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来情去情随缘-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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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听云汐说,李陌儿狡猾聪明,果然不错:“你就这么有自信?”
“出了这样的事,你大可以去求求情,让子炫放晴人一条生路,可是你没有,她以自杀做了某人的替罪羊。敢问太子妃,你为什么没这么做呢?”我悠哉地跨进去,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儿,脖子上一条红印被绳子勒得,哎,青春年华就这样消逝了,可惜啊。不过她也很忠心。
她微愣了愣,是啊,她为什么没去,就连这样的念头都没动过。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夜子炫的脾气,在他眼里自己恐怕只是个权利的牺牲品吧。他们之间没有情这种东西,她能坐在这个位子上,全是因为爹手里的那道调动千军万马的兵符吧。可眼前的女子不一样,他从未为一个女子动过这么大的怒气,还破裂地为一个女子劳师动众声称讨回公道。“希望借此告诫他人不要在本宫面前做戏”这话是在警告她的。心中酸苦不已,果然如外界谣传的,太子真的和李陌儿有情:“你很自信。”
我轻蔑的笑了笑说,“一点点分量还是有的。”
“一点点?何止一点点。”太子妃突然笑起来,尖叫着,“他从未为一个女人大动肝火,即使再怎么过分,他也从不管。但是你不同,他对你不一样。”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夜子炫怎么回事,虽说阴沉了点,可是人类的自然表情还是有的啊,怎么会从没大动肝火过,至于为一个女人吗那好解释,他还没遇见他的真命天女呗。 嗯……那我怎么解释,心里想着,突然一个绝不可能的解释出现在我的脑海——他对我有意思。可是不会啊,他只是好奇我,想玩耍我吧。因为什么呢?我给自己找出个理由,那就是他说过从没有人敢反驳他,而我恰好做到了。
“那我该很荣幸。”谁知道他的怒气是真为我,还是为了他的计划。
“你知道吗,成亲几年来,我们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公务繁忙,后来才知道不是这样的,他是用过很多女人,因为他从没专宠过一个女人,我就想或许帝王家本就没有专情,即使他不能专情于我,我仍能顶着太子妃的帽子,堂皇地霸占,直到你出现了,他回府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有时候整夜都不在府里,甚至连朝廷都知道清音阁的李陌儿,因为你,他被百官指责,都是你,都是你。”语气越来越激动。
“你很爱他?”我试探性的问着,或许她也是个可怜女子。
“五年前,在母后的寿宴上我第一次见到他,那一刻我知道我深陷了,我当时就对自己发誓除了他我谁都不嫁,在我百般恳求下,父亲终于答应要帮我达成这个美丽的少女梦。就这样我嫁给了他,这些年他对我百依百顺,看似相敬如冰,其实我知道他的心里没有我。”她落寞的诉说。
她果真是个可怜女子啊,奈何却爱上了夜子炫,一个身在帝王家,根本无情无爱的男人。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这份苦很涩,这条路很难。幸好昊天还有那么一点点回应我,我还是比她幸福的:“我无意与你争什么。”
“争?”她嗤笑一声,突然的警告我,“我不会让你抢走他的。”
我更怜悯她,她也只是个想爱的女人啊:“放心好了,我对他没兴趣。”听到这话,她惊讶地看着我,我想她肯定是在说连夜子炫这么优异的男人我真的没兴趣,“喜欢一个人不一定看他的外貌、身份、地位,如果他是我心中的那个人,即使是再差劲的,他也是我的那一半。”
她被我的这番话惊地说不出一句话,双眼瞪着像灯笼,我想如果她没对我做这么绝的事,她会是我喜欢相处的人,但此刻我却讨厌不起她来,毕竟她也是个傻女人。
“劝你一句,如果自己再怎么努力也得不到男人的心,就放手,要不就安静地守候,妄图使诈只会让他更厌恶。”看的出太子妃应该不像一般的争宠的女子一样,她应该是爱夜子炫的吧。说别人都能轻而易举的说出口,自己何尝不是一样,不过我放不了手,如果能放手当初就不会来这里了,原来我也是个可怜女人啊!魏昊天不要让我失望,我在心里默默的为自己打气。“还有,你还得感谢我,她能保存全尸。”
太子妃投一眼床上的晴人,再看向我,很不愿意般:“欠你一个人情。”
我嘴角上扬,笑道:“不,是两个。”
宝瓶上前道:“不要得寸进尺。”
她白一眼宝瓶,止住宝瓶的话,宝瓶低下头努着嘴。她会意地看着我,明白我说的话。
“其实我还挺喜欢你的,如果没那件事的话。”我笑笑,说完走出去。
那道审视的眼光一直没离开离去的俏影,也许不是因为情乱关系,她也会喜欢她的吧,他对她特别是理所当然的,连她都情不自禁被吸引,她是特别的。如果自己再怎么努力也得不到男人的心,就放手,要不就安静地守候,妄图使诈只会让他更厌恶。
“小姐。”宝瓶上前搀太子妃一脸颓然要倒的样子。
朝阳
与太子妃对话后,感慨颇多。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到了真正面对她的时候反而没像前几天那样愤然,可能是因为她眼中那抹落寞吧,也可能是因为她的那份执着和我有着许多相同之处,情字何解,问世间无人能道明。心中百思缠绕,什么时候踱出了太子府也不知道,等自己回过神来,发现已经站在大街上,周围一片忙碌繁荣的景象,叫卖的小摊,挂着五彩灯笼的店铺,店铺上的招牌旗帜飘飘扬扬,在人群中自如穿梭的孩童,背着一捆糖葫芦叫卖的小贩……也好,这样就不用在太子府吃饭了。听小怜说,这夜国皇城内有家名食店,最有名的便是烤鸭,今天刚好在外头了,索性去尝尝,到底比不比北京烤鸭。
虽不会走,嘴长在脸上总要用起来,一路问过来,倒真让我找到了。
“溢满楼。”抬头看着眼前的这座楼,上下两层,木栏精工细雕,匾额金光闪闪,“好个香溢飘满楼。”
刚进门口,一小二嘻嘻的笑脸迎门:“姑娘里面请。”那眼看清我的脸,一瞬间,立马呆滞。顺势在座的一些人皆看向我,渐渐地谈论声轻下来,直至一片肃然。早料到了,这幅好容貌到哪都能吸引人。我笑问:“给我一个角落的位置有吗?”
如黄莺的妙音早勾去了小二的七魂,忙说:“有,有,姑娘请随我来。”
跟随着小儿,恰好看见端坐于靠窗角落的一位男子,着一袭青裳,眉目明朗,相貌似曾相识,虽然只在宴会上见过一面,但是他那经过风雨磨练的凌厉脸廓印象很深,上前招呼:“介不介意我坐这?”
他看向我,一脸惊奇:“李姑娘。”
“怎么?不愿意?”看他一脸认真不言苟笑的古板样,促狭地想调节调节他那表情。
“求之不得,请坐。”犹豫了一会,他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看到她自己似乎有点局促不安。
“多谢。”太好了,遇见了个认识的,有钱包垫咯,“小二哥,我就坐这了,听说你们这特色菜是烤鸭?”
“对,我们这的烤鸭可是全皇城最好吃的,祖传秘方烤制,吃一口满口留香,姑娘要来一只?”
“我就是慕这个名而来的,给我上一只吧。”我微微一笑。
“好勒。”那一笑让小二哥酥软了全身,急忙去给我报菜,怕耽误一下就是亏待我这位美女。
“看起来李姑娘似乎很饿?”纪朝阳一副好兴致地抬起一边眉,见我毫不掩饰想吃像。
“我看起来像饿死鬼投胎?”虽然我是很期待那烤鸭,但我应该还没那么饥渴吧。
纪朝阳笑出声,冰棱的线条变得柔和。我发现他笑起来也满好看的,虽不及魏昊天的优雅吸引人,不胜夜子炫的鬼魅腐蚀人,他笑得像杨树般让人心窝安然。我不禁对他自恋道:“想我这么美的女子,这么优雅的姿态,居然被人诽谤成饿死鬼,真是没眼啊。”
他只笑不语,这会小二哥刚好端上烤鸭,我伸手把盘望自己前一拦:“再笑,再笑就不让你吃,让你看着我吃,馋死你。”
“这的烤鸭是整只放在炉上烤制的,上桌时也不切成块,一般姑娘是不会上这来品烤鸭的,有损她们的形象。”他解释着,“我倒想看看李姑娘怎么个优雅吃法。”
眼珠子转转,来这里的人基本上男子居多,而且他们不用筷子,复古的,用手!手撕烤鸭!只听小二一声吆喝,旁边的桌上就多了个圆滚滚的东西,那位客人捧起来就一个使劲往桌上砸,这么野蛮!我在心里想着。突然一阵一阵的香味飘来,好像有点甜面酱的味道,裂开了,里面出现了一个绿油油的东西渐渐的松散开来,原来是荷叶,接着就看到了烤鸭,那色泽金黄金黄的,还溢出了汁。看的我差点控制不住就去抢来尝鲜了。
“知道怎么个吃法了吧。”粗哑的声音拉回我的神经。
“为什么他们都用手?”我疑惑的问。
“这是店规,至于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只听闻好像和这里的老板有关,我想他应是个性情豪迈的人吧。”
真是奇怪了,居然还有这样的店规,闻所未闻,这样的店规在这样的朝代不是明显给这里的女人一条跨越他们淑女形象的界限么?这挑战我喜欢。嘿嘿,今天碰上李陌儿我,想我可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在大街上啃鸭爪还是我的专长呢。等吃好了鸭爪,自然就会出现一张面巾纸,影森就在我的身边,笑容满面的说着:“你啊,怎么还像个孩子。”
不觉眼中泛起一阵热感,要流出来了,我拼命低头没让人瞧见,把泪花往里收。
这大庭广众地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吃是不太雅观,但是输人不输阵:“这样大块硕朵才有味道,不然小口小口那还有什么尽头吃烤鸭啊。”握住一只腿扯下,“吃烤鸭要的就是这么味,民以食为天,吃个东西还管姿势不姿势,累不累啊。”恩,果然好吃,外层烤得脆脆的香香的,滑而不腻,嫩而不油。
“真不打算请我吃?”纪朝阳看着我不顾淑女形象地在吃,满手油腻。
“我像那么小气的人嘛。”把盘子往他那边推,这么一只一个人才吃不下。
他伸手撕一块,与我一起品尝这美味烤鸭。
“听说了没,这当朝太子现在可是沉迷女色了。”隔壁桌两个男子坐在一起八卦着。
“不会吧,传闻太子可是治国有道,是个当机立断、不念私情的人。”一人语气怀疑的说着。
“那是以前,现在可不一样了,听说是为了一个女子都好几天不上朝了,还气的皇上病发呢。”另一桌一位男子端着自己的杯子凑到那桌一起八卦。
“也难怪,传闻那女子是个清绾,美貌如花,技艺超群,能有这样一红颜知己,做鬼也风流啊。”那人说着□笑。
“做鬼也不远了。”
“此话怎么说?”
“我一表亲在太子府当下人,他跟我说,太子可是怒发冲冠为红颜,至于什么事就不知了,只知道死了个太子妃的丫鬟。”那人神秘地说着,声音却很大。“这事可别乱传哦,惹上麻烦就糟了,我只跟你们几个说。”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还说得这么小心,这下是在座的人都听到他们说的话了,不知道该笑他们傻还是笑他们笨。抬眼望着纪朝阳:“不知纪公子怎么看待?”瞥眼八卦的那桌人,那些话他也都听到了。
“以李姑娘的资质,自是配的上太子,再则帝王家事也轮不到我这个臣子来发话。”他撇开我回答。
“原来我们处了这么久,你还是把我当路人看,真是伤心得我啊。”我摆出一副伤心样,“但是你要以臣子身份来论,那我可得告诉你一句千古流传的话哦。”
“什么话?”
“温柔乡,英雄冢。”我带笑地说着,眼神不放过他的表情。昊天告诉过我,纪太师和他妹妹打击太子力推六皇子上位,而且最近还有举动联合其他国密谋叛乱。纪朝阳是纪太师的儿子,我何不从他下手,至少可以帮上他们一点忙。
他显然一怔,那一次见我柔情地靠在太子怀里,以为是有情的,没想到我却说出这句话。
“你这个臣子该怎么做?”
他没有回答,眼眸中有一丝的挣扎,我想不出这种挣扎来自哪。
“温柔温柔,温暖又柔和,这样的境地谁不愿呆呢,英雄当然不会例外,若是他找对了自己的温柔乡又岂会变成英雄冢呢?”没等他说话,我缓缓道来,解开他紧皱的眉头,“真正爱着一个男人的女人是不会让那个男人堕落的,即便牺牲所有,也希望他能好好的,真正爱一个女人的男人是不会觉得那是死亡的境地,即便失去所有,也觉得那是幸福的。”
我浅浅的笑着,看到他眼里的亮光。
“恕在下冒昧的再问一个问题。”
“嗯,你说。”
“李姑娘对男女之情又是如何理解的呢?”
“谈恋爱就像跳舞,你进一步他退一步,他进一步你退一步,找出正确的节拍,才能跳好双人舞。”那声音轻柔婉转,宛若拂面的三月暖风,让纪朝阳一路'炫'舒'书'服'网'到心底,也丢失了一样东西。
“那你跟太子现在正在跳这种舞?”
我摇着左手食指:“刚才你说再问一个问题,我也回答了,这第二个问题恕我没必要回答你。”
他扯开嘴角:“你还真是刁。”
“是聪敏。”我纠正。
“好,就是聪敏。”他微粗的声音里带着几丝不同觉察的愉悦。
仅凭几番对话,他就明白了一件事,要爱上她实在太容易,他连一点挣扎的力量都没有。那次宴会上早对她刮目先看,从她一入堂,他便不由自控地被吸引。这趟浑水自己要涉入吗?他明白爹和大姐的心思,不想进入这趟浑水才请求驻守边外,一面是家一面是国,一个是爹一个是君,他无法选择。而且她还是太子看中的人。这样的境界他该怎么做?
示好
纪朝阳还挺好欺负的,我请客他付钱,顺便还让我带一只回去,这回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