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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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现在已经很会说话,对端木亦尘说出的,肯定是,“你再敢碰她一下,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端木亦尘脸上的神色并没什么太大的起伏,只是眼眉深处,到底是有阴霾一闪而过。
迟静言看了看端木亦尘,又看了看端木亦靖,她能感觉到这兄弟两之间的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急了,“阿靖,你误会了,我刚才只是在和你哥哥开玩笑,我其实一点都不痛的。”
很显然,端木亦靖不这么认为,他把手指放到迟静言被端木亦尘弹过的地方,满眼的心疼。
在他的手指即将要碰到她的额头,迟静言朝边上一闪,笑得很勉强,“阿靖,我真的不痛,这是我和你哥哥经常玩的游戏而已,不信你看……”
迟静言跑到端木亦尘身边,抓起他的手,送到嘴边,不由分手,张开嘴就是一口。
端木亦尘发出一声闷哼。
迟静言把他的手抓在手里,对端木亦靖说:“阿靖,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我和你哥哥经常玩的游戏。”
下人在外面敲门,说是午饭已经准备好了。
这本是夏荷干的活,因为冷漠送升平回去,已经大半上午了,还没回来,迟静言就让她去看看。
迟静言松开端木亦尘的手,走到端木亦靖身边,柔声道:“阿靖,我们去吃饭了,好吗?”
端木亦靖静静地看着迟静言,不动也不吭声。
迟静言被他看得莫名其妙的就感觉到了心慌。
端木亦尘看不下去了,走过去拉住迟静言的手,另外一只手拍了拍端木亦靖的肩膀,“走吧,我们看看今天厨房做了什么好吃的。”
让人没想到的是,端木亦靖对端木亦尘拍他的肩膀,表现出了很大的排斥。
端木亦靖可怜兮兮地看着迟静言,像是在等她开口,迟静言狠狠心,没看他,拉上端木亦尘手朝书房门口走去,“阿靖,你要不来吃,等会儿让下人给你送来。”
迟静言不是笨蛋,端木亦靖对她流露出的过分依赖,早有点不正常,本就是个多事之秋,她不想横生出什么枝节,唯有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她之所以那么关心他,只是因为他是端木亦尘的弟弟。
安静了一会儿,身后传来脚步声,迟静言知道端木亦靖跟过来了,打开门。
来告诉他们可以吃饭的下人还站在门口等着。
她发誓,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书房里太乱了,她长着眼睛,很容易就看到了。
偷偷地朝端木亦尘瞄了眼,惊讶的发现,王爷的脸色很难看,又朝最后一个走出来的,是王妃亲自带回王府的静姑娘看了眼,脸色也不好看。
发生什么事了?
根据眼前的种种,她心里飞快的做出种种猜测。
肯定是那样的,王妃和新来的静姑娘吃醋了,王爷最讨厌的就是王府里是非多,一怒之下,脸色自然难看了。
至于那个静姑娘,她估计没想到王妃会这么霸道,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迟静言无意当中,听到下人们这样议论,很无奈地扶额,很用力的叹了口气,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什么情况都不了解,就开始乱造谣。
也正是因为接二连三的,完全不靠谱的造谣,让迟静言下定决心解散掉王府很多下人。
伺候在饭厅的下人们,不约而同地感觉到今天吃饭的气氛特别诡异,平时,王妃就算吃饭,还是会对着七王爷唧唧咋咋,今天好安静哦,就是默默的吃饭。
七王爷的心情不好,也体现在他的胃口上,只随便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
下人们人人自危,有聪明的人,正琢磨着要不要去把张翼叫来,只听到饭厅里响起一声掷筷子的声音。
下人们还没反应过来,就只看到,被王妃带回带王府的静姑娘,把筷子扔出去,站起来就朝门外跑去。
都这样了,迟静言哪里还有吃饭的心情,她也把筷子放下,侧过脸对身边人说:“王爷,你去安慰安慰他吧?”
这句话,让在场的下人,再一次惊呆了,王妃把那么多侧妃都赶出王府,就是善妒,想独自霸占着王爷,她怎么忽然就豁达了呢?
太匪夷所思了。
能在七王府当差的人,就算一开始不聪明,到后来,也慢慢的变聪明了,她们联想到王妃怀孕一事,忽然恍然大悟了,原来王妃是怕自己伺候不了王爷,与其让外面的女人有机可乘,倒不如自己选的人来得放心。
以七王妃对付过去那十八个侧妃的手段来看,只怕那个一看就是直肠子的静姑娘,轻而易举,就能被赶出七王府。
唉,做女人要能做到像七王妃这样的,也算是成功者了。
端木亦尘难得的没听迟静言的话,把她的筷子拿起来放到她手里,自己也重新拿起筷子,“快吃饭吧。”
这顿饭,迟静言吃得味同嚼蜡。
她这个穿越女,和很多穿越小说里的,穿越过来,就是附身在天下第一美人身上的穿越女不一样。
她的相貌只是清秀而已,根本不可能像其他穿越女那样,除了被男主,还被众多的男配喜欢着。
就像她告诉端木亦尘的,端木亦靖之所以对她格外依恋,只是因为她是第一个对他那么好的女性。
他从一出生就缺乏母爱,自然依赖会大一点。
她是这样清楚的知道着,关键是怕有人不清楚啊。
“亦尘。”迟静言用胳膊碰碰端木亦尘的胳膊,小声问他,“你生气了啊?”
端木亦尘把剥好的一只油闷大虾放到她碗里,说:“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小气的一个人吗?”
迟静言立刻赔笑,乘机还把头放到他胳膊上,“当然不是喽,我们家王爷啊,在我心里那是最最大方,最最帅气,天底下最最好的相公。”
她的这番话,对端木亦尘来说,显然很受用,拿过干净的丝帛把剥虾的手擦干净后,轻轻的捏了下她的鼻尖,“就你嘴甜,好好吃饭吧。”
☆、第一百三十一章:金子
吃饭时间到了,再怎么生气,饭总归还是要吃的,这是丁旭阳劝费灵玉的话。
时间过去十多年,费灵玉谁的话也听不进,唯独丁旭阳的话还能听进去一二。
“玉儿,你想吃点什么?”这是丁旭阳问费灵玉的话,他们是经营着饭庄,而且为了刺激端木亦尘就开在他饭庄的对面。
他看费灵玉很郁闷的样子,就带她到其他饭庄尝尝不同的花样。
据说这家新开的饭庄,老板不是大轩人,就连厨师也是他自己带来的,饭菜都很有特色。
别看现在大轩皇朝的经济那么不景气,这家饭庄的生意却是出奇的好,这不,才到吃饭的点,饭庄里就挤满了人。
丁旭阳让费灵玉在门口等他,他进去找老板要个包间。
费灵玉什么都没说,真的乖乖地在门口等他。
饭庄里本就闹哄哄的,再加上有人吵架,更是喧杂的像是菜市场。
费灵玉少女时代是娇贵小姐,成年之后是集君王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宸妃,就连这十多年的避世,她也一直是丁旭阳心尖尖上的人,她怎么受得了在那样的地方吃饭。
她很想走,偏偏丁旭阳还没出来。
她耐着性子等下去,丁旭阳没等到,却差点被人撞上了,那个差点撞上她的人,看她盯着他看,整理着衣领,对她没好气道:“看什么看,大爷有的是钱!”
话说着,他还真把一锭金子拿出来,在费灵玉的眼前晃了晃。
在他看来,这个用黑纱蒙面的女人,肯定是丑人多作怪。
费灵玉冷笑一声,反正是要等丁旭阳,闲着也是闲着,她刚想开口,嘲讽那个有眼无珠的男人几句,眼睛的余光在又一次瞥到他手里的那锭金子,蓦地怔住了。
等她开口,声音已经带着抖音,“这金子……你是从里得来的?”
那个男人以为费灵玉是被他手里那么大的一锭金子吓到了,得意地扬起眉毛,“怎么样?是不是被大爷的有钱吓到了。”
费灵玉是真的被吓到了,不过却不是被眼前这个男人的所谓有钱,而是那锭金子。
她定定地看着那个男人手里的金子,丝毫没理会他刚才在说什么,把刚才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这金子,你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
男人手一收,刚要把金子塞进衣袖里,冷不防,费灵玉疯了似的去抢他的金子。
这还得了,男子见有人要抢他的金子大怒,抬起手,对着费灵玉就普天盖脸的打去。
费灵玉本就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娇贵之人,更不要说,十多年那次*,虽然经过调养,到底还是摧毁了她的身体,再加上,她没想到那个男人会打她。
几个因素结合在一起,猝不及防的她,踉跄倒地。
那个男人被人赶出饭庄,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这下好了,费灵玉像是撞到枪口上,他嫌打的不过瘾,抬起脚狠狠朝她踹去。
眼看,他的的脚就要踢到费灵玉身上,后背被人一把抓住。
那人的力气很大,一个甩手,他已经像是小鸡一样被人抛了出去。
丁旭阳顾不上再去对那个人补上两拳头,而是飞快抱起费灵玉,满眼的心疼,“玉儿,是不是很痛?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都怪我!”
费灵玉把头埋进他胸口,“旭阳,我没事……”眼睛朝被甩出去的那个人看去,看到他站起来要跑,她着急了,“旭阳,快,快抓住他,不要让他跑了!”
丁旭阳抱着费灵玉照样很快就追上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见识到丁旭阳的力气,也知道他是有武功的,吓得浑身都在抖,他很清楚的知道,这下子,他要倒大霉了。
丁旭阳放下费灵玉,一把抓住那个男人的胸脯,眼珠像是快要从眼睛里蹦出来,这是他放在心尖尖上,连发丝都舍不得动一根的女人,他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打她。
“夫人。”男人已经被丁旭阳抓着胸脯朝上提,两只脚已经离开地面,还算他聪明,知道朝费灵玉求救,“救命啊!”
看费灵玉若有所思的样子,他想到刚才,又扯着嗓子喊道:“夫人,你刚才不是问那锭金子,小的是从哪里得到的吗?”
像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低头想事情的费灵玉,终于抬头朝他看去,看到丁旭阳已经握紧拳头,眼看就要朝那个男人脸上打去,她喊住了丁旭阳,“旭阳,我有几句话要问他。”
丁旭阳又用力一甩,男人再次被摔出去好远。
费灵玉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果还想活命的话,我问你什么,你都要老老实实的回答。”
丁旭阳走到费灵玉身边,搀扶住她。
费灵玉转过脸看了他一眼,对他笑笑,也只有他,这么多年,哪怕她变成现在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还对她不离不弃。
心里感动的同时,也有另外一个影子从脑海里一闪而过。
当年,被范美惠一刺激,她想办法失踪的第一天,她其实还没能顺利出宫,就躲在床底下,她清楚的听到端木景光,对着空荡荡的寝宫,喊的就是“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都怪我!”
为什么丁旭阳和端木景光的口气会那么像,她安慰自己,也许是她想多了,只是人在自责时的巧合而已。
端木景光早就驾崩了,他和丁旭阳怎么可能会画上等号,再说了端木景光一开始就是为了宝藏接近她的卑鄙小人,如何能和对她不离不弃的丁旭阳比较。
瘫坐在地上,根本不敢站起来的男人,为了不继续挨揍,真的对费灵玉的话,有一个答一个。
费灵玉很快就知道那锭金子怎么会出现在一个陌生男人手里,为什么又会和迟静言有关。
费灵玉惊讶的发现,似乎每件事都会和迟静言多多少少扯上点关系。
丁旭阳用身上的银票去换那个男人的金子。
那个男人一开始死活不肯换,这锭金子可是他做了那么多年簪花第一次挣到金子,也是第一次有怀揣金子的感觉,他怎么舍得肯跟人换。
丁旭阳显然没耐性了,眼看就要扬起拳头,簪花铺的老板双手抱头,“大爷,求你别打我,我和你换还不成吗?”
丁旭阳拿过金子时,也是蓦地一震,因为是背对着费灵玉,这才没让费灵玉看到他的表情。
拿着拿锭金子,转过身走到费灵玉身边,他神色已经恢复了原来的的样子,“玉儿,你要这锭金子干什么?”
“旭阳。”费灵玉拿过那锭金子,翻过来,让丁旭阳看到地步的字样,口气急切,“你看到了吗?”
丁旭阳凑上去看了看,摇头,“是有字,但是被磨得快看不清了。”
费灵玉很激动,“旭阳,这锭金子是当年我放在靖儿的小口袋里,按道理来说,是不可能再有重见天日的一天,除非……我的靖儿他根本没死!”
一想到这个可能,她真的很激动,端木亦尘她肯定是靠不住了,如果端木亦靖真的还活着的话,那么她就有了新的依靠。
丁旭阳把目光从她手里的金子,移到她脸上,“玉儿,你在说什么?怎么我不大听得懂。”
“旭阳,其实我还有个儿子,只不过他一出生,太医就说他夭折了,那个时候我不是没有怀疑过,为什么太医们每次检查都非常好,临到生产了,他却忽然夭折了,因为那个孩子的去世,我还大病了一场。”
丁旭阳静静听完她的一番话,反问她:“就凭一锭金子,就肯定靖儿没死,武断了点,金子既然是作为陪葬的,如果还能出现,不排除另外一种可能,就是有人盗……”
那个“墓”字还没完全说出口,就被费灵玉尖锐着嗓子打断了,“这不可能!”
如果不去想端木景光一开始接近她的目的,一开始对她那么好的原因是什么,他对她和她生的孩子真的很好。
先不去说端木亦尘很小就被封为亲王,就说那个一出生就夭折的孩子,他不但给他起了名字叫端木亦靖,还把他葬在了他的皇陵之中。
这也就是费灵玉一口否认端木亦靖的坟墓被盗的原因,端木家自从坐拥江山以来,就没一代皇帝富裕过,即便这样,每一朝皇帝的皇陵都修建的非常好,守卫也很森严,只要大轩皇朝还是姓端木,皇陵就不可能被盗。
丁旭阳还想说点什么,费灵玉已经要折回七王府去找迟静言。
刚才那个男人说,这是迟静言早晨买他的簪花时给他的,那就肯定是迟静言给的。
放眼整个京城,现在也就只有迟静言发钱还是那么大手大脚。
几朵簪花,付那么大的一锭金子,迟静言还真不把钱当钱用。
丁旭阳拉住了费灵玉,“玉儿,你现在去找她,就算她知道什么,也不可能跟你说,我们还是先回去,这件事,关系重大,我们要从长计议。”
费灵玉想了想,觉得丁旭阳说得很有道理,以迟静言的无赖,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