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纵狂妃,相公太傲娇-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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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快点想出解决的方法。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怀的就是他的孩子,而她的夫君却是堂堂云起国的太子宇文长恭。要是此事不小心传了出去,自己不仅会招人唾弃,而且会让家族蒙羞。
想到这里,她真想一头撞死。可是,她何尝不知道眼下死不是唯一的解决方案,更何况她心里还爱着欧阳长霆,希望他能够给自己一个交待。
————
幻音坊
流霜正在和宇文长及吟诗作画,两人琴瑟相合,看上去好不般配。
因为近一个月来,宇文长及总是三天两头的跑来找流霜,整个幻音坊里都在传他要娶流霜为妃。
不过,对于外面的流言蜚语,两位当事人倒是淡定的很,既不出言证实,又不表示反驳。
每每有人谈及此事,他们也都是一笑而过。只是,他们越是这般不掩饰,就越叫人看了心里产生怀疑。
这不,幻音坊的其他姑娘总是主动和流霜套近乎,似乎想通过她认识些达官贵人,然后可以一下子攀上高枝,从而麻雀变成凤凰。
宇文长及有好几次直接撞破了别人巴结流霜的事,只是,他不但不生气,反而笑着跟大家解释道:“流霜是我的红颜知己,你们不要想的太多。”
然而,他不了解每次流霜听到这句话时,心里总是忍不住一阵咯意,引得她跳舞时都有些心不在焉。
宇文长及本来正在一边抚琴,一边欣赏流霜的舞姿,突然见她跳错了一个动作,心里诧异不已:奇怪,这明明是她熟练千百回的舞蹈,怎么会出错呢?
于是,想不明白的他忍不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脸疑惑地开口问道:“流霜,你最近跳舞怎么老是出错?这空殇舞不是你平日里的招牌舞蹈吗?”
“哦。”流霜一愣,略施粉黛的脸上突然掠过一丝忧伤。
宇文长及见状,不禁更加的不解,还以为自己的话伤到流霜了,于是慌忙出言解释:“流霜,我不是故意说你跳的不对的,只是看你跳错了几个动作,所以
料想你一定有心事。”
“多谢五皇子关心,只是流霜平日里都好得很,怎么会有心事呢?”流霜浅笑着摇头,可惜她的眼神里却不时闪烁着掩饰的光芒。
宇文长及又不瞎,自然看得清流霜眼眸里的不自在,于是便一脸温柔地说道:“流霜,你若是有什么心里事,一定要告诉我,毕竟我把你当成好朋友。”
“哦。”流霜面无表情地点头,沉默了许久才亲启朱唇道:“难道在五皇子的眼里只把我当成朋友吗?”
“不是。”闻言,宇文长及慌忙摇头,随即解释道:“流霜你误会了,在我眼中你是我的红颜知己,是一辈子不可或缺的友人。”
“原来还是友人啊。”流霜长叹一声,美眸一转,脸上带着说不清的神情。
宇文长及这才意识到在世人眼里男女之间并没有真正的友谊,一时之间,俊朗的面庞上露出了几丝难堪。
流霜见宇文长及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浅笑嫣然,不紧不慢道:“倘若五皇子只是把流霜当成朋友的话,还请以后再也不要来幻音坊找我了,毕竟这里是烟花之地,而我只是一名身份低微的红尘女子,配不上当您的朋友。”
话语未落,宇文长及立马一脸尴尬,思忖了良久后,才从嘴里吐出话来:“流霜,我从来没有因为你的身份而看低你,从我见你的第一面起,我便一直把你当作好朋友,尊重你,爱戴你,更见不得人欺负你……”
不过,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见流霜一下子扎进自己的怀里,用一种他从来没有听过的温柔语气说道:“五爷,难道在你的心里就从来没有喜欢过流霜吗?”
“这……”闻言,他低头望着流霜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可就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才害怕伤害了这个难得的知己,于是便一脸淡笑道:“自然有喜欢过你。”
听到答案后,流霜的脸上猛地露出了感动的神色,随即只见她的眼眸里开始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好了,不要哭了。”宇文长及温柔地帮流霜拂去眼角的泪,此时此刻,他才明白外面的流言蜚语其实在这个女子的心里刻下了深深的印记。而自己若是再不作出回应的话,她恐怕会变得不知所措,甚至会做出傻事。
想到这里,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有朝一日一定要把流霜从幻音坊赎出去,然后给她一个合适的名分。
“嗯,那五爷也是喜欢我的吗?”流霜仰头,一脸期待地望着宇文长及,可惜除了她自己,没有人知道这一切的一切仅仅是在作秀而已。
“嗯。”宇文长及微微点头,并一脸温柔地说道:“流霜,你不用担心过些时日,我一定将你从这里赎出去,倘若你愿意的话,我一定给予你想要的一切。”
“包括生命吗?”流霜玩味一笑,眼神却极其的认真。
见宇文长及毫不犹豫地点头,她的心里突兀地一痛:对不起,我只是在欺骗你而已。
“好了,不用担心了,一定要相信我。”宇文长及轻柔地捋了捋流霜有些凌乱的碎发,眼神里说不出的温柔和认真。
待到天色已晚,他便有礼貌地向流霜告别:“好了,流霜,现在天不早了,我得回府了,你早点休息。”
然而,他却不知道就在自己刚刚踏出幻音坊的那一刻,流霜的房间里竟多了一位神秘的客人。
☆、115。v37太子妃,你来说说本宫刚刚讲的什么。
“霜儿拜见义父。”流霜一见突然来临的这位客人,立马冲着他盈盈一拜。
“嗯,起来吧。”客人轻轻地挥了挥手,脸上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随后,只见他端着在凳子上,不紧不慢地对流霜说道:“不愧是我宇文承德的义女,做事一点也没有让我失望。”
“谢义父夸奖。”流霜恭恭敬敬地回答,一张美丽的面庞上虽然带着浅笑,但是心里却有点过意不去。因为宇文长及是她生命中第一个对她真心相待的男子,而自己接触他却只是为了毁掉他。
“哈哈,不必如此谦虚,毕竟你和你义兄欧阳长霆是本王的左膀右臂,以后用的着你们的时候多着呢。”宇文承德裂开了嘴大笑,眼里带着说不尽的阴险狡诈。
“嗯。”闻言,流霜点头,迟疑了几秒才轻启朱唇道:“义兄那边现在情况如何?”
“他啊,当然已经完成了本王所交代的任务,现在呢,打算潜入东宫去做一件大事。”宇文承德的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只是这笑却丝毫没有掩饰他内心的***与贪婪窠。
“哦,那他必定不负您的重望。”流霜听宇文承德说到这里便打住,也不好意思开口询问,索性就随便接了一句话。
不过,她一想到东宫,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身为太子妃的凤倾狂,心里不禁闪过几丝担忧。毕竟,在她眼里凤倾狂是自己的好朋友,而自己也根本不希望有人伤害她。
“那是自然。”宇文承德淡淡一语,同时意味深长地望着流霜。见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他假装咳嗽了两声:“咳咳……”
“义父您这是感冒了吗?”流霜晃过神来,立马关切地问了宇文承德一句。只是,在她心里何尝不明白自己这义父是有事要吩咐。
果不其然,只见宇文承德摇了摇头,首先否定了自己身体不适,然后,浅笑着从嘴里吐出几句话来:“霜儿,本王希望你一定要迷惑住宇文长及,千万不要让义父我失望。”
“义父放心,霜儿一定做到一切您吩咐的事。”流霜表面上毫不犹豫地答应,心里却是纠结不已。可惜,这宇文承德吩咐的事她不能不去做,毕竟他养自己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今时今日的好好利用。
“嗯。”宇文承德点头,笑得一脸欣慰。只是奸诈如他,是绝对不会完全相信流霜的,所以早在当初捡她和欧阳长霆回来之时便一直在他们的食物里下毒。
看着表面上和蔼可亲的宇文承德,流霜下意识地在心里打了个寒颤,酝酿了片刻,才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义父,我身上的毒最近又该发了,您能把解药给我吗?”“呵,你不说本王倒是忘了此事。”宇文承德一经流霜提醒,立马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并从立马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随后递给流霜。
“谢义父。”流霜接过解药后,一边慌忙把药往嘴里喂,一边向宇文承德道谢。
“只要你好好替本王办事,本王一定亏待不了你。”宇文承德歪嘴一笑,脸上带着让人说不明白的神色。
“是。”流霜点头,表面上对宇文承德感恩戴德,心里却一点也不甘做他的棋子。可惜,因为体内有毒的缘故,她不得不装成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
毋庸置疑的是,这些年她和欧阳长霆一直在尝试各种解毒的方法,只是却从来没有结果。不然的话,她们早就不愿受制于人。
交代完事情后,宇文承德大摇大摆地从流霜的房间里离开,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狡诈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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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霆,你难道真的不相信我怀的孩子是你的吗?”姚姍儿见欧阳长霆一直沉默不语,心里又是着急又是生气,于是便不依不饶地追问他。
“当然不是。”欧阳长霆终归是开口说了话。只是他这话也仅仅是为了哄住姚姍儿,毕竟接触了这么久后,他早就了解她不是个善罢甘休的人。
“真的吗?”闻言,姚姍儿的脸上立马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神色。只见,她激动拉着欧阳长霆的手,似乎拽着一个大大的希望。
“嗯。”欧阳长霆点头,并用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姚姍儿的脑袋。毕竟,对于他来讲,哄女人简直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此刻,得到安抚的姚姍儿心里总算是风平浪静。可是,不经意间,她开始闹喜,引得气氛又变得尴尬起来。
“姚姍儿,你怎么样了?”欧阳长霆见姚姍儿一脸惨白,立马关切地问道。
“没事。只是……”姚姍儿浅笑,脸上略显憔悴。
“嗯?”欧阳长霆看姚姍儿一副有话想讲又开不了口的模样,诧异不已。
就在他怔愣之间,姚姍儿突然抱住了他,开始小声地哭泣:“长霆,这孩子你打算怎么处置?”
“这……”欧阳长霆自然了解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可是他害怕自己说的话会让姚姍儿不能接受,于是迟疑了片刻后,继续说道:“姍儿,我听你的。”“那我可以把他生下来吗?”姚姍儿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眼神
里带着期待的目光。
话音一落,欧阳长霆立马变了脸色,因为他明白这个孩子无论如何都是不能生下来的,毕竟对于自己是个拖油瓶,更何况这姚姍儿还是别人的妻子。
敏感如姚姍儿自然看出了欧阳长霆脸上的难堪,顿时心寒不已。只见,她愣了片刻后,声泪俱下地说道:“无论如何,我都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可是,你不能生啊……”欧阳长霆见姚姍儿目光坚定不移,一时之间,只觉得头疼不已,但最终还是不打算同意她。
“为什么!”闻言,姚姍儿咬牙切齿地质问欧阳长霆,见他不回答,她便又开始骂他没有良心。
欧阳长霆听得耳朵里面一阵嗡嗡作响,无奈之下,他只得暂时骗姚姍儿说:“好了,听你的,生就生吧。”
“嗯,那真是太好了。”都说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这不姚姍儿分分钟就变了脸色。
“嗯。”欧阳长霆点头,一边安慰着姚姍儿,一边思考到底该如何是好。
终于,他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完全之策。
而后,只见他一脸担忧地望着姚姍儿,不紧不慢地说道:“姍儿,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这孩子我们倒是可以生下来,但是因为你现在还是宇文长恭的侧妃,所以我不能娶你……”
说着,他故意顿了顿,直到姚姍儿一脸诧异地问道:“那怎么办?”时,他才开口接着说道:“我是这么想的,你先在东宫把孩子生下来,然后让他当宇文长恭的孩子,等以后,我们再认他也不迟。”
“这样真的好吗?”话音一落,姚姍儿的脸上便挂着疑虑的神色。
“目前,这是最好的方法了。”欧阳长霆加重语调说道,当然这一切只是他使得缓兵之计而已,因为在他的心里这个孩子就是该死。
“可是,宇文长恭从来没有宠幸过我啊。”姚姍儿犹豫了几秒后,说出了这个实情。
“没有关系,我一定会让他宠幸你,然后以为这个孩子是他的。”欧阳长霆信誓旦旦地说着,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意。
“那我听你的。”别无他法的姚姍儿此时此刻只能选择相信欧阳长霆,毕竟这个孩子是他的,她相信他不会那么狠心。
而后,只见欧阳长霆将嘴凑到姚姍儿的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话。
“你真聪明。”姚姍儿浅笑,天真地以为只要这样自己的孩子便能够存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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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凤倾狂正在皇后的寝宫里听着作为嫔妃该有的三从四德,不经意间,她打了个盹儿。
谁料,却被皇后抓了个正着:“太子妃,你来说说本宫刚刚都讲什么了。”
“啊!”凤倾狂猛地清醒,站了起来,吱吱唔唔地说不清楚:“这……这……母后……”
“既然不知道,就认真点,不然下次再做出些出格的事传出去该如何是好。”皇后沉着脸说道,她表示从来没有见过像凤倾狂这么没有教养的女子。
“臣妾知罪。”凤倾狂闻言,慌忙下跪。当然,她何尝不知道皇后说的是自己上回将宇文长恭从房间里赶出去的事。
☆、116。v38这个云萝真是太过分了。
“知道错了就好,下次可不要再烦这么低级的错误,传出去多丢人。”皇后居高临下地说着,话语明显带着对凤倾狂的不满。
“臣妾一定谨遵母后教导。”凤倾狂口头上答应的干脆,可她的心里简直一点儿都不服气:这古代真是太讨厌了,不就是教训下自家的男人嘛,有必要搞的像是犯了大罪一样不可饶恕吗?
“好了,起来吧。”皇后说也说了,自然不好意思再叫凤倾狂跪着,于是便招手让她起身。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