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太子爷-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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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让何老没想到的是,这小子姓子太稳,不轻易上当,于是不打算跟古乐费心思,也不想再打迷语,用一句很让人明白的话,单刀切入,轻轻道:“年轻人爱出风头,更是急功近利,而我这种老头子,更相信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脱下层层的伪装后,都是赤裸裸的利益关系!每一个人,做每一件事,都是有利益,都有目的,而人一旦为了达到目的,通常都是不择手段……我很好奇,你坐着赵阳德车子大摇大摆,摆出架势,走进我何家的门,又费尽心思,以一杯茶,一颗药丸治好我的病,所为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很是直截了当!
也很耿直。
古乐一笑,道:“老先生到很直爽!”
何老笑而不语,等待他下文,主要是他吃不准古乐此来的用意,他也不好、也没不愿随意承诺什么?
“我确实有一件事,需要麻烦老先生!”
何老笑得很随和,道:“先说来听听!”
古乐笑道:“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请老先生出面,做一个介绍人,让我见见青洪两帮的话事人。”
何老依旧一副笑呵呵模样,不过人却保持沉默!
古乐也不催促,很安静的站在凉亭边。
何老沉吟了十几秒钟,突然冷不丁地来了一句:“我不是江湖中人,也不想沾江湖中事情,这件事,我有心无力。”
古乐一愣,没想到何老回答得如此干脆。
杨玄策也是目瞪口呆,不敢置信,不明白像何老这样身份的人,为何如此不给求命恩人面子,干脆利落,根本没商量的余地。
“是不是觉得我这老家伙很黑?”何老笑笑,站了起来,走到凉亭边上,轻轻道:“你刚治好我的病,算是有恩于我,提出要求,天经地义,我也该还你这份人情,因为像你我这样身份的人,谈什么诊金,送什么礼之类的,那就是落了俗!但说句实话,你这个要求,我真的不能答应,原因有三点;第一,我不知道你的来历,相信你也不会说,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信任可言;第二,我不知你对青洪怀有什么的地,我也不是一个喜欢冒险的人,让你们见面容易,可是一旦有什么矛盾,牵扯到了什么事非,我何家必然会受被卷进去……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老了,何家也没有什么才智出众的继承人,江湖中的事情,不在适合何家了!你骂我忘恩负义也好,不还人情也罢,总之一句话,这件事我爱莫能助!”
“这算不算我找错人了!”古乐醒过神来,嘴角泛冷笑。
“算是吧!”何老脸上没丝毫难堪,很坦然,笑容不变,身上没半点赌王风度及威严的老人看了看古乐,笑道:“老实说,我都为你打不平,也觉得脸红,不过人老了最大的优势就是脸皮厚,脸红了也没人看得出来……也不会因为你治好我的病,而不还你人情而感觉到什么愧疚,因为这世间的人情根本不值一提,还不如见到的利益实际……善良朴素,那是弱则观点,我更倾向于李宗吾的《厚黑学》、官场、商场里的黑暗门道,正如为官者,为其前程,不择手段;势弱时,弯腰低头,可是一旦有利可图,狰狞程度,可憎和度,丝毫不逊色杀人放火之辈,而商场更是腥风血雨,黑得令人发指,为其利益,黑朋友,黑亲人,黑旗下员工,黑所能黑之人……所以我觉得,还不还你这个人情,我都无所谓!”
古乐笑了笑,终于见识到了赌王“黑”的一面,不过也是,一个家道中落,又凭一己之力,打下大大的一片江山的枭雄人物,岂会没有手段,不黑又怎能从众多对手中脱颖而出,雄居港澳数十载?
“老先生到是个实在人!”古乐沉默了半天,最终给出“实在人”这句话。
何老笑得随和:“这年头实在的人太多了!”
古乐点点头,赞同了他这句话,笑了笑,云淡风轻的看了何老一眼,道:“其实我也是实在人。”
“哦!”何老来了兴趣。
古乐轻轻走上两步,与他并肩而站,轻轻地道:“老先生说官场黑,商场黑……不过我觉得人生路才是最黑,最阴阳,最毒辣,最无情,因为只要对自己名利有益,就毫不犹豫地‘黑’,不过黑,不是简单的诡计多端,狡诈阴险,无情无意,或六情不认!黑,包容了睿智、谋略与高瞻远瞩的深刻内涵。真正的黑,是心黑手不黑,人黑面不黑,黑到让你黑白不分,善恶难断……而人一打娘胎里出来,都是光溜溜,赤裸裸,没谁比谁更黑、更特殊!只是走过的‘黑路’、见过的‘黑事’、上过的‘黑当’、吃过的‘黑亏’多了,才学会了‘黑’……其实‘黑’并不可怕,因为强者未秘都是恶,弱者未必都是善,所以心黑手不黑,人黑面不黑,才是真正的‘黑’!如果‘黑’得让人寒心,‘黑’得让人吃惊,就像一头凶猛的雄狮,过那独木桥,运气好,独木桥上走过来的是一只兔子,一只羊,一只鸡,一只鸭,或者是一头豺狼,一头豹子,雄狮都能一巴掌给拍死,展示出森林王者之风。但是有一天,独木桥对面,走过来一头大象,而桥下是万丈深渊,那么,老先生觉得这头雄狮下场会是怎样的一个下场呢?”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八章一支枪的故事
第一百三十八章一支枪的故事雄狮对大象!
很经典的一个比喻。
一个是森林之王,以狠、毒、准,搏杀捕捉猎物,有着一股不可撼动的地位,只是当这头王者,遇到大象这种庞然大物,往往选择的都是知难而退,因为它才是丛林中无可撼动的存在,而古乐这个比喻的用意很明白,何老也听得很清楚;独木桥上狮子对大象,好似螳螂怒其臂以当车辙,不知其不胜任也。
何老当场就有些傻眼了!
古乐没穷追猛打,笑而不语,望着凉亭下方,形如阴阳鱼的华丽鱼池,他脚下那片鱼池,数十种锦鲤误认为岸上人要抛食饵,汇集成群,景色格外壮观。
午后阳光,已没有午时那股毒辣势头,洒在人身上,有种暖洋洋。
古乐斜视了一眼身边的老人,嘴角又泛冷笑,这位老人就是太过的“黑”,一“黑”到底,才弄到今曰澳门三家博彩争雄局面,如果赌王知进退一点,机灵一点,不那么咄咄逼人,端着架子不肯下来,成为了京城很多人物头疼的刺头,也不至于偌大的一份基业,被人剪得支离破碎,让人分了一杯羹。
纵观赌王一生,确实强悍得一塌糊涂。
不过这一刻,他却默不作声。
如果古乐用雄狮来比喻他是百兽之王,那么这头大象又是谁?
以何老睿智,又怎会猜不出来。
眼前这年轻人的身份,已经不呼欲出了。
古乐神态自若,侃侃而谈,说不出的云淡风轻,缓缓道:“人生下来走一回,出人头地去打拼,手段百出,但不外乎是立信立功立德,才能站稳大道理,立于不败;聪明的人都懂得赚钱是其次,赚人情才是高深门道;赚钱就是用来花,给子孙后代一份荣华富贵;人情则不同,牵涉面太广,一分人情说大不大,但有些时候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说不能在某起时候就能让你起死回生,柳暗花明,让人雪中送炭……所以人情这东西,很玄妙,但能体现出一个人的价值所在;有人欠人情不还,不仅让人鄙夷,也失了立信的根本;而有人捏着人情,趁火打劫,不仅人情没捞到,反而结下不解恩怨!真正聪明的人,懂得赚人情如赚钱,要懂得赚,也要懂得花,因为总让人欠着人情,会让人愧疚,花出去,才是双赢的局面!”
何老再次傻眼!
可是古乐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冷笑一声,语气不含半点动气模样,轻轻道:“我这人胸襟不大,也不爱赚人情,但一个人依老卖老,欠下我人情,我不怕他不还,因为一个量狭窄的小人一理报服起来,其手段和毒辣绝对可以称得上令人发指到丧心病狂地步。”
下马威!
赤裸裸的威胁。
何老脸部肌肉一阵剧烈抽搐,这是一个天大的玩笑,在澳门这一亩三分地上,敢当面威胁王赌的人,恐怕还没有生出来;绝对是破天慌的一个大滑稽,何老想大笑,但偏着脑袋打量了古乐一眼,这股大笑很快的被他吞进了肚子里,变成了不敢置信,因为某男根本没给一代枭雄发飙大笑的机会,只是轻轻的朝他一笑,一点头,气质浑然一变,顿时凌厉起来,大有一股撕破脸皮的气魄,然后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一转身,带着一旁早就震惊得一塌糊涂的杨玄策走得那个爽快,几乎不给何老半点考虑的时间,古乐直接杀进何家客厅,拎着皮鼓,一脸冷意的坐上了赵阳德那辆牛车,不用他发话,张强十分知趣地启动汽车,径直出了何家大门。
一系列行动,雷厉风行,又锋芒毕露。
整个何家,被古乐这一手,惊得鸦雀无声了!
何老站在凉亭里许久才醒过神来,露出一丝有意思的微笑,一生大风大浪惯的赌王,何时让人这样对待过,无论他求人,还是人求他,从没有一个人敢如此不给脸子,口出威胁后,拍拍屁股潇洒走人,真当他何家是公众场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岂有此理了,不过让何家有些眼力的人跌碎下巴的是,何老并没有下一步的指示,就这样,放古乐一行人大摇大摆的出了何家的大门。
这也让一群神精绷紧何家高手,轻轻的吁了口气。没有人愿意天天打打杀杀,更何况此人还是坐着军车而来。
“有意思的一个轻年人!”何老一笑,对古乐的威胁,不以为意。他能赤手空拳,爬到现如今地位,也算是九死一生,像今天这种威胁,没有一百件,也有七八十件了,而且至始至终,何老都不想出面做这个中间人,卷入这场是非之中。
至于欠古乐那个人情,他不还又如何?
这就是一个典型不知国内政治行情的土霸王的风格,纵然猜到了古乐来历不简单,也并不认为对方有什么能威胁到他地位的力量,所谓的官二代,红三代不过是仗着父辈在外面无良跋扈之辈,有虎狼的老子,但终究未脱稚气,对他够不成什么伤害。放一放豪言,不过是气极之下撂下的狠话罢了,对何老这样处事老练的老狐狸来说,雷声大一点,不过是震一震他耳门,至于雷声过后,会不会有暴风雨,这恐怕就是未知数了。
所以一笑之后,何老迈着小步子,径直回了书房。
书房里早就有一个穿着中山服,矮了何老一大截的老者端端正正,十分悠闲地坐在一把藤椅上,埋头看书,读的竟然是本《中庸》。现如今,能将一本《中庸》读得津津有味的人,除了少数几个老教授,恐怕真的不多了。而极熟悉何家内幕的人才有资格知道何家别墅里有两尊大神坐镇,一里一外,一武一文,前者就是古乐刚进何家大门时见过的那位管家,是位山水不露,但一身内家功夫强悍到恐怖的高手,将一生光阴都献给何家的老人,极受何家尊重,地位虽是管家,但身份丝毫不比何老低,而后者更为隐秘,家世阅历都是空白,甚至包括何朝莲在内的何家嫡系成员都不知道这尊大神的来历及姓名,只是知道这位七十出头,手指枯黄,相貌通普的老人是大陆某间不知名的大学教授,为人十分的低调,若不是每次驾临何家,何赌王早早蹲点在大门候着,让这个貌不惊人的普通老人多了一丝神秘色彩,相信以何家眼高于顶的目光,是丝毫不会留意到这个普通老人的存在。
“那年轻人走了!”老人终于抬了抬眼,放下手里的《中庸》。
“走了!”何老淡淡一笑,紧挨着老人坐了下来,笑道:“给了我几句小小威胁的话,到让我有些意外,看来这年轻人不是一个好相处的家伙啊!”
老人笑了笑:“我却一点也不意外!”
何老大吃一惊:“这话怎么说?”
“他是我师弟教出的学生,很有意思的一个年轻人!”老人习惯姓笑意平和。
何老一愣,一时间茫然,问道:“你师弟是谁?”
老人石破天惊:“复大校长,杜健若……而且这年轻人来历,可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如果换着是我,一定会好好的掂量掂量他那几句威胁……当然,如果你不怕赵阳德再给你送支枪过来,你可以当他是条屁给放了!”
何老神色一变。
十年前,正是赵阳德惊人之举,让澳门一家独大的博彩业演变成三家争雄,这也是一直困惑着很多澳门人心中的一大疑团,很多人都难以理解,为何在博彩界拥有不可撼动地位的何家会主动让步,将手里的利益给分出去?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赵阳德,也是何老最忌惮的人。
此人的厉害就厉害在,他根本不给何家周旋的余地,也不上门当说客,手段也不高明,只是让一个警卫上门,送了一个纸包给何家,纸包里有一把五四手枪,枪里只有一颗子弹,便再没有只字片语,然后第二天,澳门博彩也大变天,一改何家独大的局面。
而这场大变动中,赌王竟没有任何动作和反弹,也成了港澳高层人心中一段迷惑。
老人旧事重提,何老悚然一惊,道:“你知道这年轻人的来历?”
“一点点,不多也不少,也知道他一些事迹,干的都是违禁的事情,而且此人向来是说到做到,你认为他的威胁只是说说罢了,可是我觉得,不要把他的话真当一条屁,栽在他手上的大人物,在国内论身份,不比你何家低。”老人云淡风轻,笑笑后,又道:“更重要的是,他不仅有能力让赵阳德再送把枪给你,也是一个能威胁何家的不大不小的人物!而且我早就说过,商道黑/道,无论再怎么声势浩大,一旦对上权势中人,都是不堪一击。”
何老沉默。
老人轻声道:“我给你提个意见,如果你何家能交好他,极是何兄不在了,也能保你何家在澳门十年地位不变。”
何老一吸,道:“这年轻人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