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感天动地风流记 >

第59部分

感天动地风流记-第59部分

小说: 感天动地风流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一平看出谭凤心思复杂,揶揄着道:“那你说,咱俩说点啥才顺你的心思呢?我也看出来了,你再喝就要多了,我可不想让人说一个男人把个女人给灌倒了,说不定有什么企图呢!我已经酒足饭饱,该回去睡觉了。”
  谭凤听这话倒也圆滑,看看表,“还不算晚,回去也是闲着。”
  “看看书,读读报,再或写个情书什么的,倒也不错。” 陆一平道。
  谭凤听到写情书的话,似是想起了什么,问:“哎,听说你与秦良玉处的不怎么开心,是吗?”
  陆一平一怔,谭凤怎么知道,“你听谁瞎造谣?”   陆一平不想承认与秦良玉之间的裂痕。
  “纸里包不住火嘛!我就知道。” 谭凤望着陆一平一副疑惑的表情,得意地道:“告诉你吧,欧阳美珠我俩小学同学,都在‘风云’上的小学。后来我家搬到南杠去了,我在团结中学念的初中, 和秦良卿家不远,她妹妹秦良玉我也熟悉,上班后没啥来往了。欧阳美珠家搬东城新村一区后, 我俩之间的来往从没间断过。前两天我去新村时碰见她,我俩唠有好长时间呢!”
  谭凤一再提及与欧阳美珠关系要好,显然欧阳美珠并没有提及她与陆一平、秦良玉、史俊英之间的恩怨情仇。
  “你们谈了些什么呢?”   陆一平想知道欧阳美珠又做了什么醋,添了什么恶语。
  谭凤可不弱智,怎能直说欧阳美珠说陆一平与史俊英、秦良玉搞三角恋爱的事,也不能说欧阳美珠说秦良玉是个烂货的话,便道:“只是说你与秦良玉之间有些分岐,秦良玉是个容易变心的女孩,你俩似乎处的不开心。”
  陆一平没做声,他不相信欧阳美珠会这么轻描淡写,  但无意于刨根问底,男人总应宽容一些,冲谭凤道:“咱还是别谈这个话题吧。谭凤,说真的,假如让你官复原职的话,你会象原先那么干吗?”
  谭凤有时用个心计,一般人还不是对手,但直爽时少了心计,  不折不扣,一高兴道:“如果你还信得着我,我谭凤到啥时都这么干,从不藏奸。 另外,我也可以保证一点,谁敢炸刺,不用你吱声,我就收拾他!”谭凤说完,立觉自己有些冒失,这分明是心急复职,  不必这么信誓旦旦地表决心和申明态度。即然说出来,看陆一平态度吧。别看这小子比自己小那么一岁,但在官场也小混两年了,有些脑子,不是一个坷垃,至少不白给。
  陆一平望了一眼谭凤,只是微微笑了一下而已,站起身去结帐,弄得谭凤有些茫然。
  陆一平回到座位上道:“我相信你,你的能力我清楚,听说你单枪匹马直闯创业公司,与关山叫板,相当飒爽英姿,巾帼不让须眉,从此华建才有了你这个‘凤姐’的一席之地。”
  华建人差不多都叫谭凤为“凤姐”,其实只是图个省事和尊重意思,简单直接,叫起来顺口好听。当然, 叫的人和谭凤本人或许没联想过与《红楼梦》里的女强人有什么关联,甚至不知道王熙凤还有个“凤姐”的称谓。
  谭凤确实文化素养较低,不知道王熙凤是《红楼梦》里什么角色, 只知道《红楼梦》里有过这么一个女人,干什么的一无所知,  大伙唤一声自己“凤姐”,那就是单纯的“凤姐”罢。
  陆一平引申于此,确有借王熙凤的“凤姐”之称来明喻谭凤之意,谭凤并不知晓这当中典故,但夸赞之辞还是听得懂的,笑的有些羞态,“ 什么‘凤姐’不‘凤姐’的,其实就是叫着顺口。你也不是不知道,大部分人都比我大好多。”
  陆一平见谭凤并没有明悉自己的褒奖中的借喻之意,知谭凤水平也止于斯,不愿以此哗众取宠而使谭凤尴尬,顺水推舟说道:“以后我也叫你‘凤姐’吧,我可是比你小一岁的。”
  “谁叫都是叫,有个副站长的老弟,我可是荣幸之至了。”谭凤有些自嘲之意。
  俩人说笑着欲分手,谭凤问:“你为什么拿下我?”
  “没别的原因,因为你是容长盛的人,所以就拿下了。”陆一平转身而去,没再回头。
  谭凤望着陆一平的背影半天没说话,心中叹息官场上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自己是牺牲者,但也明白,也可能是受益者。一个小小华建物资站尚且如此之争,可以想象创业公司的关山与刘景洋之争,大元总公司李文书与苑承志之争,再往上,往上,又是一番残酷较量,惊心动魄,血雨腥风,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非要分出个胜负来,然后一遍遍地证明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他说我是容长盛的人,是指哪方面呢?”  谭凤有些不明白陆一平所指。
  陆一平仅仅是凭想象来推断谭凤与容长盛有过密交往,有利益上的互相利用,鉴于传闻而看,不可能不掺杂一些男女**上的亲密动机与行为,但没有证据,不敢乱说,但真实所指是说谭凤曾是受容长盛驱使或者与容长盛合作的人,并没有单纯指谭凤是与容长盛之间男女关系中的一方。
  谭凤则不这么想,因为形式上应算是容长盛的人了。心中暗恨容长盛的同时,突发奇想,若是与陆一平有同样交往,自己不就是陆一平的人了吗?想到此,生出一丝羞臊,脸热热地向家走去。
  陆一平认为目的达到,心里犹感轻松,回到宿舍,心情放松地一觉睡到天亮。天一放亮,陆一平便到院子里各处东瞅西望,拿出笔记本记录些个人想法,感到满意后,跑到四海村大饭店去吃豆腐脑与油条。
  四海村的豆腐脑,在红旗镇这一片颇有名气。尽管离华建有二十多分钟的脚程,但陆一平总是不惜脚力地去吃,每吃一回豆腐脑,都要回忆与杜丽娜共吃豆腐脑时的快乐时光,心里则有一种幸福感,似乎已感受到了杜玉娜正用那疼爱的目光望着他喝豆腐脑、吃油条。于是,他每回吃完豆腐脑,都要静坐几分钟,感受一下杜丽娜坐在身边的意境,然后冲空碗道:“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支持我吧!”
  一连几天,陆一平并没有给谭凤官复原职,谭凤也不过问,与平常一样干活,也不计较,曲桂芬怎么安排怎么是,从不以旧日资格难为曲桂芬,有说有笑,有时还讲些笑话,好象已把丢官罢职之事忘到脑后去了。
  谭凤表面平静,心里挺着急,怎么搞的,自己表现已算本分,陆一平却不动声色,官复原职之事竟然石沉大海了。
  有些人也在猜测谭凤,认为是陆一平因打击容长盛而迁怒谭凤,陆一平未免太小家子气,但陆一平在华建如日中天,而且年轻气盛的不计后果,别不知趣,多干活少说话,这样的报不平不是自己能打得了的。看表面架势,谭凤都已经坦然接受,看热闹的有什么可放不下的。唉!人世间,就这么回事。官场中的事,就是这样,乱哄哄,你争我夺,互相打击,你方唱罢我登场,到头来,都是一无所得,甚至两败俱伤。
  李艳、宁东重燃争大班长之心。李艳分析陆一平担心谭凤的威信与曾是容长盛的人,不想在身边安个定时炸弹,自己在陆一平一入华建就积极配合,也有一定威信,当上固然好,当不上做个班长也不错。宁东心思则复杂一些,被免职的阴影与窘意仍然挥之不去,一意努力做好,就想再当大班长,自己的能耐自己知道,确实不够当大班长的料,但这是面子上的事,总得找回来,当初自己能混上大班长,也不是个哈拉的主,一旦重新当上大班长,就象陆一平一样,一路硬下去,佛来杀佛,鬼来杀鬼,先拿容长盛开刀,解解恨再说。
  郭文武知道自己当不上大班长,心里平静许多。他莽撞不假,但不乏精明之处,他隐隐觉着这个大班长之职非谭凤莫属,李艳、宁东的水平与自己差不多少,陆一平不会让他俩其中之一当大班长的,但又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想,就是有这个预感。小子也藏个心眼,众人都与谭凤躲溜远,郭文武反与谭凤走的且近,说说笑笑,还帮谭凤摆包扛包。
  宁东劝郭文武别与谭凤太近乎了,谁与谭凤关系不错,有可能会受到牵连,说不定撤了郭文武的班长之职,并说司马平章正虎视耽耽这装卸班班长的位置呢!
  郭文武一翻眼睛,“你懂个屌哇!不怪陆一平撤了你,你钻陆一平心里看去了吗?”
  宁东一耸肩而去。
  郭文武冲谭凤道: “   ‘凤姐’ ,你有朝一日凤还巢的时候,可得罩着老弟呀!”
  谭凤“噗哧”一笑道:“你姐现在可是落难之人,你对我这么照顾, 我怎么能忘了你的好处呢?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这个凤凰翎毛再起时, 最先感谢的是你,我请你喝酒!”
  俩人嘻嘻哈哈地闲谈,惹得众人无不撇嘴,以为俩人是在太阳底下说着不着边际的梦话。
  陆一平不是在考验谭凤的耐性,而是有事耽误,扰其清静,只好分心去处理。
  陆一平自从来到华建物资站,一心扑在工作上,大会战加上整改,然后又是理顺工作班,三十天匆匆而去竟然没有与秦良玉联系,就是时时都未曾放下的史俊英也没给回个电话。
  陆一平对秦良玉有心思放弃,  但也仍存着对秦良玉美人娇颜的最后迷恋。毕竟,秦良玉在创业公司的女子当中,是名副其实的第一美女,陆一平对这个美女还有些舍不得。
  陆一平没有给秦良玉打电话,并不是因为工作忙,而是没想打。陆一平不是一个工作狂,缘于秦良玉在自己心中的感情基础本就肤浅,现在也已经消耗殆尽,唯剩下对脸蛋的一丝依恋。没事的时候或许会考虑,稍有一点情绪上的影响,不足引起牵挂,每次拿起电话,有一种不情愿,放下电话后,心里倒舒坦些,后来不当回事了,悄然间认为不打电话也罢。
  在陆一平的心上,对史俊英的惦念,虽因分开而略显淡化,但有一种无法割舍的依恋情结正在逐渐形成,在友情与恋情之间游离着;对韩露的思念,若非在寂寞难耐时充做意淫所用,几乎不再左晃右转;  若不是看见象样的女人,韩冰也已经不再随思而至,只有杜丽娜如影相随,随时随地出现,一天不想上杜丽娜几回,便觉生活索然无味。甜也好,苦也好,只要杜丽娜不变的疼爱眼神闪现一回,心中想干什么都觉有一种动力。杜丽娜的笑容去了,史俊英明亮含情的大眼睛和一张期盼的笑脸便出现在脑海中。史俊英去了,钱灵与李玉珍也来转上一转,偏偏秦良玉转不上来。一个多月没有联系,也没觉得怎么想,直到上午史俊英打来电话,陆一平才忽拉想起华腾那还有一个与自己处着对象的秦良玉。
  陆一平离开华腾后,秦良玉并没感觉发生多大变化。在她心里,陆一平已是鸡肋。恋之没味,分之可惜。
  没有陆一平前,当陆一平是个崇拜式的人物,一朝抢到手中,并没有觉出其超凡出众的地方,与一般男人没有什么两样。秦良玉承认陆一平的一些水平,自己望尘莫及,但接触的男人形形色色,认为有两下子的,比陆一平有钱的,比陆一平会生活的,比陆一平有眼光的,比陆一平会哄女人笑的,不乏其数。
  陆一平的生活方式和生活态度,说其开放,似乎表现不够,说其保守,似乎还有些过,弄不明白陆一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理与意识。另外,陆一平不体惜自己的想法,尽管没有公开反对,但排斥与瓦解态度表露无遗,大有限制自己行为的征兆。这若是将来生活在一起,肯定是个不服理顺、我行我素的男人。
  秦良玉心里想的多了一些,行为上有些顾虑倦怠。若说秦良玉一点不想陆一平也不贴切,秦良玉想起陆一平的好来,仍存一丝舍不得放弃的意思。
  由于突然的分开,倒使秦良玉感觉陆一平有值挂牵的地方,虽然不知何故不给自己些消息,倒认为这是男人应有的个性。
  想法是想法,与做法并不一致。秦良玉的心已开始由烦躁变的浮躁,最后演变成了一种怨恨,由此产生一种报复性的心理。“陆一平你给我装样子,我就做出一个样子给你瞧瞧,看你珍不珍惜我。”
  欧阳美珠的工资渐涨,便有闲钱打扮的花枝招展,妆扮艳美。
  欧阳美珠原本相貌姣好,兼之心有招风之意,竟然被华奇织业集团的刘春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刘春有意接近欧阳美珠,俩人眉来眼去,一来二去的便生出恋爱之心。                 有一天,刘春提出恋爱的想法,欧阳美珠没有拒绝,  遂不掩藏心思地许下婚约,俩人沉浸在一种欢情之中,双宿双飞,甜蜜并癫狂了些天。
  欧阳美珠报复陆一平与秦良玉的心不死,甚至不惜一切代价,为了报复两个人,她已经绞尽脑汁,煞费苦心,但效果不遂心愿。  一咬牙,横下一条心,想出一个惊人的举动,趁着刘春高兴,央求刘春去勾引秦良玉,只要把秦良玉与陆一平挑黄了,做出什么事来自己都不计较,并且承担一切花销。
  刘春当然喜出望外,天下还有这样的美事,假装不应,以示忠诚。欧阳美珠一再表示自己不计较,刘春才勉勉强强答应。
  刘春对秦良玉是垂涎三尺,但并不感冒,他认为找女人不能太漂亮了,以自己之能恐怕守不住,而且大多数美若天仙之女子都不安分,婚姻易破,找上欧阳美珠这样的女子,即能拿得出手,勾引的人还会少些。
  谁都清楚,漂亮的女人,大家惦记,过了一个、两个人的勾引,也过不了数十个、上百个男人连续的诱惑冲击,这不是女人本身的错,全是漂亮惹的祸。男人、女人的风月情怀,大部分不能用道德来衡量确定,人是受物质形态影响而为之的,有时只是为了满足心理要求,纯粹生理上的需要,大概只是一小部分人出于猎奇而已,让有些人强加给了一顶道德的帽子。
  刘春对秦良玉的美色垂涎已久,早有心扑上一睡之意,但终是害怕引起后果而藏着此心,即然欧阳美珠发话,玩玩漂亮女孩子倒也是一个美事和天经地义的事。刘春大个,相貌应算俊朗,在华奇织业集团倒小班,是个工段长,正常情况下有许多闲着的时间,当可利用。
  秦良玉知道欧阳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