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特种兵后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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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军交战的时候,身为军中将领,想要暗中使一些绊子小手段什么的,确实不是难事,想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不着痕迹也不困难,尤其那付远还是北平王最亲信的将领之一。
仪瀛宫内,当楚轻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是在天黑之后,因为不管是否宠幸其他的妃子,洛司澄却是每天晚上都会跑到仪瀛宫来。
虽然楚轻每一次都严厉地拒绝,但事实却是洛皇帝厚颜无耻,死皮赖脸的就是不离开,不爬上楚轻的床,那是誓不罢休,同时也绝对不让楚轻能够安静下来。
日子久了,次数多了,楚轻也懒得理会他,反正她再多说什么也没有用,要打的话,也不是他的对手,反而是更让他多占了些便宜。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楚轻想要朝着床内侧移动,洛司澄却相当坚定地搂抱着她,她想要远离的动作动一下,他就在她的腰间捏一把,或者手往上移动一点,笑盈盈的占尽了便宜,吃尽了豆腐,让楚轻终于是不敢再随便的动弹。
“那付远为了一己私欲,罔顾士兵们的性命,害得国家损失了两座城池,该杀!”
楚轻在得知那件事情之后,甚至已经忘记了洛皇帝正在吃着她豆腐这回事,眼神冰冷,杀气腾腾地说道。
洛司澄略微抬起了身子,以手支撑着脑袋,侧身俯视着她,听到她的话不由轻挑了下眉,眼前却是突然浮现出了当初在西域国皇家围场内第一次遇见她时的情景。
他至今都想不明白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曾经在那附近早了很久,不管是传说中的还是真实存在的,那方圆千里之内,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沼泽。可是那个时候她却说她被困沼泽两个月,断粮六天,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吃人肉。
可是他找了许久,根本就没有找到与她所说的事情相符的地方,而且这竟然没有让他因此认为那是楚轻在说谎,反而是莫名其妙的心中开始慌乱,隐隐预感好像会发生一些他不愿的事情,却又无法判断那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事。
还有那个时候,楚轻那满身比乞丐还要狼狈的样子,身上的污渍虽然已经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但他却很清晰地闻到血腥味,以及一些似乎是骨肉腐烂的酸臭。
她杀过很多人。这是他当时在看到她的第一眼,突然浮现出的想法。
如果是在以前,在遇到这样一个人的时候,他就算不一刀下去,帮这个只剩下一口气的人一把,也肯定会将其无视,就当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可是那天,他却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还在她身边一蹲就是大半个时辰,虽然没有动手去救她,现在想起来,才发现在那个时候,他其实在等着她醒过来。
之后的那许多事情,都不是平常的他会做的事,可是却也做了,或许只是因为,对象是她。
至今他都不知道她有什么样的来历,有什么样的过去,为何那天会倒在那里,而且还是那般的狼狈,而她所说的沼泽什么的,又到底在什么地方,为何他几乎找遍了方圆几千里的范围,都没有找到那样的地方?
还有,她那天说的那些,吃着人肉的人和被人吃了肉的人,又在哪里?
此刻,突然想起这些,洛司澄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将心中的这些疑问倾倒出来,但话到嘴边却换成了:“那么轻儿你觉得,此事该怎么办才好呢?总不能为了对付几位大臣而不顾百万士兵和这大好江山吧?”
话将出口却突然有些害怕,不知道她会给他什么样的答案,但在那一刻却是感觉到一阵心慌,再无法将问题问出口。
楚轻并没有发觉到洛司澄的异样,只是嘴唇抿成一个接近冷酷的弧度,说道:“如此人物,不配为军人,杀了就是!”
轻挑起她胸前的一缕长发,在指上绕啊绕,说道:“阵前杀将,可是兵家大忌。”
楚轻沉默,似乎也为着这个问题而郁闷,却突然抬头看向洛司澄,眼中闪烁着清冷而又耀眼的光芒,带着杀伐果决,说道:“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看着她如此不同以往的神采,冷酷、决绝、果断,却又仁慈、大度、睿智而坚定,带则睥睨天下的绝世风华,如苍山之巅俯视着下方,接受着百万将士俯首称臣,尊敬爱戴的千古军神,光芒万丈,直刺苍穹。
洛司澄瞬间被迷了眼,可是他真不喜欢跟她做交易,在瞬间的迷离之后,眼底有些什么在缓缓流转,脸上又是出现了那独属于他的笑容,道:“什么样的交易?”
“我为你练出一支铁军,助你横扫天下,作为交换,你要还我自由。”
“好。”没有任何犹豫,他一口答应了她的提议,似乎一点都不怀疑她话中的内容,万分确信着她一定能够做到,然后轻执起她的下巴,笑容邪魅,说道,“但是今天晚上,由你侍寝。”
她脸上的神色淡漠如冰,亦没有任何的犹豫,“可以。”
洛司澄缓缓闭眼,将眼中的神色掩去,然后低下身子,朝着楚轻靠近。他从没想过要放弃她,且早已经认定,她将是他唯一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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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自作孽不可活
凤床之上,唇齿交缠,衣衫半解,微凉的手指在身上燃气点点火花,让得整个寝宫内的温度也不断地升高。
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偶尔才发出的忍耐不住的娇吟,冬日里,两人却都是浑身冒汗。
突然,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然后洛司澄翻身而下,在她的身侧躺着,伸手将她抱在怀里,脸埋在颈窝内,努力平复着身体的不适,沙哑着声音说道:“睡吧。”
楚轻睁开眼睛,一脸的怔忪,还能够敏锐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异样,他的话却又在耳边飘荡,让她不明白突然这是怎么了。
不过刚才虽然答应了他,想着为了自由这么点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她并不是很看重这个。
但当事情真的到了这个地步,她才发现,她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不在意。
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感受到洛司澄身体的异样,让她不敢随便地动弹,虽没有经历过,但也知道在现在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做出会刺激到他的事情,免得引火烧身。
好久之后,洛司澄才略微松开了对她的怀抱,伸手将她身上在刚才被他解开的衣服拉好,至少也要能够遮挡春光,脸上带着一丝苦笑,他突然知道了自作孽不可活这句话的意思。
对上楚轻不解的眼神,幽幽地轻叹了一声,说道:“等到轻儿真的愿意的时候,再继续,可好?”
说完这话,他就彻底地松开了她,然后身子朝着床沿边移动,离得她远远的,一点点都不要碰到,免得忍不住就想要将她就地正法了。
他以为今天晚上肯定可以将他家轻儿给吃了的,可到最后他还是将这么好的机会给放弃了,该如何说出个原因来?
因为他不想强迫轻儿,连这个事情竟然也是类似于交换?因为虽然她表现良好,努力地迎合着他,但每当他触碰到她身上一些敏感地带的时候,她都会忍不住的身子一僵?还是因为他想要在两人都真正愿意的时候,才将第一次交给对方,不管是她的还是他的?
虽然已经离得她够远,但鼻尖却依旧缠绕着她特有的幽香,再想起刚才的旖旎和美好,那刚刚被他压制下去的感觉,再一次的汹涌澎湃。
楚轻抓着被拢到一起的衣襟,看着那几乎就要睡到床沿上的僵硬的背影,他的那一句话还在耳边回荡,突然嘴角微微弯起,脸上竟是难得地出现了一丝笑意,那表情也因此而瞬间柔和了许多。
似乎也不计较刚才那一会儿可是真正的被他吃尽了豆腐,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遍了,该摸不该摸的也都摸遍了,就只差那最后的一步了。
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重新将衣服穿好'看书吧:。KANSHUBA。ORG'整 理好,突然轻摇了下头,伸手在胸口位置轻揉一下,然后再不去理会刚才心里有的那么一点点失落的感觉。
虽然觉得现在应该是远离她,最好连见都不要看见她的最好,忍耐着身子的不适,洛司澄却依然忍不住竖起了耳朵注意着身后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声音。
听到她好像百年难得一见的笑了笑,听见她一直将视线停留在他的背影上,听到她从床上做起来的动静,听到她将衣服'看书吧:。KANSHUBA。ORG'整 理好,让他很有那么些失望,然后又听到她从床上站了起来,正在朝他接近。
忍不住心中的激动,难得轻儿竟然会主动的理会他一次。
恩,她想干什么呢?轻薄他?非礼他?或者是,想要来点类似于霸王硬上钩的?那么他是否应该配合一下,来满足轻儿比较另类的口味呢?
正是强忍着冲动的时刻,脑袋里首先想到也难免会是这样的内容,不过还没有等他想完,楚轻却已经从他的身上跨过,站到了地上。
洛皇帝顿时满心的失望,满脸的幽怨,如小媳妇般地巴巴看着她,等着她来对他尽情的蹂躏。
然后楚轻却并没有如他的所愿,接下去所做的动作中唯一让他感觉到有些许安慰的是,她牵了他的手。
将他从床上拉了起来,对于他身子的异样视而不见,拉着他站到窗口之后,将窗户打开。
顿时,外面的寒风呼啸着吹了进来,吹在了他几乎不着寸缕的身上,忍不住狠狠地打了个冷颤,那浑身的燥热也因此而减弱了许多。
下体的胀痛,很快就换成了上身的因为寒冷而产生的刺痛,洛皇帝仰面看向天空,暗叹一声,试问千古以来,有哪位皇帝会如他这般的凄惨?
突然很后悔,刚才为什么要想那么多呢?直接吃干抹净不就好了吗?反正迟早都要这么做的,反正他家轻儿是注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为什么竟还要想那么多的事情?
现在好了,真正是自作孽不可活,今天晚上已经是第二次感觉到这句话的意思了。
而楚轻,则是在将窗户打开的时候就已经躲到了旁边,不让寒风吹到丝毫,斜斜靠在旁边墙上,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个表情顿时让洛皇帝极度犯贱地认为,就算是要站在这里吹上一整夜的寒风,也值了。
一直到连骨髓都几乎要被吹得冰凉,洛司澄才终于从窗前离开了脚步,并且将那窗户给重新关上,在这个过程之中亦是忍不住打了几个哆嗦,连忙运功抵挡,好一会才感觉稍微好一些。
楚轻早已经转回床上去睡觉了,才不陪着他站在这里看他被寒风吹呢!
被寒风吹了这么救久,那一身的燥热自是早已经消失,不过转身看着那屏风之后隐约的曼妙身影,洛皇帝止不住的有些蠢蠢欲动,并且再一次发挥了他那死皮赖脸的功夫,爬上了楚轻的床,并伸手将她揽进了怀里,好暖和啊!
最近的几天,越来越感觉如果没有抱她在怀里,他就连睡都睡不着。
如此冰凉的身子,简直比那僵尸还要更冰凉几分,刚一接触,楚轻瞬间就打了好几个冷颤,不由大怒,直接一脚就将他给踢飞了出去。
东临国最尊贵的皇帝陛下,以一个非常难看的姿势,贴趴在了屏风之上,然后缓缓下滑,滑落到地面。
受到如此待遇,洛皇帝再不敢随便造次,很乖的先运功让自己的身子暖和了起来,然后才再次爬上床,而且还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坚决不让她有能够将他再次踢下床的机会。
刚才是因为没有准备,才会不小心被踢飞,现在有了准备,她可不是他的对手。
乔灵璐已经被连续好几天招寝,正是风头最盛之时,这连续的几天,让后宫中的那些女子几乎以为皇上已经不再迷恋贵妃,转而独宠起了淑妃。
而另外的一位四妃之一,贤妃蔡诗韵,除了在刚被选为贤妃的第二天被招寝一次之后,就再没有能够见到皇上。
一直以来与乔灵璐交好如亲姐妹一般的关系,也因为乔灵璐的连续受宠而出现了裂痕,而其中,楚轻对乔灵璐的不满更加的明显,尽管从始至终,乔灵璐都表现得那般天真而无辜。
“啪!”响亮的巴掌声在御花园内响起,楚轻高仰着下巴俯视着眼前那捂着被打的脸满脸委屈和楚楚可怜的乔灵璐,说着:“贱人,难道你没有看到本宫在这里吗?竟敢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的,还想不对本宫行礼!”
乔灵璐浑身都在哆嗦着,被气的。
如果说刚被打了一耳光的时候,她还能够表现得无辜的话,那么楚轻的那一番话则是让她再保持不住冷静。
想起被皇上哥哥当成礼物一般的送给东临国主,想到这些日子以来对皇上哥哥的思念,想起那东临国主的风度翩翩,尊贵优雅竟然也让她心动不已,想到……
乔灵璐突然浑身都开始轻轻地颤抖了起来,捂着脸狠狠地盯着楚轻,突然就冲了上来挥手就朝着楚轻的脸打了过去。
又是“啪”的一声,乔灵璐的另外半边脸也瞬间红肿,楚轻后退半步,冷笑着斜睨她,满脸的煞气,说道:“本宫现在就毁了你这张狐媚的脸,看你还拿什么来勾引皇上,你这个贱人!”
楚轻此番动手打起耳光来那是半点不留情,这两巴掌可是要比当初打蔡诗韵的那一耳光重得多了,乔灵璐的嘴角甚至都已经有着血丝溢出,两边脸颊自然是瞬间就红肿了起来。
乔灵璐似乎被楚轻的这般身手矫健吓到了,双手都捂上了脸,瞪大眼睛眼泪汪汪,正巧这个时候,贤妃蔡诗韵带着几位宫女太监来到御花园,正巧见到了这个场景。
看到御花园内的这个架势,还有乔灵璐那即便捂着也依然能够发现的红肿,蔡诗韵突然嘴角微微弯起,眼中浮现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神色,然后朝着楚轻和乔灵璐所在的地方走了过去。
“见过二位姐姐。”
楚轻一如既往的高仰着下巴,其实这个动作让她的脖子很酸,不过这却是陆邵阳的最平常的动作,减免不得。
见到蔡诗韵只是轻点了下头,冷哼着说道:“这不是贤妃妹妹吗?怎么,你也来逛御花园?”
“是啊,闲得无聊,在宫里呆着也闷,所以就想要出来走走,没想到竟这么凑巧的遇见了二位姐姐。”
“你倒的确是挺闲的,听说从你进宫到现在,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