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剑-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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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一切小心,。”
“呵呵,又不是去行车打仗,有啥好小心的,你就等我的消息吧。”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不会是闯什么祸了吧?”
“哪有啊,那个三皇子太讨厌了。”
“他怎么了?”
“我一探头,就被他看到了,结果一直直勾勾地盯着我看,我端茶上去的时候还趁机摸了一下我的手,太过份了!”
“这个淫贼!”
“算了算了,人家是皇子……唉……”
“对了,你有听到什么消息了吗?”
“我们可能马上就要搬家了!”
“啊?为什么啊?”
“上回爹治好了皇子妃的怪病,被皇子保荐给了皇上,现在皇上册封爹为太医,马上就要入宫就职了。”
“这么说,我们要举家搬到京城里去了。”
“是啊是啊,这实在是太好了,爹这么多年来的辛苦终于可以出人投地了!”
“我看未必……”
“这是什么意思?”
“我一直觉得义父是一个淡薄名利的人,以他的医术想闻名遐迩可谓是轻而易举,但他一时在这个地方隐居,我想他一定不喜欢那种争名夺利的官场斗争。”
“也许吧,不过没关系,反正京城里一定有很多这儿没有热闹事,还有很多好玩好吃的东西,我都巴不得明天就动身去那儿了!”
“呵呵……希望一切如你所愿吧。”
“瑛儿,睡了吗?”
“哦,是爹啊,还没睡呢。进来吧。”
“好。瑛儿啊,我们都已经来京城大半个月了,这些天你过得还习惯吗?”
“嗯嗯,习惯的,我太喜欢这儿了,到处都是这么热热闹闹的,明天我还要去吃烤鸭呢!”
“好好,你开心就好。”
“爹,这么晚了,你过来不会只想问我这个吧。”
“嗯,瑛儿啊,你今天多大了?”
“我十六了,怎么了?”
“是啊,十六了,也不小了,该给你找个婆家了。”
“爹~~怎么突然说这个啊,人家不想嫁人,想一直陪在爹娘的身边。”
“傻孩子,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爹娘又不可能陪你一辈子,再说了,我们还盼着能早些抱上小外孙呢。”
“爹……”
“呵呵,这样吧,我这儿有一个不错的人选,你考虑一下?”
“嗯……”
“你觉得三皇子怎么样?”
“啊?什么……么……”
“你看啊,三皇子那一次在我们老家看到你的时候,就一见钟情了,一心想纳你为妾。我们来到京城之后,他也是三番五次向我提及这个事,今天都把聘礼送过来了,也算是一片痴情了。”
“可……可是……”
“这儿是天子脚下,他又是王公贵话,你想,如果你嫁了过去,你爹你娘也一下子成了皇亲国戚了,这是何等的荣耀啊!”
“爹……我……”
“你这一嫁不单自己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更是光耀门楣,列祖列宗之幸啊!”
“……”
“好了,我不烦你了,你好好想想吧,明早给我一个答复好吗?那……我先走了……”
“老爷,这样好吗?瑛儿她……”
“我也知道瑛儿和孝信两情相悦,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我们还能有别的办法吗?”
“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答应去给那个什么三皇子妃治病。”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当初皇上下了死命令,各个县府都必须交出一个名医去诊治,不然不但有革职之险还是杀头之祸啊。我们那儿的县太爷,一方面是为了自保,一方面是为了立功,自然把我给供了出去,也算是人之常情,怨不得人家。”
“要不,我们筹点儿银两,让孝信和瑛儿私奔去吧。”
“你以为我没有想过?可是一旦如此引来的后果你知道吗?”
“什么……后果?”
“唉……你啊,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他俩一旦私奔,我们全家都脱不了干系,一方面投入大牢的话,我俩的身子骨能受得了这个苦吗?另一方面,难道要上上下下老老少少都因为这两个孩子而不明不白地入狱受苦吗?我们于心何忍?再说说他们两人,私奔逃亡的日子是极其苦难的,孝信以前就是过苦日子过来的,我并不担心,可是瑛儿就是在我们的娇生惯养下长大,那样的苦日子她能受得了吗?另外,他们一出逃,三皇子那儿自然不肯轻易地善罢甘休,派出人手前去捉拿,万一捉到,我们所做的一切全功尽弃,入狱受苦变得毫无意义了。”
“这个……”
“所以……就算是为了她将来日子的幸福,让瑛儿嫁入皇子府是最好的选择了,至少能保证她下半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唉……”
“孝信哥哥!”
“咦?是瑛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啊?”
“孝信哥哥,快把门开开,我有急事找你。”
“这……半夜三更,我们孤男寡女的,有事你还是在门外说吧,我听着呢!”
“我……我们私奔吧!”
“什么?”
第六章异人相助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喜闹的气氛让每一个路人都羡慕不已,谁家的姑娘有这样的福气,在这么大的排场之下嫁入了皇族,这是何等的荣耀与福气。队伍前面的新郎官满面的*,刺龙绣凤的衣饰显示出了无比尊贵的身份,何等威严气派的皇家风范。那一座回荡着淡淡药香的府第里,每个人的脸上也都堆着笑,可是谁又能看出那些笑容下的苦涩呢?心照不宣之下粉饰欢乐,让府里上上下下第一颗心都揪到了一起,尤其是那个老爷,尤其是那个夫人,尤其是那个叫孝信的年轻人。
年轻人木然地看着迎亲的队伍,眼睛里没有了神,似乎现在正在发生的事跟自己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但他也不愿意离去,只是站在那儿,看着,一动不动。时不时有关切的目光扫到他的身上,他似乎知道,他也许根本不知道,他只是没有一点儿反应,直到那个目光变成了一阵叹息,消隐在了喧闹的欢乐声中。
血红血红的盖头下,泪眼婆娑,时不时抽泣一下的瑛儿心里充满了恨,几天前那个晚上,苦苦地站在门外,一句“我们私奔吧”竟要从一个女孩子的口中提出,可满怀希望地紧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轻轻一拉,却发现这根稻草早就断了,换来一句:“我不会和你私奔的”。后面也许又说了很多话,也许没有,可是都不重要了,也记不得了,一颗女孩子的心彻底地碎了,不留一点儿余地。瑛儿就像是丧了魂一般,默默地回到了自己房间,打开了匆匆收拾好的包裹,将里面的衣物首饰和一些银两有条不紊地归回原位,然后静静地坐在桌前,一动不再动。一连几天都是这样过去的,直到迎亲的队伍到府前,直到身上的衣服被下人们换成了新娘红,直到自己被盖上了红盖头,被扶进了八抬的大轿。这一切都好像是在做一个梦,而瑛儿只是希望这个梦永远不要醒,因为她知道醒后会有让她无法承受的心痛袭来,不如就这样半醒半梦间把一切都过去了。
“老爷,瑛儿她……”
“没事没事,就这样嫁过去了也好……”
“可是……这些天她的情况很反常。”
“我去找她谈的那晚,她去找过孝信了。”
“什么?有这事?可是为什么……”
“我也问过孝信了。”
“他怎么说?”
“他说:‘我不能做出对不起义父义母的事。’……”
“这孩子……”
“对了,夫人,昨晚孝信这孩子向我提出想回原先我们住的地方,在那儿行医。你看……”
“老爷,这个你说了算吧,唉……我觉得这样也好,这孩子做出的决定也让他自己很难受啊。”
“谁说不是呢,那好吧,就由他去吧。我现在是朝中的太医了,下半辈子告老还乡之前是只能在宫里伺候着了,让孝信先回去打理打理也好。说不定,让他放手一搏还能闯出一番天地呢。”
“嗯,我也正有此意。”
几年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一个懵懵懂懂的年轻人,已经开始被岁月在唇上、颌下留下了痕迹。孝信大夫的名声在一带已然传开,前来求医的人络绎不绝,而大夫自己却如果是入了魔一般,几乎不怎么休息,只要是有病人,甚至只是一个口信或是一个请求,再大的风雨,再严寒酷暑的天气,他也会立马到位,就好像在他的眼里,除了病人只有病人。这样一个年轻有为的名医,一直以来都不见什么家眷,自然便成了众多媒婆睹目的首选,然而当第若干个能说会道的主前来提亲,孝信还是笑着指了指当堂满满的病患,耸了耸肩,于是对方不攻自破了。于是,方圆几百里之内,到处都传颂着一位一心只为治病的医生,传闻中的他甚至成了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半仙之体,可是,孝信心中的苦,又有谁能知晓呢。或许这样的生活一直会延续下去,直到那位义父衣锦,直到孝信也老死,但,突然有一天一位不速之客的来访打乱了原先一尘不变的生活。
跟往常一样,孝信坐堂,正在为一位老大妈把脉。最近时节不错,天气宜人,来看病的人也少了很多,这对医者来说不算什么好事,因为如此一来收入会少很多,但孝信却不这么想,人来得少了,说明病者少了,一想到病者少了,孝信就无比的开心与愉悦。
这时,外面突然冲进来几个人,抬着一块门板,门板上躺着一个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的男人。
“大夫!大夫!”一个人大声喊道,“快救救我大哥吧!”
“不要急,待我看看!”孝信一个激灵站了起来,连忙跑到患者身边,一看脸色,一翻眼皮,一搭脉搏,一摸额颊,顿时心中一道药剂已成,即刻吩咐来旁边帮忙的仆人,耳边几句吩咐,仆人马上冲向后面的煎药房,不一会儿功夫,一碗汤药便端到了孝信的手中。可现在的问题却是那个人一直在抽搐之中,口中也是不断有白沫涌出,根本无法将汤药灌下,可这汤药越不下去,他的情况也是越严重,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孝信的额头上渗出了无数的细汗珠。“这可怎么办?治病这种事是越早越好,有时不能耽搁片刻,片刻有时就是一条人命啊!”孝信心中默念着,乱成了麻,“这可如何是好,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对方在良药的面前活活断气吗?”
就在这百般无奈之际,先前就在患者中排队的人里走出了一位老者,他微笑着走到孝信和那个抽搐的男人身边,说道:“不如,让我试试吧。”
考信看了看老者,心想,现在这个时候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说不定他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个人喝下自己配的汤药呢,这样就有一丝希望了。于是点了点头。只见那位老者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布包,放在了桌子上,左右一掀,显出了里面三排针,他看了看,挑出其中的一根,又伸手点亮了桌上的烛台,把那银光闪闪的针在焰上烤了烤,走回到病者身边,托起他的脑袋,一针扎进了他的头顶,轻轻一拈,病者竟然慢慢开始不怎么动弹了。
第七章师公鬼愁
“这位大夫,怎么还楞着啊?”老者笑道。
“哦……对!”孝信立马端上了早就煎好的汤药,然而,那人的嘴里还是不停地涌出白沫,几次送药入口都没有成功,“这……”孝信又有些手足无措了。
“等一下。”老者轻轻地说了一声,又取来一根较细的针,在那人腭下、喉间轻扎了两针,不一会儿,白沫没了,人也更平静了,“现在可以了。”
“好好。”孝信连忙喂药,汤药顺利入喉,没过多久,病人不再动了,孝信双指一搭其脉,“嗯,没事了,他睡着了。”听闻此言,同来之人长长地舒了口气,纷纷向孝信和那位老者道谢,老者起身笑了笑,回到了原来的位子上坐下,不再说什么,继续原先的闭目养神。孝信看了看这位老者,心中好生奇怪,但现在的病患还有很多,也不敢多耽搁时间,便接着开始看病了。
时间过得很多,病人也慢慢少了下去,屋后传来了阵阵的饭香,一个丫环走了过来:“少爷,可以吃饭了。”
“哦,知道了。”孝信点了点头,送走了上午最后一个病人,转了转脑袋,捏了捏肩膀,正欲回里屋吃饭,却发现方才的那位老者还坐在原地,一动也不动,想起刚刚他的鼎力相助,心中不由一丝感激,于是一前一拱手道:“这位前辈,相扰了……”
“哦。”老者睁开了双眼,看了看眼前的这位年青人,微微一点头,“你的病人都走了吗?”
“是的,上午的病人都看好了。”
“嗯,下午什么时候开始?”
“一般来说,中饭时间还没结束的时候就会有病人上门来了,所以我一般吃饭的时间不长。我们没有什么开门关门的时间,只要有病人出现,我就医治。”孝信恭恭敬敬地回道。
“刚刚我插了一手,是不是有点抢了你的……”老者把后面的话略去不说,而是那个“的”拖了长音。
“不不不,”孝信连忙打断了老者的话,“病者应把将病人的人病冶好放在第一位,面子什么的都是虚的。说实在的,前辈方才的几针让晚辈无比惭愧,晚辈实在是想求教于前辈。”
“哦?”老者笑了,又是微微地点着头。
“敢问前辈此次前来有何贵干呢?”孝信问道,又补充了一句,“看前辈面色红润、神清气爽,不像是求医之人,更何况您本身的医术……”
“不错不错啊……真是后生可畏。”老者这回的笑终于有些明显了,额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想必是来找家父的吧?”孝信问道。
“哦?那小子什么时候又生了一个儿子?”老者奇怪地看了看孝信,又摇头把自己否定了,“不对不对,你的年纪看起来比瑛儿大,怎么可能是他的儿子呢?难道我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