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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部分

大汉歌姬-第111部分

小说: 大汉歌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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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会六更。我在做大汉歌姬的动感影集,有人物图在我的群相册,和我QQ空间的相册里,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如果有更好的图片,也可以提供给我,另外我还需要一首主题曲,待定,大家有好的适合的,也可以推荐给我哦。可以Q我,也可以发在绿水如蓝的百度贴吧。

 



  其实,我根本无心伤害刘钦,但是张婕妤相信。心狠的人,总把别人想得和她一般心狠。我告诉她,明天我会和刘钦一起去池子里放他做的小木船,她立刻就联想到我借机淹死她的儿子。
  很好的联想,帮我达到了目的。
  张婕妤说,她要到宣帝那里去告发我。我叫她尽管去告,无凭无据她奈何不了我,惹火了我,她就准备给她儿子收尸。就算明天我动不了他,还有后天,后天不行,就大后天,我有的是耐心。
  张婕妤又说,我如果害了刘钦,我也不会有好下场,连我的爹娘弟弟都会受牵连。我问她,如果我是为了救她儿子一起淹死了,又当如何?我敢拼命,她敢吗?
  张婕妤没了辙,只剩下了无法置信,“廉子服,你疯了么?只为了一个宫婢值得么?更何况,她也背叛了你。你不是还恨得要把她赶出宫?”
  我怔住,听出了她无意泄漏的另一层意思,“你说,也?你说,她也,背叛了我?那阿满除了我,还背叛了谁?”
  张婕妤大约心知瞒不过了,撇过脸,冷笑,“廉子服,不要把你自己想得太聪明,把别人都当成傻瓜。你骗得了我一时,骗不了我一世,你根本就没在长乐宫见过我,你不过是想替那个吃里扒外贱婢遮掩罢了。”
  依着她嘴里的恨意推断,“这么说来,是你要阿满不得好死,许还应那么糟蹋阿满,是奉了你的命令?”
  也许我眼中那一瞬间的阴狠极其骇人,张婕妤竟退了一步,显出了畏惧(炫)(书)(网),“这,这跟我无关,我只是叫许还应去惩治阿满,我没想到他会,他会那么,”似羞于启齿,半晌才模糊带过,“他会那么往死里整她,我后来听说了,也是心有不忍的。廉子服,阿满死也死了,我们的恩怨就一笔勾消吧。不要再接近我的钦儿,我答应你,一定会让许还应给阿满偿命。”
  她居然就这么轻易地向我示弱,妥协了,甚至讨好着我,生怕我反悔,说到底,她是怕我连她也一起报复了,怕我将那报复加诸在她儿子的身上。
  古今中外的勾心斗角,情感,永远是最常用最好用的手段,可以拿来利用,可以拿来威胁,可以拿来出卖。
  一条狗,最悲哀的结局,莫过于被他一向效忠的主人出卖。这普是我替许还应设定的悲哀,悲哀完了,接下来要实行的,则是“悲惨”,惨绝人寰。
  暴室狱。
  许是上回刺激太深,荆仁善一看到我,便如同瘟神上门,面色发怵,知道我为什么而来,忙不迭地献情卖好:“夫人放心,下臣心里有数,似许还应那等无耻之徒,下臣一定严惩不怠。”
  我笑了笑,“哦?不知丁大人要如何严惩呢?”
  小老头挺聪明,涎着脸凑前,“莫非夫人,已经有了主意?”
  我不置可否,“丁大人,你这里有笼屉么?”
  “呃?笼屉?夫人指的,是蒸馒头用的,笼屉?”
  “不错,不过要大一点的,要装得下一个大活人的。”
  “大一点,装得下一个人?”荆仁善不解地重复。我接道:“想是丁大人,长这么大,只见过蒸馒头、蒸包子,还没见过清蒸活人吧?”
  然后,荆仁善那对原本谄媚的小眼珠子,瞪得滚圆滚圆,像泡了水的黄豆,随之胀大的,均是匪夷所思、惊骇莫名。

 



  执行这项刑罚的,是有份参与那夜兽行的其他几个内侍。
  据说,他们执行完毕,一个一个,是从刑房里爬出了来,因为吓得抬不了腿。爬到外面,就是吐,吐尽了隔夜饭还在吐,吐胃液,吐胆汁。回去以后,三个上了吊,一个服了毒,也都死了。
  据说,后来进到里面,收拾打扫的内侍,有一个当场吓死了,另外几个连吐了三天三夜,闻到肉味就狂吐不止,直到第四天喝了七八副定惊茶,才缓过劲来。
  据说,是的,只是据说,据荆仁善所说。本来我是要亲眼看一看许还应的惨状,亲耳听一听他的惨叫,以慰阿满在天之灵,但事到临头我没有那个胆量。
  望着我的晚膳,当中一盘红烧肉,刚刚出锅,热气腾腾,香气四溢。飘到鼻子里,却也是一阵阵反胃,仿佛时光倒流,仿佛身临其境,那巨大的一口锅,架在红艳的炉火上,那沸水中的蒸笼,那蒸笼里慢慢蒸熟了的,许还应。
  恶心之感更甚,我吩咐宫人赶紧撤掉晚膳,这时,有人在那门边,说道:“怎么?还没吃,就撤了么?”
  宫人们立时向门边行礼,汉宣帝冷冷地,迈过门槛,走了进来,冷冷地挥手,命她们退下,再冷冷地走到案桌前,冷冷地看着我。
  我预感到了来者不善,汉宣帝证实了我的预感。他问我,“子服是否想起了因你而惨死的许还应,故而食不下咽?”
  我讨厌“惨死”这个词,讨厌它这里面包含着同情、怜悯,许还应他不配!我也望着汉宣帝,更加讨厌他眼中那似乎洞察了我的目光,他以为我在愧疚?为许还应那种人而愧疚?
  重新拿起筷子,挟起一大块肉,我的手很稳,我稳稳地把那肉送进了嘴里,咀嚼着,慢慢地,仔细地,很享受地,咀嚼着。起码在宣帝看来,我很享受。
  怒气突如其来,武装好的冰冷尽皆粉碎。我要去挟第二块肉,却挟了个空。
  因为盛怒中的汉宣帝抬手翻了我的桌子,淋了我一身的油盐酱醋菜汁肉汁,油腻腻的湿,粘着皮肤,那感觉越发地恶心,在我的胃里搅动着,搅出来浓浓的酸,差一点冲口而出。
  “廉子服,你何时变得如此可怕?你怎能命人活蒸了许还应?他纵然犯了天大的罪,你也不该下如此狠手!”
  可怕?汉宣帝,比起你的虎毒食子,比起你一再地斩草除根、杀人灭口,我们两个,究竟谁更可怕一些?
  咬紧牙关,尽力把那酸逼回胃里去,我抬头,望着汉宣帝,望着他的怒不可遏,我反倒平静了,像是某种得到了补偿的平静。
  “陛下,子服想知道,阿满替子服顶罪,是她自己的主意,还是出于陛下的授意?”
  汉宣帝的左眼皮不自主地跳了一跳,我已经得到了我要的答案。
  汉宣帝在羞恼,或许他本想隐瞒,却轻而易举地被我看破,他为自己下意识的隐瞒而羞恼,他为自己瞬间被我看破而羞恼。羞恼自己,继而来羞恼我。他怪笑,“怎么?你也要替那宫婢向朕报复么?你还要怎样报复朕?挑唆太子与朕为敌?联合你的娘家,颠覆朕的江山?”
  心下大惊,我最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昨日,汉宣帝借口子义言语无状,赶他出了宫。太子拼了命地求情,才留下了。为此宣帝和太子闹得很不愉快。我当时就在想,这会不会是宣帝的投石问路,试一试太子对子义、对廉家到底有多重视?又或者,这根本就是他要着手整治廉姓族人的先兆?
  我压抑着心中的惊慌,只低头,看那一地脏污了的饭菜,说可惜,“可惜了这些美味佳肴,我还没吃上几口,其实今日的烧肉做得相当不错。”
  我和汉宣帝大概生来便是天敌,并且棋逢对手,遑不相让。他摧毁了我心里对他的最后一点好感,我也毁灭了他心中那个“即使不爱他、却依然聪慧美好”的廉子服。
  耳边,“廉子服,朕从未见过似你这般复仇心之重、如此狠辣的女子。太后言之有理,朕幸亏没有立你为后,你心思手腕之可怕,便是当年吕后,也自叹不如。”
  他对我不齿,拂袖而去,我用这样一句话话恭送他离开。
  “倘是陛下认为子服狠辣可怕,杀了子服便是。请陛下杀了子服,留廉家一条活路。廉家,没了子服,根本不值一提。子服死后,请陛下善待子义善待廉家,不必赐其显赫朝堂,只需让他们富贵民间。”
  汉宣帝的反应,是脚步顿了一顿,绊了一绊,乱了一乱,更加急促更加愤怒地远去。
  终于没了力气,浑身酥软,瘫坐在席,衣服上,菜肉混合起来酸腥气,一下子冲进鼻子里,冲进了胃里,胸口一阵翻涌,到底呕了出来,连同那块尚噎在喉咙消化不了的红烧肉,来不及倾身,又吐了一裙的污秽。
  “夫人!”刚刚入门的小宫婢见状,赶紧小跑过来,给我拍背揉胸。她的动作,极其温柔贴心。这温柔贴心让我想起了信铃、小沅、阿满,乃至魏夫人。于是,贴心,变作了痛心。
  于是,我推开了她的手,“行了,我没事,你退下吧。”
  小宫婢挺委屈,因我语声的不悦,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怯怯地告退。怯怯得又让我心有不忍,柔和了神色,“你,是叫,秋芙?”
  秋芙刚入宫不久,为着我的柔和而雀跃,脆生生地答道:“是,夫人,奴婢秋芙。”
  “好,秋芙,你替我交代下去,从今以后,一日三餐,那些猪肉鱼肉之类的荤腥,就不必端上来了。”
  “是,夫人”
  “对了,你再去见一见掖庭令李末李大人,叫他派人去一趟阿满的家乡,去看看她的爹娘和弟弟,给他们多置些地产房产,务必要让他们这辈子衣食无忧。所需银钱,都由我常宁殿来出。”
  “是,夫人”
  “等等,还有,小沅的家里,也要再去一次,看看他们过得好不好,再送些银两过去。还有,还有信铃,就是曾经汀兰轩的常美人,也请他代为看望。”
  “是,夫人”

 



  安置妥了我有义务要安置的人,我在等,等汉宣帝下定决心。
  我知道,迟早有一天,他会下了这决心。舍一子,保全局,这对子义、对我爹娘、对整个廉氏、对太子、对汉宣帝、对这未央宫、哪怕对我自己,都是最好的选择。
  汉宣帝以我余毒发作、疯病加剧为由,封闭了常宁殿。也正是这个疯病发作的理由,才得以压制住了,皇宫朝野对我活蒸许还应一事的腹诽争议。
  宣帝虽然不放我出去,却不阻止人进来。
  所以,皇后的假关怀、真试探,张婕妤的耀武扬威,我娘亲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我老爹隔三岔五关于廉家渐渐失势的絮叨,都叫那“隔墙之耳”听了去。换句话来说,我这常宁殿,已经成了汉宣帝又一个洞悉人心的手段。
  对于这一切我保持沉默,我似乎有很长时间没在人前开过口了。大家越来越相信,便是不相信的也开始相信,我是真的残毒攻心、迷失了神智。其实,我不过对这所有的一切,无话可说。唯一遗憾,我不能再见司马洛一面,如果可以最后见上一次,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这天,随着时间推移、门庭已日渐冷落的常宁殿,有贵客来访,自我疯了之后,第一次登门的,太子刘姡АN一挂晕盒壅獗沧右膊换嵩市砹鯅'再靠近我。
  刘姡б唤夷谑遥憬形夜霉茫叶偈苯粽牛┝祟┠巧裙刈诺拇盎В氤龈鍪质疲涣夏谴巴猓簧坪叽础�
  我一惊,本能地想看个究竟,推开窗,只见一名内侍歪歪扭扭地躺倒在地,他的旁边,与我近在咫尺,站着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子,踢了踢那昏迷的内侍,懒洋洋地拍拍巴掌,“哼,也敢在本王面前玩这偷听的伎俩,找打!”
  爽朗的眉眼,爽朗的声音,便如同万里草原、广袤蓝天,我已很久未曾领略。那男子也看见了我,直愣愣地盯着我,眼中的陌生,并非初次相见的局促,而是久别重逢的近乡情怯,想认我,又不敢认我。
  我已然认出了他,微笑,真真正正发自内心的微笑,“多年不见,康王殿下一向可好?”
  安阳王刘平康,曾经的小不点如今已长成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听见我说话,居然又是一怔,跟着咧开了嘴,笑容仍是记忆里的无邪。“哈哈,我果然猜得一点没错,子服果然是在装疯。”
  刘平康就是刘平康,以此话作为故友重聚的问候语,便和他本人一般,不同凡响。我哑然失笑,很难得地起了调侃之心,“康王殿下没猜错的又何止这一点,殿下居然还能猜到墙外会有人偷听,实在令子服佩服之至。”
  刘平康立时得意,“子服,这可是我们认识以来你第一次佩服我。”不料却被刘姡Р鹆颂ǎ翱凳逵惺裁春酶咝说模惚纠幢闶堑昧伺匀颂嵝眩植皇悄阕约旱谋臼隆!�
  拆了台的刘平康颜面无光,老大地不好意思,索性“恼羞成怒”,撑着窗台便跳了进来,满屋子地追着刘姡氯伦乓萄邓飧瞿课拮鸪さ闹抖炔皇俏椅柿艘痪洌馐逯读┲覆欢ㄒ指鍪裁词焙颉�
  我问:“你们说的旁人,是谁?谁提醒的你们?康王殿下长年在安阳,今次是为什么事,才回了长安?”
  刚刚还嘻嘻哈哈的刘平康和刘姡В唤鲋沽瞬剑抑沽诵Γ找幌伦映林亓恕�
  半晌,刘平康才道:“子服,我这次到长安表面是为了给太后送寿礼,实际上我是为你而来。”
  “为我?”
  “不错,便是太子不派人送信给我,我也准备着寻个理由来长安。我要来长安带你回安阳,我不能再让你留在这未央宫里吃苦受罪。”
  说到这里,他故作轻松地笑了一笑,眸光却是无比认真,“子服,八年前,我说过,便是杀出一条血路,我也会带你杀出长安。八年后,刘平康,此心不变。”
  可能因为赶文的原因,语句有些不顺的地方,还请包涵,我把结尾赶出来后,会从头校文。

 



  八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经过了八年,还能听到刘平康一如往昔的坚定,得友如此,此生无憾。可惜,他的情意,我只能心领,却不能领受。八年前不能,八年后更不能。
  我劝刘平康打消这念头,当年廉良人尚且逃不出后宫,更何况如今的廉婕妤?就算能逃,我也不逃了,我累了,累得就想在常宁殿待着,哪儿也不要去了。
  从来全心全意维护父皇的太子,今儿却破天荒地和刘平康同一阵线,“姑姑,你一定要走!你要是再不走,你就死定了!”
  情急之下的脱口而出,在我的目光询问下,显出了愧意,却是在替他的父皇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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