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穿离月-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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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你身边,你这个笨蛋小白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惨兮兮的德行?”
我不想的,是那个令狐敬迟很变态好不好……淇澜无声的控诉。
“小白啊,你可真够白的……”一声幽幽的叹息,真的仿佛就在耳边。然后淇澜咻的一下子就惊醒了,一头的冷汗。
房间内没有人,却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桂花酒香。
身子很疼,慢慢复苏的感官异常灵敏,将原本三分的痛放大到十分,潮水般的劈头涌来。
亓樗,真的好久没想起你了,你是不是也在怪我把你忘记?
隔天早上,受刑后遗症出现了。
淇澜周身是放松后的酸痛,一如原来训练初始时分,负重跑完十公里的脱力感觉。
意外的是,她住的这件屋子一直静悄悄的,好似已经被遗忘了。
没有奴仆婢女的监视,也没有令狐敬迟和方为。
肚子很饿,头晕眼花。和周身的酸痛相叠加,是一加一等于三的结果。
眼下这个样子,纵使没人监视,想要逃脱也是难上加难。没体力,没工具~
外面的阳光很好,有蜂蝶嗡嗡的声音,厢房外面依稀记得是种了花的,只是什么花她已经没了印象。
强撑着身子下了地,一步一挪的坐去窗边的小圆桌那里,拎起茶壶稍一摇晃。幸好还有半壶的水。虽然已经凉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剩下的,可是口干的也顾不得了,倒了一杯就喝了下去。
虽然还是饿的慌,可是清凉的淡茶水下了肚,多少让昏昏沉沉的脑子清醒了一些。
自己这算不算是自作孽不可活?
想到那个令人发指的令狐敬迟,淇澜本就不甚愉快的心情更是打了个结,不知道这样下去还会有什么悲惨的事情等着自己。
j□j小宠?
怎么听着都是说不出的荒诞缪怪。
难道,她沭淇澜就只能这样无能为力的被一个人妖当成宠物养着?稍不如意就是无比变态的刑罚?哪天被弄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光是想想都觉得前景黯淡的可以,不如直接撞豆腐更好~
要是有电话就好了,她可以求救……
淇澜乱七八糟的想着,求救于谁呢?
令狐谦的容颜第一时间冒了出来,她犹豫了一下挥起手掌毫不客气的拍了下去。然后变成沭靖远,想了想还是不忍心让他涉险,依旧PASS了。再然后萧然?慕容长磊?连城绣儿?秦骏白?
想的头昏,也不知道绣儿和连城能不能结成秦晋之好。
毕竟连城有个冷面无情的主子。虽然她承认,是比令狐敬迟好上那么一点,嗯,好吧,确切说来是好上很大一截,可是依旧是个不好相与的主。
有些人虐身,有些人虐心。
时间就在淇澜的胡思乱想中过去了,等到门外有了响声,淇澜才发现已经到了下午,而自己没出息的饿软了腿,根本连半步都走不动了。
淇澜是被大块头念好以公主抱的姿态弄进前厅的。
刚一进去,几道目光就齐刷刷的射了过来。
念好很白痴的解释了一句:“她走不了了。”
淇澜扭了下头,仿佛听到骨头相擦喀拉喀拉的声音。
在座的除了一身湖蓝愈显妖冶的令狐敬迟,一身黑色却很猥琐的方为,另有一位让淇澜乍一看到眼皮直跳的身影。
那个男子侧面对着淇澜,举手投足间风度翩翩,身姿欣长纤细,不起眼的浅灰色锦袍也给他穿出了不一样的绰约风华。
那个名字都蹦到嗓子眼了,还是让淇澜生生咽了下去。可是希望却如同星星之火,瞬间铺开来渐成燎原之势。
念好搬了张椅子放在大厅的中间,然后把淇澜放在上面。
于是就成了很可笑的三堂会审局面。
那三位大佬悠闲的品着茶吃着点心,看猴子般的盯着暗暗咽口水的淇澜。
“小澜澜,见过华梨公子。”令狐敬迟叫的亲密,旋即又转过头笑眯眯的看着华梨:“这位是本世子刚刚收进府中的小宠澜澜。”
“华梨公子好。”淇澜抬起头,迎上一副略显平淡没什么特色的年轻男子面孔。
“你好。”华梨公子倒是温文尔雅,礼貌的点点头。
淇澜心里暗暗思忖,这个是华梨公子?早在天泽的时候就听说了他的大名,是一介扬名四海的商界传奇人物,生意上涵盖各行各业,尤其是航运方面的巨大利润,几乎称得上富可敌国。
可是这个人,为什么那么像亓樗?
他脸上带了人皮面具,并不是那种精美细致到无懈可击的种类,可以说在座的每一位估计都能看出来,可是谁也不敢狂妄的提出,甚至要求揭下来一睹庐山真面目。
如果说令狐谦是七国间的一介奇才,那么华梨公子就是另外一个。
他的精明狡诈,他的谋定而后动,他独到犀利的眼光,无一不被众人所津津乐道,更是说书人首选不二的精彩题材。
能与华梨公子合作,是生意人的殊荣。
骄戾乖张如令狐敬迟也不例外。
“本世子今天跟华梨公子相谈甚欢,“令狐敬迟笑吟吟的:”不若,今晚让小澜澜陪陪华梨公子怎么样?“
方为拧了下眉头,掩着嘴不自然的轻咳两声:“世子,您这个小宠还没j□j好呢,万一……“
“也是。“令狐敬迟想了想:”一会儿用完膳,本世子叫几个乖巧的出来让华梨公子挑怎样?“
华梨公子淡淡的笑,目光幽深宁远:“就她好了,如果世子不介意的话。华梨懒得花那些心思再去看。“
令狐敬迟抚掌大笑:“好,就这么说!华梨公子真是妙人,跟本世子一样心思呢。“
淇澜很没发言权的被晾在一边,晚上侍寝的事情看起来已成定局。
她有些慌,却有着更多的期待。
“不过,“令狐敬迟笑的暧昧:”小澜澜还是处子之身,没什么伺候人的经验,华梨公子可要多担待。“
淇澜觉得自己太阳穴那边一根筋扯着跳的厉害。这个令狐敬迟怎么——
是了,昨晚他看到自己胸口的守宫砂~
不去当拉皮条的大茶壶,真可惜了他这个人才。
“哦?“华梨公子挑眉,貌似有些意外。
“本世子这个小宠,绝对独一无二。”令狐敬迟就像是掰着牙口卖牲口的小贩子,得意之色溢于言表:“日后加以调…教,必然是倾绝天下的妙人。”
华梨公子看过去没什么更多的兴致,泰然的转了话题:“华梨倒是听说世子府邸有个美妙绝伦天下无双的花园,不知能否带华某前往一看?”
提到花园,令狐敬迟眼睛一亮,手掌拍到身侧的座椅扶手上:“可不是,瞧本世子一见到华梨公子光顾着高兴,竟把这件事都忘记了。”
站起身也看向方为:“方兄,一起到后园走走,前些日子刚移栽过来一种极为稀有的五色重瓣茶花,本世子还都没来得及去看呢。”
五色重瓣茶花?淇澜在心里冷哼,这世界上还有七色花呢,稀罕!
作者有话要说:
☆、跟他上…床
用晚膳的时候,因为华梨公子在,令狐敬迟稍有收敛,方为也知道这是眼下他得罪不起的人物,是以场面看起来倒是很为和谐,没有前一夜令狐敬迟和方为喝酒时候的淫…乱放肆之场面。
伺候在边上的几个,也是穿着规规矩矩的侍女,只管倒酒走菜,不发一语。
快结束的时候,华梨公子淡声吩咐身边的侍女,带副碗筷夹些饭菜给淇澜送过去。
令狐敬迟只笑他是怜香惜玉之人,却不成想华梨公子直言说他不喜欢在床上像个死人似的女子,尤其还是因为饥饿的原因。
宾主尽欢之时,令狐敬迟眼见着这笔生意谈成又有大把的银票进账,心情好到不一般。言语间不仅有些放肆,说是只要华梨公子喜欢,想怎么弄小宠都行,只要留口气就成。
华梨公子静静的看着令狐敬迟,讳莫如深。
转身离开的时候,淡的不能再淡的语气说,自己不喜欢被监视被打扰。
令狐敬迟是聪明人,打着哈哈说怎么可能,华梨公子是府上贵客,再也不会做那种龌龊之事等等。
方为也只是听着,对于令狐敬迟所谓的龌龊之事不置一词。
华梨公子进到房间的时候,淇澜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面前是吃的一干二净的碗碟,连茶水都喝了个底朝天。
华梨公子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还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性子,懂的适当的示弱是保存实力最好的办法。
淇澜睡的浅,华梨公子的存在感若他不刻意隐藏,又是无比的强大,所以华梨公子只站了一小会儿,淇澜就揉着眼睛醒了过来。
一个哈欠打了一半,在看到华梨公子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的时候,生生止住了,难受的要命。
“华梨公子。”淇澜脚底下跟装了弹簧似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却又因为动作过猛而疼的颦了眉轻吸口气。
华梨公子转开头,四下随意的打量了下房间。
淇澜不知道他为什么好像对房间很感兴趣的样子,都到了嘴边的话也先咽了回去,略带狐疑的跟着他的目光把屋子看了一遍。
不过是一间普通的客房,简单的床,桌,梳妆台和柜子。要说哪里不同,或者说那上好的小叶紫檀木料更值钱一点,颇为衬托令狐敬迟南陵王世子的身份。
华梨公子看的仔细,转了一圈倒是挺满意的神情。最终还是把目光落到了淇澜身上。
淇澜有些不安,深吸了口气才迫使自己镇定下来:“你是亓樗?”她不想绕弯子了,何况她那么熟悉的身影和那么假的面具,看过去无形中就让她心里有八成的把握。
“疏月太子亓樗?倒是有过一面之缘。”华梨公子面无表情,双眸中丁点慌乱或者激动都欠奉:“抱歉,在下华梨,让澜小姐失望了。”
淇澜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那种熟悉的狡狯或是调笑,可惜那双眸子太过镇定:“我不信。”
“那真是遗憾。”华梨公子平静如昔。
淇澜出其不意的伸手,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探向他的脸。她明白一个最浅显的道理,与其苦苦请求不如亲力亲为。
可惜她还是快不过华梨公子。
华梨握住她的纤纤皓腕,眼底飞快掠过一抹锋利,转瞬即逝:“澜小姐就这么想看到在下不愿示人的丑陋面目?”
淇澜轻扯嘴角,抬起眼对上略高过自己的华梨:“华梨公子光明磊落,又为何惧怕被别人看到真正的样子?”
华梨公子笑的暗沉:“看过华梨的人只有两种下场,一种是死了,一种是变成了华梨自己的人。比如女人。”
淇澜不甘示弱的与他对视,半晌,才从那毫不妥协中败下阵来,轻轻一挣脱开手腕:“好吧,我不强人所难。”
华梨公子也没有要迫她上床的打算,看向桌子上有一坛还没开封的美酒,摇摇头轻吐了四个字:“暴殄天物。”
淇澜此时心思没有那种风轻淡雅,看着华梨公子顾自开了酒坛的封口,决定直接开口求助:“华梨公子,淇澜有一事相求。”
华梨公子从容的坐在桌旁,倒了一杯酒喝下,头也不抬:“我为什么要帮你?”
“坦白说,目前看来我没什么筹码能跟你谈交易,”淇澜很直率,跟华梨公子说话,直觉上就该这样,而不是说半句留半句的玩心思:“但是这不代表以后我没有利用价值。”
华梨公子抬起头,认真的看了眼淇澜:“你确定要跟我走?”
淇澜坚定的点点头。确定以及肯定。
华梨公子不说话,嘴边却慢慢凝成了一个笑意。那笑容让他原本平淡至极的面孔瞬间变亮,有了些翩翩公子的味道。
被他这样吊着,淇澜心里难免也生了忐忑,原本十拿九稳的心思这会儿好像也不那么确定了。
“那就上床吧。”平淡的语气说出了石破天惊的话。
惊的淇澜一下子愣住了。她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一点:“我以为……”
“你以为我是君子,不会动你?”华梨公子好整以暇:“抱歉,又让你失望了。”
淇澜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为什么?”
“不为什么,”华梨公子继续倒酒喝酒:“你对我提要求,总要付出代价。”
淇澜没有这个时代女子对于贞洁观念那种保守的看法,可是这样被人拿捏着要求这种事,总觉得是难受极了的念头:“或许从这里离开……”
“今晚。”华梨公子冷漠的坚持:“你可以拒绝。”
淇澜气的牙痒,偏生又被逼到了绝路上,只能狠了心做了决定:“今晚就今晚。”
不就是一层膜的事情么,闭上眼忍一下就过去了。
华梨公子抬起头,看向她的目光带着说不出的怪异,沉默了半晌,从怀里拿出一个小药瓶扔给淇澜:“吃一颗。”
“什么?”淇澜努力不去想那些有关催…情…药之类的联想。
“让你一会儿没那么痛苦。”华梨公子脸上平静的看不出丁点的欲…望。
淇澜讽刺的笑:“是吗?”
“你可以选择不吃。”还是那句话,却还是那么狂妄的一面倒威胁。
“我有选择的权利吗?”淇澜的话语带着置气,打开药瓶倒了一颗紫黑色黄豆大小的药丸,毫不犹豫的扔进嘴里。
仔细的分辨了味道,淇澜已经能够判定,这是产生脱力昏睡的药丸。
“华梨公子的癖好,真让人难以苟同。”头已经开始昏沉了,淇澜勉力走了两步,刚要坐到床边上就噗通一声摔倒在地昏睡了过去。
“我是为你好。”华梨公子静静的,美酒凑在嘴边却突然的寡淡如水。
垂了眼睑看向桌子上的玉筷,华梨公子心底掠过复杂难懂的神色。
作者有话要说: 有木有郁闷滴?
☆、你不是他
第二天早上醒来,房间里已经没有了华梨公子的身影。
淇澜撑着身子坐起来,一时间有些惊慌。
他走了?
不过想到华梨公子不会是那种背信弃义之人,也只能安慰自己耐心等待。
稍稍放开这件事情,双腿间的异样感就浮了上来。低下头,看得到床榻上星点的嫣红。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只觉得身子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