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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微臣不是断袖-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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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明白,这个拾掇不可能只是一下。我无奈的随着娘亲去了,临走时还瞅了眼小弟弟,如我和他一般大该是多好。
  
  爹爹的主意定下后,我便住进了步梓凡的平凡居。
  
  走到步梓凡的房间,悠哉的晃了下,并不觉得和往常来有什么区别。但我走至步梓凡的床边时候,脚步不由自主的顿住了。
  
  床铺整齐,被褥和罩子都换过,可我还是觉得别扭。
  
  他们睡过的床,我再睡……真是一种怪异的感觉。
  
  转眸看了眼外阁的软榻。榻前有炉子,晚上睡应该不冷。伸手摸了摸软榻,被褥有些薄,我便吩咐一直站在门口的鲁秋道:“再去准备一床被褥来,这软榻休息之处需厚实些才'炫'舒'书'服'网'。”
  
  鲁秋应下出门。
  
  我瞅了眼同样站在门口的鲁坚,道:“你们在江南之时的趣事儿说与我听听,也好让我有个‘过去’。”鲁坚聪明,明白我的话,恭敬回应道:“是,小姐。小的都与您说说。”
  
  鲁坚一直不停的说着步梓凡在江南的事儿,我便仔细的听着。
  
  这皇帝脚下才学上乘的人比比皆是,文化气息浓重,按理说那些个学子喜欢往京城跑才是,怎奈步梓凡却喜欢南下,一去便是多年。如今还给爹爹找了个带他私奔的上门“儿媳”,真是家门不幸啊。如爹爹得知他是个断袖,必果断了他才是。
  
  幸得我不是个多嘴的,不然步梓凡这小命早就没了。
  
  步梓凡那信写得真够冠冕堂皇,说什么“业未立,何以成家”,说什么“男儿志在四方。应国为先,家为后”,如此写着不觉脸红哦?
  
  如不想娶莫嫣,当时你就说,爹娘便不会应了此事才是啊。
  
  听着鲁坚的故事,我却在心里杂七杂八的想着,有些愤然之意。
  
  “小姐,您在听吗?”不知何时,鲁坚却推了我下,让我从愤然中翻醒过来,“我在听,你继续。”看了他一眼续道:“做戏要做足,现在开始叫我少爷。”
  
  鲁坚恭敬点头:“是,小……少爷。”我自己都些许不适应就这么扮演了步梓凡的角色,叹息一声道:“今儿出去转转吧,少爷我闷得慌。关于过往回头再听。”
  
  “小……少爷,如此不妥吧?”鲁坚忙阻止,是担心我和步梓凡一样临阵脱逃吧?撇了他一眼道:“你的身手是和哥哥学吧?”
  
  他点头。
  
  我又道:“放心,我打不过你、跑不过你,在你手里我一定不会飞。”
  
  鲁坚尴尬的模样倒是蛮好笑的,我不禁被他这局促难为的表情逗笑了:“好了,只是转转。我可不像哥哥那般没有良心。”说罢便先/炫/书/网/整理了下衣服,将大氅给他,他亦是无声的伺候着我出门了。
  
  如今,我是个男儿身,还做什么怕出门?
  
  步梓凡在江南去花坊、青楼逍遥自在,我自是不能弱于他。因为此时我是步梓凡。
  
  不得不说,其实我蛮喜欢做男子的感觉,当然如没有要成亲一事儿,我想我会更快活。
  
  近日来,天气又凉了些,风比之前又锋利了些。
  
  骑在马上的我紧了紧领口,目光随意的瞥着别处。顿然觉着心情并不大开心,或许是步梓凡的亲事让我烦心吧。
  
  “糖葫芦嘞,卖糖葫芦嘞……”忽而人群中有人的喊声比别人大声,且叫卖声十分有节奏。我张望着,瞅见一人扛糖葫芦在叫卖,表情严肃、认真。
  
  看那沾满糖的果子,我不由口中一酸,馋了。撇了眼鲁坚道:“去弄两串儿来。”鲁坚点头,快速下马去买。
  
  而我看着那红红的果子,脑中却浮现出了一个我一直未忘怀的场景。
  
  桃园中,漫天桃花撒,满地桃花覆,撒满粉色的世界中,一棵桃树下坐着两个粉嫩的娃娃。
  
  女娃娃手中举着两串糖葫芦,笑嘻嘻的看着与自己并排而坐的男娃娃,道,“杜哥哥,我的糖葫芦分你一半可好?”
  
  女娃娃的大眼如黑水晶一般闪烁着晶莹的光彩,小小的梨涡若隐若现,更显得她嫩嘟嘟的小脸有些肉。
  
  而男娃娃高傲的看了眼她手中可口的糖葫芦,却执拗的别过头峻然道:“我不稀罕小孩子喜欢吃的东西。”
  
  “杜哥哥不过比我大两岁,你也算大人吗?”女娃娃睁着疑惑的大眼,脑中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男娃娃回过头,睨了眼女娃娃,傲然说道:“就算我比你大一天,都算大人。”
  
  女娃娃咬着红嫩的小唇,十分委屈的,巴巴的看着他说道:“要是我比你大一点该是多好啊。”
  
  “你要是比我大了,我以后还怎么娶你为妻?不准你比我大,因为你是我的妻子。”
  
  女娃娃更是不解了,但还是将手中的糖葫芦递给了他,自己也咬了一口糖葫芦,口齿不清的说:“妻子是什么东西?可以玩吗?”
  
  男娃娃理所当然的回答:“妻子就是给我玩的,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你确定就是给你玩的?”女娃娃依然疑惑,自己给他当玩具玩咩?如果这样,她才不要给他做妻子呢。
  
  男娃娃确定的点头:“这个真理是爹爹告诉我的,爹爹说他娶了娘亲为妻子,就是玩的。”
  
  女娃娃眨眨迷茫的眼,“你娘好玩吗?”男娃娃摇头:“我没玩过,不知道。回头我问问爹。”
  
  “那你记得问过之后告诉我哦,如果好玩我便不给你做妻子。”女娃娃说完,伸出小舌头舔?弄了下糖葫芦,十分美味的样子。
  
  男娃娃点头:“我要娶一个好玩的妻子,你必须嫁给我。倘若你不好玩我也不娶你了……不过至今我还是觉得你蛮好玩的。”
  
  ……
  
  回忆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我不禁笑了出来,那个场景中的女娃娃便是我,傻傻的,笨笨的……
  
  每次想起这让我难以忘怀的一幕,我总会想杜伯父到底是如何玩杜伯母的呢?
  
  “少爷……您怎么了?”鲁坚开口打断了我的回忆。我有时候挺恨鲁坚的,每次都在我想到高?潮的时候打断我,不偏不倚。
  
  我回眸瞪了眼他,道:“糖葫芦很好吃。”鲁坚被我这么一瞪,似乎心虚了,忙低下头不敢看我。
  
  其实,也不能全怪鲁坚,谁让我一“大男人”骑着高头大马,却还拿着糖葫芦傻笑着,任谁都会觉得怪异的。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女主回忆起小时候鸟,乃们不觉得以俺滴风格,杜哥哥才是主角咩?
依然觉得黑氅男子是男主的人撒花~~觉得杜哥哥是主角的也撒花~~哈哈~




5

5、相识,巧兮! 。。。 
 
 
  糖葫芦不过吃了几口,便被我赏给了鲁坚,命他在大街上吃。看他苦着脸咬着冰糖果子的样子,我心里很乐腾。
  
  开心过后,却觉心中有种怪异的难受劲儿,一直捣腾着我,我很莫名,不知这是为何。
  
  京城街道是不准允快马而行,因为街市上行走的人多,如果马惊了或者跑的快了伤着人了是要进牢房住着的。故我身下的白马优雅迈着缓慢的步子,我不想进牢房,据说那里有很多长着多只腿的虫子,挺恐怖的。周围人见马匹行,便绕道,他们也不想自己因走在街上而被马伤了。
  
  出门,我只想解闷。可看着别人吆喝忙碌,我竟觉自己更加郁闷。觉着自己和他们在两个世界中相隔,他们看不见我,我却能看见他们似得。
  
  其实我明白,是我自己矫情了点想多了点,但我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多想。
  
  如果杜哥哥在,我是不是不会如此憋闷呢?
  
  但,那个从小走在我前面说我是鼻涕虫,又常带糖葫芦给我的杜哥哥离开我已经近十年之久了。
  
  不谙世事的我,几年前偶有听爹爹提起杜家。说当年杜伯伯被人陷害而被贬至边疆做了个小官,生活并不好。可如今怎样却不曾听爹爹提起过。
  
  与爹爹是同窗好友的杜伯伯,爹爹为何不再提起?是因为怕杜伯伯的事儿牵连他这个丞相么?可是,以我的了解,爹爹不是那种怕被牵连而畏缩不管朋友的人。
  
  苦苦想着杜家的事儿,思绪又被鲁坚拉回了现实:“少爷,前面很热闹啊。”吃着糖葫芦都不安静的人,我真恨不得将他的口缝起来。瞪完一脸委屈相的他,我便看向他所指的地方,很多人围着,水泄不通的样子。
  
  还有人咋呼着:“打,狠狠的打……打死他。”
  
  我不由蹙眉,什么罪孽深重的人,非要打死才解气?
  
  但我没有准备驭马前去观看,而是想在人群外围瞄一眼便离开的。可就这一眼,让我飞快下了马。
  
  我想我是有强盛的同情和多事儿之心,才去救下了那个粉团团。
  
  因为她的侧脸被我瞧见了,正是那日我相亲回府的路上,撞了我的粉团团。
  
  而她却被人打倒在地,闷声不吭,护着脑袋任那几个健壮的男子拳打脚踢。我不知道她女扮男装出门为何被人打,但我心却驱使着我要把她救出群人大脚之下。
  
  鲁坚还咬着冰糖果子,率先上前将她从几人脚下救了出来,后我便怒吼一声,“住手!”便运用步梓凡教我的那些招式将那几个健壮男子“打倒”在地。
  
  好吧,我承认,我那三脚猫的功夫其实只能善后。就在方才鲁坚将粉团团从几人脚下救出,便将他们踹的找不着东南西北之时,我又添了几脚,而后成功将人打倒在地,之后沉稳的站在几人面前,干干的扯开嗓子说:“不想死的,快滚。”
  
  果然,几个人的头头起身,恨恨的瞪了眼我,带着人跑了。
  
  那种恨意,我顿觉好玩。如此瞪便能记住我的面容,回头找人暗地中做了我也好,如不能他们还是低调点活着比较好。
  
  “公子哥哥!”粉团团回过神,从鲁坚的怀里挣脱开,叫了一声。
  
  但我没想到的是她速度如雷一般快!
  
  话音才落,就扑进了我怀里,面容紧紧的贴着我的胸部……
  
  我顿觉尴尬,我怀疑她瞧出我是个雌的来,忙推开她,干笑道:“姑娘,伤势如何?”
  
  方才的她躺在地上强忍着,一声不吭,而此刻见到我眼泪噼里啪啦的就掉了下来,呜呜的哭了出来:“公子哥哥,好疼……我的脸好疼。”
  
  听她这话,我又看了看她脸,红肿了好大一片,方才靠在我胸前的面部便是她肿起来的这一块,这回我放心了,她并没有察觉我胸部的异样。
  
  “姑娘莫哭,在下带你去趟医馆。”围观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道儿来,我便扶着她往马边走,“姑娘上马吧。”不料她给我来了句:“公子哥哥…我我…我不会骑马,你和我一起吧。”
  
  我定定的瞅着她红肿的脸和哭红的眼,缓慢而坚决的摇头:“我扶你上去,牵着马不会让你摔下来。”我不和她同骑一匹马的原因很简单,万一她往后靠,往我怀里一窝,我是个雌的还不得漏了馅儿。再者,就算她认不出我是雌的,但她一个女扮男装已经露馅儿的女儿家和我一个大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同骑一匹马,别人怎么说?
  
  她不要面子,可我不能不要,因为我是丞相府步家之人。
  
  见我坚决,粉团团只是撇嘴委屈模样说:“公子哥哥,莫要摔着我哦?”
  
  我点头,口中却说:“叫我步梓凡便是,‘公子哥哥’听着别扭。”她欣喜的看着我,忽而脸红了红,说:“公子哥哥原来叫步梓凡啊……呀,你就是丞相步骞的长子步梓凡啊。”
  
  并不好奇她知道爹爹的身份,因为上次我便猜测那个黑氅男子的身份非王即皇,不是颜姓旁系王爷便是宫中皇子,如此这般猜测他们身份,那么他们必然是知道当朝宰相步骞的。
  
  不过她竟知道步梓凡是步骞长子,我来了点好奇劲儿,她怎么知道步梓凡的?
  
  步梓凡多年皆在江南,京城中应该很少人知道步梓凡是谁才是。况爹爹为人低调,在人前从不提家中儿女。这个粉团团怎么就知道步梓凡是步骞长子呢?
  
  “也许同名同姓的人很多,你怎么能确定我便是丞相之子?”我说着,扶着她的腰便将她抱起安置在马上,半仰着头侧目看她。
  
  而她低头看我,即使面容红肿有些难看,却遮掩不住她甜美的笑:“我……一会儿告诉你吧,先带我去医馆,脸好疼,还有我的胳膊也好疼啊。”
  
  我点头,便一路安静的前往就近的医馆,不理会她无礼的侧目直瞧着我。
  
  待医馆大夫给粉团团处理脸上的红肿后,又检查了下她手臂,见没有伤到筋骨这才将关于调养的注意事项告诉我,要我好生照顾着别让她在恢复期间吃一些辛辣的东西。我命鲁坚一一记在纸上,而后将纸条留给粉团团,说:“回去好好休息,家在何处,我送你回去。”
  
  只见坐在医馆软榻上的她低头咬唇,小声说:“你说过如有缘便会品我请你喝的茶……今日你我再一次见面且救了我,必然算有缘,应该让我请你喝茶。”
  
  “这个……”当初我的话似乎就是这么个意思,可那时我想我是没有什么机会再见他们,故随意一说,而她却上心了。
  
  “梓凡哥哥,难道你还想说咱们有缘再说吗?多少次相遇才算有缘呢?”她仰起小脸,眨巴着大眼看着我疑问道。
  
  被这双漂亮的黑瞳看着,我不由心虚起来,干笑道:“相见不如偶遇,就随了姑娘,去喝茶吧。”
  
  她期待的面容立刻又浮现出了方才的红晕和欣喜,欢雀开口:“梓凡哥哥真好,那咱们走吧。”
  
  粉团团倒是说风就是雨,立马从榻上站起来,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欲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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