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脂蝶之央楠篇-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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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结果:流年小朋友得到了好材料继续投入到无限的妖兽研究工作中,青眼白蛇从此潜心吃素当和尚。
总结经验:所有热情的研究工作者都是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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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摇着绘了淡墨山水的折扇,风度幽雅中带些诡异的邪肆,咋看下周身气质隐约竟与不久前见过的那噩梦般的火狐妖有些相似,这相似的部分,一般被称为在某方面异常敏锐的狡诈。古商儿纵是受惯了秦柯织这等非人相貌的荼毒,也不自觉地多瞧了流年几眼,不是因为他的俊美胜过秦柯织,相反古商儿根本不相信有那种生物存在,而是因那别样的气质不自觉地被吸引。秦柯织自然是慵懒淡漠的,如果幸运还能一睹那尊贵高雅的姿态;流年却是矛盾的,外表是江南水乡样的文雅清淡,没有过分的耀眼,没有妖异的俊美,像那烟雨迷蒙,素淡中别有一番人自醉的温文,却又奇异的不感有文弱之气,而且还生得一双千回百转的桃花眸子,细长上挑,虽挑不出古商儿那样的风情万种魅惑撼人,总觉有曜日精光偶尔闪烁,如同温和的皮囊下蕴涵的是某种反叛的念头,潜藏已久只差一朝奔腾涌出,因此不觉添了些许不羁。
在此不得不说,流年的相貌与其前世的并无差异,就是周身的气场因为此地妖兽遍地令其变态嗜好得到极大满足而变得有点诡异罢了,结果好死不死居然让古商儿看成了那样,罪过,罪过……
古商儿对那种跟某狐妖相似的狡猾有点忌惮,目光疑惑而尖锐地扫视了流年一遍,流年笑容不变大方地回视这玫瑰美人,眼中诚恳愈明。收起目光,脑中闪过几个念头,最终还是寻找欧阳翘的线索优先占据整个思维,微一点头,敛下的睫毛投下个淡淡阴影之外,也遮去了眼中的焦躁担忧。
“流年是吧,在下留荆门古商儿,请借一步说话。”本就是难得的绝色,再加上这清甜嗓音,周围围观者都不由抽一口凉气,不知多少人的魂被勾了去,更有甚者已经忘记身在何地,眼神明显的痴迷,呆呆注视着那红衣少女引着那位公子与其仆从走了去了。
回到那小茶栈,习惯地在一个偏僻角落寻到了楚云凌二人,古商儿引着流年就步了过去。一番介绍后,各人各攒心思地坐了下来。这位置本来是挺好的掩人耳目,却因几位出色的容貌并未起到一丝一毫的掩饰作用。古商儿的妩媚,晨曦的清朗,楚云凌的冷俊,外加一个流年的淡雅,霎时若将所有光彩聚于一角,茶栈的视线不停歇地高密度集中在那几个发光体上,楚云凌原本要低调行事的想法终是因条件限制无法实施。
“其实,我是一位药商,行商需要,经常光临渊泽的和心药店,再加上出生此地,人面也算广,故和药店附近的人也都熟络。那药店不远有个首饰工匠是我的好友,与我交情颇深,虽然名不经传,可我认为那是因为他为人低调。不是我特意夸大,我从未见过有首饰工匠能比得上他的工艺。还记得他曾与我谈起多年前的旧事,说那时他为重要的人的出嫁特意做了两件贺礼,堪称他毕生力作,那是两支银身紫晶簪子。我看过那簪子的图样,紫晶本就珍贵,再加上他的镶嵌技艺,居然能在阳光下反射出紫晕。可是据好友所言,那持簪者已经仙逝,这样说来这簪子要不与其一起下葬,要不落到了她的亲人手里。可我方才见这古姑娘手里的簪子在阳光下的效果与在下从友人处听来的所差无几,又见姑娘眼露担忧之色,再者因这簪子对友人而言实在是意义重大,所以才有一睹之想,不知各位能否告之有关一二,好让在下也能帮忙参详。”流年嗓音温润,听起来不觉唐突,让晨曦对他有了不少好感,再加上听了这么一段渊源,再想到自家三师姐拥有的簪子,越发觉得事有跷蹊,感觉如果深查下去,牵连出来的事情会很严重。可是辛苦来到此地,不就是为了这一星半点渺茫的希望么?不愿那爽朗豪气的师姐无缘无故淡出自己的记忆,不愿就此放弃,既然现在希望扩大,没有理由不继续深究。晨曦还没开口,楚云凌清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商儿,把那簪子拿出来让这位公子看下吧,那么流年兄弟,能否带我们去一会你的那位友人呢,不瞒你说,这支簪子乃在下师妹所有,但是现在她失了踪影,我们就是靠着这线索寻到了这里,说不定能从工匠那得到些什么消息,好让我们找到师妹,在下在此谢过了。”
流年也没想过里面会有这么一番曲折,当下也不推脱什么,答应了下来后,端详了古商儿递过来的簪子,肯定这就是友人所造,就引着一行人出了茶栈,直往一处而去。
第二十一章 个中始末
一行五人在街上行走,除去那作随从打扮的初绿,其余四人都是少年俊雅、佳人若梦,聚到一块在人来人往的集市中前进,其破坏力甚为可观。只见路过百姓商贾无不集视线于其处,目不转睛,眼中流露或痴迷或感叹,或探究或憧憬,热烈得似乎他们是哪里误堕凡尘的谪仙。流年似已经习惯此等引人注目,并未感有何不妥,摇着那描山绘水的折扇长衫飘飘,自若如游历于奇妙景色之中;那初绿自是一般面无表情,倒是应了他树妖修心得时时达到平和的境界,加上在红尘中处事经历尚浅,估计连那些频繁的目光中赤裸裸的含义都无法理解,自然不会有什么厌烦情绪;楚云凌更是功力深厚,外披冰霜似的冷漠气质凌厉霸道,虽也别有迷人之处,可普通百姓哪敢那样肆无忌惮地瞧着个脸色不善的配剑侠客,因而居然是没有什么视线落在了他身上;这却是苦了晨曦和脾气一向不好的古商儿,晨曦情绪仍是低沉,本来他就是个敏感的人,这时对别人的关注是尤其清楚难受,只好识趣地越走越挨近凌师兄这天然的冰山屏障,目不斜视地盯着走在他前面的流年的后背心以分散下心中的复杂;古商儿最是激动,心里为失踪的秦柯织担忧不已,又挂念欧阳翘的安危,瞥见凌师兄受伤的手臂感到心情更加低落,却还怀着现在唯一的希望期盼不已,这时再加上从不同角度刺来的惊艳目光,越发感到烦躁,满腔的闷热怒火发作不得,那心情怎一个复杂了得,当真是五味搀杂,尝不清哪味是什,最后只有满口的酸腻憋得香腮染霞,越发的娇俏动人,水眸含嗔盈盈发亮,若沾露牡丹,看得路人两眼发直,撞坏了不少摊档就是。
顶着各种眼神总算到了那工匠的铺面。这小铺当真凌乱得无言,散落的铁碎银屑,脏污的工具桌子,连张椅子都找不着,只有一角还算整洁,那角落坐着个发髻散乱的匠人,一身的粗布麻衣,背对着晨曦一行,弓着腰认真地敲打着手中的什么,完全置他人于无形。流年转头朝他们抱歉一笑,压底声音,江南烟雨般润泽绵连的嗓音徐徐飘散:“各位抱歉了,在下好友不喜有人打扰他的制作,而且……他对这首饰活也的确狂热,故也算是顾此失彼比较随性,各位梢候如何?”说着看了看周围的一片狼藉,一脸的无可奈何。
不多时,那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古怪匠人总算是抬起头来,斯条慢理地顺了顺弄皱了的布衣,方才转过头来注意这一行来客。众人这才看着了他的模样,瘦削的身材有种不符合手工艺人的矫健感,年约三十左右,是以面容普通中又颇为威严,特别是一双淡色眸子,深深陷在眼眶之中,如果稍一注视只觉威风凛凛,那颜色却是异族人的标志。古商儿细细一打量,总觉那气势有一种熟悉之感,再一回忆,顿时大悟,原来这人身上气质却是跟虎儿那厮一般自信高傲得目中无人,想到这,古商儿这娇艳红颜一下子恨得牙痒,虎儿一脸鄙视地瞥着她的神态在脑海中转了几圈,连带让这小妞对这独特匠人都提不起一丝好感,可以说是和虎儿的梁子结得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在说那首饰工匠,甫一转过头来晨曦等人就成了空气,一双眼睛就只看见了流年摇着扇子装了个风流样,嘴角一扯作了个貌似微笑的表情表示自己的友好姿态,压根将对陌生人的无视进行到底,不过那几近扭曲的名曰“微笑”,应该只有熟知这怪匠性子的流年才能参透个中奥妙,甚至晨曦这擅长察言观色的都将那理解为那位大叔的间歇性脸部抽搐……
“流年兄弟,怎么,不是说这几天要到知枫山会一会那小熊儿么,还有空来跟我调侃啊。”匠人的声音雄厚饱满,沉沉如闷鼓低雷,让人有在战场中听其号令的错觉。晨曦再次不着痕迹地上下扫了遍这手艺人,挺拔的身材,矫健的身姿,啧啧,还真有那么几分将军的味道啊。
流年也不拘谨作揖,想来二人已相交甚密,桃花眸子一染愉悦,当先介绍了起来:“欧阳,这次来是有事相告,至于那知枫一行耽搁个时候没什么问题,那小熊迟早我会见着的。”流年的后句点了重音,细长的桃花眼精光大盛。楚云凌等人听不出个所以然来,那欧阳匠人可是知道的清楚的,回想下这流年兄弟的嗜好,处事再淡也不自觉为那将遭煞神的熊精乱可怜一把,心里默默念叨:熊精啊熊精,谁叫你道行几百年却愣是选错了地方做窝,挑了这近着渊泽的知枫山就来个占地为王,明着就是招惹流年这厮去活吞了你啊……这欧阳心思是绕了渊泽过几圈儿了,可是脸上还是那严肃威厉的样子,一点情绪都叫外人瞧见不得。
“欧阳,这几位是央楠留荆门的弟子,楚云凌、古商儿和晨曦;几位,这是我方才说的首饰天匠欧阳尧羽,那支银身紫晶簪子就是出自欧阳之手。”流年说到紫晶簪子时,欧阳尧羽浑身颤了颤,楚云凌清楚注意到了,心里对这又确信了几分,只因那欧阳眼中的怀念自豪与……感伤?这倒是让楚云凌越发奇怪了,先前听到了这匠人的名字就起了的疑惑现在无限扩大了开来,这件事,不简单啊,这匠人跟翘师妹应当是有什么关系的吧……
“银身紫晶簪?在你们那?怎么会……给我看看,快,给我看看!”欧阳尧羽神情有些激动,身体不可抑制地发起抖来,待古商儿掏出那簪子递过去后,这欧阳匠人颤着手捧着,疾步走到铺子门前,举着簪子放在了阳光下瞧了又瞧,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那支样式别致的紫晶饰射出了柔和的淡紫光晕,荧荧笼罩着银色簪身,为其镀上一曾神秘莫测之感,那簪身的银光也徐徐流溢,顷刻竟不受那紫光影响透射出来,仍然纯净缭绕于紫晕周围,那景象当真如幻若真,不似凡间。
“真的……是紫穹……怎么会,乌玛明明不在了,这簪子应该……难道她留给了翘……”欧阳的喃喃晨曦就只听见了“给了翘”这么个关键词,立刻喜上心头,刚想询问,欧阳尧羽却是先开了口:“紫穹怎么会在你们这里,难道你们认识翘吗?你们认识乐正翘对不对?”语气竟隐隐期盼。
古商儿听到欧阳说“你们认识翘吗”的时候就差点脱口就想答是,谁知后面那句冒出个“乐正翘”来让她及时收起了嘴巴。刚才一直视他们于无物的这位欧阳匠人现在终于算是正视起了这几个生人。欧阳尧羽一向是少与人交,跟流年的认识那是很久之前的意外吧,总之没几个人能受得了他的怪脾气,也就流年一个算是知己了,于是就这样养作了现在这孤僻的性子,连表情都甚少流露,现在居然满脸希冀地盯着几个素不相识的人,真让流年吃惊了一把,虽然这“乐正翘”的事以及关于那紫晶簪“紫穹”的事他也知道个一二,可没想过这一向平淡的好友却是这样激动,看来这事跷蹊得很啊。
还是楚云凌这疑似面部神经坏死的二师兄最为冷静,他首先点头示意友好,沉淡嗓音方才倾出:“欧阳师傅,这紫晶簪子是在下师妹欧阳翘所有,现在她去向不明,只留了这紫穹指路,我们正是凭着这唯一线索才寻到这儿来的。至于你说的乐正翘,我们没有听说过这名字,但是也不排除乐正翘正是在下师妹的可能,现在我们寻找师妹要紧,如果不介意,能否将事情始末道来,大家商酌着再下定论?在下师妹失踪多时,现在生死不知,望欧阳师傅速做决定,定感激不尽。”
欧阳尧羽听了楚云凌的一番说辞,渐渐平静下来,只是心里的震撼是如何平复不了。欧阳翘?莫不是翘她改了那惹人注意的姓氏方便行事的假名?那样欧阳翘就是乐正的可能应当很高……想着抬眼扫了一遍眼前三人,女的那唤作古商儿吧?眉目长得灵动水莹,一身装束也像是个武者;那晨曦相貌堂正,少年爽朗,也不像是什么贼人;这楚云凌啊,虽是人冷漠了点,可瞧着就像是个面冷心热的,那一身武者正气,风度凛然,如果真是个歹人,那也只得叹一句神人了,有掩饰得如此出色的人才还用干这见不得人的勾当么……那么说这三人应当可以信了,再加上他们说来自留荆,翘儿之前的确有提过她的师门就是那儿,这件事只有我知晓啊,现在她失踪了,只得这样了吧……
不消一会,欧阳尧羽终于答应了楚云凌等的请求,开始详细说着事情始末,无论这事是否有所帮助,埋藏在心中尘封的旧事终究还是要有所倾吐才能治愈由此腐蚀出来的伤疤的,这一点也许也是欧阳尧羽的理由吧……
“我从前是乌格国的首饰匠人,就是那曾经依附于渊泽的异族小国乌格。当年我年少出师,奉命担任乌格的御用匠人,经常进出后宫殿给妃子公主等订制首饰,在那我认识了小我几岁的乌玛,乌玛是公主,我们本来就不可能会有什么的,虽然我爱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