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有凌兮-第4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业语塞,轻声嘀咕道,“说不定是一包破烂呢…”
叶先生没有理会他,而是请示玄澄,“国主要怎么处置她?”
玄澄自回来后一直没有说话,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搜她包。”玄澄淡淡下令。
苡萱一惊,这可怎么办?这一包的现代物品要怎么跟他们解释?
万一讲不清楚,说不定真的会把她当细作杀掉耶!
“你们凭什么搜啊?告诉你们,这里面都是我们家的传家宝,万一让你们看过少了怎么办?”
叶先生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姑娘放心,国主要什么没有,会贪慕你的宝物?”
“那可说不定,我的宝物绝对是你们没见过的!”苡萱决定用利诱惑他们。
“哦?那我更要看看了!”说着,叶先生便夺过了她的包,打了开来。
他最先取出的自然是最大的笔记本电脑,苡萱就一块电池,最多用两小时,自然不想为无谓的人浪费电,于是,她便说那是用来防身的,只是长的比较漂亮罢了…
叶先生那么聪明的人,自然不信,玄澄当然也不会信,只有刘业,兀自还在研究如何防身,是不是用砸的…
苡萱急忙抢了过来,以免真被刘业砸了。
叶先生又取出了那三本书,“医书?”
苡萱点点头,“我是学医的。”
玄澄一愣,再次打量起苡萱。
接着,叶先生又掏出了打火机。
苡萱急忙解释,“这是点火用的,比火折子方便。我演示给你们看!”
说着,她便按下了打火机,火冒出的那一瞬间,她得意地看到玄澄三人惊奇的神情。
“怎么样?厉害吧?”
叶先生轻咳一声,不再搜包,“国主,看来,没什么问题。”
玄澄点点头,“送姑娘出去,给她一匹马。”
“是。”刘业得了命令便领着苡萱走出去。
苡萱没想到这么顺利就过关了,边走边茫然回头望玄澄。
“别望了,国主不会看上你的,国主心里只有郡主。”刘业戏谑地说道。
苡萱瞪他一眼,她若是喜欢玄澄,早就跟他在一起了。
一路无语,到了门口,刘业牵了匹马给她,“这是国主的恩赐!”
苡萱白他一眼,“怎么?要我谢恩么?可惜国主不在这儿。”
说着,她便翻身上马,大笑着策马离开了。
留下刘业被气得头顶冒烟。
苡萱到当铺用一个打火机当了五十两银子,她高兴极了,没想到可以当那么钱,这一路上,怕是足够了。
她拿到钱后马不停蹄地出了镇,她可不想又出什么意外,她时时刻刻地记着,她现在不是水亦芯,不比当初啊!
到了邻近的城里,她才放心地大吃一顿,买了件衣服换上,免得别人又说她是乞丐。然后她才找了个客栈睡了一晚。
走了两天,她终于来到了念国和殇国交界的荣城中。
这两天里,苡萱打听到玄洛仍未娶妻,有的只是一房妾氏,而这妾氏也已在两年前死了,留下一对双胞胎女儿,被封为凤女。
这让百姓很不解,为什么不把她们封为郡主,而是另创了个凤女的封号?
有人说是因为凌轩帝深爱着宁兮郡主,说到郡主就想到她,所以不愿给女儿郡主封号,怕自己想到就难过。
但是苡萱明白,这孩子不是玄洛的,不封为郡主也是她们身份决定,但是封为凤女便不同了,既给了她们高贵的地位,又将她们与他以后的亲生孩子区分开来,一举两得。
苡萱确定了自己看到的那对双胞胎的身份,却还是很不安。
那个女子是谁?为什么玄洛对她满脸笑意?
苡萱一想到这就觉得呼吸困难,心中堵的难受。
她晃了晃脑袋,一切等见到玄洛不就知道了么?
她来到饭馆里,点了几个菜,慢慢地品尝着。
“哎,我听说凌轩帝要娶妻了!”
苡萱向邻桌看去,说话的是一个贵公子。
“娶妻?娶谁啊?”贵公子对面的另一个纨绔子弟问道。
“还能是谁?当然是水家四小姐咯!”
“啊?可是不是听说凌轩帝痴情于水三小姐么?”
“唉,人都死了,痴情又能怎样?当皇帝的,总要为子嗣考虑吧?”
“那怎么会选水四小姐呢?”
“唔,我听说,凌轩帝本就与水四小姐青梅竹马,当年,是水四小姐跟随祖母在法华寺带发修行才让宁兮郡主乘虚而入的!”
“可是,凌轩帝当年不是和水二小姐有婚约么?”
“是啊,听说,他本就不满意,想要提出换四小姐的,可是出了太子那事,他也就不用说了,只待四小姐回来就向先皇请求赐婚。谁知半路杀出个三小姐?!”
“唉,凌轩帝怎地就和水家几个小姐扯不清啊!”
“可不是么?不过现在死了两个,剩下的两个,一个是帝国的皇后,也就只剩四小姐了。你没听说,这两年四小姐频频出现在凌轩帝府上么?”
“也是,那他诏告天下没啊?”
“这倒没有,只是听说凌轩帝命人准备婚礼的一切事项,我看也差不多了!”
“啪”一声,苡萱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等点击破三万的时候,我再加更一章~嘿嘿~
如果拇指点点比赛的排名进前三,我会每天加更一章~
烽火之中红颜命
苡萱失魂落魄地走出饭馆,连马也忘记牵了。
她冒冒失失地走到街上,完全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有一匹马疾驰而来…
马上之人虽然看到了她却来不及勒马,眼看就要把她踩在马蹄之下了…
苡萱恍惚中听到马鸣声,这才发现一匹马飞奔而来,就要将自己踢翻了…
她下意识地往后推去,却不小心扭到了脚。
她倒在地上,束手无策,只好坐以待毙…
一时间,她的脑海里闪过的满满的都是玄洛清俊的容颜,生气的,焦急的,怜惜的,无奈的,宠溺的,震怒的…所有表情一一在她眼前晃过…
原来,她终究还是要与他分离的…即便回来了,也无法再在一起…
这时一声轻喝响起,马上之人飞身而起,足尖在马背上一点,借力向苡萱处纵身飞去,落地后,他抱着苡萱一个翻滚,堪堪避过了马蹄的踩踏…
“国主,没事吧?”
跟随在他身后的人,这时已经制住了他的马,焦急地询问他的情况。
“无妨。”
苡萱抬头看去,一阵愕然,居然又是玄澄!
“怎么又是你?”刘业看清了是苡萱后,哀叹一声。
苡萱很不爽,这话应该是她说的吧?
她没有搭理他们,而是企图站起来。
可是,她的腿扭到了,凭自己,她根本站不起来。
而玄澄早已放开了她,站在了她身边。
他淡淡地望着她,只见她因为翻滚,发丝变得十分凌乱,有几缕紧紧地贴在她脸上,仔细一看,原来是因为她脸上满是泪水的缘故…她的衣服也因为这惊险的瞬间变得又脏又皱,总的来说,怎一个狼狈可以形容?
再看他自己,虽然也在地上滚了一圈,却丝毫没有凌乱的样子,衣服也依旧平整干净。实在不明白,她怎么就会如此不堪的。
“国主,我们要赶时间。”叶先生提醒道。
玄澄点点头,正准备走,却瞥见她因为站不起来而懊恼的神情,心中一动,竟俯身将她抱了起来。
“国主!这…”刘业震惊不已。
玄澄看他一眼,他便不再说话。
苡萱也被玄澄的行为怔住了,他是什么意图啊?
只见玄澄将她托上自己的马,然后自己再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拉起缰绳,将她紧紧地圈住。
苡萱感觉到身后温暖的胸膛,有些不知所措,连手该怎么放也不知道了。
刘业嗤笑着看了她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什么意思嘛?好像是她勾引了玄澄一样…需要这么嫌恶么?苡萱郁闷地想着。
“走吧,他不是医术高明么?就让他给姑娘看看。”玄澄冷冷道。
叶先生点点头,牵起了缰绳。
玄澄带着苡萱策马向前跑去,叶先生和刘业紧紧地跟在身后。
没一会儿,他们便出了城,到了念国的境内。
“你们要带我去哪啊?”苡萱终于忍不住问道。
玄澄望着身前小小的人儿,心中居然有一丝可以称之为甜蜜的感觉。
“找人替你看伤。”
此话一出,其余三人都愣住了。
这话怎地说得如此温柔,饱含着万千的情意和无比的疼惜?
玄澄犹自不知,只是放慢了驰马的速度。
“就在这儿等他吧。”玄澄又恢复了冷冷的口气。
刘业和叶先生对望一眼,没有说话。
苡萱很好奇,他们到底要等谁?
看样子,他们本就决定要来这见人的,可是又说找人给她看伤,那么他们等的是个大夫?
苡萱想不明白,便不想了。
她(炫)经(书)历(网)一番折腾,有些困意袭来,竟倚在玄澄的胸前睡着了。
刘业嫌恶地看着她的睡颜,恨恨地挪开目光;而叶先生显然定力很好,由始至终没有看她一眼。
玄澄感觉到怀中的人整个地倚在了自己的身上,却没有觉得讨厌,反而是一动不动,任由她靠着,似乎是怕惊醒她,连大气都不敢出…
没多久,他们等的人出现了。
“考虑得怎么样了?”来人问道。
玄澄微微颔首,“考虑过了,我觉得可行。”
“嗯,我已经派人潜入他们内部了。”来人的目光落在玄澄身前的小小身影上。
玄澄察觉了他的目光,冷笑道,“怎么?你又要与我争不成?”
来人冷哼一声,“并不是随便谁我都要争的。”
“那便好,她腿扭伤了,你替她瞧瞧,顺便替我照顾她几日。”玄澄看着怀中女子说道。
来人冷眼瞧了一眼那女子,只见那女子发丝凌乱,脸上还有着好几道泪痕,算不上好看。
“可以,但是你别忘记我们的协议。”那人沉声说道,“这女子,你娶作妾便好。”
“你放心,水亦蓉,我会替你解决的。”玄澄嗤笑着回答。
一时间,两人便不再说话。
玄澄小心翼翼地将怀中女子递给那人,却忽然发现自己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他心中有一瞬间的黯然,随即自嘲地笑笑,那又如何?不过是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子,交给那人就行了,本就没准备将她领回来的。
那人皱着眉将她点了昏睡穴,然后交给身后的侍卫,“你骑马带她。”
“是。”侍卫无奈地将那女子圈在身前。
“既然如此,便就此分别吧!”那人说罢,便调转马头,离开了。
玄澄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淡淡一笑,再见了,眼神和亦芯有几分相像的女子!
没多久,他也带着刘业和叶先生离开了。
“国主,你真的要娶水亦蓉?”刘业不安地问道。
玄澄颔首,轻笑道,“娶不到最爱的人,娶谁都一样。何况还能救回云恣,何乐而不为呢?”
叶先生点点头,“不错,云恣是个人才,若是不能救回他,便是我们一大损失。”
“反正娶来也是和风采云一样,就让她们做个伴,安分地待在紫苑里吧!”玄澄冷漠地说道。
刘业有些无奈,主子的手腕变得越来越狠,不知是好是坏…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人是谁呢?
大家应该都猜到了吧?
式微式微胡不归
脚上凉凉的,好'炫'舒'书'服'网'。如同春日那纷飞的柳絮拂面而过,又像夏日烈日下的绿荫遮阳蔽日,仿如秋日树林中的枫叶翩翩飞舞,还似冬日寒风中的火堆暖人心扉…
苡萱睁开眼,发觉自己躺在一张偌大的紫檀木床上。
脚上怎么有些痒?
苡萱支起上半身向脚边看去,只见一个男子正低头在她脚上抹膏药。
男子头戴束发嵌宝紫金冠,身着黑色日月同辉锻绣锦袍,漆黑的发丝垂在脸侧,挡住了他的容貌。
苡萱发现他的手指晶莹而纤细,触感柔软,带着丝丝凉意,抚在脚上顿觉筋脉顺畅,原本因扭伤而产生的丝丝痛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泪,在不知不觉中滑下苡萱的脸颊。
男子似有察觉,微微抬起了头。
那是一张熟悉的脸,线条分明的脸庞,雕刻般精致的五官,幽深如潭的眼眸,薄削的红唇,组成了那俊逸出尘的容颜…
苡萱垂下眼眸,不敢迎上他的目光。
男子微蹙眉头,缓缓站了起来,走至桌边,在准备好的盆里洗了洗手,又用布擦干。
这些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自然而优雅万分。
苡萱依旧低着头,心却微微颤抖着…
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她差点就伸手搂住了他…
但,她不愿,也不想…
她是想先找到一溪道长的,却不想遇见了他…
既然遇见了,她也不想逃避什么,但,她的身份,一定要他自己瞧出来。
苡萱还是对他很有信心的,若是这都猜不出,那么就是她太失败了。
她抬起脸来,正巧遇上了他带着探究的目光。
两年了…他没有太大的改变,只是嘴角的线条更加坚毅了些…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站在那里,却依旧给人天人俯瞰凡尘的错觉…
他就是天生的神子,不是两年前就知道了么?
为何现在看来还是如此让人震撼?
苡萱情不自禁地从床上坐起,伸出一手,企图抚上那清俊的容颜,“洛…”
洛…洛…洛…
有多久没有人这么叫过他了?
玄洛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女子,梳洗过后的她还算白净,称得上清秀,但绝不算美丽。
玄洛深深地看进她的眼里,那眼神熟悉到让他心痛,在那一瞬间,他几乎要将这个女子和亦芯的容颜重叠了…
他偏过头去,移开了视线,他怎么会把如此平凡的女子当作亦芯的?
“谁准你这么叫朕的?”一贯清冷的声音。
朕…他自称朕…这是在提醒她身份的差别…
苡萱在心中自嘲一番,随即恭敬地下床,行礼,“民女不识礼数,冒犯了国主,还望国主见谅。”
玄洛一愣,他没指望这个女子会对他恭顺的…
不知为何,他觉得这个女子就该是不卑不亢的样子…
可是,她没有,她对他行礼了…
玄洛有些鄙夷,若是她能不畏他的威严,或许她还值得他欣赏。
“罢了。”玄洛一挥手,“玄澄怎地就看上了你?”
苡萱一愣,玄澄看上了她?不会啊。
玄澄和她也才算见过两面,怎么会喜欢呢?一定是玄洛误会了。
可是玄洛这语气…
她怎么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