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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单蠢宝贝-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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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她摇摇头,“只要我们别太明显,应该……不会太糟糕。” 
“你真的不生气?”他捧起她的脸仔细看着,“大家一定会说个不停的,我知道你不喜欢被人指指点点。” 
“其实……以你的条件,一定……有很多人不相信你会看上我,所以……大概也不会相信这个传言吧!”她自己安慰自己,尽量往好的方向去想。 
“我不喜欢你这样想!”他却蹙起眉,“别把自己贬得这么低。想想看,既然凌封义喜欢你都有人传了,你怎么会觉得没人相信我也喜欢你?” 
说得也是,可她实在不太懂,他们怎么会喜欢上她的?但这不是这件事的重点。 
“以后……不准再打断我的话!”她口气严肃的表示,而这个,才是她最在意的事。 
“我再也不敢了!”他马上举手发誓。 
她忽然挣开他的怀抱,急急低头看表,“完.....了!上课钟……早响过了。’ 
“真糟,这下就太明显了。” 
她不禁叹口气,快步往教室走去。 
他轻易地跟上她的脚步,“要不要你回去就好了?我跷掉这节算了,”他做了个鬼脸,“反正我以前也常跷课的。记得吗?你第一天转学碰上我的那一次,我就是正好跷了课。” 
“跷课……不好。”她瞪着他,不表赞同。 
“好嘛好嘛!老婆大人。”他喃喃道。 
她听了差一点跌了一跤,“你说什……么?” 
他没有回答,径自笑得好开心,直到要进教室了,才又戴回他标准的一号面具。 
***** 
“你红啦!”中午襄小虹立刻把刚刚班上发生的“盛况”都对她说,“两大派的人都在吵,有的人不相信,有的人发誓绝对不会错,还有的在打赌哩!” 
庭馨心里有数,但还是免不了觉得头皮发麻,“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你还说!两个偶像派男生为你怒目相向,你和关驹还一起消失了快半节课,又同时回来,你说,大家会怎么想?” 
“怒目……相向?这太夸张了吧!”她吞了一口口水。 
“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喔!关驹整张脸都黑了,凌封义则是脸色发青,裘聆祯还一直死瞪着你,”襄小虹像在做现场报导似的,“你不知道,你和关驹没回来,凌封义和裘聆祯老早就发现了,他们一直回头往后门看,结果大家也跟着看,好险老师没注意到。” 
庭馨重重地叹口气,她和关驹是偷溜进教室的,老师一直没抬头,所以才没瞧见,但台下早引起一阵骚动,起码有一半的同学都转头直盯着他们看。 
关驹一脸凶恶地瞪回去,大家才赶紧转回头去,但窃窃私语是直到下课才停的,不过不是真的停,而是转为高声谈论。 
“这些……有什么好吵的?”庭馨真的一点也不懂,名人谈恋爱会比普通人更浪漫吗?还是越有名越要拿来碎碎念,这算是成名的代价?那爱上名人的人岂不是太倒楣了? 
好恐怖喔!这感觉就像内衣被拿去公共场合晾干一样,一点隐私都没有,全被看光了! 
“拜托!这么精采的事。你想想看,人家裘聆祯追凌封义没结果,凌封义却跑去找你,最后又被关驹给踢回去;裘聆祯也是有很多人追的,凌封义就更不用说了,而关驹,哈!现在明显死会了,而这些,全都是因为你耶!” 
怎么又全都怪到她头上来了?天哪!她什么也没做啊!这关她啥事? 
“那不要……理那些就好了,”庭馨低下头,嚼着三明治,“快考试了,大家怎么……都不好好读书?” 
“嘿!你自己大谈恋爱,怎么能要别人乖乖读书就好?”襄小虹笑道:“其实啊!大家根本是嫉妒你嫉妒得要死,倒不是因为偶像被偷走了,而是自己没有恋爱可谈,酸葡萄心理啦!” 
她是没谈过恋爱,但光看就看得很多。天天追踪小道消息也有个好处,就是什么五花八门的事都看过了,便容易看透表面的障眼法,很快看透事实真相。 
“我又不是……故意要谈恋爱的。”庭馨嘀咕道。 
“唉!”襄小虹无限向往地长叹一声,“告诉我,谈恋爱到底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她努力的思索。 
“有时候……很快乐,有时候又很……烦恼,”她低低地说:“但会一直想着他,其他的事好像都不重要了。” 
“那我是真的没爱过。”襄小虹摇摇头,“我不能体会把一个人当作全天下最重要的事,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你都没有.....遇过喜欢的男生吗?”庭馨好奇的反问她。 
“有啊!”襄小虹想都没想就说:“但只要那男生对我正眼也不瞧一眼,或嫌我胖,我就觉得他一点眼光也没有,居然连我的好也看不出来,那么笨的男生,越想就越不喜欢了。” 
庭馨噗哧一笑,“对!那种男生……没什么好喜欢的。” 
“那关驹呢?”襄小虹封她眨眨眼。 
“关驹……怎么样?”庭馨低头赶紧再咬一口三明治。 
“关驹是哪种男生?到底有什么好喜欢的呢?”襄小虹故意压低声音,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这……”这要她怎么说?她若真知道,又怎么会一头栽进去,连怎么失了心的都搞不太清楚? 
“说嘛说嘛!多少女孩子迷关驹,一是因为他是资优保送、全校第一、高高在上的名人;二是因为他很‘酷’的样子,又冷又有男子气概。但我觉得,你不是因为这些而喜欢上他的,你不是那种在乎外表、名气的人。” 
庭馨不好意思笑说:“你把我……说得太好了。” 
“我真的这么觉得!”襄小虹举手发誓,“关驹和凌封义都会喜欢你,就是因为你与众不同,比一般女孩都成熟。所以啰!你一定看出了关驹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招啦招啦!” 
“他……”庭馨无措地垂下眼睑,顿了顿,“他是一个很……体贴、很细心的人,而且什么都考虑得很周密,又很……很热情。”最后两字让她忍不住换了个坐姿。 
“体贴?”襄小虹越听眼睛睁得越大,“热情?那个酷到可以冻死人的关驹?谁也看不顺眼的关驹?” 
“是你自己……要我说的。”庭馨的头垂到快碰到胸口了。 
襄小虹直摇头,“一定是情人眼里出‘好男人’,不准、不准。算了!我以后自己去谈个恋爱,就知道是什么滋味了。” 
“好啊!你也……去谈,我很想看。”庭馨不以为忤地笑了。“到时,我也要……好好取笑你。” 
“你慢慢等吧!”襄小虹翻了翻白眼,“不过,我看上的男人,一要喜欢‘肉感’,二要主张‘自然就是美’,三呢--” 
她还在咕哝着择偶十大条件,已被笑得不可遏抑的庭馨拉起身,回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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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第六章 
这天下午,第三节数学课的钟快响了,庭馨正在笔记本中找上一次抄的几题解答,突然有两个影子罩住她。 
她抬起头一看,是姜茹笙和辛美晴,“裘则天”最亲的两个跟班,一个靠在襄小虹的椅子上,另一个居高临下撑着她的桌子。 
庭馨没有吭声,心忖,这两个人脸上都挂着冷笑,找她准没好事。此刻,襄小虹和关驹都还没回教室,也没见到裘聆祯的影子。 
“庭馨,你知不知道最近裘聆祯收到一封恐吓信?”辛美晴劈头就问。 
庭馨吃惊地睁大眼,“恐……吓信?” 
“信上写着要她少去缠着凌封义,不然就要给她好看。”姜茹笙回答。 
“我怎么会……知道这种事?” 
“你真的不知道吗?”辛美晴双手叉腰指控道:“凌派的人明明说看到你把那封信放在裘聆祯的桌上。” 
这实在太夸张了,她何时做过这样的事?两派的阵仗,她躲都来不及了,哪还会呆呆的自己往战场里跳?再说,她还巴不得那两个人变成一对,哪会阻止裘聆祯去缠着凌封义? 
“我没有……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恐吓信!那信在哪里?”或许可以由信上查出一些蛛丝马迹,看到底是谁干出这种蠢事? 
她们很惊讶她有这一问,原以为她会马上心虚地求饶。或许她是在虚张声势,她们可不会被地骗了。 
“裘聆祯准备把信拿给凌封义看,”辛美晴义正辞严的说:“到时,看他曾对你作何感想?你别以为人家对你说几句好话,就表示有什么了。” 
这是什么跟什么?她搞不懂她们的游戏规则,而且,她这辈子大概也弄不懂,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清楚、讲明白。 
“我没写什么……信,我和凌封义之间……真的也没有什么,你们找错人了。” 
“别装了!你对凌封义采取欲擒故纵的手段,这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班上会对裘聆祯感冒的,非你莫属!哦~~你怕自己争不过人家,才用这种没品的手段,你甚至想脚踏两条船,同时霸着关驹不放。” 
这一长串的指控,庭馨险些听傻了,最伤人的是辛美晴语气中的不屑,好像把她看成某种低下女子,压根不配和这两个男生搅和在一块,只能玩些把戏来取巧。 
“我……没有!”她愤怒的否认。 
“那凌封义和关驹两人干嘛要决斗?” 
“他们……”庭馨一脸的讶异,她努力想开口问清楚,却被辛美晴的话打断。 
“要不是你暗中要了什么小手段,他们怎么会无缘无故注意到你?” 
姜茹笙开口了,声音较辛美晴温和得多,“你只要去跟裘暋醯狼福缓笤偃ジ璺庖宄腥献约旱牟皇牵颐蔷筒桓慵平狭恕!薄�
如果她们以为她是好欺负的人,那就大错特错了。 
她是讨厌无故出名,但更痛恨无故受冤,就连对以前上门来找碴的黑道人物,她都没有吓得低头求饶,现在被人这样抹黑,她更没有理由白白承受! 
“请.....裘聆祯把信……在班会上公布,如果没有人承认,就比对……笔迹,再不行,送训导处……解决。”她面不改色的提出建议,她也想找出“凶手”到底是谁? 
姜茹笙两人都吓了一大跳,面面相觑,难道恐吓信真的不是她写的? 
“你自己说的喔!到时,被记过可别后悔。”辛美晴还是心存怀疑。 
“被记过的……绝不会是我!”庭馨信誓旦旦的表示,就算这事会搞得满城风雨,她也不能吃这种闷亏!她可以忍受大家特意和她保持距离,却绝不能允许被人不公平地欺压。 
姜茹笙和辛美晴两人讪讪地走了,临走前,姜茹笙还看了她好几眼。 
整个数学课,庭馨试着专心听讲,但心中一股沉沉的愠怒不时冒出头来,她究竟是招谁惹谁了?在以前的学校里,她是会被人歧视,但还没碰过感情问题,至少她自己没有。 
她和关驹的事,被人拿来当谈笑的话题她也认了,但裘聆祯和凌封义之间的纠葛,为什么非扯到她身上不可? 
“馨馨!” 
她猛然抬头,是关驹,他正用只有她听得到的音量唤她,但语气中的焦虑拉回她的心神。 
“什……么事?” 
“你怎么了?”他的眉皱得紧紧的,担心的问:“你的脸色好苍白。” 
有吗?她反射性地摸了摸脸,有点冰冷,她原以为自己并没有泄漏情绪,但还是被关驹看出不对劲。 
“没……什么。”她眼神闪烁的回答。 
他并不相信,但碍于此刻谈话不方便,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频频用那双犀利的眼锁住她。 
越接近下课,她就越紧张。要告诉他吗?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她大概可以猜到他的反应。被诬赖的事,绝对会让他忿忿不平,而有关她和凌封义的那些胡说八道,唉!一定会把他给气死的。 
她有义务什么都向他“报告”吗?如果他一气起来,跑去找人“对质”怎么办? 
他好像没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如果把事情闹得更大,她不是自讨苦吃冯? 
果然,一下课,他就转身直直的盯着她,除了决心,还有更多的关心,他大概以为她是身体不太舒服。 
忽然,她心中觉得好感动,原有的紧张全消失了。 
坦诚还是恋人之间最好的相处方式,不是为了义务,而是很自然地想让他分享一切的喜怒哀乐。如果他反应过度,她也得学会如何面对,不然,连话都不能说,还谈什么交往呢?! 
庭馨对他微微一笑,先往他们的“老地方”--花圃一角走去。 
关驹很技巧地等了一会儿才起身,还绕了远路,才和她会合。 
“怎么啦?”他坐下后,习惯性地拉起她的手。他总是不自觉地想牵她的小手,好几次差点被同学发现。所以,为了以防万一,现在他的手没事就爱插在裤袋里,许多女孩反而觉得他这样“好酷”喔!只有他自己才明白个中原因。 
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说出口。“其实……只是一场误会而已。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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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的?”果然,他眼中怒火立刻进射出来,手下握得好紧,“是谁造这种谣?” 
“她们说是凌派……的人。”她急急地又说:“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但我告诉她们……信不是我写的,要她们……在班会上公开查证,解决不了的话……就报到训导处去。”她本意是要安抚关驹,但说着说着,自己的怒气不经意地流露出来。 
“你真的这么告诉他们?”意外地,关驹眼中的怒气顿时大减,取而代之的竟是明显的钦佩,“真了不起!” 
“有……吗?”她疑惑地间。 
“你好厉害,我想他们一定被吓得不轻。”关驹轻笑起来,由衷的惊叹,“你想的办法比我的好多了!” 
“你本来想……怎么样?”庭馨担心的问。 
关驹眼中露出阴寒的神情,咬牙切齿的吐出话语,“我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大放各种难听的谣言,整得他们吃不消!” 
“算……了。”庭馨赶紧说:“还是公开解决……比较好。” 
“整件事听起来就是凌派人搞的鬼,”他的脑子一旦开始动起来,就很难停下,“所谓凌派的人,其实就是一堆暗恋凌封义的女生,她们视你为眼中钉,因为知道凌封义喜欢你;而裘派则是有很多暗恋裘聆祯的男生,他们若以为是你写的信,一定会对你不满。” 
“怎么听起来如此的复杂?”庭馨无奈地摇摇头。 
“他们就是看你好欺负,”关驹忿忿不平的说:“这样也好,整件事大家摊开来谈,以后看谁还敢小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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