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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部分

代嫁:倾城第一妃-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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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情是旃凤皇廷中人,以蒂和公主身份下嫁,只是权宜之计,至于其中道理,日后太后自会知晓——”
  紫珞静静而答,并不张扬。
  “你是旃凤皇廷中人?”
  这层身份的颇耐人寻味,太后问的犹为的意味深长:“旧皇廷还是新皇廷?”
  “这不重要。太后娘娘,时局不稳,金晟初继太子位,凡事都需要国体之稳,若情若有心来害他,有意坏你们朝纲,便没了韩继娶七公主之事,也更没了汉伦可汗主动修和之谈……若情只想让太后娘娘知道,从此以后,旃凤和北沧将会融为一体……”
  这一句话的语气一下带进狂傲之色——如果说,两国联姻,三邦修好一事皆跟她有关系,那她的身份就相当相当的……
  太后沉默,斟酌起她的话下深意,多少年风风雨雨都曾经历了,怎么可能听不清这种口吻有当权者的气势,想到之前的传报皆语这个“林若情”身份成迷的事,心下自是越发的惊怪——她的孙儿看中的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子?
  这真的是一件值得探讨的事——汉伦可汗的女儿居然甘愿为奴为婢近身侍候于她,她的身份,够邪乎。
  一层层好奇翻起来。
  “林若情,摘下你的面纱,让哀家看看清楚你到底是什么人?”
  紫珞静立,并没有依言而行,只回答道:“太后想知道若情是什么人,倒不是什么难事,不过,太后得答应若情一件事。”
  “哼,你倒真是一点也不肯吃亏,哀家是太后,今日你若以孙媳的身份来探看,就该行叩礼,你要是以使节的身份朝见,藏头缩尾的掩去真容,更是大不敬……”
  “太后不待见若情,若情只能以使节之礼相见,至于要论敬或不敬,各国风俗有异,旃凤北部女子皆戴纱之习。太后,您现在只需说允还是不允……”
  答的倒是滴水不漏。
  太后想了想,让如初取来参茶过了过嘴,趁着这个光景,眯着眼细了一番,才道:“你倒说来听听!”
  “太后明鉴,若情想说的是,日后我们总归是一家子,不管曾经有过怎样的恩恩怨怨,我们就此化消于今朝。您是不离的祖母,从小疼惜于他,不离有心敬你,希望您能与他重修祖孙情谊,别再伤了和气。若情嫁他为妻,此生但有一口气在,必尽心相辅,只盼北沧可以兴盛,只盼九华百姓安居乐业,创一太平盛世。”
  这话说的极是诚恳,太后虽恼着自己的皇长孙忤逆自己,但,就大事上而言,她自然也是最最希望北沧国祚兴旺的——然,这女子如此郑重其事的要消弥旧时恩怨,却是什么意思?
  太后觉得此人满身疑团。
  “揭下来!”
  “太后先说您要不要答应!”
  “哀家是大度之人,只要无害于北沧的,总归可以顾上一顾!”
  “好,太后一言九鼎!”
  “自然是!”
  紫珞微一笑,素手抚上发鬓,紫色的罗纱一寸寸垂落,一张玉也似的脸孔,映在众人眼底,下巴削尖,线条优美,雪腮晶盈,微泛红霞,面色宁静如止水,眼眸如空山清泉,又似绵绵深潭。时有清风拂入,衣袂轻柔摇曳,静静傲立,自然柔美,很似无害。
  “怎么是你!”
  两声惊呼,同时溢出唇齿。
  韩千桦见到这张脸孔,惊恐的之极,无端的绝望没顶涌来,怪不得金晟会如此宠溺,原来是竟是三年前的那个她。
  太后惊错的几乎跳起来,怎么也没想到三年前本该死掉的那个人突然间又乍现在了眼底。
  “你……是人还是鬼?”
  桂嬷嬷看着也傻眼,舌头打着转,瞠然当场。
  三年前,就传闻君墨问就是秦紫珞,“君墨问”那张脸她们都是见过,玉连子冒充的时候,曾在宫中走动,谁人不识那张风流倜傥的脸孔。
  后来萧王那边乍然爆出君墨问是个女子,君墨问还有个兄弟叫君墨玉,当初为了某些原因,“君墨玉”又曾冒充君墨问——那些事,曾闹的轰轰烈烈,这当中还连带着把七公主也扯在当中,民间的人谁都弄不明白这当中的事宜。皇室中,自秦紫珞于诏关身故后,便再没有提了那些事。反正就是一笔剪不断理还乱的玄奇事,没人理的清楚,只被人传的邪邪乎乎,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事成为了人们饭后解趣称啧的怪谈。
  紫珞淡静一笑,便若清风吹落的一朵桃花,随风而去,即优雅,又美丽:
  “昨日种种皆成过往,太后娘娘,我们缘份不浅,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最终还是纠缠在一起。
  “说起那些旧事,是您的心结,也是我们的命中劫数,我与不离或许真不该在一起,可老天偏偏注定我们相知相守。
  “这辈子既然爱了,我不想再躲,他呢,也一意待我,我们约定母亲一辈的对错皆与我们无关。
  “如今我们夫妻一心,同时也请太后娘娘成全,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大家和睦,与国与民,皆是大好事。您若执意为难,日子难过的只怕反会是您。
  “太后娘娘,皇上与你,当年决裂,至今不亲,您至今犹在牵怒我母亲,可你有没有想过,当年,你若退一步,把事情查探清楚再行定夺,不仅多得了一个孙儿绕膝,还能得一贤妇帮您的儿子打点江山。可您做了什么?亲自杀死了自己的皇长孙,致令母子反目,更演绎出了如今我与不离的相恋——今朝的一切,皆是您一手造成的!”
  “太后娘娘,我是君墨问,是您孙儿相交十年的知已,我也是秦紫珞,是您孙儿真心相待的妻子,我更是云迟的独生女,您若许因此而把我憎恨到骨子里,可您再怎么憎恶,都不得不接受这样一个事实,我会是你们金家的一份子。
  “您再别怒,也不必恼,您是修佛的,佛家戒嗔戒怒,佛家心善。我也胸怀佛心,主张得饶人处且饶人,因为善恶到头终有报!”
  一番话,说的至情至性,既豁达,又锐利,触到别人痛处的同时,又晓以相劝。
  想起过往云烟,想起曾经打掉的那孩子,想到那个误信流言所导致的悲剧,想到儿子这二十几年冷待之情,她的心也会疼,帝王家本就薄情,一步错,再无回头路,这些年,她吃斋念经,只是想让自己好受一些。
  “你在教训哀家?”
  思绪半天,太后冷哼了一声,含着隐隐勃发的怒:“你好大的胆子!”
  “不是!这是劝诫。您是高高在上的皇太后,任何一个举动都会影响整个朝堂的稳定。比如说您干涉金晟立太子妃,您动用自己在朝中的影响往皇上身上施压——说实话,您如今是闭门造车,全不了解状况,太过一厢情愿,他们的盘算,您一无所知,在这种情况下,您任何一个决定都会导致出现极为严重的后果——您与皇上是亲母子,您与太子是亲祖孙,若情知道,不管怎么样,您最大的希望就是北沧繁荣,所谓一荣俱荣,一损皆损。那么,请你站到他们身后,支持他们的决定……内外和谐,才能国运昌盛,内忧外患,那是亡国之兆……”
  “说的天花乱坠,无非就是想哀家认可你的身份?”
  太后不为所动,又发出一记冷笑,当年,她是错冤了云迟,可她对于那个恃宠强硬的女子全无半点好感也是事实。
  如今她的女儿也是这样的性子,她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如此的气势压人,她极度讨厌这样的女子。
  “您认不认可有重要吗?您认可,我是不离的妻子,您不认可,我依旧是——今日便言尽于此,告辞!”
  淡淡的一句话足可以把人气死吧——真的很嚣张:比当年的云迟更张狂。
  这真是造的什么孽,父子两代人,全都栽在那对母女手上。
  太后极想传令下去将这个自己送上门来的女人给办了,可当她知道她居然是“秦紫珞”、是“君墨问”的时候,她迟疑了,因为她太知道这个角色的价值,若把这个人给灭了,那等于就是要金晟的命——
  意外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正当她琢磨要怎么办的时候,忽然有三个内侍横冲了进来,为首的一个蓦地的一声大叫:“来人,蒂和公主意图不轨,欲谋刺太后,将其拿下!”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紫珞一惊,心下实没料到太后会使这种阴谋诡计,冷一笑回头看了一眼,讥嘲道:“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谋刺太后了……太后不是好好的坐在那里么?”
  皇宫里,果然什么冤案都有。
  太后也是眉头直皱,目露疑狐色,她都没有传令,他们怎么就冲了进来?
  正待问话,却见那内侍急匆匆奔至跟前,寒光一闪,一把匕首带着一道杀气闪过,就在如初的惊呼声中刺下。
  伴着一声尖叫,一阵鲜血扑溅,有人扑通自床上跌落。
  紫珞回首看去,发现千桦一脸惊惧的倒在地上,满手是血的正捂着胸口,淡色兰花的胸襟上一道血花速迅的洇染开。
  床榻上,那内侍扬起的利刃已再度刺向惊恐躲闪的太后,桂嬷嬷扑救,当场被割断了脖子,鲜血唰的喷了如初一脸,如初摸到满手是血,骇然尖叫:“快来护驾——太子妃……”
  如初知道太子妃功夫了得,她想唤太子妃救人,可话未说完,背上,一刀已透胸——而这句呼救没头没尾,却让门外的人以为是太子妃在行凶。
  紫珞听着,暗暗叫苦,急劲劈开拦住自己的另外两个内侍,飞步上去相救。
  那人出手利落,身手之快,堪称是绝顶高手,一瞬间刺中三人后,第四刀已快如闪电般刺下,一声惨叫惊彻宫宇,血飞如注,溅上紫裳。
  紫珞大怒,一掌使出全部力道,将那人劈飞,但,已经太迟,那把银晃晃的匕首,已深深的插进了太后的胸口。
  床脚地上,刺目的鲜血,艳红一片,迅速的浸漫开来,韩千桦、如初、桂嬷嬷,每个人身上的伤,皆是致命的……
  她才想去探看她们可还有救,身后,铁九在厉喝:“太子妃,你胆敢刺杀太后……来人,拿下!”
  待续!
  正文 萧王妃日记:心心相映,此情坚如金 17
  “啊……”
  秋儿不曾见过大世面,早已被当前突发的事件吓傻,呆立半天后,忽惊恐大叫起来。
  紫珞回头,看到是铁九的人欲擒拿于她,她抱着头,四下躲着,碰倒了架子,推翻了书台,最终狼狈摔倒,被赶过来的一个年轻侍卫反手扣拿。累
  铁九一身禁军铁甲衣出现在内殿,身后跟着七八个侍卫,寒铿铿的长剑已经出鞘,正冲她刺过来——
  鼻间的血腥味越来越浓,血汩汩在流溢,一条条人命在死亡线上挣扎——她们应该还有些气儿,如果医治及时,也许还可以活命——
  太后绝不可以死!
  太后若真这么死了,她的罪名,恐怕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心思在这一刻飞快的盘转着,嘴里已出声申辩:“铁九,人不是我……”
  未曾把话说完,那惊鸿似的一剑,已重重劈落。
  紫裳倩影一飘,紫珞闭嘴,轻盈如春燕向边上一翻,优雅落地的时候,又待再辩说,想争取有利于医治的时间救人,话未到嘴上,那个连伤数人的侍卫在那里大叫:“铁统领,她杀了太后,她杀了太后……奴才亲眼看到的,亲眼看到的——”
  做贼的喊抓贼,这世道,真够疯狂。
  紫珞冷笑,寒瞪一眼:“铁九,不管你信不信,总之,我没杀太后——还有,现在最重要的是马上救人,铁九,你得把事情的轻重缓急给我拎清楚了,可别辜负太后这些年对你的信任和栽培……鲁莽行事,只会断送生机——”闷
  第二式招剑式,无情的破空斩过来。
  铁九面如铁石,满身杀气,冷笑一个:“拿下凶犯,更是铁九的职责所有——蒂和公主冤不冤,到时皇上自会有公断!”
  铁九的功夫虽不若金晟,可那份火候,在整个京城里可也算是了得,那发威似的剑法,力道之大,若不全力对付,必会被他不伤。
  这时,眼角的余光见到真正的凶手正噙着一抹冷笑想抽身退下去,紫珞心头生了急,喝叫着扑过去欲拦:
  “不许走。铁九,你该拦的是那个人!你……你果真是武夫,蠢到家了!”
  面对倏然而至的利剑,紫珞被迫顿住追截过去的步子,怒目一瞪,轻飘飘闪过,目光掠过床上床下那四个浑身之血的人,冰凉的心沉沉的说不出话——她们已经进气少出气多,再劫难逃矣。
  是谁?
  是的谁要害她?
  背后之人,想要的结果是,令北沧和旃凤永难修和——太后只有稍稍有一点点闪失,那么,结果就一发不可收拾。
  紫珞忽然想到昨儿的报禀,说康城内曾发现惠王的人,再思及前两天,北苑曾传来有人私入密见清王的事,这两件事的底下,必然是有什么联系的吧!
  而刚才,在她来慈宁宫之前,金晟本想和她一起过来的,可正巧,有人来报,说什么冷宫那边出了一点事,请金晟马上过去一趟。金晟行色极是匆匆。她问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只说,等我回来再说,并吩咐人将七公主请来伴她一起去慈宁宫,如此他才放心。
  可现在看到,无论是谁陪她过来,最后的结果没什么差别——皆会生乱!
  若是金晟陪她过来,也许正中了那些人的心思,他们必已设定全局计划,一边给她嫁一个刺杀太后的大罪,一边再让金晟担一个包庇之罪,以此来动摇他的根基。
  若是来的是金璇,只怕他们最终连金璇也会一并加以铲除——突发的杀招,最让人防不胜防,那些人皆有备而来。
  等等,既然是有备而是来,既然都行了如此毒招,他们接下来想做的是什么呢?
  不对,应该是说冷宫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她突然记起,来报禀的人,神情甚是惊乱,再想到金晟紧急的顾不得多说话的样子,不是会那边也出了乱子?
  能有什么事令金晟那般紧张呢?
  是清贵妃出事了!
  清贵妃一出事,清王必再不会坐以待毙——
  紫珞一边应对着铁九一招招狠辣的招式,一边思绪乱翻。
  越盘算,心,越急,越沉!
  外头必然已出事。
  这个时候,她若束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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