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平民皇妃:仙履心路 >

第126部分

平民皇妃:仙履心路-第126部分

小说: 平民皇妃:仙履心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沧海桑田也不过于此。他仍然是他,而她已经不一样了。

“——陛下?”

沈斯晔骤然清醒过来。他抬起手遮盖了一下眼睛。要冷静。

音乐声里,年轻的皇帝从装饰着鲜花的侧门微笑着走出来。所有目光瞬间投射到他脸上。他走到台前致词,却恍惚地看见她正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她似乎仍然喜欢在重要的场合走神,这一点没有变。这让他心酸之余稍稍感到一丝安慰。

他的致词很快结束。大厅上方的皇家乐团演奏起悠扬而优美的音乐,全场起立,在掌声里欢迎六位获奖的年轻科学家走上台。锦书是唯一一位女性,她娇小的身躯在人群里并不起眼,然而此刻他已经看不到其他人了。

耳畔,评奖委员会主席在流畅地宣读着她近年的成就和贡献,无数台摄像机对准了她,把她温雅柔和的浅笑播送给世界。她与世界分享着这一刻的荣光。

“何锦书女士。请从皇帝陛下手中接过您的奖杯和奖章。”

掌声随后是屏息的安静。她向他走过来。陌生又熟悉的脸庞,目光对视的刹那,他仿佛看见她浅浅微笑了一下。她的目光依旧清澈而美好。他们站的很近,几乎能彼此呼吸相闻。有一瞬间,他不确定自己是否看见了她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此刻他们同时为亿万人所瞩目,他从没想到,第一次与她一起的公众露面会是这样的阴差阳错。他曾以为会是他们的订婚。

苦涩地在心里笑着,沈斯晔与她伸手相握。熟悉的指尖温热仿佛直击进心里。

“祝贺您。我代表帝国,对您致以最高的敬意和感谢。”

魂牵梦萦午夜梦回的悲伤,此刻万千瞩目的光荣与梦想。

你的梦想实现了吗?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时光?

“谢谢您,陛下。”

她的笑容依旧温婉。微微欠身一礼,接过他手里的奖杯和奖章。在那一瞬间,沈斯晔仿佛看见她眼底漾起了一丝情感的波澜。几乎在下一秒,她便恢复了正常,转过身对着台下的观众和摄像机从容的致谢辞。她变得更加成熟而洗练了,风采动人却又年轻有为,她的人生灿烂而美好;而他不得不苦笑着承认,她当年的选择,的确对她更好。

如果当年她嫁给了他呢?

但是历史没有假设。

颁奖仪式简短而辉煌。此后皇室将会在紫宸殿举办晚宴。这是惯例。但是沈斯晔实在无心捱过这期间的一个小时。当他知道锦书婉拒了出席晚宴的邀请之后,他没怎么犹豫地跟出了皇宫。

只是多看几眼也好。他不无自嘲地想。

她神色匆匆,在等待计程车期间不时看一眼腕表,眉宇间有难得的焦灼。这让他有些困惑。保持着不被发现的距离,他开着车跟在她乘坐的计程车后。除了中途停下来在一家路边店里买了一袋点心,计程车一直开到了湖滨饭店,在客房部门外才停下,他远远地看见她踏上台阶。仿佛被攫取了理智和心神一般,沈斯晔鬼使神差地跟了过去。

锦书似乎是真的很着急,步履匆匆,甚至没有回过一次头。在走廊中间的一间房间门口停下,她从手袋里拿出房卡。他远远看见她被燕京的寒风吹红的鼻尖和耳朵。这给了他一种走过去用手心温热护住她的冲动,但是他已经呆住了。他看见一个三四岁的小娃娃从房间里跑出来,扑进了她的怀里。锦书笑着蹲下去亲了亲孩子的面颊。那是个粉雕玉琢可爱的小女孩,正用娇嫩的声音喊着妈妈。

血液在刹那间变得凝固,他要扶住墙壁才能不因巨大的晕眩而跌倒。一种荒谬的可能性从他心底浮现出来。而那个小女孩儿的眉眼,与嘉音小时候足足有七分相似。

——他都做了什么?!

Ⅴ Anguish Night痛楚之夜

夜色下的朝天门广场。华灯初上,游人如织。这时候正是十月,帝都最美的时光。路灯下的影子深深浅浅,宜人的夜风像是情人的手,轻轻拂过人们的脸庞。在来来往往的游客中间,那一对母女并不显眼,与万千最普通的母亲和孩子也无不同。

仿佛说到了什么令人快乐的事情,小女孩儿咯咯笑起来,羊角辫在夜风里软软摇摆。年轻的母亲亦换下了参加颁奖的正装,她们穿着一样款式一样颜色的桃红色卫衣。可爱的小女孩牵着妈妈的手摇摇晃晃,另一只手里捏着块煎饼,把面颊塞得鼓鼓囊囊。愉悦的母女两个慢慢走着,不时有游客充满羡慕地看她们一眼。

但仔细听就能意识到异样了。小女孩的汉语说得并不非常流利标准,而且时不时混杂着几句英文。每当这时候,年轻的母亲就会略含无奈地轻轻捏捏她的鼻头,把她的话纠正过来。小女孩儿皱了皱鼻子,开始撒娇。“妈咪~”

“不可以。”母亲温柔而肯定的回答。“在自己家里,瑞比要说中文。”

“Aunt Mary……”小女孩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身子,看得旁边几个游客几乎瞬间被萌至死;“……为什么?我们家的neighbor都不是这样呀,Teddy、Locus也不……”

年轻的妈妈轻轻叹了口气。沉默了一小会儿,她站起身,摇了摇女儿的手。“瑞比,你看那面旗。”

小女孩咬着煎饼,顺着妈妈的目光看向广场正中的国旗。“妈咪,为什么它不是条纹的?”

“波士顿只是Teddy和Locus的家,我们家要坐飞机才能回来。”母亲笑了。“星条旗不是我们的国旗……虽然它也很伟大,但是我们的国家要更伟大一些。所以妈妈和外公外婆、舅舅舅妈、田田姐姐都说中文,为什么你不可以?”

“田田姐姐也说得不好。”小女孩儿很聪明,立刻提出了反驳。“而且她有爸爸,我没有。”

这句童言无忌的话语瞬间让年轻的母亲脸色变得苍白。她咬住了嘴唇,过了几秒才恍若无事的笑一笑。“妈妈不是告诉过你了么?你的爸爸……在很远的地方。”

这个回答让已经初晓世事的孩子有点不满意。但是她很乖巧地没有继续问下去。自从那次把妈妈追问到抱着自己默默地流了很久的眼泪之后,她就不再多询问关于爸爸的事了。夜里有点点凉,仿佛感知到她有点冷,锦书蹲下来把孩子抱住。“瑞比冷不冷?要不要回宾馆?”

“再玩一会嘛。”小女孩抗议道。于是母亲妥协了。“……也好。”

她们谁都没有注意到,五步远的身后正有一个几乎在全身颤抖的男人。他一字不落地听了她们的所有对话,指甲狠狠地掐进了掌心。眼角的湿润被秋风吹的冰冷,他略带茫然地想,也许此夜之后,他都不会再感觉到清晰地心痛了。

他跟着她们从宾馆来到这里。每一步,他都像是踩着刀尖走在自己的心脏上。

Ⅵ Repudiate Last否认过去

一夜无眠。

次日他起床时脸色糟糕的可怕。秘书吓了一跳,主动建议他是否休病假;沈斯晔正要习惯性地拒绝,忽然沉默下去。秘书看不见他的眼睛。他只是忽然觉得皇帝似乎憔悴了很多。

“……好。”

他摘下眼镜揉着太阳穴。声音是近乎沙哑的低沉。“另外把我今天上午的日程全部取消。”

这时候时间还早。年轻的皇帝一向以极度的自制力而为人称道,毫无疑问他也没有赖床不起的癖好。精美的早餐摆在桌子上,一杯红茶袅袅冒着温香。沈斯晔在桌前坐下,无精打采地拿起刀叉。

他只是忽然想起了那个漫长的梦。梦里他为了一块饼干与妻子斗智斗勇,她会为了一块被偷吃的糖而对他嗔怒,那种家常而琐碎的生活是何等温暖人心?而此刻,抹着厚厚奶油的蛋糕正陈列在他面前,他却忽然没了胃口。

生亦何欢。

在湖滨饭店的花园里反复踱步,沈斯晔好不容易才捱到了八点半。这是四年前她会起床的时间。他并不知道她的生活作息是否有所更改。他站在她的房门外,手抬起又落下,反复了几次,迟疑着迟迟不敢按下门铃;然而粉团一般的小女孩儿的脸蛋忽然浮现出来,他的心猛然一恸,手指便按了下去。

门打开了。锦书探出半个身子,柔和的眼神在看清楚他时瞬间清明。

小女孩的诘诘笑语从背后传来,她仿佛不愿意让他看见房间内的情况,闪出了门外,反手便把房门带上。沈斯晔不由得有点想要苦笑,只得低声说:“小锦……那个孩子,我看到了……”

锦书淡淡说:“她不是你的孩子。”

“……你还在生气?”沈斯晔的心一沉。“小锦,我……”

他从没有如此懦弱的拙于言辞过。锦书仿佛微微叹了口气,终于抬眼看他。她娇小的脸庞依旧年轻,只是少了几分血色。他试图在她脸上寻找他们共同的过去,却只看到了她冷静的眼眸,倒映着他的影子,形单影只。

“阿晔。”时隔四年,她再次如此亲密地称呼他。“我仍然……爱你。”

她面前的男人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锦书忽然觉得一丝微微心酸。“但是那时候我没有放弃事业,所以现在也不可能。所以,阿晔,别再等着我了。”

男人的眸子黯淡下去了。

“还有我的女儿。”她慢慢地说。“她现在三岁零一个月,O型血。她不是你的。”

他们分手已有四年,他们的血型分别是O和AB,不可能有A或者B之外任何血型的孩子。他沉默下去,黯然后退一步,颓废地斜倚到墙上。仿佛不愿让她看见自己此刻的悲哀,沈斯晔抬起手,遮住了眼睛,低声苦笑。一声低低的苦涩叹息从心底溢出。

“好,好,都随你……小锦,我随你。”他哑声说。“别害怕。你愿意,我随你。”

锦书静了静。她抬起头看向他,乌黑清亮的眼睛里一片清明。

“嗯,没事。”她甚至笑了笑。“我还要喂她吃早饭,那么再见了,陛下。”

门关上了。

沈斯晔终于把手放了下来。厚实的橡木门遮挡了视线,也阻隔了声音;房间里安静的不像有人,只是偶尔才能听到小女孩儿的笑声。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没动,喃喃低声说:

“可是,小锦,我们还相爱啊……”

回答他的只有窗外飒飒的秋风。

Ⅶ Ambivalent Syntheses矛盾体

他站在门外走廊里,沉默着。心脏因为过度的疼痛而几近麻木,每一声细碎笑语都是凌迟般伤上加伤。这间房间在走廊尽头,没有人经过,一如几年前她曾经被他骗回来后住的那间房间。静谧没有差别,但此刻与那时的甜蜜相比,岂止云泥之别?

那是从天堂到炼狱的一步步坠落。

他看得见整个过程,可是无力阻止。她放弃不了,他无路可退。再退一步,就只能把万钧重担压在妹妹稚嫩的肩膀上。何必再造成一个人的悲剧?他偶尔会苦涩地想。

不过是几十年。就让这一切,都由自己承担罢了。

那么如此,或许不能也不应该打扰她了。沈斯晔把一直紧紧按着太阳穴的手放下,最后深深凝视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微微苦笑一下。该不该说一声再见?

那个孩子……

头又开始剧烈地疼起来。他深深吸了口气,走上前一步。

至少再看一眼。

或许这就是此生的最后一回首了……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门忽然打开了。从重逢起就沉静到近乎无情的眸子里,竟满满盛着仓皇惊慌。目光对视的刹那,他看见锦书一样呆了一下。孩子虚弱地趴在她的臂弯里,紧紧抱着妈妈纤弱的肩膀。她的眼睛里几乎闪烁着泪光,脸色有些发白。对视了一瞬间,锦书紧紧一咬嘴唇。

“阿晔,帮帮我……”

冷静在急病的孩子面前变得无所遁形。她只是一个惊慌失措的年轻母亲。沈斯晔茫然了一刹那,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地向着她伸出手。

他在她眼底看见了一晃神的犹豫。但是她似乎下定了决心,把孩子柔软的小小身体交给了他。柔嫩的脸颊贴在他脖颈间,滚烫。孩子不舒服地动了一下,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服,喃喃低语:“妈妈,妈妈……”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流淌着,锦书顾不得别的,已经开始拨打急救电话。但是她的手被他拉住了。抬起头,是熟悉又陌生的、夜空般的眼睛。

“我送你们去医院。跟我来。”

一路沉默。他亲自开车,疾驰到燕京国立总医院。高烧的孩子躺在妈妈怀里喃喃呻吟,让他几乎不忍去听。锦书几乎没有对他说话,她一直在柔声安抚着女儿,有几次,他觉得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了一丝流泪前一刹那的颤抖。但是一直没有。

那样温软柔和的她,是怎么度过单亲母亲这些年的……

他几乎不敢去想象。

他在车里就给秘书打了电话,当他们飞奔上楼时,常年与皇室合作的首席医生已经等候在急诊科里。医生对皇帝陛下的面色苍白有些诧异,但是出于职业道德,他没有多问,目光已经落在皇帝臂弯里的小女孩身上。详尽而迅速的检查后,他看向年轻的女人。

“只是普通的炎症。这个孩子多大?血型是什么?我需要给她做皮试。”

医生的笔尖停留在处方笺上。死寂。他面前的年轻女性僵了僵。医生诧异地重复了一遍,解释说:“孩子太小,我必须确定用药量。”

张了张嘴又闭上,锦书深深吸了口气。嘴唇被下意识地咬紧,她看见孩子烧得通红的小脸,心里倏然一酸。绝望地闭了闭眼睛,她的声音是能为医生听清的最低。

“她三岁四个月……A型血。”

说完这句话,她的力气似乎在瞬间被抽干。几乎不敢去看身边男人的眼。

他和她的孩子。

仿佛有无数台钟声在耳畔同时鸣响,沈斯晔在刹那间几乎觉得一丝晕眩。

Ⅷ No Remedy无可弥补

孩子沉沉的睡着了,手背上挂着点滴。锦书半低着头坐在床边,脸色苍白,所有的冷静、骄傲与倔强都为惊吓后沉沉的疲惫取代。病床上的娃娃在这时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她立即惊吓地回身,用脸颊去试孩子额头的温度。

沉默攫取了这间病房。她支起身子,避开他的目光。一缕额发滑落,遮住了她的眼睛。

良久,近乎梦呓般的低语。“……谢谢你。”

他只得生疏而礼貌地回答:“不客气。”

他似乎看见锦书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缓缓抬起头,目光一点点上移到他脸上。相距不过咫尺,却仿佛隔着天涯之遥。他在他眼里看见了瞬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