你仔细看看这块玉佩上雕的花纹。”
用手轻轻触摸,罗浮抬眸回道:“是一朵牡丹花。”
他点点头,眸光熠熠:“牡丹是我娘生前最喜 欢'炫。书。网'的花,父皇亲手将它刻在这枚玉佩上。”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以此盟誓于天地,一生一世一双人。”
一生一世一双人。罗浮轻轻的念着。泪意冉冉,呼吸微微。倚过身去,埋在他的胸前:“菱梦璃,你还要选妃吗?”
“要,当然要。”眸色深深,蕴着至诚至真的情感,他定定的告诉她,“罗浮,我要娶你!一生一世只对你一个人好。”
。……完……
09 花影深重
“九曲桥”的尽头便是紫林园。桥下曲水流觞,桥头回廊蜿蜒。朔风袭袭,杨柳絮絮。
“殿下一大清早唤我来此,不知有何贵干?”罗浮踏着懒散的步子悠悠的走来,眸角的倦痕暗示着昨晚一宿未眠。瞄了眼凤尧,不无烦扰的想,你们这对王孙公主真是不让人省心,觉都不让人好好睡。
“找你来 自'炫*书*网'然有事要说。”凤尧今日看上去精神熠熠,与罗浮那种闲漫的态度恰好相反,“国相昨晚没睡好?该不会是夜半起来做贼去了吧。”
罗浮微怔,尔后巧笑嫣然:“可不是嘛,还是去做偷心的贼。殿下可感兴趣?”
哼了口气,高傲的扬了扬眉:“本公主才没你那么无聊。只要别把坏主意打到我身上来,随你去做什么贼。”
这回某人可笑不出来了。肃了肃神色:“切入正题吧,我还想回去补眠呢。”
“我要搬到英亲王府去住。”眸光灼灼,凤尧乐呵呵的说道,“朝夕相处、花前月下,我就不信菱梦璃不对我动心。”她还就偏不信那个邪了。
素眉颦蹙,罗浮严厉的看向她:“但愿殿下只是一时兴起,最好现在就收了这份任性。启国不比碐国,这里是男尊女卑的世界,英亲王是这个国家的王爷,不是一般的王公贵族,更不是殿下掌心里的玩物,不是你的男宠……”
凤尧愠恼的打断她:“你想说什么?别拐弯抹角。”
罗浮定定的答:“请殿下自持身份。别给碐国闹出什么笑话来,让启国人看扁了去。”
“你这是什么话!我堂堂一国公主,难道连个男人都不能自主么?别人怎么看那是别人的事情,我凤尧只做我自己。况且追求己所想要的,何错之有。”
“追求自己想要的是没有错,可错就错在你是一国的公主,一言一行甚至是一个眼神,都会影响到碐国的声誉以及形象。身为碐国的国相,我不允许你胡来。”
凤尧强压住胸口的怒火,不屑的扬了扬唇:“本公主忍你很久了,我奉劝国相一句,以后我的事你少管。否则,不是朋友便是敌人!”
罗浮断然火大,但考虑到凤尧的脾气,根本就是倔毛驴不能硬来,也只好忍了忍气:“既然殿下已经决定了,我自会替你收拾残局。但条件是,以后你都得听我的。”
“这都是你该做的,还敢跟我开条件?!”凤尧冷哼了句,扭头便走。待本公主出嫁了,还会理你才怪。
即便我不惹麻烦,麻烦还是会找上门来。九曲桥上,罗浮深深的叹了口气。
“公主还是个孩子,国相会不会对她太严苛了?”菱昱在远处瞧了许久,这会儿才走过来搭讪。
罗浮小吃一惊,怪自己太过大意了些,竟没注意到“隔墙有耳”。侧眸回望,菱昱风度翩翩的立在桥头,身后三三两两的并站着太监和宫女。只见他轻挥手指,便赶走了那群跟班,然后举步踏来。
公主还是个孩子。罗浮咀嚼着这句话,总觉得他意有所嘲。转过身来,与之对视:“皇上说的有理。我这是爱之深责之切。”立时行礼道,“陛下万福。”
徐缓的步伐骤地顿了顿,菱昱幽幽的举眸探视,心头惊凛不已。面前女子正值桃李年华,冰肌莹彻,眉似启薇,眸若寒霜,颜如渥丹,靥辅承权。发髻如雪不赘珠钿,身姿婀娜俏比傲梅,说不出的冰润馥雅、风流清韵。淡笑间随意慵闲,气质绰约,似有魔力般令人移不开眼。
“皇上在看什么?”见他滞愣不语,罗浮眉心稍锁,暗惊会不会被他看出什么破绽来了。
“我们可曾见过?竟觉着……似有面熟。”菱昱若有所思,夜眸忽明忽暗深不见底。这还是生平头一回,仅是惊鸿一瞥便让他砰然若识、动容不已,隐隐的闹心。此等女子,旷古未见,绝世独立,美艳无双。实属稀罕。
罗浮心想,这种搭讪的方式若是放在我们那个时代,准会被她嘲笑俗不可耐。但仔细思来,又觉几分凛然。十年前他们也是见过面的,虽然当时罗浮还小,但并不代表菱昱所说的那种“熟悉”不曾存在。真该戴上面纱的,怪自己贪睡懒散,差点泄露身份。此时也不便多说什么,只好尽可能的谈笑风生:“物有雷同,人有面善。鄙与国君只是初识,您也许是想到了某位故人,故而有此心思。”
敛了敛神,菱昱笑笑:“国相说的不无道理,是朕多心了。”他突然有种冲动,定要查查她的底细。
“公主任性冲动,说的都是意气话。还请皇上不要放在心上,我自会打消她的念头。”罗浮只想息事宁人。
菱昱朝她近了两步,眸外笑意冉冉,眸底清凉如水:“既然公主一心想嫁给朕的皇弟,难得的不拘小节又是气质独绝,朕不介意让她入住英亲王府。国相也不必太过介怀。”
听他话外弦音,是应允了这门亲事?罗浮隐隐焦躁起来,语气仍是淡淡的:“启国有启国的风俗和规矩,女子未曾出嫁便入住夫家,实属……”
菱昱打断她道:“朕说了会尊重公主的意愿。以姑娘的聪慧才智应该懂朕的意思,况且这难道不是你来此的初衷吗?第一次见面时,可是你先开出的诱人条件,迫的朕不得不再三思量、权衡轻重。以前日之宴上梦璃对贵国公主的态度,也不难看出他二人一见如故、心心相惜。姑娘该不会在这个时候打退堂鼓棒打鸳鸯吧?”
对方戏谑却严肃的语调,让罗浮薄薄的生着凉意。他竟以“姑娘”二字相称,到底是想拉近关系还是为了慑她气焰?又或者,打从骨子里他就看不起女人。不管怎样,他似乎铁了心要与碐国结亲,这事分明是她一手撮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