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纵狂妃,相公太傲娇-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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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暗处的司空云阙见状,有点意外。毕竟,他一直认为花魁流霜是个高冷的女子,不应该会随意勾搭王侯将相,更何况外面都在传她和五王爷宇文长及两情相悦,可现在……
他越想越觉得奇怪,索性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搞清楚。
随后,只见他小心翼翼地跃上流霜房间的屋顶,并用及其轻巧的动作移了移一片瓦。
“流霜拜见义父。”进屋后,流霜恭恭敬敬地给宇文承德行了个礼。
“起来吧。”宇文承德自觉地坐下,并面带微笑地说道。
“是。”流霜缓缓起身,心里甚是好奇宇文承德此次到来的目的,但是又不敢开口询问。
宇文承德见自己的义女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欣慰地一笑:“几日不见,你又变漂亮了。”“多谢义父夸奖。”流霜低头作答,她总觉得宇文承德话中有话。
果不其然,宇文承德见流霜好像没有听出自己的言外之意,于是笑着提醒道:“听说你最近和我那傻侄儿的关系已经坚不可摧了?”
“启禀义父,还没有那么夸张。”流霜闻言浅笑,心里忐忑不已。
其实,她早该知道宇文承德找自己是为了这事,可是却下意识地想去回避。
因为经过这么久来和宇文长及的相处,她已经渐渐爱上他了,不想让人过来提醒自己与他在一起只是为了利用。
“哦,是吗?”宇文承德加重语气反问道,他奸诈如狐狸,怎么会不知道流霜的小心思?
见宇文承德变了脸色,流霜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随即慌忙下跪:“启禀义父,流霜所言句句属实。”
“哈哈,起来吧,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吗?”宇文承德见状,主动伸手去扶流霜。
“多谢义父体谅。”流霜闻言,稍稍松了口气。
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起身的一刹,宇文承德充满怀疑的声音再次响起:“流霜,本王听说你好像对他动了真情。”
“啊?怎么可能!”话音一落,流霜连忙否认,神色之中却不经意间流露出一抹慌张。
“要记住你可是本王手下最满意的杀手,切不要为了男女私情而自毁前途。”宇文承德不紧不慢地说着,目光中带着一抹狡黠。
“流霜明白。”流霜恭恭敬敬地回应,见宇文承德这样变着法儿地试探自己,她能够猜测到他此次过来绝对有大事吩咐。
————
已是夜半,姚珊儿独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一想到今天凤倾狂的窘样就得意洋洋,记忆中这还是她第一次扬眉吐气。
只是,她却总觉得对不起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毕竟他还未出世就被当成了自己争宠的棋子。
“孩子,是娘亲对不起你。你一定要原谅娘亲,娘亲现在只有靠你了。”她一边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一边自言自语道。
不由自主的,她记起了欧阳长霆,顿时眼泪盈框而出。
不消说,她是爱那个男人的,毕竟是他在她没有依靠的时候借了她一个肩膀,并给了她渴望已久的爱情。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样一个被她当成真命天子的男人,竟然不是真的爱自己,这是一种怎样的悲哀和无奈?
“凤倾狂,你这个贱人!”她想到这一切都与凤倾狂有关,不禁眼神愤恨地骂了一句。
同时,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所有伤害过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包括宇文长恭和欧阳长霆。
很明显,她现在最大的筹码便是肚中的孩子,想到这里她忍不住苦笑起来:“欧阳长霆,你不是喜欢我用你的孩子去拴住宇文长恭吗?呵呵,现在知道我真的这么做了,你是不是很高兴……”突然,她感觉到自己肚子剧烈地痛了起来,而那种痛是她从
来没有体会过的。
“怎么会这么痛?”她想不明白,下意识地将注意力都放在了肚子上面。
不经意间,殷红的血液映入她的眼帘,吓得她大声尖叫起来:“啊,来人啊!“守在门外的春如和秋华听到姚珊儿凄厉的叫声,立马推开门,异口同声地喊道:“娘娘,您怎么了?”当看到姚珊儿的双腿,之间有血不停地流出时,两个丫头也吓得不轻,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该去找太医。
姚珊儿痛着用手捂住肚子,此刻的她恐惧极了,满脸惨白。
她虽然想不通自己的到底是怎么了?可是却能够清楚明白地感觉到肚里的孩子危在旦夕。
过了好一会儿,太医才脚步急切地赶过来。
姚珊儿一直坚持着,因为想要提醒太医们一定要保住孩子。
“娘娘放心,微臣定当竭尽全力。”领头的太医着急地说着,心里却没有半点把握。因为傍晚为姚珊儿诊治时,他就知道这个孩子肯定是保不住的。
“太子爷呢?”姚珊儿一边接受着太医的诊断,一边在房间里四处张望。
可当她压根没有见到宇文长恭的影子时,不禁陷入了绝望的深渊之中。
“娘娘,孩子保不住了。”太医一脸遗憾地做了最后的判决。
闻言,姚珊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们都在骗我?太子爷呢?我要见太子爷……”
“娘娘……”春如和秋华见姚珊儿虚弱地晕了过去都着急不已,但是她们却不敢去找宇文长恭,毕竟这一切他都是知情的。
————
半夜三更,宇文长恭突然从梦中惊醒,满头的虚汗。
正在此时,凤倾狂也意外醒了过来,见宇文长恭正一脸迷茫的望着自己,忍不住问了句:“长恭,你没事吧?”
“啊?”宇文长恭一下子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凤倾狂也醒了,于是用手轻轻地抚了抚她的小脸,温柔地问道:“倾儿,你怎么醒了?”
奇怪,明明是我在问他,他怎么又反过来问我了?
话音一落,凤倾狂心里满是疑惑,但又不想驳了宇文长恭的面子,所以温柔地回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就醒了。”
“啊,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宇文长恭关切地问道,在凤倾狂面前,他总是很自觉地将自己的烦恼抛到一边。
凤倾狂并没有直接作答,而是思忖了一会儿才故意装出一副担心的模样:“长恭,我今天傍晚不小心将珊儿妹妹推到在地,你会不会怪我?”
闻言,宇文长恭微怔,有点头疼。
只是,为了不让凤倾狂担忧,他只是摇了摇头,一脸微笑道:“倾儿,你不担心,我理解你,当然也不会怪你。”
“那如果她肚子的孩子突然没有了呢?”凤倾狂突然想起了自己偷听到的话,随口一提。
“这……”一时之间,宇文长恭语塞,心里猛地产生一丝愧疚。
“如果你不想说,我就不逼你了。”凤倾狂善解人意地说道,当然聪明的她从宇文长恭的表情里便看出了答案。
顿时,她的心里也突兀地生出一丝愧疚来,她知道姚珊儿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好了,睡觉吧。”宇文长恭温柔地说道,生怕一不小心就漏了馅儿。
然而,他的心里却是无比难过的,他从来没有像这么的自私过,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而不在乎自己骨肉的生死。
☆、164。v86贱人,还我孩子命来
幻音坊
“不知义父这次到来有什么事情吩咐?”流霜最终还是主动问起了宇文承德来找自己的目的。
宇文承德浅笑,捋了捋胡须:“现在时机差不多成熟了,所以你要随时做好准备……”
他说着,故意停顿了一下,随即向流霜告别:“就这样吧,本王先走了,你一定不要让我失望哦。”
“是。”流霜一口答应,但是心里却纠结不已,毕竟现在的她根本不想去伤害宇文长及,可又不得不这样做羿。
此时,趴在房顶上偷听的司空云阙震惊不已。他从来没有想过流霜会和宇文承德有如此联系,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本想直接离开,可是不知为何却弄出了声响。
“是谁!”流霜闻声,紧张不已,于是便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围。
瞬间,空气凝固起来。
流霜开了门,见四下没人,才大大地送了口气。
正在此时,司空云阙怀着复杂的心情走了出来,迟疑了片刻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流霜姑娘,我能进来和你聊聊吗?”
“啊?有什么事吗?”流霜对司空云阙的出现深表诧异,她只知道他是这幻音坊的主人,但实在不想不通他找自己有什么事。
“先让我进门再说吧。”司空云阙说话语气极其清浅,但是心里却有点紧张。
“好吧。”流霜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做了个请的动作。
进了门,司空云阙示意流霜把门关上,随即笑着问道:“流霜姑娘来幻音坊多长时间了?”“三年。”流霜如实作答,心里好奇这司空云阙为何会问起自己这个事。
“哦,那真是太久了。”司空云阙假装叹了一口气,脑子里一直在思考下一句话该说什么。
“不久。”流霜莞尔,瞬间提高了警惕。
“哦,当初流霜姑娘为什么要来这里?”司空云阙憋了半天,终归是从口中吐出话来。
“流霜自幼便是孤儿,三年前流落街头,幸好有坊中的姐姐相助才活了下来,于是便来了这里报恩。”流霜有条不紊地说着,不消说这些话她早就在心中默念了千百遍,为的就是应对像今天这样的状况。
“哦,那可多谢姑娘这些年对幻音坊做的奉献了。”司空云阙浅笑,然后继续说道:“那姑娘是真心喜欢这里的生活吗?”他到底想问我什么?
流霜心里甚是疑惑,但是却依旧装出淡定的模样,温柔地说道:“不能说喜欢也不能说不喜欢,毕竟流霜是个孤儿,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哦,可毕竟幻音坊在世人眼中不是个好地方,难道姑娘就没有想过离开吗?”司空云阙继续问道,他就不信从流霜的口中套不出想要的答案。
“不管别人怎么看幻音坊,但是在流霜心中这里是我的家,而我怎么可能嫌弃自己的家呢?”流霜小心翼翼地回答,生怕自己一个留意便漏了马脚。
难道她察觉到了什么?
听着流霜精彩的回答,司空云阙不禁有点无言以对。
他思忖了许久后,才敢继续开口问道:“那流霜姑娘不觉得五王爷会嫌弃你的身份吗?”
“这……”这一次轮到流霜语塞,她万万没有想到这司空云阙居然会从宇文长及入手。
“大家都知道你和五王爷是两情相悦,而你的身份却又……”司空云阙趁胜追击,试图杀流霜个措手不及。
“你到底想说什么!”顿时,流霜变了脸色。
“姑娘不要生气,我只是想给你个机会出幻音坊。”司空云阙浅笑着赔罪,心里却是满意不已。
“多谢你的好意,只是流霜认为五王爷不会嫌弃我的身份的。”流霜自信满满地说道,以她对宇文长及的了解,他的确为了自己什么也肯做。
如斯一想,她的心里不禁产生一丝愧疚。这一瞬间,她开始憎恨自己的身份,可是这一切都是她无法选择的。
“流霜姑娘,你没事吧?”见流霜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司空云阙轻声唤了一句。
“啊?”流霜猛地回过神来,故作淡定地问道:“你刚刚说了什么吗?”
“没事,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幸福。”司空云阙淡淡一语,经过刚才的试探,有的事情他已经了然于心。
“谢谢。。”流霜并未注意到自己漏了马脚,说话的语气依然平淡无奇,只是她很好奇这一向同自己没有什么接触的司空云阙怎么会突然对自己说出这些话来。
————
第二天一早,凤倾狂和宇文长恭便被哭声吵醒。
怀着疑惑,两人简单地梳洗了一下,便打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姚珊儿那张哭得梨花带雨、憔悴无比的脸。
“这是怎么回事?”宇文长恭见状,厉声询问站在姚珊儿身旁的春如和秋华。
闻言,两个丫头立马下跪,一起颤颤巍巍地回答道:“启禀太子爷,侧妃娘娘执意要来找您,我们也
是没有办法。”
“哦,没用的东西!”宇文长恭沉着脸,冷冷地说道。
随即,他使了个眼神让春如和秋华把姚珊儿拉出去。
可是,姚珊儿却不肯配合,直接往宇文长恭的方向跑去,边跑边喊:“太子爷,孩子没了,孩子没了……”
顿时,在场的人无不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特别是宇文长恭,当面对姚珊儿时,心里的愧疚瞬间加倍。
不消说,他一点儿也不想伤害这个女人,可是为了凤倾狂,他不得不这么做。
随即,只见他故意别开了脸,冷冷地说道:“来人啊,将姚侧妃带回房间!”话音一落,姚珊儿绝望不已,她从未想过宇文长恭会如此的绝情绝义。
只是,没有人知道此时此刻,她更怨恨的人是自己,她恨自己没有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虚弱的她,使劲全身力气哭着喊着。
然而,宇文长恭却故意装作视而不见的模样,此刻的他也痛心不已,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做出这般绝情之事。
凤倾狂一直躲在宇文长恭的身后,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心中很不是滋味。
倘若这姚珊儿不是和自己共事一夫,她心里也许会产生同情。
可是现在的她明显已经是铁了心肠,况且她知道自己是无能无力的。
不过,当她不经意间瞥见宇文长恭脸上的纠结表情时,心里还是会同他一起难过。
她表示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体会这个男人是有多么的爱自己。
姚珊儿见宇文长恭不肯搭理自己,于是下意识地将目光转移到了凤倾狂的脸上,顿时心里怒火中烧,而也是立马将所有的错误都怪到了她的头上:“凤倾狂,你这个贱人,赶紧还我孩子命来。”
闻言,凤倾狂并不作答,而是站在原地,默默等待着姚珊儿的指责和训斥。
她知道自己此刻越是解释,越是说不清楚。
毕竟,在众人眼中姚珊儿就是被她故意推倒的,而这众人之中还包括了宇文长恭。
“贱人,还我孩子命来……”姚珊儿恶狠狠地瞪着凤倾狂,似乎要把她吃掉。
凤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