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失明公主-鸢尾 >

第22部分

失明公主-鸢尾-第22部分

小说: 失明公主-鸢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粝轮ぞ荩⒙硐蛭屹鞅ā!�

“是,无影遵命。那这第二件事是?”

“之前这件,你交给涟漪和无言他们去做,你亲自来查这第二件事。为此,你恐怕要跑一趟云南。路途有点远,但此事算是件急事,要辛苦你了。”

“为门主效劳是无影的本分。只是,不知门主让无影去云南查什么?”

“我要你帮我查一下这个。”

“嗖”的一声,一个细小的竹筒落入无影的食、中两指间,被牢牢夹住。

他打开那竹筒,抽出一小卷宣纸,展开一看,上面赫然是一颗六芒星!

“门主,这是……”

“你把重点放在药师和蛊师身上,这个图案恐怕是某个家族的专属符号,我需要你亲自到云南查清楚,然后速速向我禀报。”

虽然冷铭柏的口气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可无影还是无法忽略门主眼底的那抹焦急与担忧。之前不管是吩咐贤王的事,还是更早的暗杀之类的事,门主都没有一丝乱过,由此可见这六芒星的重要性。这六芒星到底事关何等重大之事,让他无影独自一人出走西南? 
而一向冷静稳重的门主,为什么会被这小小的图案而动摇?

“两件事都事关重大,千万不要有差错,记住了吗?”冷铭柏拾起一旁的兵书,低头继续刚才的工作。

“是,门主请放心。无影告退。”说完黑色的身影一闪,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阮颜啊阮颜,你身上的毒能不能解,就看无影云南一行了……”他喃喃地念叨着。

明天,对,明天,去看看她吧。道个歉,或许她会原谅自己……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太皇太后
翌日。

一个晚上的休息,让阮颜疲惫的身心恢复了许多。一大早醒来,一切似乎已经恢复正常了,只剩下胳膊上的伤口,还略微隐隐作痛。

张太医一早便过来了。他把了把脉,说是没什么大碍,开了一些滋补身子的药,便回去了。

这么说来,最近还真的好忙。池塘里的鲤鱼要是没有紫伊她们看护着,估计早就翻肚皮了。满园的鸢尾花也到了败落的季节,一朵接着一朵地枯萎,却没有新开的,院子也就越来越荒凉了。

紫伊去太医院拿药了,阮颜便一个人闲了下来。对她而言,能闲下来,是最好不过的了。如果可以,她想回到过去的生活,什么都不多想,什么都不在意,享受简单的生活。

只是,现实总是残酷的。

“太皇太后驾到!”又是太监尖锐的通报声。

阮颜放下手中的茶盏,叹了口气,她这鸢宫还真受欢迎,每天都有人造访。

牵了牵裙摆,她转出了内室。

“阮颜拜见太皇太后娘娘,娘娘千岁……”

“公主!!”

不等阮颜行完礼,话就被人打断了。

这声音……是凌蕴王爷!!

“蕴儿你也真是的,也不等公主行完礼!哀家说啊,你这孩子,就是性急。”苍老的声音飘起,想必就是太皇太后了。

太皇太后一头华发,面慈心善。虽已是老人家,但从五官中也可以看出年轻时的美貌。老人家打扮得虽不算招摇艳丽,却是朴素间尽显华贵,毕竟是宫中的老前辈,该有的气质一点也不缺。

阮颜虽然看不见太皇太后的脸,可她身上浓重的薰香让阮颜得知这太皇太后是个修佛之人,她甚至可以听见太皇太后说话时胸口的起伏带动着胸前的佛珠撞击的声音。理佛之人,必不是心恶之人吧?

“没想到凌蕴小王爷也来了。阮颜给王爷……”

“元蕴怎么敢承蒙公主大礼?!公主这不是要折元蕴的寿吗?”说着,便笑得更加灿烂,仿佛可以照亮整个阴暗的鸢宫。

其实元蕴说得没错。他虽是王爷,可不是嫡系皇族,所以从地位上讲,阮颜是不用特别向元蕴行礼的。

“行了蕴儿,今儿可是哀家来看公主的,你这拖油瓶的就少凑热闹了。”太皇太后忍不住推开挡在前面的元蕴,将目光定格在阮颜的脸上。

“这就是我们的五公主啊!来,让本宫看看。”说着便慈爱地握上阮颜的双手,抚摸着阮颜清瘦的脸庞。

“唉,果然是咱皇家的人儿没错,瞧着这标致的样儿,怎么会不是哀家的孙女呢?”

太皇太后的一句“孙女”瞬间软化了阮颜的心,两眼一酸,眼泪就快要掉下来了。

她有奶奶了!能在死之前见到这世上为数不多的亲人,她可以瞑目了吧?

“娘娘……”她的声音有点哽咽。

“来,叫声奶奶!这娘娘娘娘的,多别扭啊!”太皇太后催促道。

“奶奶……”阮颜怯生生地喊道。

“哎!!哀家的宝贝孙女哟!”喊着二人便抱成一团。

太皇太后已是老泪纵横,阮颜忍了很久,总算是没让泪花儿掉下来。她安抚地拍着太皇太后的背,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唉,哀家的乖孙女啊,这么多年来真是苦了你了啊……”太皇太后总算是放开了阮颜,拉着阮颜的手,带着她坐下。元蕴不敢怠慢,在一旁候着。

“哀家听了皇上说了公主的事,哀家这心痛的啊!虽说你的母妃是被先帝赐死的妃子,可颜儿你是无辜的。先帝是哀家的儿子,可生了这么个糊涂的儿子,哀家还真是惭愧啊!怎么说都是亲生的骨肉,怎么可以这么对待颜儿你呢?!”说着叹了口气。她半个世纪来 
看惯这宫中的纷争骚乱,恐怕是这宫中最能理解阮颜隐世想法的人了吧?

“阮颜一直过得很好,皇奶奶多虑了。”

“都说颜儿丫头懂事,今日一见,确实如此。难怪皇上那么重视你,哀家看着都欢喜地不得了呢!”

“公主,听说公主的守宫砂有异,是真的吗?”一旁的元蕴终于插上嘴了。

“王爷……王爷怎么会知道?”阮颜惊奇道。这宫里的消息传得还真快……

“颜儿你还别说,这满皇宫都传得沸沸扬扬的,连哀家都知道,其他人会不知道?!”太皇太后答道。

“皇奶奶,阮颜的守宫砂确实不同寻常,不过阮颜眼睛不方便,具体是什么样的阮颜看不见,不过听紫伊丫头说,阮颜的守宫砂是六芒星状的……”她乖巧地回话。

“六芒星?!这还真是一大奇观呐!”太皇太后不禁吃惊。但如果是紫伊的话,是不可能说谎的。

“公主的守宫砂,真的是那个什么……六芒星状的?”元蕴也吃惊道。原以为女子的守宫砂都不过是颗红痣罢了,这六芒星状的守宫砂,还是头一遭听说呢!

“是的。”阮颜答道。确实,若不是紫伊和皇上以及张太医都这么说,她自己也不相信。

“伤口还疼吗?”太皇太后关心道。

“阮颜已经没事了,谢皇奶奶关心。”大概是因为见着亲人太高兴了,这么说来,伤口真的不那么痛了。

太皇太后毕竟是老人家,坐了这么一会儿,也就累了。临走之前她嘱咐阮颜,若是有空可以经常去她的延寿宫,陪她理理佛,谈谈心。阮颜自然欣然答应,突然觉得剩下的四年,若是能陪着老人家念念佛吃吃斋,前景倒也不至于那么一片黑暗了。

元蕴一直没怎么和阮颜说上话,就留了下来再多陪一会儿。太皇太后倒也没上心,便先走一步。最后,鸢宫又恢复了平静,只不过多了个元蕴罢了。

“元蕴听皇上说公主的琴技超群,有机会倒想听听呢!”元蕴见人都走干净了,便主动转了话题。

阮颜一惊,但随即就明白了。不消说,一定是冷铭柏那小子跟皇上说了,皇上再告诉元蕴的吧?毕竟到现在为止,只有冷铭柏听过她弹琴。

“皇帝哥哥夸张了,阮颜不才,不过是时来弹弹解闷罢了,怎么担得起‘琴技超群’这四个字。”

“公主不弹给元蕴听,又怎么知道担得起担不起呢?不知公主今日可有雅兴,弹奏一曲,让元蕴饱个耳福啊?”但转念一想,发现不妥:“哦,公主胳膊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吧?那公主还是不要勉强得好。”

元蕴不提弹琴的事也就算了,被他这么一提,阮颜反而手痒了起来。这么说来,已经好久没有弹过了……

“阮颜的胳膊已经没事了,为王爷奏一曲是不碍事的,只是阮颜怕这不入流的琴声污了王爷的耳……”

“怎么会!?公主你太自谦了!既然公主也有此雅兴,不如让元蕴我占个便宜,听听公主的琴音,如何?”



正文 第七十章 误会再生
冷铭柏下了早朝,在皇上的御书房密报完无忧门最近的活动后,便往西皇宫去。

皇上说得对,他应该和她道歉,为他所做的一切居心不良的事情。而且,他还必须和她谈谈她身上的寒毒和她奇异的守宫砂。但是,他更想告诉她,即便被狠狠拒绝,他还是没有放弃她。他不会让她逃走,他要让她接纳他,让她爱上他,让她从岑妃的咒中解脱出来!

远远的,便听到了琴声。

曲中忧伤和凄凉,只会是她!

冷铭柏飞身上了屋顶,远远的,他可以看见鸢宫池塘中的凉亭。那一身白衣的抚琴人,不是阮颜又会是谁?

但是,她旁边还立了个人。

是元蕴!

阮颜从来不知自己的琴技是好还是坏,因为没有比较,她也不过是从小弹来排忧解闷。与其说是苦练,不如说是一种习惯成自然罢了。

她的眼睛看不见,可只要摸到琴弦,看不看得见已经不重要了。

这首《胭脂泪》,是母妃生前教她的。

母妃生前只教过她两首曲子,这《胭脂泪》便是其中一首。母妃说过,这首曲子,是她的一位已经过世的密友写的。而另外一首,叫《云心碎》,是母妃自己写的。两首曲子相应成辉,妙处就在于,无论两首曲子的曲段如何搭配,都可以完美地糅合。信手拈来两首中的任意两段,都可以天衣无缝地连接起来。所以,只要会这两首曲子的人,其实是可以弹奏出无数种不同的旋律。至于这《胭脂泪》的作者到底是谁,阮颜并不知道。

元蕴立于一旁,专注地看着抚琴的阮颜。

他徘徊于烟花柳巷,什么样的曲子没听过?什么样琴技高超的歌妓没见过?可这小公主指尖流淌的琴音,已不仅是旋律优美这么简单了。那浓浓的悲伤孕育在曲子里,似是在诉说着少女心中无尽的凄苦与孤独。不知不觉地,让人深陷于这曲子的感情中,不能自拔。尾音落下,元蕴情不自禁地将手放在阮颜的肩膀上。

阮颜被吓了一跳,猛得站起身。

“王爷……”她不得不承认,她不喜欢男人随便碰她。但不知道为什么,唯独只有那个男人抱她的时候,她不至于那么反感。大概是因为抱多了已经麻木了吧?

“元蕴失礼了,让公主受了惊吓,真是对不住。不过公主这曲太触人心弦,元蕴情不自禁,所以……”元蕴尴尬地收回放在阮颜肩膀上的手,不好意思地说。

“阮颜只是不太习惯别人接触罢了,王爷请别往心里去才好,这样阮颜反而不好意思了。”她也抱歉地笑笑。

她不否认她很喜欢这个小王爷。他风趣幽默,和自己的性格相反,但和这种人在一起,整个人的心情就变好起来,就连笑容也会不自觉地浮上脸庞。

“公主刚才弹得是什么曲子?元蕴可从来没听过啊……”他好奇道。

“这首曲子是去世的母妃生前教给阮颜的,名叫《胭脂泪》。”她答道。

“《胭脂泪》?还真没听说过。是何人所作?”元蕴问道。

“这个阮颜也不知道。母妃只说,是她一位已过世的朋友作的。”

“原来是岑妃娘娘好友的遗作啊。公主的琴技果然超群,皇上可一点都没有夸张啊!倒是公主你太谦虚了。”元蕴笑道。他越来越欣赏这个堂妹了!

“王爷夸奖了。”阮颜也开怀地笑笑。

那难得展现的灿烂笑颜,让元蕴看着入迷。

“公主这么漂亮,应该多笑笑才好。”他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不是阮颜不想笑,要有值得笑的事情发生,阮颜自然不会吝惜笑颜啊。”她偏着头,望了望远处。她总觉得很远的地方有道犀利的目光正望向这里,只是距离太远,她不知道是什么人。

“那公主觉得什么样的事情值得公主笑呢?”元蕴问道,并没有发现阮颜所感觉到的目光。

“若这宫中之人都似王爷和太皇太后她老人家那样好相处,这就是最值得阮颜笑得事情了。”她叹了口气。当着元蕴的面,她能很自然地坦白心事。

“公主这么说,真是折煞元蕴了!能做公主的开心果,元蕴可是万分荣幸啊~!”他嘻嘻哈哈地回应着阮颜对他的赞赏,落落大方。

“‘公主公主’得叫,阮颜听得都累了。王爷若是不嫌弃,不如像皇上和太皇太后一样唤我一声‘颜儿’吧。”阮颜也落落大方地请求道。她还是不喜欢这宫中上下隔阂得太厉害的称谓,难得碰到能让自己开心的人,就不要“公主”“公主”得煞风景了。

“元蕴怎么敢嫌弃!?既然如此,颜儿你也不要‘王爷’前‘王爷’后的了。我比颜儿大两岁,是颜儿的堂哥,不如颜儿就像六公主那样,叫我‘蕴哥哥’就好了,如何?”

“王爷都不嫌弃,阮颜怎么敢?”灿笑嫣然间,竟一点都不做作。

“你看看你看看,刚说了别叫‘王爷’的,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元蕴佯怒,玉骨扇很自然地轻敲上阮颜的脑门。

“是,蕴哥哥!颜儿再也不敢了!”在这亲昵自然的气氛下,阮颜也元蕴感染,卸下一身武装,展现出十六岁少女该有的娇俏。

“你啊!下次要是再犯,别怪你蕴哥哥我不客气了哦~!”说着去捏阮颜小小的鼻子。

“不敢了不敢了,真的不敢了!”阮颜摆着小手。

一向冷清的鸢宫,今日竟笑声漫溢,阳光明媚。

远远的,冷铭柏的拳头越握越紧,骨节早已发白,指甲也深陷掌心。

元蕴那小子,到底在干什么?!居然敢调戏他的女人!!

可当他看到阮颜灿烂的笑颜,他的心中不免抽痛。

认识她以来,她从未向他展现过那样的笑颜。

他认识她远比元蕴认识她早,和她见面的次数更是多过元蕴那轻浮的小子。可每次见着他,她总是浑身带刺地不给他好脸色看。元蕴那小子才见她第二面,她竟能如此欢笑自然。

该死的女人!!!

她不是说,她不会相信任何男人,也不会爱上任何男人的吗?她不是说,他冷铭柏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