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生生世世的恋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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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面就让我放下负累!
难道他真是另一个时空的风吗?要不自己为何会为他放下心防啊!记得自从风走后,六年间自己只有在风的忌日,才会吹这首曲子,用来缅怀曾经刻骨铭心的爱!那段深情已是世上无人能够取代的了啊!
弘历看着前一刻眉目含情、柔弱如水的人儿,突然面色苍白,纤细的身子摇摇欲坠,一副极度悲伤、心碎的绪慢慢散发开来,弥漫在空气中,感染着每一颗心!让周围的人也感受那密密的哀伤,深深的心痛!
痛的入骨、入心!前一刻的柔情蜜意已荡然无存!
“爱妃!你是怎么了!爱妃!宣太医!”弘历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环抱住即将晕到的可儿!
心无他想,只是记忆中那思绪深深震撼着可儿!不由自主的悲伤奔泻而出,只知道!风走了!风走了!爱人已经不在了!切肤之痛!痛彻心扉!痛的无法思考,痛的无法呼吸!
他走了!生活从此没有颜色!似是天塌了,地蹦了,世界从此不在!眼前一片黑暗!
眼前的人儿目无焦距,失神的眼睛似是灵魂已抽体而出!看着她悲伤至极的表情,弘历的心中莫名的心痛!恨不得用自己的身,自己的心去体验那是一份什么样的痛!恨不得用自己去替代她!看着她,只想着,不愿意让她悲伤,不让她痛苦!只愿意给她快乐!只愿意给她幸福!
“太医到!”外边的太监唱道。
“快宣!”
“快点给爱妃诊断一下!为何会晕到!”弘历此刻是什么也想不到,什么都看不到,只有眼前的人儿才能定住他的神。
轻抚着那张本是嫣红醉人,现时却如此苍白的小脸!一想着刚才那心若死灰的表情,弘历心中不禁又是一阵抽搐,心中绞痛!我会再一次失去她吗?
深深沉思中的弘历没有注意到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只是想让眼前的人儿快点睁看眼睛看着他,他才相信她仍然活着!仍旧存在这世上!
“禀皇上!娘娘是因悲伤过度而致使心神受损,昏厥不醒!”众多太医相视,下了一个结论。
“那就赶快医治她,朕要看着她睁开眼睛!”
“皇上!这种情况只能依靠娘娘自己,非身体疾患!并非用药物所能医治!若是娘娘醒了!那臣等才能为娘娘量体开方。”推选出来的李太医说道,也因他是常为容妃诊治的!
“那爱妃什么时候能醒来!”看着床上依旧昏迷不醒,脸色愈加苍白的可儿。弘历心急如焚!
“呃!这要看容妃娘娘自己!臣等不敢妄下结论!请皇上恕罪!”太医们全部跪到在地,噤噤战战的大气不出一声,由李太医代言。
“你们的意思就是说你们不知道爱妃什么时候能醒了!什么非身体疾患,尔等一群庸医,今日朕才发现,养了你们一群废物!”
“若今日爱妃不能醒来,你们就准备提着人头回家见妻儿吧!还不赶快想办法!”弘历一阵愤懑!胸口说不出的难郁!
爱妃啊!爱妃!今日好不容易有心与你一叙,解开心结!朕也对你愈加赏识!你永远有那么多的新奇等着我!不管是在你失去记忆之前还是失去记忆之后!本想你等可为我之知己,却又不想,生出这等事来!为何朕现在有种抓不住的感觉,患得患失,你,并在在掌控之中!
听你一曲,满含情意之声,远胜后宫粉黛三千之颜色!看你现时模样,叫朕煞是心痛!见朕如此!还不赶快醒来!小心朕治你怠慢之罪!
当着一群下人,弘历不敢大诉衷肠,只在心中默想!突的一丝灵想闪过,却又抓不住,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啊!对了!上次她做噩梦!就是我在她耳边言语,即可安抚!那是否今次也能奏效!当即行动!
轻俯下身,附在耳边:
“爱妃,胗就在你身边,看你如此痛苦,朕心中也无比痛楚!为着朕,你也要好生保护自己!好好生活!因你的身是为朕而生!朕不允许你这般虐待自己!”
“爱妃!朕要看着你醒来!若是你不醒来!小心朕降罪于你宫中其他人等!还有这等庸医!”想起刚才她不知他身份,太监急于报信之色,以及在她脸色丕变之时,下面宫女、太监着急的样子,就知她的月华宫真的与众不同。“可儿,记得!我今生只爱过你一个人!为了我的爱!所以以后你要好好保护自己!好好生活!答应我!”
“爱妃,胗就在你身边,看你如此痛苦,朕心中也无比痛楚!为着朕,你也要好生保护自己!好好生活!因你的身是为朕而生!朕不允许你这般虐待自己!”
是风吗?风!你还是关心我的,是吗?即使是在你已离去,对吗?
今天的弘历是你吗?告诉我!难道是上天怜我,要我一解对你的相思之苦吗?
风!为什么我会忘记我们之间的一切,为什么?
为什么我只能在梦中见到你!为什么!
看着眼前的人儿在听到自己说的话后,眼角溢出的泪珠,心脏又是猛的一窒,是什么样的悲伤使得她一次又一次昏厥,使得她在梦中亦是悲伤如斯!
这是第二次了!在梦中听到自己的话语,有如此大的反应!是什么原因!
可儿泪珠的溢出更加猛烈!只因她在梦中看到那张脸,虽是失去记忆,也知道那就是自己魂牵梦绕万千的一张脸,一张年轻阳光的脸,一张只对她含情的脸!只是这张脸的主人,已经不在,爱亦不在!只有他的话回荡在耳边,他的笑洋溢在心里,他的爱在血液中流淌!
我的爱人,你在何方!眼前的他是你吗?是你吗?为什么你们会有相同的英容笑貌,若是失去为什么还要给我如此的折磨!
我怎能安然享受他的爱!我的爱只在你的身上停留啊!
“爱妃!朕就在身边!睁开眼睛,看看朕啊!你再不醒来,朕真的要治他们的罪了!”
我的风不是这样的!不是吗!他是温文而雅的,是斯文有礼的,是心地善良的!为什么会这样!
其实可儿已恢复了心智,只是没有睁看眼睛罢了!
睫毛轻扇,又是一串泪珠滚下!水盈的双眸正对着眼前一双关切的眼睛,是那么熟悉的深邃眼眸!
风!就让我沉沦一次吧!安慰一下我的心!风!让我一解相思你的痛处吧!
“爱妃!你醒了!有那里不'炫'舒'书'服'网'吗?”弘历小心的询问,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刚才是真的有种要失去她的感觉!
“不管你现在的身份,抱抱我好么?!”可儿看着眼前这张熟识的脸,就似风在眼前。
弘历稍一差异,随即附下身去,抱住可儿。
见到此种情况的闲杂人等自觉的退出内房,守侯在外间。
[第一卷 缘、份:第五章 甜蜜与悲伤]
想起那个在弘历怀中醒来的早晨,象是在幻境中一般,满心的欢喜。
喜欢紧紧依偎的感觉!喜欢能在醒来第一眼看到他的感觉!心里麻痹自己,那,就是风!密集的爱意围绕在床塌之上!无关乎情欲,只是那种心灵的慰籍!
她不知道,这个留宿的清晨,会给她以后的生活带来什么样的麻烦!
而,弘历在她一睁眼的时候就知道她醒了,只是不想睁开眼睛,他不想打破那一刻的宁静和谐!感觉的到,那情真意切,无关乎他的身份地位,仅仅是两个人之间的情感交融。所以,破例的那天早上他没有在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时,兽性大发。
这种漩昵的气氛直到催上早朝的太监找到小路子,小路子隐晦的向仍在容妃床上似沉睡的乾隆,传达了朝上众臣因事急盼吾皇的讯息,被打破!
沉溺的弘历,始才发现自己一直无起床的念头,头一次纵容自己甚至忘了当日的早朝!离开之后才深刻反省,即使是有那么一点心动,也不能误了国家大事,不能沉溺于女色,这是不可饶恕的!
所以,自从离开了那个院落,即使心如火烧,也未再次踏进那个极度吸引他的地方!
而他走时,说的那句话,却困扰了两个人。
“爱妃,你是越来越令朕好奇了!到底那个你才是真的你呢!看来我得改变心意了!”
可儿是怕弘历从她的表现中看出什么端倪,而弘历却为自己不经思考而说出的话震惊,只是两次见面,就能打破自己的惯例,难道自己已经对她用情如此之深了吗?不是在她受伤的时候已经决定不再打扰她了,让她维持她原有的生活吗!怎么现在的自己却想时时刻刻把她锁在自己的视线之内!想随时随地看到她!
各怀心思的两个人,都不主动去打探这其中的奥秘,也都避而不谈当日之事。一周过去了,好事之者都有点沉不住气了,当事人却仍是按兵不动!
私下里都在传说,皇上突转心意,待容妃极好,容妃有重新得宠的势头,怕是言之不实吧!但,会这样想的人里面不包括愉贵妃。愉贵妃很清楚,为了吸引皇上的注意力,自己为了真正生病受了多大的罪,就是为了让皇上亲自来探望,以彰显自己在后宫中的地位。
不想,一场意外的雨将这一切打乱了,即使是皇上不再去容妃那,但也在后来的一周内不宣其他姘妃侍寝!这一切就是从那天皇上晚上朝后发生的,这说明了什么?那些苯女人还在为容妃并没有得宠而暗自高兴,却不知,这一切现象是一个多么大的警示。她已经嗅到危险的气息,一种能威胁她地位的信息隐含其中。
乾隆其实也是知道底下人是怎么传说的(作为一国之君,后院起火可更是了不得,故也有自己的一些人暗插其中),但他还不想阻止,因为他也想看看,她有什么反应,又会如何应对。
昏迷时所发生的事情,是后来彩蝶告诉自己的。没有想到,弘历还是很关心自己的,但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妃子生病了他都是如此关心呢!(没想自己带着一丝醋意的可儿依旧一个人在那猜测,却不知,风雨即将到来!)
“娘娘,您快点躺回床上,愉贵妃来了!她可是个恨角色,要不然也不会得宠那么久的!一会您尽量不要开口,装做病弱,奴婢来帮您应对!以后再慢慢商议!”彩蝶一边搀扶做坐起的可儿躺回床上,一边小声交代。
“婉贵妃娘娘驾到!”
“愉贵妃娘娘驾到!”一群的宫女、太监鱼贯而入。皆都高傲的抬高颈首,以藐视的眼神看着月华宫中的下人们!
随后,愉贵妃摇曳生姿的在麽麽的搀扶下走进来。婉贵妃也是在两个宫女的搀扶下走进来,见面即有分晓,愉贵妃比之婉贵妃气势大的多,也显示了其在后宫的地位较之婉贵妃更高!虽婉贵妃早于乾隆皇帝尚未登基之时已嫁给他,但是没办法,肚皮没动静,一直未有生育,故虽册封早,却没什么实际地位。而愉贵妃虽然年纪和容妃年龄差不多,但所生皇子已成人,而容妃一直未有生育,不受重视,所以一直未有人将她们放在眼里。
“大胆,见到愉贵妃娘娘竟不前来恭迎!该当何罪!”愉贵妃身边的麽麽仗势欺人惯了,虽然对方是个妃子,也有传言即将受宠,但也未当一回事。
“来人呐,将着不知礼仪的女子给拖下来,敢对愉贵妃娘娘不敬!”
“麽麽且慢!太医将到,有事报!”彩蝶见愉贵妃一点也无阻止之意,为了主子,不得不斗胆站在床前去阻拦,并出声以拖延时间。
“愉贵妃娘娘!恕臣等斗胆,容妃娘娘身子骨弱,尚在调理之中,易卧床休息!不易下床,故未及时向娘娘请安!还请贵妃娘娘恕罪!”被彩珠急忙找来的李太医,看到站在床边与彩蝶对峙的两个宫女,大声说道。这容妃好不容易见好,若是经这一折腾,再生起病来,又是药物不好医治的心病。皇上怪罪下了,岂不又有自己的麻烦。哎 ̄
愉贵妃见太医来了,心中又是一口气堵在胸口,一个久未受宠的妃子竟然有专职太医看护,这种待遇自己都没有,这个狐媚女子又是使了什么伎俩!一丝阴暗歹毒之色滑过眼底,但隐藏的很好,无人发现。
“愉贵妃娘娘,都是臣妾妄大,未向娘娘请安,只是臣妾身子实是虚弱,无力下塌,望贵妃娘娘恕臣妾不拜之礼!”可儿见此情形便开口道。
“呦!姐姐你看,容妃娘娘还真是”贵体欠安“呢!看来是不欢迎我等啊!也罢!我们姐妹也不和这等蛮帮之斯计较!”
“妹妹说的是,别为此等之流坏了我等的气度!”婉贵妃也附和道。
“娘娘,容妃因身体不行礼也罢!只是此等没教养的丫头,既然没人管教,我等岂能让她坏了我大清后宫的名声!”刚才发话的麽麽伺机找彩蝶的麻烦,一个小小宫女竟敢阻拦她这个愉贵妃身前红人办事,活腻了!
“也是!”愉贵妃颚首,并使了一个眼色给麽麽。(看你还能不能在床上呆的住,我请你下来,你不下来,现在就叫你自己乖乖的下来。)
“来人呐!将这个无礼的丫头拖到门口仗责50大板!”麽麽得令立马发话,故意要在可儿的面前仗责彩蝶!
“且等一下,请贵妃娘娘手下留情!若是臣妾不周之处,请贵妃娘娘责罚,且莫为难了这丫头!”可儿一听这等仗责,彩蝶若是真的被打完,小命是难保了!再说,她们情同姐妹,彩蝶也是为了她才得罪这些人,又怎能让她为了自己而妄送命。
说着话,可儿拖着纤弱的身子,就下将床来。
“不要下来啊!娘娘!这是奴婢自己的错,不关娘娘的事啊!娘娘身子要紧!千万莫下来啊!”彩蝶一见主子下得床来,就预感有坏事发生。
“还楞着干什么?还不行刑!”老麽麽看着愉贵妃使的颜色,立即催道。
“啊!。。。。。。啊!。。。。。。”彩碟忍不住疼痛叫出声来。
“愉贵妃娘娘,求求您就饶了彩蝶姐姐吧!”彩珠、凤兰、凤娇及外厅的太监均冲进来,跪在地上哭着求情!
“求求你,愉贵妃娘娘,请您就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