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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异乡人之都市破法者-第51部分

小说: 异乡人之都市破法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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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座矗立在村庄正中的城堡,高耸,巍峨,坚固,就像神圣子弟们高傲的心,目中无人,狭隘得要命。面对他们,我只能耸耸肩:“你们毛拽什么?来我们的地盘试试?在东都,你要是穿身全身铠上街,当场就会被无数视线构成的交叉火力扫射,人人都把你当脑残。第二天,你的光辉形象就会上土豆、上天涯,甚至漂洋过海上youtube,整个伊甸时空的人都会对铠甲门事件津津乐道。第三天,你被记者包围,夜不能寐,第四天,你不堪压力投江自尽,浮尸漂在水面上依然被人乱拍一气,贴上各种非主流网站首页。”

  当我为自己的不修边幅深深自责的时候,月灵飘然离去。

  这个人是个谜。她可以独自进入禁闭室,卫兵队她恭恭敬敬。可见,她绝不是个小人物。她还有改变物质形态的超自然力量,可见她的实力深不可测(卧槽,中了神机的毒了,我也开始“深不可测”了)。还有,她和红莲之间一定有故事,看她那表情就知道。不过,为什么她给我一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呢?偷偷地探视我,偷偷地打听红莲的下落,偷偷地给我这个水晶球……那只有一种可能:光明世界的高层对红莲不利,她想得到红莲的消息,但是找不到可以信任的人。而我,来自中立时空,对红莲没有成见,并且有把柄落在她手中,岂不是上佳的人选?

  呵呵,这个姐姐,很有地位,很可爱,可以好好利用。

  目送她离开,我为自己的老谋深算得意了一番,然后突然惊醒:“糊涂啊!”

  糊涂什么?大家想,月灵是什么职务?参谋,董秘。兰呢?董事会秘书处的人。那这位月灵姐岂不是兰的上司?!哎呀,这个人,应该好好地巴结一番呐!

  为此,我懊恼了好一会儿,并决心尽快找到红莲,不辱使命,赢得月灵的支持。不是说兰的梦中情人是个出了名的钻石王老五吗?哼哼,自古大款不敌公款,金钱难敌强权。如果我有了公司董秘的支持,就算是金刚钻王老五,也得靠边站。

  到时候,兰应该对我刮目相看吧?

  日头刚过晌午,我饿的饥肠辘辘,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这时,有人推门进来。

  我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心中大喜,看也不看就说:“恩人呐!我爱死你了。”肉麻么?无所谓,反正他们听不懂。

  脚步声嘎然而止,没有了动静。我睁眼一看,一个鲤鱼打挺。送饭的不是卫兵,是兰。

  兰端着饭菜,有些发愣,脸色正急速泛红。

  我呢?我不知所措,全身发冷。这让我想起一个黄段子——看见美女,脸色发白。很隐晦。

  我肚子很不知趣地咕噜叫了一声,打破了沉寂。

  兰在床头柜上放下盘子,小声嘀咕:“我不是你的恩人。”

  我只顾傻笑。

  两人你瞧我,我瞧你,又楞了一会儿,她说:“你吃呀!”

  “哦。”我开始蒙头啃那种类似于面包的食物。至于什么滋味,我说不上来。因为我根本没心思吃饭。

  兰局促不安地东张西望,两手不知放哪里似的。我一边吃,一边打量她。当我把盘子里的东西一扫而空时,她依然没有说出一句话。

  “你,找我有事?”我问。

  “呃,也没什么大事。”兰低头,脸藏进了长发的阴影里,两只手塞进大腿底下,开始晃荡她悬空的脚。

  “哦。昨晚没干掉我,今天继续来杀人灭口?”

  “瞎说什么呀!”兰抬起头,“问你件事。今天早上,是不是有人来这里找过你?”

  “哦?找我的人很多哦。你说哪个?”我两眼望着天花板,脑袋却满负荷运转,开始思考她的来意。哼,我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她是诚心来探望我的。她一心要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呢。要不是她拉着弓的时候有那么一丝犹豫,当然,更重要的是,要不是我对她一见钟情,我现在就把她碎成渣,干净利索,永绝后患。

  兰一楞,显然,她得到的情报里,并没有很多人来找过我。看她如此迷茫,我肯定,她来这里向我打听这事,一定是受人指使。

  兰呆呆地看了一眼窗外,散乱的眼神重新凝聚:“一个女的。我也是听说。她找你有什么事?跟你说了什么?”

  “哦,对对对。有一个女的来找我。说的不多,但确实有事拜托我。”

  “啊?真的啊?她是谁啊?拜托你做什么事?”兰两眼放光。

  我认真地回答:“她特地来这里,是向我打听先前是不是有人来找过我。她还给我送饭呢!”

  我的调戏惹恼了兰。她一脸怒气地抓住我的衣领威胁道:“别胡扯!快说!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随时可以杀你。”

  我转动眼珠看了看她香喷喷的手,然后伸手往上一搭,牢牢握住。她想挣脱,但是只要一用力,我手上红光就亮起。不能挣扎啊,一挣扎,这只手就没了。

  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没错,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可以对你为所欲为的。”

  兰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她依然保持镇定:“你不是那种人。”

  “笑话。你要我的性命,难道你还指望我对你有什么姑息吗?”

  她更惊慌了,想推开我,但在血手光芒的笼罩下,她不敢使劲。

  一个用邪术要挟对方,另一个武功虽高,但受制于人,还特要面子,不肯喊救命。两人拉拉扯扯了一番。我发现她的体力要比我好很多,要不了多久,我就要耐力耗尽了,当即果断伸手往她腰间一揽,紧紧抱住。

  那一瞬间,兰倔强的身体突然软了下来。热血冲昏头脑,我趁势吻了她的脖子,顺着光滑的肌肤,我亲吻她的脸颊,亲吻她的额头。

  看到了吧?这才是爱。别没事就亲嘴,那是洋人的陋习。我们是高贵风雅的天朝子弟。我们只亲额头……

  我闭嘴了。因为兰十分庸俗地把严重充血的嘴唇迎了上来。我惊呆了。

  这是个完美瞬间。芬芳的气息,甘甜的滋味,爽滑的触感,丝般的青丝,饱满的那啥……

  好在我突然清醒,及时撒手。这时禁闭室哎,卫兵就在几十步外,咱就点到为止吧。

  我扶着兰的双肩,轻声道:“昨天你真的差点要了我的命。”

  她皱眉:“你昨晚的样子就像个暴发户。讨厌死了!”她一句“讨厌死了”,让我兴奋死了。弟兄们,这说明她在乎我啊!

  “恩,昨晚我有些冲动了。看到你的马车了,猜想你大概在附近,所以想好好表现一下。”

  “男人还是表现成熟的一面比较好。”

  我呵呵笑道:“那我们像刚才那样再成熟一次吧?”

  兰红着脸捶了我一拳,捶得我全身酥麻。我说:“你拿弓箭指着我,你朝我放箭,我都不在乎。但我不希望你利用我对你的好感。谁让你来找我的?”

  兰低头不语。

  我又问:“昨晚你穿得那么漂亮,是跟人约会吧?是不是约你的那个人让你来找我的?”

  兰还是不做声。

  我继续说:“让我想想,你昨晚一定没有准时赴约。约你的人一定会问你发生了什么事。然后你把情况告诉了他。对了,他可能是个高官呢。要不然,他怎么会知道有人来找过我?他究竟是谁?”

  兰连退几步,说:“我该走了。”

  我拉住她:“你为什么不忠于你的内心?他抱过你吗?他吻过你吗?我不认为他会喜欢你。因为你并不像你所想的那么喜欢他。你被他的才干蒙蔽了吧?感情和才干,那是两码事啊!”

  我的推断无懈可击,但我没有继续往下说,因为兰的眼眶开始发红。

  “我走了。”她说。

  “等我从这里出去,我就来找你。”

  “不用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兰颓然离开了,她的背影竟如此萧瑟。

  切!女人真是软弱的动物!哪有那么多不可能!我心里一百个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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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公审
更新时间:2009…9…29 22:12:59 字数:2216


  静静的,她走了。正如她静静地来。
  我往床上一躺,回味着兰的一言一行。人表达感情的方式各有千秋,有的直率奔放,有的故作冷漠,有的爱恨交织,有的默默守候,有的当街痛扁十几个人来显摆,有的因为对方的低俗表现而恨得咬牙切齿,恨不能一箭射死他。但是,无论方式有多么不同,在彼此接近的那一刻,真爱还是假爱,立见分晓。

  什么?你们听不懂?那我这么说吧。你经常想起一个人,并不一定是爱他/她,有可能你只是贪恋他/她的某些器官或者殷实的财富。当然,也有人把这些称为激情感和安全感,还有人说这就是幸福。抱着这样观点的人的,常常被人抛弃,也常常抛弃别人,另觅新欢。

  那要怎样才是真的爱他/她呢?很简单。当你想起他/她的时候,脑海中首先浮现的应该是脸,而不仅仅(注意这个“不仅仅”)是胸或者屁股之类。当你靠近他/她的时候,你不会心存戒备。如果他/她有时不在你身边,你不会焦虑,因为你坚信他/她会回来。当对方也这样对你,那恭喜,你有福了,真爱降临了。

  对,我有福了。我的真爱降临了。虽然我和兰的距离似乎远了点,而且她心被别人占据着。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呢?事在人为嘛。我之后的经历将证明,事在人为绝对是真理,而宿命论不过是弱者自慰的工具而已。

  不多说了,我又不是写女频喽。

  ***

  黄昏时分,我、柳叶、海伦吊儿郎当地站在城堡中央大会议室的长桌前,瞟着桌子后面坐着的一溜衣着千奇百怪的中老年人以及一个面容英俊的白发年轻人——弗雷尔。

  如果不是坐在正中,形象普通的伦巴第几乎就被周围各族的代表给淹没了。

  他朝边上的文官使了个眼色。那人清了清嗓子,拍醒在他肩膀上缩着头打盹的鹦鹉翻译,便开始主持会议:“孔方、柳叶飞、悉尼海伦,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雪莱村行政署和游侠营军务处进行了联合调查,经认真研究后,认定这是严重的学员违纪行为,影响恶劣,后果严重,必须严肃处理。下面,请各位代表就调查确定的事实进行通报。如果你们有异议,可以提出来。等事实确定之后,将由伦巴第大人宣布对你们的处理决定。”

  在接下来长达三个小时的时间里,我们聆听了各地方言,官方的修门语、半官方的精灵语、非官方的矮人语和霍比特语等等。这些代表各族的老先生们擦着嘴角的口水,激情澎湃地指着我们的鼻子大声斥责。

  一个尖鼻子、尖耳朵的精灵老头高声道:“奥兰多。弗洛姆,绿野之子,我们高地精灵优秀的青年,文武双全,品格高尚,与你们无怨无仇,却被你们当众凌辱,至今下落不明。你们要对此负全责!”

  我回答:“失踪了?大概是弄坏了祖传的宝剑,回去没法交代吧?”

  一个白胡子老先生念魔咒似的卷着舌头,抑扬顿挫地说:“阿卡德拉,我深爱的弟子啊,冰系魔法的奇才,平时勤奋好学,尊师重教,用功刻苦,虚心向上,与你们无怨无仇,却被你们当众凌辱,从昨夜跪坐至今,说要放弃修炼退出师门,去当什么网络小说家。你们要对此负全责!”

  我回答:“不就是破了他一个冰箭术嘛,至于这样颓废么?还有,您深爱的弟子?莫非你们……”

  老先生吐血倒地,抽搐着被侍卫们抬出去急救了。会议继续。

  一个衣衫华贵的中年人优雅地说:“我在商言商。昨晚我的伙计替我们商铺送货,路过街头,恰逢你们在寻衅滋事。我就奇怪了。你们跟人动手就算了,没事损毁我们的货干嘛?你知道一根花梨木魔法手杖市价多少吗?你们倒好,直接把它变成树人了,现在还在我们铺子里东游西荡呢!”

  我也优雅地回答:“不管我们的事呢。是一个会召唤树人的家伙干的。”

  下面轮到边上的老汉发言。此人满脸沧桑、身着绿褂,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旱烟,充满歉意地看了一眼刚才发言的中年人,低声道:“俺没啥要说的。”周围的人狐疑地看着他。奇怪啊,来这里的人,哪一个不是怨念深重,要替自己人出头,怎么轮到他控诉了,他反倒不说了?

  众目睽睽之下,厚道的老汉心虚了,急道:“看什么看?会变树人的又不一定是我们德鲁伊的人……”

  众人暴汗,纷纷咳嗽。

  之后又有十几个人接连指责我们,我们都懒得回答了。

  一干人等慷慨陈词完毕,天已经黑了。主持人问:“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们仨互相看了看。柳叶说:“你最能说,你来。”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运足丹田之气,大声道:“卧槽!!”这嗓音何其雄浑、何其丰伟,惊得老家伙们竞折腰。

  主持人:“你想干什么!”

  我:“这是我们伊甸的问候语。”

  主持人转头看了看身边懂中文的弗雷尔。弗雷尔面无表情。

  于是主持人说:“说话那么大声干什么!这里不是你们的荒蛮之地,斯文点!”

  我恭敬地一哈腰,悠然道:“是。卧槽各位,卧槽各位的家人……”

  弗雷尔听不下去了,打断说:“好了,谢谢你全家。说重点。”

  “好,说重点。重点就是,我千里迢迢跑到这里,跟十几个荷尔蒙分泌过度、还处在青春期优秀青年车轮大战,然后在禁闭室蹲了一个晚上,最后在这里被你们公审。你们觉得我吃饱了撑了?”

  众老夫子众口一声:“不管什么原因,打人总是不对的。”

  “对啊,打人总是不对的。那你们为什么要动手打人?昨晚我好像只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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