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阴盗阳-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国巫师:“随便你怎么骂。再汇一万元到我账上,我把尸衣咒最重要的步骤教你,否则大家一拍两散。”
项涛:“我是个穷学生,哪来那么多钱?”
南国巫师:“那是你的事,我管不着。”
原来项涛出去汇款了。我连忙躲进包间里,继续监视。半小时后项涛回来了,情况似乎有所改善,他不像刚才那样苦大仇深了。
等他走后我再次调出聊天记录,南国巫师的一句话引起我的注意:“尸衣咒所需的三件尸衣必须是与施咒者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三个人穿过的,诅咒才能生效。”
怪不得他第一次诅咒会失败,南国巫师的贪得无厌间接阻止了一场惨祸的发生。但接下来项涛会采取什么行动呢?
正文 第四十六章:尸衣(后)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30 9:27:01 本章字数:2922
疑问太多,脑细胞明显不够用了。
我知道项涛的生日是1993年4月22日。同一届学生大多是1993年出生,正好符合“同年”这一条件,但再要找到符合同月同日生条件的可算大海捞针了,他总不会挨个儿寝室敲门调查人家生日吧?
我满以为项涛这次害人计划会胎死腹中,但我很快发现自己犯了个低级错误。玩过人人网的朋友都知道上面有个高级搜索功能,正好可以查到同一所学校中出生年月日相同的人。
项涛极少上网,应该不会知道有这功能吧?
我抱有侥幸心理,但现实又狠狠抽了我一巴掌。当晚国贸系的于飞在校外遭人袭击,要不是有路过行人及时发现,恐怕他小命难保。由于当时月黑风高,凶徒又戴着口罩,目击者很难向警方提供有价值的线索。
只有我知道真相,因为用人人网可以查出与项涛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有五个,其中一个正是于飞。项涛要从这五人当中选出三个杀死,用他们的尸衣下咒。
项涛害怕坐牢,所以用诅咒的方法害人,却要害死另外三条无辜的生命,这是什么逻辑?除了他已陷入疯狂状态之外,我找不出更合理的解释。
我跑到于飞寝室,脑袋包着厚纱布的他正躺在床上刷微博。我说:“一小时后到主楼302教室来。”
“干什么呀?忙着呢。”
“想活命就照我话做。”
我在楼上楼下乱窜,为阻止项涛制造连环凶杀案做最后一点努力。回寝室后洗个热水澡缓解压力,照镜子时突然身边多出一条血迹斑斑的鬼影,那鬼的出场风格变得越来越惊悚。
“有人要杀我,快帮我个忙。”可能这鬼生前是说相声的,说话真幽默。
“你是鬼,谁能杀得了你呀?”
“是个懂驱魂咒术的厉害角色,不知他放了什么在我坟上,我没法‘回家’,只能四处飘荡,早晚会变成孤魂野鬼的。”
“我能做什么?”
“你去把我的坟挖开,拿走那人压在上面的法器。事成之后我告诉你个惊天秘密。”
“好,你在这儿等我。”
我走到楼梯口,摸出手机给柳明洋发短信:“鬼在我寝室呢,快来。”
这鬼已没有利用价值了,我没必要再帮他。
晚七点整,我和那三个身处险境却浑然不知的校友面对面坐在302教室,他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外星人一样。
“找我们来干什么?跳骑马舞还是练葵花宝典?”外语系张庆文坏笑着问。
“有人要拿你们下咒。”
教室里立刻爆发出哄笑声,旅游系冯智笑得直在桌子上打滚,“对,我马上找茅山道士要一张黄符,保佑我百鬼不近、百毒不侵,哈哈哈——”
“砰——”教室的灯突然熄灭,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怎么回事?”
我嗅到危险的味道:“快蹲下,别乱动!”
“见你的鬼!”冯智几步冲到门口,突然闷哼一声,被一只大手拉了出去。
门外传来项涛得意的声音:“好样的,杨凡,感谢你把他们骗到这儿来。”
不好,项涛耍了个“反间计”!还没等我解释,于飞和张庆文扑过来把我按在地上,拳脚像雨点一样噼里啪啦落下。
我挺不住了,开始还击。门外项涛添油加醋地说:“杨凡,我来帮你。”说着一条人影摇晃着走进来。快气疯了的于飞操起椅子朝黑影头上砸去,黑影连叫都没叫就倒在地上。奇怪的是后面还有一条人影站立,是项涛!他更得意了:“多谢你帮忙,一件尸衣到手喽。”
原来项涛拿被乙醚麻醉了的冯智当挡箭牌。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于飞尖叫着往外冲,又被项涛的尖刀逼回来。惊怒交集的他又向我扑来,看样子像要把我也杀了。
我好不容易摆脱了于飞的纠缠,大叫:“项涛,别再害人了,我有办法帮你收集尸衣。”
我和项涛齐心合力制伏于飞和张庆文,把他俩反锁在教室里。真可笑,这一刻我竟成了项涛的“帮凶”。
“你可别骗我。”项涛晃晃手里的刀。
“一年前我们学校有对情侣出车祸死了,他俩正好与你同年同月同日生,我查到他俩合葬在西城的X公墓。”
“再敢耍花样,我就把你葬进墓里。”
打车来到X墓地,那对情侣的坟埋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我俩七手八脚地把坟挖开,项涛顺利拿到两件尸衣。加上冯智那件,三件齐了!
我想不出再用什么方法阻止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项涛把三件尸衣点燃,再把一张照片扔进火里,像巫师一样舞动冥器,嘴里念念有词。惨白的月光斜照在他那张扭曲的脸上,暴突的青筋好似一条条蚯蚓在慢慢蠕动。等尸衣燃尽成灰,似乎诅咒成功了,项涛放声狂笑:“柳树海,你害我爸进了监狱,害我一辈子抬不起头,我要让你断子绝孙,生不如死!哈哈哈……”
这时惊悚的一幕又发生了,我看见那个满身透明的“领带鬼”一步步靠近项涛,瞬间钻进他的身体。项涛像被雷击中一样倒地。
我提心吊胆地走近前,想看看他是死是活。项涛突然瞪大眼,瓮声瓮气的鬼声从他嘴里传来:“我不想被人利用去害人,所以才被那人追得四处躲藏。你本来可以阻止这一切发生的,为什么要出卖我?为什么……”
这一刻我什么都明白了,原来用不完整的方法下尸衣咒会产生负效果,把鬼招到自己身边,怪不得项涛始终不知道自己身后有个鬼。至于我和那个鬼,只是被人利用的棋子罢了……
柳明洋的表舅坐在电脑前,一键叉掉QQ,他的网名叫“南国巫师”。
“事情结束了?”柳明洋问。
“没错,既骗了那小子的钱,又让他自食恶果,也算给你爸报仇了。要不是因为他们老项家,你爸当年不会被打成重伤。”
“那咒术真能灵验吗?”
“当然了。但还有个前提条件,不仅穿尸衣的人要与施咒者生日相同,被下咒的人也要与施咒者同年同月同日生。这种情况太少见,所以尸衣咒成功的概率微乎其微。”
另一个开始
于飞去自首了,坚称自己属于“误杀”。警方顺藤摸瓜查出项涛,但法律界似乎极其缺乏“咒术害人”的案例,况且真正被他害到的人就是他自己,顶多告他故意伤害外加一条破坏公共财产(乱挖坟墓)罪。
我借口要以诅咒为题材写本小说,成功从柳明洋表舅那里套出尸衣咒的完整方法。
尸衣咒对大部分人来说难以成功,但对我这样的“双胞胎”来说却有着天然优势。
我有个双胞胎弟弟在国外留学,我曾问过父母为什么不把留学机会给我,父亲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因为他比你强。”
从那时开始我觉得自己好像弟弟的影子,只要有他存在,我就永远见不到阳光。
想到这里,我点开人人网,开始搜索与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
正文 第四十七章:移魂(一)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30 9:27:01 本章字数:3746
早上五点的时候网吧停电了,没办法,我只能提前下机。
雨后的清晨竟然起了雾,这应该是夏日里难得一见的景象,我吸一口空气觉得昧儿挺怪的。
在回寝室的路上要经过操场。换作以往,这个时间有许多人打球,可能由于地上水太多的缘故,今天一点声音也没有。可就在即将穿过操场的时候,我听见了哭声。
流泪的是个女孩儿。雨后的早晨天还有些阴暗,雾蒙蒙的操场篮球架下一个孤独的女孩正在“嘤嘤”啼哭。怎么想都觉得有点倩女幽魂的意思。可是身为一代好奇心超强的绅士,我又怎么能错过和美女结识的机会昵。
等靠近女孩一点,我却有点不知所措了:女孩竟然没穿衣服。我睁眼也不是闭眼也不是,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只能把自己外套脱了盖在女孩身上,说:“你怎么了,要不要我帮你报警?”
女孩披好衣服站起来,看着我。我正要抢先说不用谢,却见女孩直接跳到我的身上,二话不说张嘴就要咬我。她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可是劲儿却出奇的大,幸好我反应快推着她的脖子。但她长长的指甲已经把我的脸挠烂。
我说:“你快停下来,不然我不客气了!”她根本就不回应,看样子非要咬我一口才罢休。
我心一横,迎面向她倒去,重重把她摔在地上。她痛叫一声,终于松开手。我趁机跳开,头也不回地跑掉。虽然我想帮她,但要是以被她咬伤甚至咬死为代价,我可是不干的。
一直到寝室门口,我才想起外套还在那女孩身上呢。那女孩看样子疯了,下一个救下她的,不会通过外套查到我,说我对她做过什么吧?算了,听天由命吧。
推门进去后,发现张楚已经起来了,我就跟他讲述刚才的经历并描述那女孩有多可怜。张楚是个老实人,而且心地善良。只要他去帮女孩,我不仅可以拿回外套,也可以避免说不清。没想到,在听我描述那女孩的样貌后,他一拳打在我的脸上,骂道:“你混蛋!”然后就冲出了寝室。
我的脸一下子就肿起来了,他为什么打我?
我有气没处撒,找来张楚前两天摔伤腿时用的红花油擦了擦就睡下了。
先是有人要咬我,接着又有人打我,我招谁惹谁了,都疯了吗?
中午的时候,张楚叫醒我。他开口就问:“你对马丽做了什么?”
我心中有气,揪住他的领子:“你小子还没给哥一个解释呢,早上为什么打我?对了,谁叫马丽?”
张楚说:“我的女朋友马丽,就是早上那个女孩。”
我傻眼了,不知道该用巧合还是别的什么词汇来形容此刻的心情。不过,他早上打我也算有了个解释了。
我说:“我有那心也没那胆呀。昨晚我一直到网吧停电才离开,不信咱们可以去查网吧监控。”
他还是不信,就跟我去网吧。到了那里却被告知,网吧记录监控的主机昨天意外起火,所有记录全部丢失。昨天网吧停电,就是因为这台机器起火造成连线。完了,说不清了。
我提议去医院,马丽是当事人,绝对可以替我洗刷冤屈。
马丽已经醒了,却缩在墙角,脸色苍白、目光呆滞。
我走到她面前坐下,用手在她脸前晃晃,微笑着轻声说道:“马丽你好,我就是上午给你披衣服的同学,你认识我吗?”
马丽转动脑袋看我,突然掐着我的脖子又要咬,幸好被张楚拉开了。她颤抖着缩到张楚怀里,望着我的眼神不再是呆滞却变成了恐惧。
张楚搂着马丽,不停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在她平复后,张楚瞪着我说,“滚!”
我知道再说什么都是无益,只能先走。今天早上的时候,我只是救她没救成跑掉而己,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结合刚才发生的事情,我忽然明白,她早上扑过来咬我不是疯了而是自我保护。她怕我,而且是怕到要死的程度。
难道我对她做过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怎么可能?
晚上的时候,张楚用电话把我约到初见马丽的操场。他的脸隐藏在唯一亮着的照明灯之后看不清表情:“跟我说实话,以后还是好朋友。”
其实在发生这件事之前我们的关系一直都很好,可是现在,我只要想到他都觉得不舒服,就好像自己真的干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我说:“我对灯发誓,我真的没有对她做任何不好的事情。你是了解我的,我是那样的人吗?”
“以后你是你,我是我。你都把**晶从我身边抢走了,现在对马丽下手,你是要逼死我呀!”张楚是咬着牙说完这些话的。说完之后,他一直背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居然握着一根钢管。
我喜欢上**晶之后才知道张楚也在追她,可是爱情里怎么能有退让呢,最后**晶选择了我。
我说:“你是知道的,咱们俩是公平竞争。”嘴上那么说,可我的心一下子揪在一起。通过早上那一拳,我就知道,虽然张楚没我高没我壮,但是一定比我有劲儿。再加上现在他有家伙我没有,这场架我将输得毫无悬念。如果再加上他那玩命的架势,我恐怕就凶多吉少了。为今之计,只有好汉不吃眼前亏,立马就跑才对。
可就在我考虑往哪个方向跑更安全时,一件让我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张楚挥舞着钢管一下一下往自己脑袋上砸。他这是要自杀呀!
我也没多想,从旁边捡起一块板砖冲到他面前,一砖头就把他砸晕了。我实在想不出别的什么好招儿,如果让他醒着,说不定他会想别的方式自残。可能是由于我心太急,用劲太大,直到住进病房他都还没醒过来。
以张楚当时的心态来说,他带到操场的钢管绝对是用来对付我的,可为什么最后变成自残的工具了昵?
办完手续,我就留下来陪床。细想想,张楚也挺可怜的。无父无母自小随着爷爷长大,在爷爷去世后,由好心人资助上了大学。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心上人却喜欢上别人,总算又找到一个却又疯的不明不白。
就在我回忆他的身世的时候,他动了。我本以为是醒过来了,可细看之下却并非如此。他身体的动作看起来就好像是在用力往外吐什么东西。他的嘴巴越张越大、越张越大,最后张到都快要撕裂的时候,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钻了出来,接着是身体和尾巴,那是一只黑猫!
黑猫的眼睛在明亮的灯光下发着阴冷的光,它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就跳下床跑到门外,然后又扭头看我。
虽然头皮发麻,但是我的思维还很清晰,它这明明是在让我跟着。
我深吸一口气紧跟过去,出了医院一直向前。黑猫走走停停,好像是生怕我跟不上。我们一路向前,最后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