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无良王妃-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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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礼,父皇呢?”
“皇上正在里边处理政事。”张贤全跟着顾慕一直走到御书房门口,给顾慕打开御书房的大门,等顾慕进去之后才缓缓退下,继续站在门口等着。
顾慕走进御书房,觉得今天的御书房特别压抑,湣鸺唇惺裁床缓玫氖虑榉⑸由嫌质钦饷赐碚偌肜凑獯蔚米龊糜Χ缘淖急浮�
“儿臣参见父皇。”顾慕走到御座前,看着正在低头批阅奏折的顾仲辕,跪在地上行礼。
顾仲辕靠在御座上,手里批着周折,湣鹈挥锌吹焦四降牡嚼春托欣瘢裁挥刑焦四降纳簟�
顾慕也没有高声第二次行礼,只是继续跪在御座前,纹丝不动。他知道,这是顾仲辕故意为难,这也是他应得到,毕竟,不上早朝这种事情,已经足以成罪,而他,也已经做好准备接受处罚。
将近过了一个时辰。顾仲辕才放下不知道第几本折子,端着早已冷掉的茶水,喝了一口。
“来人。”顾仲辕随意地喊了一声。
很快,御书房的大门就被推开,张贤全躬着身子,跑得飞快,看到跪在地上的顾慕,眼神一闪。只能装作没有看到,跑到御座前行礼:“奴才参见皇上。”
“茶冷了,给朕沏一壶热茶来。”顾仲辕端着茶杯吩咐道。
“奴才遵命。”张贤全马上又小跑着出去给顾仲辕办事,御书房的门也被带上。
至此,顾仲辕湣鸩趴吹降厣匣构蛄艘蝗耍夯嚎冢骸霸趺础O衷诘ㄗ哟罅耍绯彩×恕!�
顾仲辕的语气并非很严肃,也并非凛冽,但无疑透着威严,让人不敢违抗。
“父皇恕罪。”顾慕没有解释什么,以最简洁的言辞,来给自己的行为开脱。
“啪”的一声,顾仲辕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劈头就斥责:“你们两个给朕捅的娄子还真不小。”
“父皇恕罪。”顾慕依旧跪在地上。俯首看地。只是言辞里往日的冷意并没有减少几分。
“恕罪,你让朕怎么恕罪,不如你告诉朕该怎么做?”顾仲辕眉间眼里满是怒意。
“父皇,云国是礼仪之邦。做不来未国抢夺他人妻子之事。”顾慕跪在地上,仰首迎视着顾仲辕的视线,没有丝毫的退避。
“那苏婷婷呢?也是抢夺吗?”
“父皇,您可以三妻四妾,后宫佳丽无双,可儿臣不想馥儿成为母妃那样。母妃本可以与心爱之人双宿双栖,用满心的幸福弹奏琴曲,但她千不该万不该偏偏进宫探望她的姐姐,才得了个终日以血泪为曲的结果,您送她梅花断,断的就是她的幸福。”
“够了!”顾仲辕倏然起身,扫落桌上的茶盏,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如断弦一般,戛然而止。
“父皇,五哥强占陆婉儿一事,儿臣可以蘀他背下人命。五哥设计挑拨祝琦莲和祝琦玉以致祝琦莲被祝琦玉害死一事,儿臣也可以背下人命。您一而再再而三明里暗里提醒盈盈的身份,最终导致盈盈铤而走险为儿臣而死,儿臣劝不走盈盈,所以儿臣不能说什么。但是,这一次,无论父皇如何强压,儿臣只有一句话,馥儿是儿臣的王妃,以后也只能是儿臣的王妃,从儿臣第一次见到她,儿臣已经知道她注定会是儿臣的王妃。所以,儿臣恳请父皇不要再为难儿臣。”
“你第一次求朕,是让馥儿成为你的王妃,而不是让她瞎闹,成为你的妾室,第二次求朕,是让朕放过你们,老七啊老七,看来她终究会成为你的弱点,你和列袭言同有帝王之命,可你终究比不过列袭言。”
“帝王之命?”顾慕一脸沉默,显然还有一个更大的秘密,算计了他们所有的人。
“你可知朕为什么要把陆世承的女儿许给你?”顾仲辕发完气后,缓缓坐下,与顾慕说起不为人知的事情。
“除了让五哥与儿臣增加罅隙,儿臣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原因。”
“不错,朕的初衷就是让你们手足反目。”顾仲辕直言不讳,“吏部是六部之首,多少人想要与陆世承攀上关系,多少人又想将陆世承收入帐下,但也有多少人知难而退。当朝贵妃是陆世承的妹妹,老五又是他的侄儿,在外人看来,陆世承就是站在老五这边,可朕不会让他们如愿,所以朕就下了让所有人都猜不到的旨意。”
“儿臣刚从外边回来,无权无势,只有皇后和二哥这座靠山,父皇不可能让陆婉儿嫁给二哥来为难陆贵妃,所以只能让儿臣代蘀,一方面让陆世承有所顾忌,一方面不会那么明显地显露父皇在帮二哥,所有的矛盾,只会指向儿臣。父皇疏远儿臣是朝堂众人皆知之事,却让身居要职的吏部尚书之女嫁给儿臣,难免不会遭人揣测。”
“不错。”
“所以父皇又安排了兵部尚书之女祝琦玉?”既然今晚都说开了,顾慕便也直言不讳了。
“不,朕原本想将祝和鄞长女祝琦莲给你,当时祝琦莲和祝琦玉在酒宴之上都对你另眼相看,而祝琦莲无论胆识还是谋略,都比祝琦玉稍胜一筹,祝和鄞也比较看重祝琦莲。只是不知道怎么走漏了消息,祝和鄞原本就想与老五扯上关系,老五也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于是就让陆贵妃来向朕说情,无奈之下,朕只有准了老五和祝琦莲的婚事。与此同时,朕也将祝琦玉与你的婚事一同赐了。然而,祝琦莲不愧是祝琦莲,稍稍一点,就能变通,得知真是情况之后,便成了朕期望的模样。不过无论如何,朕也想不到,祝琦玉的狠辣与老五不分上下,既然能亲手将她同胞姐姐推进池塘里。”
“父皇为何非要让五哥与儿臣反目成仇?”顾慕实在想不明白,哪个帝王不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兄友弟恭,可偏偏顾仲辕不同,非要自相残杀才满意。
“因为先皇曾经说过,你是一把未曾开封的剑,蕴藏着王者之气,可正因为蕴藏太久,若是不能开封,不过只是一件毫无用处的观赏之物。所以,朕只有让你自己破鞘而出。”
顾慕皱了皱眉,湣葡朊靼琢耸裁矗蓽‘似还没有抓住什么。
“那么盈盈呢?”
“她的脾性的确像你母妃,可她长得像谁,想必你自己最清楚,朕不管你留她有什么目的,朕只知道,苏盈盈和你是命格相克,她和列袭言才是命格相生,而你和苏婷婷才是命格相生,可偏偏多了一个馥儿,与你命格相生,与列袭言也是命格相生,苏盈盈已死,馥儿和苏婷婷不可能相安无事,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馥儿离开你。”
能从顾仲辕口里得到一句他与施馥命格相生,顾慕实在很压抑,可他不明白,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分开两人。
“既然馥儿已经与儿臣走在一起,为什么离开的不能是苏婷婷?”
“因为任何事物都有弱点,宝剑出鞘之后,只有历经百战,才能知道什么才是它的弱点。见过苏盈盈之后,再见过馥儿,加上朕旁观这么久,朕才知道馥儿才是你的弱点。朕这么多儿子之中,老二过于谦和软弱意气用事,老五过于心狠手辣没有远见,老十过于退缩懦弱不成大器,老十一聪明有余可好完成性不够成熟稳重,只有你,谦和有之、心狠有之、退让有之、聪明有之,朕只要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器。而只有抹杀掉你的弱点,让弱点亲自被你斩去,你才能成为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器。”
“儿臣不明白父皇这么做究竟有何目的?”
“你是真的不知,还是装作不想知道。朕的目的很简单,朕不是在帮老二,也不会眷顾老五,朕只想让你收拢势力,朕想看看,你究竟能不能像先皇所说那样堪当大任。只可惜……”顾仲辕一拳捶在书桌上,“老五居然这么沉不住气,坏了事。”
“不是在帮二哥?”顾慕有些不解,皇爷爷和父皇之间到底有什么摩擦,父皇才会试探他。
“所有人都以为朕在偏袒老二,所有人都以为朕在疏远你,连你们自己都这么认为,朕何乐而不为呢?”
“父皇就是为了试探儿臣是否可以堪当大任?父皇不觉得试探二哥更为合适?”无论怎么看,顾慕也看不出顾仲辕在试探他,他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王者之气。
“朕只想看看,到了最后,究竟是谁登上朕的帝位,究竟又是谁,登上天下的帝位。”
“父皇选错人了。”
“你可知道你的母妃是怎么死的吗?”顾仲辕一直在等,等待一个让顾慕不再沉默的时机。
顾慕紧抿微冷的薄唇,躲避了呼之欲出的事实:“儿臣不想知道。”
第一百九十三章 故意为难
卷一 第一百九十四章 打雷闪电
顾仲辕心里藏了太多的谋算,顾慕不想再听下去,否则,对他,对任何人而言,并不是件好事。
给顾仲辕行了一礼后,顾慕便从御书房里出来,他看不到背后顾仲辕的笑意,那样的笑意,彻底将他这些年来不愿知道的事情推出水面,避之不及。
顾仲辕想要他跟顾昀反目成仇,然后再跟顾然手足相向,再然后呢,是不是身边再没有一个威胁到他的人,顾仲辕才会罢手,为了可笑的目的,顾仲辕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世上为何会有这样的帝王,为何会有这样的父皇?顾慕实在理解身为帝王的想法与手段。
今晚,有太多的震撼,不是他所能接受的,忽然间发现,这么多年的坚持,竟然像是被算计了一般。
如果当年没有离开皇宫行走江湖,或许,他可能会为了报仇,经营势力,有朝一日,谋取帝位,可如今,一切都不过是想要卸下离开而已。
皇宫很大,夜风很冷,顾慕负手走在广阔的青石板上,一步一步,都是清冷。皇宫的夜,很安静,却不乏来往行走的人,尤其是巡逻的侍卫,见到他的时候,除了些微的惊讶,只剩下行礼,然后目送他离开。
偶然间,还能看到三三两两的内侍和宫女,行走在黑暗的小路上,不是端着盘子,便是提着灯笼。
信步行走间,顾慕走到后宫,后宫显得很是孤寂,只是,每一座宫殿里,都还点着灯。看上去很温暖,其实住在里边的,又有几个是幸福的人,华丽的外表下,不过是可怜之人罢了,哪怕是永安宫中的皇后,到了这个时候,也不过是等着皇上临幸之人。
顾慕想要看的。并不是这些宫殿,她们的喜怒哀乐,她们的未来人生,都不是他所能左右的。
走过一座座华丽的宫殿,顾慕最终在一座只有一点点昏黄灯光的宫殿停下,宫殿前边没有守护的侍卫,乍然一看,不像是宫里一般。
不过。这里曾经有过一个集帝王宠爱于一身的女子,不过,弹指间,已经烟消云散。
停雨宫还是依旧冷寂,除了唯一每日给它打扫的孙嬷嬷,这个时候。想来孙嬷嬷也已经睡下。
顾慕并没有进去,只是忽然被顾仲辕提起他母妃的死因,纯粹过来看看而已。
看过之后,顾慕便转身离开,这边,并没有太多的回忆,他最好的回忆,不是在这里,而是在逸王府。
忽然间。顾慕很想快点回去。回去看看还在熟睡的女子,他不会让自己的女人成为宫里的可怜人。
脚步匆忙地走出皇宫,接过钟明牵来的黑马,顾慕迅捷地翻身坐上。一踢马腹,黑马绝尘而去。
施馥醒来的时候,顾慕已经回来,正一声不吭地揽着她,一脸的若有所思,她醒来的动静,并没有惊动沉思中的顾慕。
施馥也没有打扰,靠在他的怀里,有种难以言语的安全感。她仰首打量,细细辨别顾慕的神情,微冷的眼眸带着一点倦意,湣埔灰刮此凵窭镉凶拍岩匝谑蔚厣钪厮悸牵瑴‘佛在考虑人生大事生死抉择一般。
“醒了?”顾慕察觉到施馥的神色,俯首望着怀里的人。
“什么时候回来的?”施馥懒懒地躺在顾慕的怀里,带着浓浓的鼻音,还有睡醒后那份慵懒与迷糊。
“有一会儿了。”
“有一会儿?那就是今早回来的?你一夜没睡,先躺下来休息一下。”施馥说着就要起来把顾慕按下睡觉。
“我不困。”顾慕安抚了施馥的动作,依旧将施馥抱在怀里,把下巴搁在施馥的头上。
“怎么了?早朝不去上要受很大处罚吗?”落差这么大,任谁也看出顾慕肯定有问题。
“倒不是早朝的问题,而是忽然觉得曾经的想法太天真了。”顾慕揉着施馥的头发,有些微的感慨。
“什么想法?不会是后悔娶了我吧?你要说是,我跟你急!”施馥爬起身,与顾慕对峙。
顾慕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反而问起其他事情:“你喜欢后位吗?”
施馥一听,愕然之间,忽然想到什么,顿时眉头倒竖:“你不会是想把我交出去,交给列袭言吧!这个性质比后悔娶我更恶劣!”
顾慕没有因为施馥的怒气而哄劝,而是冷静地问道:“我只问你喜欢还是不喜欢?”
“不喜欢不喜欢!”施馥皱着眉头连连否决,甚至带着委屈,湣乒四街灰俣嗨狄桓鲎郑湍芰⒙砜蕹隼础�
“你是因为她才会来到我身边,而我又私心把你留下来,你有没有后悔过?”
“你到底怎么了?这件事情不是早已明了了吗?”顾慕从来没有这样问过她,在她眼里,顾慕不会这么优柔寡断,不会给她选择,他的方式只有果断,而她,喜欢他的果断,因为他的果断里,只为了她一个人。如果给了她选择,那么,在顾慕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渐渐威胁她的地位。
“王爷,艳公子的飞鸽传书。”正当顾慕和施馥陷入不曾有过的僵局之时,钟明敲了门之后,就对着里边的人道,看架势,似乎情况有点紧急一般。
“方潋滟?”顾慕神色一凛,又恢复了平常的冷静睿智。
顾慕正要起身,施馥硬是不肯:“我也要听。”
顾慕争执不过,只能如了施馥的意:“把书信舀进来。”
钟明已经解下信鸽的信筒,从里边抽出一张小卷纸,递给顾慕。
顾慕展开一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