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上休夫-第8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恕!�
靖巧点了点头,心中嘀咕道:‘你现在就客气了么?’不过她也只能在心中这么想想罢了,她已经引起了三夫人更大的怒火,本来她也就是来探探口风儿的,现在将场面看个仔细,便匆匆回转了。
回到了二房的院子,靖巧将情况跟二夫人一说。二夫人脸色极度阴沉,看来,老三媳妇儿是不分出个胜负不罢休啊!
眼看着纯哥儿的身子已经大好,她连一点儿时间都等不急了么?还是,怕太夫人怀疑便想着先除去她?
伽懿那孩子……想到徐伽懿,二夫人就长长的叹了口气。那孩子就跟七老爷一样,对国公爷的位子一点兴趣都没有,你若说让他辅佐还成。
这样的位置,她争来争去也是没个用处。不过,府内管事却是极有用处的。等到纯哥儿媳妇儿一及笄,太夫人可能就会将府中的事物都给她管。
这个时间不太长,不过三年而已。若是在这三年之内不趁机捞一笔,到时候哪日分府单过,只分得的那点子家财,饿死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老爷平日里只顾忙活朝中的事情,忙了这么多年也不见忙到手中一官半职。现在,家中开支都指着她在打理国公府弄得那几个钱。
三夫人现在还虎视眈眈,她终是等不及了。现在这样的情况,去也不是,不去自是不能的。三夫人明显是下好了套儿等她去进。
可是,有什么办法?二夫人轻叹一声道:“走吧!我就看看,她还能闹到太夫人那里不成?”
靖巧也在心中叹气,不过是让翠丝拿点莲子羹过来给夫人补补身体,没想到却让三夫人借此钻了空子。
二夫人是个心善的,这事也只能自己兜下。
雨烟等了不一会儿,就感觉身子凉透了。她跟三夫人两个都不说话,雨烟注意到,三夫人的嘴唇都有些冻得发紫了。
第一百五四回 二夫人沉稳冷静,三夫人失去先机
这样的坚持,是何苦呢?难道银钱真就那么重要么?
就在雨烟的脚趾头已经冻得失去知觉时,二夫人姗姗而来。一身浅翠色宫装,外披玄青色大氅,手中抱着一个银质的镂空暖炉。
二夫人这个架势,真要比三夫人这一身价值五十两银子的衣服强上太多。
她人还没走到亭子里,未语先笑道:“三弟妹,这大冷天儿的,怎么在这冻着?”
三夫人可能真是冻得够呛,嘴上的口气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只听她冷哼一声说道:“二嫂嫂真是难请啊我差人去了两次才来。”
二夫人没想到三夫人会这么说话,一出口就半分情面不留。
她的脸色,便再难保持刚才那样的若无其事,就连心中最后一丝息事宁人的想法都消失了。
二夫人本就不是个善茬,不过为了丈夫儿子,凡事都以隐忍为上,可是现在人家欺负到你头上来了,这未免有些欺人太甚。
二夫人似是悠闲的坐到一边的亭椅上,没有理会三夫人,而是看向雨烟,似是有些意外。随即淡淡的看了一眼靖巧,转头对雨烟说道:“纯哥儿媳妇儿怎会在这里?”
雨烟刚想开口解释,就怕二夫人误会什么,三夫人却是急忙开口道:“她恰巧经过这里,顺便给我跟二嫂嫂这个事情做个见证。”
“是么?”二夫人没有理会三夫人,继续看向雨烟问道。
雨烟微微一叹说道:“烟儿是去给太夫人请安,回来的时候,翠丝便已经跪在那里。”
二夫人就点了点头,微闭了闭眼道:“这么说,是什么都没看见了。”
三夫人立刻就对雨烟挤眉弄眼起来。雨烟装作没有看见,点了点头道:“是的。这条路是去福宁院儿必须经过的路,我也是正常走路罢了。”
几句话,雨烟就将自己置身事外。三夫人一听就急了,这件事若是没有第三方参与进来,到时候若是闹大了,结果很有可能变成是自己无理取闹。
三夫人飞速了想了想道:“不是这样的,烟儿过来的时候,翠丝正好儿将那碗什么东西洒在我身上。”
平春就忍不住出声道:“三夫人,说话也要讲究个证据,我家姑娘到亭子里的时候,东西已经洒了。这具体什么时候洒的,我家姑娘可没亲眼瞧见。”
此时,平春在三夫人眼中不过是个寻常的大丫头,几年的时间,太夫人身边的大丫头换了好几个,她怎能记住平春?
所以,平春一个大丫头插嘴,无疑是火上浇油。三夫人提起裙子走上前去狠狠的抡了平春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在场的人均都愣了一愣。雨烟的脸色立刻便沉了下来。
三夫人怒骂道:“你个小蹄子,竟然还说教起我来了?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别以为在主子面前吃香点就以为就能在别的主子面前耀武扬威。我告诉你……”
“三婶娘,够了。”雨烟闭上眼睛,沉声喝道。
三夫人一愣,随即扬起手作势要打——
雨烟这时候突兀的抬起头,目光锐利阴沉的看向三夫人。越是生气,雨烟就表现的越是沉稳。此时,她目光冰冷无情的看向三夫人,将那三夫人看的怔住。
“三婶娘,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平春是烟儿的人。敢问三婶娘,平春可是说错了什么话?”雨烟的声音听不出一丝火气,但平春就知道,姑娘是真生气了。
三夫人悻悻的放下手臂,心中万分庆幸,幸好刚才没有打下去。将嫡孙媳妇给打了,人家还没有什么错处,三夫人想,自己一定是疯了,失去了理智才会动手打雨烟。
“这个死丫头,怎么说我也是主子……”三夫人依旧出声辩解,不过,却没有多少说服力。
雨烟是极为佩服这种人的,无礼也能辩出三分,让人恨得牙痒痒。
雨烟淡淡的看了一眼三夫人,然后对平春说道:“平春,你也别委屈,回头儿到太夫人那里,实话说了便是。”
平春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委屈的看向二夫人道:“二夫人放心,婢子跟了太夫人七年,是不会说谎话的。”
三夫人一听平春这样说,立刻就白了脸。脑中突然想起,雨烟身边的丫头,以前跟幼柏一样,是极得太夫人欢喜的,可是后来,因为犯了什么事情,被太夫人赏了雨烟。
三夫人就赶紧说道:“烟儿,你看看我,这么个沉不住气的。平春啊,刚才我没……”三夫人边说着边伸过手去想拉过平春。
平春微退一步避了过去,佯装害怕道:“三夫人别打婢子,婢子什么话也不说便是。”
雨烟就叹息道:“没事,自有二婶娘替你做主呢”
三夫人赶紧对二夫人道:“你让翠丝说,她是如何步履匆匆,看也不看路就冲撞了我。”
雨烟就摆手道:“平春,这没我们什么事情,我们再回太夫人那里呆会儿吧”
二夫人点头说道:“听三弟妹说,你们也看见了事情的经过,如此,到时候便请你们做个证吧”
二夫人也想起来平春是太夫人身边的人,并且能赐给雨烟,虽说是犯了错的,但至少也是太夫人信任的人。她,也是不能得罪的。
故而,二夫人赶紧就卖雨烟跟平春一个人情。可见,二夫人确实比三夫人会做人。
三夫人见此赶紧说道:“你看看,我刚才也就是等待二嫂嫂无聊才会留烟儿说一会儿子话。对了烟儿,你不是要赶紧回听风阁给你弟弟做饭吃么?这就快回吧小孩子等太久了,会说你不守信用的。”
雨烟抬头淡淡的看了一眼三夫人,她眼中满是焦急之色,看样子有些招架不住了。
雨烟也没什么心情陪三夫人再玩儿下去,便说:“刚刚三婶娘不还想让烟儿跟平春做个见证么?”
三夫人赶紧摆手装傻道:“我那不过是想多留你一会儿,想你平日里也不去我们这些长辈的院子里走动,见一面儿都难,这不是想多说会儿话么?”
雨烟咬了咬牙,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给雨烟扣上一顶不尊重长辈的帽子。雨烟心中更为生气,转头对二夫人道:“二婶娘,事情烟儿虽然没有看见经过,但至少知道一些事情。若有什么事,就来问平春吧”
三夫人一听,心中立刻暗暗叫苦,好好地,怎么惹了这个煞星。又怪自己刚刚为什么那么沉不住气又派了一个不是。
现在,平春到太夫人耳边儿一说,就算是有礼也变得无礼了。她现在跟二夫人的态度正好两个相反,两者一比较之下,谁才是最适合管理府宅的人,一看便知。
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份儿上,三夫人也就豁出去了。既然已经输了先机,那就算是自己得不到管理府中的权利,也不能让二夫人好过。
三夫人这是准备,破罐子破摔了。
二夫人点了点头道:“烟儿既然回去还有事,那就先行离开吧若有事,二婶娘自会派丫头去找你们的。”
雨烟却摇了摇头,对平春道:“平春,你在这等着,等会儿太夫人若是问起,就照实说。”雨烟说着,将自己身上的大氅解下来披在了平春身上。
“姑娘……这可不行。”
“烟儿……”
“纯哥儿媳妇儿……”
雨烟会这样对平春,不仅是二夫人吃惊,就连三夫人也惊讶的张大嘴巴。
平春说着,挡住雨烟系大氅的手,眼圈微红道:“姑娘身子弱,可是万万不可的。”
雨烟笑道:“傻丫头,回去也就是几分钟的路程,再说,快步走走,也会出汗的。你在二婶娘身边好好呆着。”
平春还要说什么,雨烟对着二夫人跟三夫人行了礼之后,就快步离开了。
她是真的冷到不行,手指头脚趾头都要冻僵了,若是再不回去,等会儿她就要冻成雪糕了。
因为身体已经冰透了,雨烟走的很快,往日十几分钟的路,今日不过走了三五分钟便到了。
远远的有看门儿的婆子透过角房看见她,赶紧迎了出来。雨烟快步进了花厅,那些婆子一个劲儿在埋怨雨烟,怎么也不仔细着自己的身子。
雨烟心中微暖,进了花厅之后,众人愣了一愣。随即苏羽泽赶紧走上前握住了雨烟的手。
他控制不住的惊叫一声道:“怎么冻的这么冰?”到底是小孩子,一见雨烟冻得嘴唇都有些发紫了,眼泪扑朔朔的就落了下来。
徐修纯在主位上也坐不住了,他站起了身,却是犹豫再三后没有凑上来。因为雨烟身前儿人已经够多了——没人会注意到他的存在。
他坐回椅子上,目光却寸步不离雨烟。
新月将花厅内所有的暖炉都放到了雨烟身边,怀中跟手中也各塞了一个。暖意袭身,雨烟顿时就缓过来很多。
初柔伺候着喝了一口热茶,雨烟安慰了苏羽泽一番后,才将自己在亭子内遇见的事情说了一遍。
“新月,你去给平春拿个暖炉过去。”
新月应了一声,便拿个暖炉离开了。
徐修纯听罢沉吟片刻突然这样说道:“三婶娘跟二婶娘持续了四年的斗争终于要结束了。”
第一百五五回 事情是人做的,自会有漏洞
徐修纯只说了这样一句话。其实,雨烟也想明白了,两方争斗这个东西,总有一日要结束的。
四年,应当是自国公爷夫妇去世之后,家中无人掌管府中大小事,太夫人年纪渐大,难免会力不从心。
“三婶娘,终是没斗过二婶娘。”徐修纯冷笑一声,随即看向雨烟道:“你让平春留在那里,三婶娘怎么说?”
雨烟道:“自是很惊慌的。”
“也许,自今日之后,这大宅里,又少了一家人家。”徐修纯抬头看向门口,目光闪烁。
雨烟有些吃惊:“这点小事儿,不会被清出府吧?”
徐修纯摇头道:“你不知道,二婶娘这个人……怎么说呢”徐修纯顿了顿继续道:“她做事手段狠辣,一旦你得罪了她,那可就要小心了。”
雨烟想了想道:“你说,二婶娘才是最不会善罢甘休的人 ?'炫书…3uww'”
“是,也不是。二婶娘在这府上争来争去,不过是为了二哥跟二叔。可是二叔一心朝政,二哥一心玩乐,两人对这府中一切事宜跟钱财,都很漠然。
可以说,这个家,都靠二婶娘。你说,二婶娘若是倒下,这一家子,指什么活着?”
“二叔不是在朝中上班么?不是也有工钱么?”雨烟疑惑问道。
徐修纯一听满脸鄙夷:“那点子银钱,还没有他当徐家公子的月例多。”
雨烟这回闭了嘴,半晌后才开口问道:“我看,二婶娘并不是你说的那么可怕。今日三婶娘在亭子里,可是派人去了两次二婶娘才来的。”
徐修纯就冷笑道:“你还是太天真。二婶娘第一次若是派去一个丫头,那是探探口风,看看现场。等回到园子里一跟她说,她立马就想好计策。若是时间长不来,要么这事情实在棘手,要么就是她心中有一个大算计,要一点儿一点儿的实行。”
这……雨烟想了想,二夫人确实是很长时间才来的。
“照你这么说,二婶娘这次,是想将三婶娘给弄出府了。”雨烟突然想起那晚琴帝给她的信。
那信她并没有烧掉,烧掉的不过是一张无关紧要的纸张罢了。做那动作,都是给外面监视那人看的。想到这里,雨烟犹豫起来。她摸不透徐修纯的心思,不知道那纸张,该不该拿出来。
徐修纯见她低头不语,便宽慰道:“这深宅大院儿的,哪家能没点儿事情?再说,按道理,叔叔们也早该出府另过了。”
雨烟怔怔的喃喃道:“是不是,她们不在了,这府上就能平静起来了。”
徐修纯一愣,随即笑着点了点头:“人多是非多,若是这大院子里,只有我们跟太夫人,便任何事情都没有了。”
雨烟回过神儿来,看向玉珊道:“你去到我屋儿里将被褥下面的一封信拿过来。”
玉珊福身退走,徐修纯问道:“是什么信件?”
雨烟想了想,这事情没必要做隐瞒,便将琴帝的事情对徐修纯说了一遍。
徐修纯听完之后,沉吟片刻,突然笑了。他竟一点都不吃惊。看向雨烟说道:“原来那个人是大名鼎鼎的琴帝,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见雨烟疑惑的看着他,徐修纯便将太夫人如何识得琴帝的事情缓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