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江山美人谋 >

第123部分

江山美人谋-第123部分

小说: 江山美人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马怀义道,“实不相瞒,此人相貌像我未过门的夫人。但幼时我家与她家是邻居,算是青梅竹马了,我知她并无兄弟,只一个独女。若她活到现在,与那士子同年岁相仿,所以可能巧合吧。”

“你想太多了,就算不是又如何?我替你去问问!”吕德成说着,便放下酒樽,起身上楼去了。

所谓雅间,亦是三面是墙,朝着走道的这面用竹帘或轻纱垂掩起。

吕德成顺着侍者的指点,轻易便找到宋初一所在的雅间,站在外面拱手道,“咸阳士子吕德成有事求见。”

甄瑜不饮酒,宋初一正自斟自饮,忽听见声音,转头便隐约看见外面站了人,顿了一下,“吕先生进来说话。”

竹帘掀开,吕德成拱手歉然道,“贸然打扰,还请见谅。”

宋初一转了方向,眯着眼睛看见来人是个灰色宽袍士人,约莫二十六岁上下,身量中等。面膛微黑,但皮肤很细腻,蓄着整齐的髭须。看起来不似一般秦人那样高大粗犷,倒是颇有几分楚越男子的细致。

宋初一观吕德成面相平庸,目光并无闪烁,便主动开了腔,“无妨,吕先生有何指教?”

酒馆里面经常碰见此等情形,不过一般坐在大堂里互相搭话要随意一些,入了雅间的人,就是不太想被打扰,所以过来拜会之人首先态度要更加谦恭。

吕德成道,“在下末学之辈,不敢言指教。在下是替朋友前来请教先生一些事情。”

说罢,吕德成也抬眼打量宋初一,方才匆匆一瞥,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白刃身上,并未发现对方竟然如此年轻,不过虽然年轻,但气度十分沉稳,而且,隐隐有些眼熟……

屋内只有一张长案,宋初一起身,领着白刃走到甄瑜身边坐下,向吕德成抬手道,“请坐。”

吕德成上席跪坐下来,也不绕弯子,直接道,“我朋友偶遇先生,觉得先生面貌颇似故人,因怕太过唐突,迟疑不敢来见,在下自作主张替他来问上一问。不知先生能否透露姓名、出身?”

宋初一心头一跳,面上却是丝毫不露端倪,“宋氏,子姓。”

她也想知道,这具身体还有多少“故人”,让她好有应对之策。

吕德成喜道,“宋先生祖籍可是宋国人焦城?”

宋初一示意專靖腿松暇疲W远似鹁凭艟戳寺赖鲁梢痪簦溃奥老壬邓狄昂稳耍蔚缺尘鞍桑羰枪嗜耍尾磺胨黄鹄葱鹦鹁桑俊�

“说的也是。”吕德成将司马怀义方才的话说了一遍,又问道,“先生家里可有姊妹?”

宋初一眼眸微垂,心里飞快的思索,这故人是认呢?还是不认?

只不过短短一垂眸的瞬间,宋初一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她如今有师门,就不需要出身,庄子虽然未亲口说出她是他的徒弟,但那举动,让天下人皆认定了这个事实。

“我自小在师门长大,除了师父和师兄弟,并无旁的亲人。”宋初一道。

吕德成有些失望,不过马上又想到结交宋初一,转而道,“在下不才,是上大夫樗里疾府上的门客,祖籍是越国会稽,来秦国七年,现今已经在秦国入籍落户,宋先生来秦多久了?”

“樗里疾?”宋初一欣赏吕德成实诚的性子,且吕德成是秦人,又是樗里疾的门客,早晚是要露馅的,还不如坦荡结识。更何况,她日后也要注意“故人”动向,如此一想,她便不再遮遮掩掩,直身拱手道,“在下宋怀瑾,入秦已近两年。”

“宋怀瑾?!”吕德成惊愕的望着她,忽然想起来为什么看着她眼熟了!那日他也在清风馆门外围观,不过当时远远一面,宋初一面上覆辙黑绸带,又是三个月以前的事情,因此无法认出她来。

“在下真是唐突了!无意冒犯宋子,还请见谅啊!”吕德成惊喜将尴尬冲淡,本想提出让司马怀义上来,由他做东,畅饮一番的,方欲开口,便看见旁边甄瑜发带垂辫,并不像是姬妾之流,便没有贸然开口。

“哪里哪里,本想与吕先生畅饮,不过今日我陪义妹出来玩,择日再请吕先生,如何?”宋初一笑道。

第242章 初一的礼物

“那在下就不多叨扰了。”吕德成起身。

“后会有期。”宋初一起身相送。

目送吕德成出去,宋初一端起酒樽,垂眸盯着一圈圈微微荡起的酒液,目光微寒。

“專荆闳デ牍染盟榭杖フ椅遥矣惺挛仕!彼纬跻坏馈�

“喏。”專居α艘簧沓隽搜偶洹�

前段时日,宋初一一直忙于攻打巴蜀之事,回到咸阳又一直在养眼疾,今日方觉得手头能用之人不少,但心腹之人实在屈指可数。

自从闵迟背叛的那日开始,宋初一对人的戒备心就变的更强了,对人性的多疑似乎已经到了无法自控的地步,甚至对于一直谦卑的坚和專径嘉薹ㄈ环判模圆呕嵊么陀枋系姆椒ò笞∷恰�

然而,只有两个心腹之人是不够的,宋初一还需要更多人效忠于自己,因此她需要克服“背叛”给她落下的病根。

“诸位!”楼下有人扬声道。

嘈杂声渐渐平息下来,所有人都向台上看去。一个二十余岁的年轻素袍士子站在台上,面膛黝黑,高鼻薄唇,鼻下人中处须着短髭,脸颊凹陷,使得颧骨显得很高。那袍子颜色泛旧,衣袖领口诸多地方也已经破损,但鬓发整齐,举止大方。

“在下魏国士子徐长宁,今日前来,欲论秦得巴蜀之祸!”徐长宁朗声道。

此言一出,整个酒馆中哗然。

“徐先生说来听听!”立刻有人道。

徐长宁微微一笑,道,“在下曾亲至巴蜀,深知巴蜀之民乃是蛮族异类,想令其屈服,必动用武力。然秦国兵力有定数,倘若在巴蜀驻以重兵,秦何以拒魏、赵、韩、楚等诸国?倘若诸国趁机攻打。秦也不过徒有和楚相抗的版图,兵力却连韩国都比不上!因此,在下才说秦得巴蜀,实乃祸事!”

这番道理,也不是只有徐长宁一个人懂,只是他第一个站在公众场合提出来罢了,况他说的简洁明了,有理有据,很容易令人信服。

雅间内,甄瑜悄悄看了宋初一的反应,见她浑然未听见一般,不禁问了一句,“先生可同意他这说法?”

甄瑜这些日子虽在后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再加上之前从甄峻那里听来消息,她隐隐明白,攻打巴蜀这件事情与宋初一有莫大关系。

“吃饭被噎着,你还吃不成?”宋初一说着,目光却透过窗子望向大街,盯着吕德成和另外一个年轻人。

远远看着,那年轻人竟是比吕德成高出大半头,体形匀称。宋初一只看了一个侧面,模糊中只能看见模样似乎生的不错。

想来,那就是所谓的“故人”了。

“秦平巴蜀桀纣之乱不错,但若有人主张吞并巴蜀,实在不切实际!”徐长宁铿锵有力的道。

“秦国本就是平巴蜀之乱!何曾说过要吞并巴蜀?”有人不满道。

徐长宁哈哈一笑,“阁下莫说笑话。列国纷争,哪一个不是争的土地人民?平桀纣乱相,不过是个好听的说辞罢了!在下既然诚心论时政,又何必披着那层虚伪的皮?!”

外面吕德成二人已经走远,宋初一收回眼神,恰听见这么一句话,不禁莞尔。

“先生笑什么?这位徐先生说的不对吗?”甄瑜倒是觉得很是犀利,很有道理。

“非也。”宋初一笑道,“对与不对有待考量,我不过是笑这徐先生真挚的可爱。”

这世上之所以明白人少,并非是真的都糊涂,而是大多数人都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不明白。”甄瑜蹙眉道。

“很多真相都是血淋淋,懂有懂的好处,不懂有不懂得好。”宋初一道。如果没有一颗坚强的心,还是糊涂些好。

“彩!”

楼下轰然喝彩,想来是徐长宁又说了什么令人耳目一新的学术言论。

宋初一向甄瑜招了招手,与她耳语了几句。

“这……”甄瑜紧张的看着她。

宋初一鼓励的点点头,“机会稍纵即逝,你读书,难道只是为了闺房娱乐不成?”

这样直接的话,让甄瑜涨红脸,心中不服,起身领着婢女便走了出去。

宋初一呵呵一笑,小姑娘真是经不起激将。

“这位先生请留步,我有话想请教先生。”外面响起甄瑜清泠泠的声音。

在众人的喝彩声中正要走下台的徐长宁抬头顺着声音向二楼看过来,大堂中许多人也都好奇的抬头。

甄瑜与徐长宁的目光相对,微微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盛装的甄瑜有空谷幽兰之灵气,亦有春华之烂漫,加之这副欲语还休的模样,令徐长宁不禁愣住。

“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一件事情岂能只有一面祸利?先生只说得巴蜀之于大秦之祸,是否太过偏颇?”甄瑜问道。

徐长宁回过神来,拱手道,“得巴蜀之利,想必众人皆知,因此在下今日只谈祸之一面,至于利弊,众人心中皆有计较,在下自是不必多言。”

“方才先生说,针砭时政,不需披着一层虚伪的皮,然则,依我看来,先生所谓的‘真实’实在浮于表象,连我一个小女子都懂得的道理,在座饱学之士又如何不知?先生今日言辞,是无真才实学,抑或,哗众取宠乎?”这样尖锐的话,从甄瑜口中说出来竟不觉得刺耳。

徐长宁没有想到,一个看起来如此柔美温婉的女子,竟然言辞如此犀利,且一番话说的他进退不得,倘若返回继续拿出真才实学的将此事剖析一番。那也显得他太容易拿捏了,连一个小女子只言片语便能左右他,日后如何在秦国混下去?但倘若不给予回应,岂不是证明他实力不过如此而已?

只须臾,竟让徐长宁手心起了一层薄汗。

“彩!”有人看明白甄瑜这番话把徐长宁逼入了怎样的境地,立刻给予支持。

其实徐长宁方才那些言论虽然不算鞭辟入里,但也着实不是平庸之辈能说出来的。有时候,事实本就不复杂,但未必人人都能看出来。

“学论无老少男女之分,姑娘所言有礼,若是方便,在下想请姑娘指教一二。”徐长宁拱手道。

甄瑜紧张的揪住自己的袖子,方才那些话都是宋初一教的。她本身就是个个柔和的性子,这些年接触的又是儒家君子中庸之学,绝对不是一个有攻击性的人,若是聊诗歌曲赋她倒是很有些话说,可针尖对麦芒的与人论时政……她觉得自己这辈子也做不到。

宋初一叹了口气。这姑娘咋就连拒绝都不会呢?若说不方便,徐长宁能逼着你一个小女子上台不成?真是少教一句都不行。

罢了!

宋初一挑帘子走出去,走到甄瑜身边,轻轻拍了拍她,垂眸向下看了一眼,冲徐长宁拱手道,“舍妹年幼不知事,言辞对先生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众人见甄瑜还留有垂辫,心中对她更高看了几分,一个尚未及笄的小姑娘,能有这番见地,这份手段,实在难能可贵,更难得的是,居然气质长相不俗!

“大哥。”甄瑜在众目睽睽之中,像是抓到浮木一般,一声“大哥”脱口而出。

外人不知她是胆怯,只道是家教森严,她畏兄长威严。

“舍妹见地非凡,哪有得罪之说?”徐长宁拱手回礼,“令妹已有如此见识,想必兄台更是不凡,不知能否有幸请教?”

“不敢。”宋初一微微笑道,“我这妹子乃是出自儒门,自幼好读书,在下一贯散漫的很,不敢言指教,在下很仰慕徐先生才学,先生若是不嫌弃,上来共饮如何?”

“善!”徐长宁痛快应了。

众人目送徐长宁与宋初一寒暄着进入雅间,不禁有些艳羡,那样的人家,那种美貌又兼有才学的女子,若能求娶回家,对于仕途来说实在是一大助力。

“在下要多谢兄台。”徐长宁向宋初一施了一礼。

“哦?徐先生何出此言?”宋初一不解道。

徐长宁笑甩甩袖子,“在下两袖清风,浑身上下的钱财加起来,连一爵酒都不够买,本打算进来说完话便走,不想有先生相邀,实在欢喜的很。”

宋初一击案大笑,旋即端起一爵酒,“徐兄真是个妙人,来敬先生一爵!”

两人饮罢一爵,徐长宁道,“还未请教兄台姓名?”

“在下宋怀瑾。”宋初一道。

“啊!失敬失敬!在下久仰先生大名!实在未曾想到先生竟是年少英才!”徐长宁直身施礼。

虽说长幼有序,但是像徐长宁和宋初一这种年龄差距不算太大的,自以名声和学识为尊。

“徐兄不如此客气。”宋初一道。

徐长宁看了甄瑜一眼,叹道,“有先生这般兄长,难怪乎宋姑娘能有此见识。”

就算徐长宁不说,宋初一也会找机会解释,他主动说起更好,“她是我义妹,甄氏。”

“在下唐突,请先生和甄姑娘勿见怪。”徐长宁歉然道。

“宋某从不拘礼,就喜徐兄这般洒脱性子。”宋初一笑道。

徐长宁与宋初一性子很是相投,两人聊的尽兴,徐长宁竟是把起初来意给忘记了,真正的视美人如无物。

待到酒罢,各自分手,徐长宁才回想起美人的美来,不由暗恨自己没有好好把握机会。

等徐长宁离开,宋初一看了甄瑜一眼,“这是我送给你的及笄礼物,好生把握吧。”

“及笄礼物?”甄瑜目光由茫然渐渐清明,“多谢……宋大哥。”

宋初一给甄瑜的及笄礼物自然不是徐长宁,而是利用徐长宁博来的好名声。

宋初一转眼看向街上,陷入沉思,那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夫君……虽然可以装作不相识,但她不是一个喜欢让事情失控的人,不早早处理,总觉得如芒在背。

第243章 好贵一身血

宋初一带着白刃,不方便在外面兜兜转转,在酒馆里又听了一场辩论,待專净乩矗慵褡牌Ь驳牡缆坊馗�

经过这一日,甄瑜明白了这个看似与她年岁相差不大的年轻人,能够给她的远远比自己的亲兄长要多的多。

不过,宋初一可不是什么乐善好施之辈,她对甄瑜的好,都将由甄峻乃至甄氏家族来还,作为她左膀右臂的甄氏在一定程度上的强大,于她来说有利无弊。

樗里疾当日下午来看宋初一,得知她眼疾痊愈之事,欣喜若狂,立即遣人将好消息回禀君上,之后便盘算择日摆酒席为她庆祝。

倒是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